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借的。”贝林厄姆拉开副驾车门,用手挡着门框上沿让小马坐进去,自己绕到另一侧上了驾驶座,关上车门的闷响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楚。


    发动机还没启动,车厢里只有从车窗外透进来的路灯余晖。


    贝林厄姆关上车门的瞬间就立刻侧过身,伸出手臂把他心心念念好几天的男孩搂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一只手揽着小马肩膀,另一只手托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把他的脸轻轻按在自己的颈窝前。


    “Franco,我好想你。”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从马斯坦托诺头顶传下来,胸腔的震动贴着他的耳廓嗡嗡地响,尾音里带着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委屈和不加防备:“没你在身边,我连觉都睡不好。”


    马斯坦托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过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贝林厄姆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他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手臂从男朋友结实的腰侧穿过去,紧紧抱着:“我也好想你,每天都抱着你的衣服睡觉。”


    赛前收拾行李的时候,他们各自往对方行李箱里塞了一件自己常穿的衬衫。


    马斯坦托诺放进贝林厄姆行李箱的是一件浅蓝色牛津纺衬衫,贝林厄姆塞的是一件白色棉质衬衫。


    两个人嘴上都没说什么,但到了驻地之后都把那件衣服叠好放在枕头底下,晚上躺在床上把脸埋进对方的气息里,才觉得这一天终于可以放松地结束了。


    贝林厄姆抬头离他远了些,手臂还松松地环着他的肩膀,低下头看着他在昏暗车厢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歪着头冲他挤了挤眼,笑得又痞又坏:“那你现在可以抱着我睡了。”


    马斯坦托诺抬起手,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绕着他rujian打了个圈:“我得在天亮前回去,否则他们肯定会发现我偷偷溜出来了。”


    这完全是个口不对心的挑逗。


    贝林厄姆伸手去捉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小手,却捉了个空,可恶的阿根廷男孩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浓了:“哈哈哈,抓不着!”


    贝林厄姆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起来:“我抓不着么?”说着就想跨过中控台去按住马斯坦托诺。


    马斯坦托诺在他大手下笑得发抖,扭来扭去像条大青虫:“你恼羞成怒了是不是,贝林厄姆先生。”


    “fuck the world!fuck!!”有人喝醉了酒经过停车场前的巷子,沙哑的喊声响彻整个停车场。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贝林厄姆松开马斯坦托诺,说:“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好。”马斯坦托诺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抬头在他脸颊上留下个羽毛似的轻飘飘的吻。


    贝林厄姆发动引擎,福特烈马的发动机发出低沉浑厚的轰鸣。


    车子沿着河滨市场往北开了一段,拐上一条没有路灯的碎石路。


    路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堪萨斯城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颠簸的路面和两旁黑黢黢的树干。


    马斯坦托诺拉着他的手小声哼着歌,问:“我们是回你队里的酒店吗?”


    “我倒是想,但某人肯定不愿意吧。”贝林厄姆嘴里开着玩笑,把车停在已经废弃的旧码头旁边的空地上。


    “谁说我不愿意,我就是怕会被拍到,到时候真洗不清了...”马斯坦托诺嘟囔着。


    他们分明都知道,如果被拍下恋爱的证据,在当今的足坛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对他们的职业生涯会有怎样的影响。


    密苏里河在几十米外的黑暗中安静地流淌,河水拍打旧船闸的声响低沉而遥远。


    他熄了火,关掉车灯,整个车厢瞬间沉入一片浓稠的黑暗,没有路灯,没有霓虹招牌的彩色灯光,只有月光从挡风玻璃上薄薄地铺下来,给他们两个人的侧脸镀上一层极淡的银灰。


    马斯坦托诺左右看了看,问:“这是哪里呀?”


    等来的回答不是一句话,而是一个灼热的吻。


    贝林厄姆已经解开安全带,身体倾斜过来,大手温柔地捧住了他的脸。


    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抚摸,然后嘴唇落了下来。


    这是个火热的吻,和刚才在酒吧卡座里那种偷摸的、浅尝辄止的触碰完全不同。


    马斯坦托诺被他捏着下巴,下意识张开嘴,任由他长驱直入。


    贝林厄姆吮吸着男孩甜美的唇瓣,让那原本浅色的唇覆满水光,色泽逐渐红润起来。


    他轻<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开又再次覆上去,力度大得像是要把马斯坦托诺整个人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马斯坦托诺被他亲得几乎喘不上气,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古龙水的浓郁香气,胸腔里的氧气被一点一点地抽走,脑袋开始发晕,只能无助地用手指攥住贝林厄姆深色短袖的领口,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得更近,近到两个人之间的缝隙被彻底填满。


