[古装迷情] 《抛弃阴鸷王爷后他疯了》作者:纪凌裳【完结】
【简介】
清冷坚韧落难公主X阴鸷冷血疯批王爷
先<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爱/体型差/火葬场/上位者为爱低头
父亲离世,政权易主。
万念俱灰之时,北狄公主扶楹在雪地偶遇一落魄重伤的中原男子。
他生性纨绔恣睢,却对她敞露一片温情,甘愿为她豁出性命。
扶楹将他藏于闺阁,悉心医治,生出难以启齿的少女情愫。
一年后,北狄战败,扶楹作为质子前往长安。
昔日濒死的男子却成了踏破她家国、令人闻风丧胆的卫王闻灼。
重逢那日,闻灼衣冠齐楚,高不可攀,看向她的目光冰冷而陌生。
一片真心错付夙敌,扶楹泪如雨下,心痛得支离破碎。
为了活下去,查出父亲遇害真相,她被迫褪去一身清冷,挖空心思入了他的锦帐。
她极尽温婉恭顺,侍奉左右,实际上对闻灼唯有利用与防备。
更是在他最爱她之时,她眼中噙着泪与怨恨,向他心口刺去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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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灼曾险些死在北狄新任王储商珏手中,恨极了那里的一切。
初见扶楹,她身形像极了那位已故的心上之人,令他一眼难忘。
她一边与他的死对头商珏暧昧不清,一边苦苦央求他娶了自己。
闻灼低低冷笑,心底充满鄙夷,留她在身侧当了趁手的棋子,思人的<a href=Tags_Nan/PWt.html target=_blank >替身</a>,以及,消解寂寞的玩物。
每逢夜色渐浓时,寝殿内烛光幽微,
他紧贴着她颤抖的身子,一遍遍描绘着她唇瓣与颈侧,在极致的占有中宣泄着难耐的相思。
后来,扶楹抛弃了他,走得干干净净。
闻灼夜半惊醒,下意识揽紧双臂,却发现怀中空空,枕边一片冰凉。
本以为只少了一人侍奉,却发现是整个灵魂都被掏空。
闻灼发疯一般找到她的藏身之处。
从前那杀伐果断的男人红着双眼,跪在她脚边,头颅深深埋入她怀中,嗓音嘶哑。
“楹儿,我不想失去你。你要我的命都行,别不要我,好吗……”
——他以为自己驯服了一只金丝雀,却不知早已成了她掌上玩物。
【食用指南】
1. 年龄差7,体型差张力满满,1V1,HE
2. “已故”是指男主视角下已故,二人存在信息差
3. 男女主身心只有彼此(手动高亮!)
4. 社会背景朝代架空,参考唐宋但有许多私设,欢迎宝宝们指出明显错误哦
内容标签: <a href=Tags_Nan/XiangAiXiangSha.html target=_blank >相爱相杀</a> 成长 白月光 先婚后爱 HE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扶楹闻灼
其它:雄竞修罗场,体型差
一句话简介:好烦??王爷他一直缠着我要
立意:爱自己,永远忠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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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岁暮天寒,瑞雪纷飞。
扶楹一袭缟素,垂目看向面前摊开的诏书,沉吟不语,紧紧攥着的指尖,却暴露出心底强烈的挣扎。
屋外呼啸的北风透过窗格,震得烛台火焰跳动,将她绝美清隽的侧脸投射到屏风上,碎得四分五裂。
“大将军他……已成新任可汗?”
侍女碧落瞧见那盖有金印的敕封诏令,一时语塞,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送达诏书的宦官未加理会碧落,对扶楹颔首说道:“正如公主殿下所见。北狄不可一日无主,众臣已推举您的义父——茂林大将军暂代我族可汗,还望您知悉。”
他语气变缓,句末的几字咬得极重,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讽。
扶楹脑中空白一片,瞳孔难以置信地颤抖着。
一个月前那场暴风雪夜,北狄可汗扶昭行遇刺身亡。
身为可汗独女,扶楹彼时尚在千里之外的南阳学医,闻此噩耗后星夜奔赴都城云州。
当初慈笑着送自己出城的父亲,转瞬成了棺中冰冷的尸体,她悲痛欲绝,瞬间晕厥过去,此后半月整日以泪洗面,缠绵病榻。
国丧之后,云州行宫内灵堂撤去。扶楹执意离开,避居于城外百里一处私宅,为父守孝。
今日,她身子略微好转几分,这一纸突如其来的诏书,却将心头残余不多的意念猛烈碾碎。
“若公主殿下没有旁的事情,咱家便告退了。”
宦官忽然响起的不耐之言,将扶楹游离的思绪唤回当下。
扶昭行去世不久,众臣便将茂林大将军商鸷推上可汗这至高之位。
作为王位唯一继承人的她,却是在三天之后才被告知这一重大事件,何等讽刺。
悲愤,不甘与羞辱,交织缠绕化为阵阵惊雷,在她耳际爆裂轰鸣。
如今木已成舟,她还能提出什么异议?
