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发雪肤,桃腮玉容,清魅月眸如有吸力般,可以将男人的魂儿都勾进去。


    境界越高相貌越绝这个守则雌雄通用。


    她的五官没有太大变化,但明显更为精致魅惑了,皮肤细白柔嫩如玉,身材都高挑婀娜了不少,该凹的凹,该凸的凸。


    桑落上辈子只能算是个相貌还不错的小美女,现在每次照镜子她都觉得自己美得不可方物!


    澜沧黑瞳巨颤,瞬间失了神,呼吸都要停止了,


    “落落……”


    桑落看向狼狈虚靠在墙上的男人,他看见她的那一刻,便不再克制体内的欲望,衣服被冷水打湿,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若隐若现的性感肌肉,她一眼就瞧见了他小腹下,那高高耸立的渴望。


    “忍得很辛苦吧,我帮你。”桑落心疼摸上他的腰带,一双美眸潋滟勾人。


    不等她主动挑逗,他便瞬间将她抱住,压倒在身下。


    一年多没开过荤的男人果然可怕!


    澜沧在她记忆里,克制温柔又有耐心,那种时刻都会尽可能照顾她的感受,这次失控放纵之后,她才知道他从前放了多大的水,忍得有多辛苦!


    桑落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轻轻穿过他柔软的黑发,把他的头,扣在自己的肩窝里,娇喘软语,“温柔点~”


    “落落,我好想你……”


    他一遍遍吻上了她的锁骨、肩颈,不厌其烦的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都标记上他的气息,补偿他这一多年的如雪寂寞。


    桑落次日下午,才迷迷糊糊醒来,澜沧还在身旁陪着她。


    二人衣物杂乱堆掉在地上,他一只修长结实的手臂还紧紧揽着她的柔嫩腰肢,那双深邃的黑瞳正一眨不眨看着她。


    桑落勾唇轻笑了声,伸手怀抱住他的腰,娇声低笑道,“怎么了?还以为是在做梦?”


    澜沧在被子里,用另一只手握住她作乱的小手,低头将前额抵在她的脸上,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迷人,“我以为,又是我的一场空欢喜。”


    他这一年多以来,不止一次做梦,梦见过她。


    每晚,失而复得与爱相守的喜悦,在每天早上一醒来,都会消失,他又要独自面临一人的寂寞孤冷。


    直到这一刻,澜沧轻轻抚摸着桑落的脸,吻着她温热的唇,嗅着她让他疯狂迷恋的体香……他才终于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第77章 腰侧纹身


    “对不起落落,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了,便想着反正是个梦,不如在梦里放纵一次……”


    澜沧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凑上去心疼的亲了亲,心里却满足的要命。


    桑落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啊,我是那种会抛下你始乱终弃的渣雌?”


    他轻哼了声,低头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嗓音干涩低哑,颇带着几分埋怨,“可你把嫁妆都还回来了!”


    在兽世,雌性单方面退回嫁妆的意思就是——她没能看上那个雄性,认为他太弱,怎么可能还会回来找他?


    “不是不是。”桑落忙否认解释,“我以为你已经有新伴侣了,怎么好意思收这个嫁妆,更何况你还有个弟弟要供着上学,亚兰斯学院的学费很高,我虽不能在别的事上对你有所帮助,但总不能在这件事上拖累你们,便想着把嫁妆钱还回去,也能帮你跟澜若减轻压力。”


    “坏落落!我怎么会有别的伴侣。”澜沧气得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


    当时知道她死了,他差点就心死殉情了,只是家里还剩了个弟弟上学需要供养,他才行尸走肉活了下来。他甚至打算干完最后一个大单,给弟弟交完学费就去“找”她。


    “你可别把这口大锅往我身上甩!”桑落气的瞪眼,“我当时可问你了,你又没否认。”


    “我也没承认。”他低低道。


    “……”好好好,在这儿挖了个坑给她跳呢!


    他别别扭扭不把话说清,非想让她去猜他的心,是个人都会误会好吧!


    闷骚男真是让人头疼!


