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co,等会儿...”他想要喊住小马,提醒他一句,可话刚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完全挪不开视线,双眼死死盯着马斯坦托诺紧实的abdomen、挺翘的tunbu和线条直而漂亮的腿。


    该死的,怎么会有人如此诱惑人而不自知?


    连那样随意的tuoyi动作都如此诱人,简直像是刻意为之似的。


    贝林厄姆呼吸变得粗重,然而诱惑他的小家伙已经take off了身上所有的布料,步伐慌乱地跑进了浴室,只给他留下一个无法忘记的naked背影。


    “fine.”英格兰人无奈地笑了笑,把手机随意放在床上,仰头靠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果然调戏别人者也会被别人调戏,刚才还在给马斯坦托诺展示腹肌的贝林厄姆此时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自食恶果了。


    好在他清楚自家男朋友洗澡时间不会太久,于是便顶着帐篷耐心等着。


    他们还有得是时间可以隔着电话调情,他并不着急。


    “叩、叩、叩。”


    “franco?”恩佐在走廊里敲了几下门,没得到回应。


    他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没锁,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球员们大多生活作风大大剌剌不拘小节,每次去房间找其他人都是随便就推门进来,大家都是哥们又都是男的,好像压根没什么隐私可保护的。


    “Franco?”恩佐一进来就听见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扭头看到浴室磨砂玻璃后透出来的亮光便知道马斯坦托诺是在洗澡。


    他正准备退出去,余光却被床上亮着的手机屏幕勾住了。


    屏幕里是一个男人健壮的luoti,仰视角度,镜头大概是被放在床上,自下而上地拍着。


    恩佐:?


    屏幕里那人上半身完全chiluo,肩很宽,锁骨下方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显得格外分明,腹肌随呼吸微微起伏,深灰色被子一角搭在大腿上遮住了关键部位。


    但这样的画面本身已经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五官深邃的卷发男人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唇角勾起,表情很是愉悦。


    靠!这什么东西啊!


    恩佐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竭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飙脏话的冲动。


    他立刻辨认出镜头里昏暗灯光下的男人是贝林厄姆!


    不是,大白天打视频通话就不穿上衣?好像shorts也没穿?


    quanluo打电话?这不就是phone seeeex吗??


    恩佐气得两眼一黑,很难不联想到马斯坦托诺洗完澡后出来会躺在床上和贝林厄姆进行怎样的爱与激情的交流。


    这是白天啊,大晚上就算了...不对,大晚上也不能这样啊!?


    恩佐攥紧了拳头,安静地从床边退开几步,脸颊气得涨红。


    自从贝林厄姆和franco开始谈恋爱,就一直在做各种诡异的事来带坏franco!


    恩佐怎么也不相信phone seex这种事情会是他们家又乖又经常害羞的小朋友提出来的,所以一定是贝林厄姆提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请求,而小马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才最后同意。


    这样想着,面容清秀的男人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磨砂玻璃门,语气努力压得平稳:“Franco,等会儿洗完澡来餐厅吃饭。”


    浴室里水声停了,马斯坦托诺在里面应了一声:“知道啦!”


    恩佐听见他干脆答应,这才转身大步走出房间,反手把门带上。


    恩佐·阿根廷文科状元·切尔西八爷·河床双子星之一·小蜘蛛的男人·费尔南德斯盯着走廊墙壁上的装饰风景画看了好几秒,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


    祖德·贝林厄姆,你别被我碰上,不然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


    银灰色钢结构与玻璃幕墙相间的训练基地掩映在一片起伏的缓坡草地之间,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密苏里平原。


    午后的阳光从双层玻璃外斜斜地洒进来,在训练场墨绿色的草皮上镀上一层浅金的轮廓。


    堪萨斯城体育俱乐部训练中心的场地洒水系统刚运转过,此刻草叶上还挂着颗颗晶莹的水珠,空气里有股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


    训练场边米白色的木制长椅此刻被阿根廷队的球员们坐得满满当当,他们刚结束了上午的高强度训练,便坐在一块聊天。


    “我从十几岁就开始研究星座了。”利马兴致勃勃地掰着手指头和德保罗及梅西安利星座知识,“摩羯和金牛,土象配土象,就很默契很互相了解的那种你懂吧。你看我和罗梅罗在后防线搭档这么久,从来不会撞位置抢球权,真的非常合得来。”


    罗梅罗端着马黛茶吸了一口,内心觉得这个理论虽然没什么科学依据但还是配合竹马地点了点头。


    恩佐坐在长椅另一头,听到这话立刻像小狗似的把脑袋探了过来:“licha,那摩羯和水瓶搭不搭?”