朝夕之间,父亲离世,权势易主,这世间恐难找到第二个人,经历过她这般跌宕惨淡的人生。
扶楹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压抑着胸中翻涌的钝痛,“义父临危受命,肩负重任,乃北狄恩人。待我丁忧完毕,身子好些,再去行宫拜谒义父。”
宦官又想起一事,面露哂笑道:“公主殿下,您昨日差人来行宫,说需用一辆马车前去祭拜老可汗,可咱家得即刻复命,风雪甚大,乘车方能回宫,请您体谅。”
“什么?!”
碧落一听这话,瞪大眼睛怒斥道:“苍茫山野,雪下了几夜未停,莫不是教公主殿下走着上山去?”
扶楹深呼一口气,轻蹙了下眉头,抬手制止,并嘱咐碧落给了那宦官一粒金瓜子。
“无碍,你且先回吧。”
宦官媚笑着收下金瓜子,潦草谢恩之后,大摇大摆离去了。
碧落委屈得泪花四溢,再难以抑制心中愤懑,大呼不平:“女郎,明明您是名正言顺的继位之人,那群老臣竟敢擅立他人,方才的太监也那般不敬,真是成何体统!”
扶楹面无血色,一改往日的温柔模样,浑身散发着彻骨寒意,那双琥珀色眼眸像是深渊一般,永不见底。
没了父亲在身前遮风挡雨,她在这世上孑然一身,才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世态炎凉。
“他们浸淫朝堂半生,城府与阅历颇深,若真有立我之心,何至于这般先斩后奏?”
她眉宇间充满落寞,摇首感叹道:“以眼下形势,纵使我坐上那位子,也只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义父与我还有些情分,只有顺应形势,避其锋芒,他们便没有理由在极短的时间内铲除异己。”
即便两害相权取其轻,碧落仍难以接受,喟然叹息:“只是女郎,若大人知道您遭到如此对待,会有多伤心呐……”
扶楹低垂的眼睫颤了颤,抬眸看向供桌。梨花木神龛内,父亲的牌位肃穆而立。
扶昭行遇刺之案过于扑朔迷离,刺客当即自绝,线索全无,刑狱司追查一月之久,尚未有任何进展,幕后黑手至今仍逍遥法外。
错过缉凶最佳时日,此后查明真凶只怕是难上加难。
扶楹眼中蓄满泪水,看着牌位的目光变得沉痛而坚定。
作为家中唯一存活的人,即便千难万险,她也必定找出凶手,报仇雪恨,夺回这原本属于她的一切,以告慰父亲在天之灵。
只是兹事体大,她如今一介孤女,还需从长计议。
“碧落,为我更衣吧,今日乃阿爹五七,我去看看他和阿娘,再尽些绵薄孝道。”
北狄自古实行树葬,扶楹双亲的棺木位于宅院向西五里之外,一片白桦树林高大的树杈之上。
晨起天寒,碧落为她悉心穿戴防寒物件,临出门时,还给她披了一件厚实的貂皮大氅。
主仆二人带了祭祀用的铜炉与线香,离开宅院,踏入北地辽阔的旷野之中。
天色将晞,狂风席卷着皑皑飞雪,犹如碎琼乱玉,凛凛雾气,祥瑞纷纷。
迤逦行至半路,扶楹的目光无意一瞥,注意力被远处一片突兀的黑色吸引了去。
那黑影如一滴浓墨,洇在这朦胧雪景之中。
扶楹眯了眯眼睛,看得不太真切。
一股不易察觉的腥甜味道随着寒风,飘进她灵敏的鼻腔。
扶楹行医已久,别人可能不知,她却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是血液独有的腥气。
“碧落,随我去看看。”
她眉目凝重,猛地警觉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向前奔去。
——
“唰!”
锋利的佩刀在重若千钧的力气之下,刺穿最后一名黑衣杀手的胸腔,深深插入地面。
“既下如此狠手,那本王也不必留你活口了。”
身着玄色锦缎长袍的高大男子睥睨着刃下气绝身亡的人,冷漠犀利的眼神毫无一丝情感。
周围尸体遍布,惨烈狼藉,四溅的鲜血将厚实森白的雪地浸染成绯色,如同冰雪中怒放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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