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 昌和帝正在处理政务,听说二儿子来了,他笑着看过去。


    李景则行完礼后,关心了父亲以后, 才提及他的一些发现, 且是先让昌和帝看看所谓的证据。


    接下来不用他多说,昌和帝自己都能产生一些联想, 进而猜到有些人想做什么。


    “景儿的意思, 朕知道了。”


    昌和帝看这个儿子的眼神很是欣慰,虽然没有在他的身边长大, 反而很信任他这个做父亲的。


    李景则做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事实上,昌和帝能看重这些消息是最好的,有了防范,其他人再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李景则在父皇这里得了好消息, 回去便跟妻子提起了此事。


    “这样就好。”孟微意听完自然高兴, 真希望早点结束这争斗。


    事情暂时没有如他们所愿,因着八皇子的结果,如今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都安安分分的。


    无论是昌和帝的再一次万寿节, 还是最后两个皇子的婚事,都圆满落幕了。


    或许这也算是进入下一个进程, 毕竟现下所有的皇子都以封王,表面上来看,都有争位的资格。


    十月份进入冬天, 孟微意看着咕噜咕噜的汤,心里在着:如今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李景则倒是没有想这些,认真吃着妻子使人做的火锅。


    其实古代就有类似火锅的<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 比如说锅子,因此此物也不算很稀奇,不会暴露她是穿越者的身份。


    “这鸳鸯锅确实不错,不仅名字好听,味道还好吃,不能吃辣的便吃清汤,辣的也过瘾极了。”


    听到丈夫连连夸赞,孟微意笑着不想那些了,给两个孩子调他们能吃的酱汁,并说着:“这芝麻酱是最有意思的,拿来跟面拌起来也好吃。”


    两个孩子看到父母的表现,就知道这鸳鸯锅一定好吃,点头如捣蒜,都要流口水了。


    等吃到的时候更觉惊喜,汤鲜味美,真的好吃!


    一家人吃过一顿美味的鸳鸯锅以后,李景则叹道:“如此美味,感觉应该进献给父皇?若是过年的时候吃上这个,热乎乎的多舒服呀?”


    孟微意还是有点怕让昌和帝知道火锅这个事情,虽然对丈夫孩子都是口称鸳鸯锅,于是婉转的说:“此物虽然美味,可要吃的话食材丰富,又锅气腾腾的,感觉容易有隐患,别人知道是你进献的,做上什么手脚就不好了。”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不用担心,我献给父皇的时候会与他说清楚的。皇宫说到底是父皇掌控,若是有人敢动手,你看看最后会是谁倒霉?”


    孟微意跟着丈夫的思维一想,好像是有道理。


    有句话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用在又是这里也算合适。


    昌和帝是掌权的帝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吃食方面的问题,他能高兴才怪了。


    这不相当于告诉他,他不能好好吃饭吗?


    孟微意便把心放到了肚子里,而李景则果然在第二天就将鸳鸯锅这物献了上去。


    昌和帝吃过了这鸳鸯锅以后,还笑骂了一声:“你这小子,如此美味怎么不在朕寿辰的时候献上呢?”


    李景则搬出了妻子的担忧,回说:“父皇是一国之君,这吃食方面,还是要严谨一些,再说这鸳鸯锅还是得冬天吃的时候合适,热腾腾的,吃着身体都暖了。”


    “你妻子不错,虽说身份差了一点,可待你跟孩子,甚至对朕都是体贴细心的……”儿媳的话,昌和帝也很受用,跟着也不吝啬夸奖。


    夸奖后,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还是决定将此物安排到了除夕宴的菜单里头去。


    李景则嘴角噙着笑,就看他那些兄弟上不上勾了。


    月底这几个月仿佛过得很快,众人只觉得不经意间,今年就要过去了。


    又是一年除夕,李景则带上妻儿进宫去参加除夕夜宴。


    要是按照以前,这桌上的菜没几道热的,回去还得再吃,反正也要守岁。今几个不同,有靖王进献的鸳鸯锅,大家都能吃个热乎的不说,想吃什么还能选选。


    大家吃得都很满意,结果被封为舒阳王的十皇子吃到一半说肚子疼,怀疑菜品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昌和帝一听,脸都黑了,还真有人敢在这样的好日子里找事情?


