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这么多钱?”桑落瞠目结舌,想起昨晚看的新闻一个机灵,“抢银行的人,不会是你吧?”
“抢?”权谨挑眉,“我不屑于抢,都是别人主动送过来的。”
“?”
正说着,庄园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和粗暴的喊叫声。
彭!
门被猛地踹开,十几个持枪的黑帮分子闯了进来。
为首的光头男子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手臂上刻满狰狞的虎头刺青,手里握着一把霰弹枪,枪口直指权谨。
他们口中说着叽里呱啦的话,桑落听不懂,听这口气像是在骂人和威胁,时不时夹杂着一句F***。
权谨的精神力可以无视各国的语言,他听见这群人口中的污言秽语,危险的眯起眸子。
“把钱都交出来!不然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出去!”光头男狞笑着,声音沙哑而嚣张。
庄园里外被上百个持枪的黑匪团团包围,光头身后的手下也跟着哄笑,枪口在房间里随意扫动,仿佛在玩弄猎物。
权谨眼神微冷,身形微微一侧,将桑落护在身后。
他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冰冷:“谁给你们的胆子,敢闯进我的地盘?”
黑帮头目愣了一下,随后骂的更难听,“F ***!这他妈是我们头的地盘!从哪儿窜出来的毛头小子,敢惹我们黑虎帮,把你这条狗命留下来!”
他说完,挥了挥手,“给我上!先废了他!”
两名手下立刻冲上来,砍刀闪着寒光,直劈向权谨的头部。
权谨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刀锋几乎贴到他的面门时,他才猛然抬手,一把抓住一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惨叫一声,砍刀脱手落地。
权谨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茶几。
另一人见状,怒吼着挥刀砍来。权谨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刀锋,右手成拳,狠狠砸在那人的太阳穴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地昏死过去。
黑帮头目见状,脸色铁青,举起霰弹枪对准权谨,“妈的,找死!”
他扣动扳机,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呼啸而出。
权谨眼神一凝,右手猛地抬起,一团浓稠的黑雾从他掌心涌出,瞬间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屏障。
子弹射入黑雾中,仿佛被吞噬了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帮头目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F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权谨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黑帮头目面前,左手抓住枪管,用力一拧,霰弹枪瞬间变形。
“啊啊啊啊!”黑帮头目这才看清他身后的蛇尾,吓得后退几步,脸色惨白:“你!怪……怪物!快跑!”
一阵馊臭味传来,他裆部的裤子湿了一大片,居然直接吓尿了。
权谨冷笑了声,根本没给他逃跑的机会,右手一挥,黑雾如蛇般缠绕上黑帮头目的身体。
他挣扎着,却动弹不得,黑雾越收越紧,最终将他整个人吞噬。
黑帮头目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剩下的黑帮分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丢下武器四散逃窜。
“阿谨,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出去!”桑落也慌了,不能让这群人暴露秘密。
权谨眼神再次化作危险蛇瞳,他的身后散发出漫天黑雾,凝结的结界将整片庄园冷罩在内。
将要逃出门外、碰到黑雾的那些人,瞬间泯灭成血雾,消散不见。
剩下的人也不是傻子,赶紧停下来。
短短片刻,见识到超出他们认知的恐怖生物,手上沾满罪障的黑帮也吓得腿发软,跪倒了一大片,恐惧到极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权谨想全都杀了以绝后患,桑落赶紧拉住他,“阿谨先别冲动!”