    他和利马一样是摩羯座,听到利马不仅熟知星座知识,还会分析两个星座搭不搭,立刻就起了兴趣。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因为阿尔瓦雷斯是水瓶座!


    利马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线条硬朗看起来像是能徒手干碎别人的成熟男人脸颊上浮现出认真思考的神色。


    如果旁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或许会以为他严肃认真的神色是在思考生意或是工作上的事,然而此男只是在认真研究星座而已。


    利马沉默了片刻,然后实事求是地摇了摇头:“好像不是很搭。”


    罗梅罗和帕雷德斯听见利马这么说,下意识挑了挑眉——


    得,祖宗要开始闹脾气了。


    虽然没人问水瓶座的人是谁,但在场众人都已经猜到了那人肯定就是小蜘蛛没跑了。


    恩佐的喜恶总是写在脸上,很好读懂。


    果然,听到这话的恩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原本弓着的背瞬间挺直了:“怎么可能...我看挺搭的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都高了半拍,表情带着不服气和执拗。


    阿尔瓦雷斯就坐在恩佐旁边,被这股稚气逗得笑了出来。


    他伸出手臂自然地搭上恩佐的肩膀,在他肩头上轻轻拍了拍,声音里带着笑意,尾音软软的:“说不定我不是水瓶座呢,我听说还有个上升星座,就是说,上升星座才是真正代表一个人的星座来着。”


    “啊对对对,”利马忙不迭点头,“你们先回去看看上升星座,我看你和juli很搭啊,肯定是这个星座配对的知识搞错了。”


    德保罗瞪大了眼睛,心想:licha你怎么回事,为了哄恩佐你连你星座知识的权威性也舍弃了吗!


    “嗯嗯。”罗梅罗在旁边跟着利马点头,表情憨憨的。


    “也行,”恩佐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嗯?我也没说我要看的是我和juli搭不搭啊?licha你怎么知道的。”


    梅西哭笑不得:“得了恩佐,谁还能不知道你要问的是和juli啊。”


    “哦。”恩佐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脸颊,心想自己肯定脸红了。


    帕雷德斯善解人意地把话题转开,恩佐松了口气,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马斯坦托诺。


    刚才大家热火朝天地讨论星座的时候,小孩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阿尔瓦雷斯旁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偶尔被德保罗的插科打诨逗得笑出声来,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软。


    最近几天他没怎么见小马抱着手机不放,吃饭的时候也不像之前那样隔三差五低头看屏幕。


    恩佐看在眼里,从堪萨斯城酒吧之夜后就一直担心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下一场就是和英格兰的半决赛,世界杯踢到这个阶段,每一场都是生死战。


    在这样的关键时候,和对方球员保持太密切的联系不是好事,毕竟场上是对手,任何一点分心都可能影响状态。


    他本来还担心小马年轻,分不清轻重,但现在看他这个样子,恩佐觉得很欣慰。


    这孩子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到了该认真的时候果然能拎得清。


    众人三三两两往更衣室走,莫利纳快步赶上利马和罗梅罗,强行挤进了两人原本肩膀挨着肩膀的那道缝隙里把两人分开。


    德保罗和帕雷德斯跟在梅西两侧,完全是一副保镖的做派。


    阿尔瓦雷斯走在恩佐旁边,手指无意识地蹭过他手背又收回去。


    恩佐勾唇一笑,侧头对阿尔瓦雷斯wink一下,惹得后者脸忽然爆红。


    回到酒店后大家各自回房洗澡休息,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送风口的低沉嗡鸣。


    电子门禁的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


    阿尔瓦雷斯转身打开灯的刹那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


    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紧紧箍住了他的腰,名叫恩佐的小狗已经把脸埋进他热烘烘的颈窝里:“juli,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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