    他挥手让人去查,结果不是菜品的问题,只是舒阳王年纪最小,肠胃偏弱,有些食物别人吃没事,他就不太能受得住。


    看起来是虚惊一场,昌和帝的心里却有点不痛快,他猜到了是有人想要搞事情试探一下,又不敢闹得太大,才拿舒阳王来试试水。


    虽然也不排除就是舒阳王使的苦肉计,就想看看能不能将李景则给拖下水,昌和帝心里已经有些计较,有些事情还是得暗中追查出来。


    孟微意看到舒阳王说肚子疼,就知道来了,不过一下就查出来事情原委,还是有点儿没想到的。


    看来背后之人也不敢将事情闹大吧?


    既然已经查出原因,众人继续吃,更除夕宴结束后,大家各回各家。


    回去后孟微意笑问:“你能猜到今日之事是谁干的吗?”


    “这个不好说,反正是一点小试探,实在查不出来也没事,说不定父皇会想查呢?”


    孟微意眼睛一转,贼兮兮的道:“要不我们打个赌?这样比较有意思?熟的人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如何?”


    他不用沉吟便应下:“好啊,那你猜是谁?”


    “我说不好是谁,感觉不是舒阳王,你就猜舒阳王。”


    李景则失笑道:“好吧,就以你所言便是。”


    两人打了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结果的赌,接下来便是守岁。


    有两个孩子在,欢声笑语少不了,他们过年就要二岁,如今说话挺好,都会说短句子。


    他们也知道今日是除夕,让父王给讲除夕的由来,听得十分认真。


    孟微意看着这一切,笑着喝下一杯酒水,却不想刚入口,竟然想吐。


    这动静引得他们看过来,一起关心她怎么了?


    李景则本以为她是不小心呛着了,再一看是想吐的样子,难不成是有了?


    他连忙过来给妻子把脉,可能是时日尚短,又或许真的不是怀孕,反正以他的水准,没有把出喜脉来。


    孟微意听着也不知道是喜是忧:“这个情况不适合有孕,我们做过防范的,应该没事吧?”


    他却神色幽深起来,“这也不好说,万一有人使了什么手段还了药呢?明日让府医给你好好看看。”


    “嗯。”


    他们说的话,两个孩子不太懂,追问着怎么了?李景则只好找借口搪塞过去。


    接下来继续守岁,两个孩子撑不住还是睡了,夫妻两个守着他们。


    等到天明,孟微意也忍不住睡去,待她醒来,就听丈夫说:“府医说是怀孕了,可我算了日子觉得有点蹊跷,想再找大夫给你看看。”


    一醒来就是这样的话,孟微意彻底精神了,追问道:“你觉得府医有问题,还是怎么回事?”


    “只能有这个可能,这个府医以前与我们相识,可人到底不是从小认识的,万一被人收买了呢?”不知是不是想过很多种可能性,李景则这会儿看起来倒是挺镇定的。


    孟微意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起来用过午膳后,竟然被丈夫带着走进了书房里的密室。


    他这样的身份有密室不稀奇,她只是好奇进密室干什么?


    李景则手里拿着夜明珠,回道:“带你看大夫。这个府医其实是明面上的大夫,我认识爱的大度可不止府医一个。”


    她闻言冲他竖起大拇指,丈夫可真是太棒了,连这个都事先想到了!


    李景则得意一笑,解释道:“身体可是很重要的,我自然得慎之又慎。”


    他们再走过一个拐角,便到了。


    内室坐着一个看起来就像大夫的老者,老者见主子带夫人过来,见个礼便开始把脉。


    这把脉时间有点长,随后老者才道:“王妃确实没有怀孕,不过才被下了一种药,一般大夫都会以为是怀孕的秘药。”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李景则冷笑道:“果然是如此,谢谢齐老把脉,您先回去吧,之后还劳你费心了。”


    “应该的。”齐老点了一下头,溜溜达达的走了。


    孟微意见齐老走了才皱着眉道:“这是想干什么,让我们误以为怀孕?”


    “这个时候怀孕就像你之前说的,并不安全。孕妇太容易出事了,就像一个靶子。”


    李景则分析道:我跟你的感情这几<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来,他们也该看清了,我很在意你,假如你出事了,我一定伤心欲绝,两个孩子也不好处理,毕竟没了母亲,以我的身份必定要续弦……”


    听到这里,孟微意很生气,这是不光想算计她死,连她死了以后的情况也算计下去!


    她是当事人,如何能不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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