这些黑帮不是好东西,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病,全杀了也算是为世界做好事,但桑落不想让权谨刚来便沾上这么多血债。
地域势力错综复杂,杀了这群人,可能还会引来更多的人找麻烦。
“好,听你的。”权谨看向伴侣时眼神瞬间温柔,摸了摸她的头,不想自己在她心里成为一个弑杀的暴徒。
他又看向这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百来号人,暗自思附着怎么处理这群麻烦,正好他初来乍到,手底下没有伺候的奴仆。
掌心再次弥漫起暗紫色的精神力丝线,游串进他们的脑子中。
这群黑帮恶徒瞬间双目失神,变成提线木偶,叩首在地,口口声声喊着主人。
还有几个职位不低的男人又搬来了好几箱子金条和武器,全都拿来孝敬权谨。
桑落嘴角抽搐,原来送是这么个“送”法。
确实挺“主动”的。
第546章 现代番外(13)
那群新收的奴仆迅速将地面的血迹清理干净,片刻之间,空气中的血腥味便消散无踪,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这群黑帮是此地最大的恶势力,有了他们在外面看守,省去了不少麻烦,再无人敢来滋事。
权谨抱着桑落大步走回卧室,轻轻将她放在床上,随后褪下外衣,露出那劲瘦而完美的身材。他侧身躺在桑落身旁,那双温柔而清冷的紫眸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溺毙在那深邃的目光中。
“陪着我,好吗?”他的声音低沉而诱惑,撩人心弦。
桑落几乎被他的温柔所融化,狠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轻声道:“可是,阿谨……”
权谨的眉眼微微一沉,不等她说完,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修长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身,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直到怀中的人儿呼吸急促,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脖颈。
细长蛇尾尖也轻轻勾缠住她的大腿,恨不得密不透风、与她融为一体。
多年未见的相思让他极度迷恋她的体温和气息,仿佛只有紧紧拥着她,才能填补心中的空缺。
“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权谨低哑着声音道,明明他才是最先认识桑落的,可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却最为短暂,相遇后,有了孩子,独处时间也屈指可数。
拥有过她的全部身心,又怎么可能舍得和其他男人共享一妻?
这些年,他为了孩子屈尊下位,如今情况截然不同,他也想再争一争。
万一呢?
即便她在这里最多待个百年,但能独拥她百年,已是巨大奢望!
“你就当我卑劣贪心,至少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念头,好吗?”
冰凉蛇尾轻轻缠绕住的她小腿摩挲,皮肤控制不住的泛起战栗,桑落咽了咽口水,声音也有些发颤,“离的太远了,跟你住在这里,我爹妈他们估计以为我被拐进了犯罪团伙。”
“我可以跟你回去……”权谨撑起上身覆在她身前,冰凉的墨发散落在她雪白的肌肤。
桑落只穿了一件松垮的真丝睡衣,胸前饱满呼之欲出,看的他喉结滚动,修长如玉的手指落在吊带,“只要你今晚陪我一次!”
桑落耳根都红了,这这这,这色蛇是在威胁她吧!
“阿谨,你变了!”她双手捂胸,如怨如泣。
“呵呵~桑桑,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权谨胸膛发出沉闷低笑,等桑落低头再看,浑身都快被他扒干净了。
权谨低头亲吻着那滚圆处,桑落很快便控制不住的发出娇哼声,眼角眉梢染上丝丝诱惑,眼神渐渐迷离,嗓音娇软酥骨,“阿谨~”
权谨眼眸暗如深夜,喉结狠狠滚动。
蛇尾慢慢向上缠。
那些话权谨都听见了,他知道桑落害怕什么,宽修手掌轻松捏住她的脸,低头怜爱的在她眉眼亲吻,“乖,我不会让你痛的。”
蛇兽的形态和人类不一样,也最为安静温和,不会那么野蛮折腾人。
他也喜欢和她这么做。
桑落在男人的步步诱惑下逐渐沉迷时,另一只大手攥住她的手腕,不同于蛇兽的冰冷,炙热滚烫,“在别人床上抢人,是否太无耻了些?”
权谨在这种事上被打断,心情差到极点,一团火憋着要爆发,“凤皇是在反思自己?”
“那也得有本事抢到。”
斐渊说罢便看向满目诧异的桑落,似笑非笑,“让落儿自己选,你今晚想跟谁睡?”
“……”
两个大男人将她夹在中间,皆是俊美的不可思议,各有特色,难以取舍,一冷一热熨贴着她的肌肤犹如置身冰火两重天,桑落心尖发颤。
她毫不犹豫,不管自己选了哪个,另一个绝对会气得当场干架!
好在两个男人并没有把矛头对准桑落,开启嘲讽模式,互相挖苦对方。
斐渊,“把落儿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就不担心有人蓄意报复?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让落儿置身于这么危险的地方,魔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让人生厌!”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