    唇瓣分开时湿湿黏黏的,发出一声唇舌分离时湿润的轻响。


    贝林厄姆像是亲不够他,嘴唇从他唇上移开后,沿着他的下颌线一点一点往下移,温热的唇瓣贴着他的皮肤,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


    亲他的耳垂,含住那一片柔嫩的软肉时轻轻抿住,湿热的气息灌进他的耳廓,激得马斯坦托诺肩膀猛地一抖:“...呃嗯!”


    夜风很凉,但身体却在亲吻里越来越热,贝林厄姆知道该如何让他深陷qiingyu,这一次也不例外。


    尤嫌不够,吻从脸颊挪向阿根廷人闭着的眼睛上,沿着眼皮一路啜吻,亲他的鼻尖,亲他颧骨上那颗浅淡的小痣,亲他嘴角旁边那个笑起来的时会陷下去的可爱酒窝。


    最后贝林厄姆的嘴唇停在他颈侧,在锁骨上方薄薄的皮肤上用力印下一个吻,嘴唇贴上去发出轻轻的一声“啵”,松开时那片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他把额头抵在小马的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胸腔被他怎么也发泄不完的爱意堵得发闷,只能靠反复的亲吻来让自己稍微喘一口气。


    “franco,我觉得我要疯了。”


    马斯坦托诺听见心上人的声音在一片漆黑里闷闷地响起,带着点幽怨:“要是能把你缩小放在我口袋里就好了。我去哪儿就把你带到哪儿,一天见不到你,我觉得我已经要疯了。”


    话音刚落,身材高大的男人又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深了一些,像个撒娇的孩子。


    “好啦好啦,”马斯坦托诺笑了起来,手臂环上去,搂住他宽阔的肩膀,手指在他后颈的发尾处轻轻揉着,“我也是...特别想你。”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贝林厄姆的喉结。


    那枚凸起的软骨在他唇间轻轻颤了一下,他感觉到贝林厄姆吞咽时喉咙滚动的幅度蹭过自己的下唇。


    他温柔地、一下一下地亲着那里,然后仰起头,灰绿色的眼睛在月光里专注地凝视着贝林厄姆:“...这里可以吗?”


    “你不先问问惊喜是什么吗。”贝林厄姆冲他抛了个媚眼。


    “什么呀?”马斯坦托诺眼里只有贝林厄姆了,脑袋晕乎乎的,已经提不起劲去思考。


    贝林厄姆笑了起来,打开车门,示意他也跟着下车:“跟我来。”


    两人绕着车到后尾箱的位置,打开的瞬间马斯坦托诺就蹦了起来,紧紧搂住了贝林厄姆:“哇!是我的吉他!!”


    这是他放在阿根廷家里的吉他,弦、上面的涂鸦、贴纸都让他能够立刻认出来!


    “你怎么拿到的!”马斯坦托诺开心得鼻尖发酸,这确实对他来说是个惊喜。


    贝林厄姆总是对他那么用心,让他感动得想要流泪。


    “向你妹妹要的,说给你个惊喜。我有个认识的博主正好从阿根廷坐私人飞机飞过来,就让他帮我带上了。”贝林厄姆解释着。


    “就知道你会喜欢这样,挺久没弹这把琴了吧?”他笑着摸摸阿根廷男孩的头,在上面亲了一口。


    马斯坦托诺眼眶红了,抱着贝林厄姆,用额头蹭了蹭他:“jude,你怎么这么好。”


    “所以呢,我的小宝贝打算怎么答谢我,嗯?”贝林厄姆从他身后搂住了他,手向下碰了碰。


    *


    福特烈马的后排座椅宽大得足够两个人躺下,贝林厄姆把车里的空调调到最舒适的溫度,从后备箱里翻出一条平时露营用的薄毯抖开盖在两人身上。


    马斯坦托诺的呼吸急促,像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肋骨。


    他的睫毛低垂着,嘴唇微微抿紧,眉心有一道极细极浅的竖纹,脸上的表情介于痛苦和huanyu之间,又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嗯...jude...啊...”男生磁性的声音打着抖,把脸往贝林厄姆的胸口又埋深了一些,手臂紧紧搂住后者的脖颈,将自己紧紧贴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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