    不过,她喜欢就是了。


    桑落又缠着他甜蜜蜜了一会儿,伸手在澜沧劲瘦性感的腰腹上摸来摸去,突然,似摸到了什么让她好奇的东西,眼睛一亮,脑袋钻进被子里。


    澜沧身子一僵,忙把她捞出来,耳根子红的滴血,支支吾吾道,“这、这才刚结束,你若是还想要的话,等我先……”


    桑落,“想什么呢?你腰侧刻了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澜沧红着脸,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正好盖住下腰。


    桑落看见他在腰侧刻的纹身。


    是她的名字。


    桑落眼眶有些湿润,伸手轻轻抚摸那片刺青,“什么时候刻的?”


    “离开西大路的那天晚上,我自己用刀刻上去的。”他嗓音闷闷的,有点像在闹情绪,这男人在面对她的时候,还是会不经意显露出一丝青涩幼稚的少年气。


    “疼吗?”


    “不疼。”


    “很想我?”


    “嗯,每天都想,白天想,晚上想,想的不行。”


    她不知是哭是笑,“那你都升到王阶了,怎么不去找我?”


    澜沧一把将她压在床上,头深埋在她的颈间,低沉嗓音透着黯然颓意,“……我听说你,进了王宫,成为了新任兽王的雌性。”


    他想站在他身边。


    不是求她垂怜愧疚才被留下。


    而是真正有资格与她并肩而立。


    澜沧知道桑落的身边不可能只会有他一个雄性,他也从不奢求太多,只要能堂堂正正的陪在她身边,就满足了。


    他刚突破王阶的那一刻,欣喜若狂,想要回去找桑落,但后来又听到她去了兽王宫的消息。


    兽王是何等存在?


    整个帝国天赋最好地位最高最有权势的雄兽。


    他不能与之相比。


    澜沧从不对权势感兴趣,如今却拼命想要变强,想要权利,所以他才会成为破冰城的城主,扩张自己的势力。


    “过于追逐权势并不是好事,有可能会迷失了本心。”桑落想起多图,叹了一口气。


    她并不认为自己当年见到的那个阳光温柔的青年,都是他彻头彻尾伪装出来的,或许多图本性并不坏,只是走错了路。


    但她跟他没有可能了。


    “嗯,我知道。”澜沧伸出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擦了擦她的唇,闷声道,“你还要回亚兰斯帝国吗?”


    他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有问过她来之前的事,但也看出桑落对帝国和西大陆的排斥,想来她在那边遭遇了什么变故,亚兰斯的兽王也不可能放任王后私自偷渡到其他大陆。


    看来自己身死的信息还没传到北大陆,桑落看见男人期盼忐忑的视线,知道他其实真正想问的是“你会留下来吗?”


    桑落不会长留在北大陆,但愿意陪他一段时间,给他留一个牵挂,弥补他。


    “我不会再回西大陆了,你呢,还继续留在北大陆当城主吗?”


    “北大陆条件刻苦,但修炼资源很多,我在一年内便突破到了王兽,所以我想继续留在北大陆,未来或许会得到更多的机缘。”澜沧说着便有些惭愧,“你已是王阶,若我再不拼命点的话,或许就真的没资格站在你跟前了。”


    “你很厉害了,大不了我护着你,看谁敢欺负你。”


    “落落,你…还真是跟其他雌性不一样,雌性们向来不会喜欢比自己弱小的雄性,这对于她们而言是拖累,恨不得能尽早抛弃,也就你能说出这种话。”澜沧笑了,一时不知道是该悲哀他的境界都快赶不上她了,还是该高兴,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心爱雌性这独一份的青睐。


    “我说的是实话,沧沧,你是我唯一一个不在乎天赋力量的雄性。”


    澜沧很有领导才能,且重情重义,当年在他在科尔多部落最落魄时,也有一批兄弟为他鞍前马后,他能以平民之资成为一座城市的城池,其付出的努力和手段不比多图他们少,若不是天赋受限,他应该会有更大的成就。


    澜沧眼睛突然湿润了,“对不起落落,如果我的天赋再好点,就能帮到你更多了。”


    他话还没说完,桑落便吻住了他的唇,“我觉得你很好。”


    澜沧的心跳震耳欲聋,心脏几乎跳出胸口。


    他再也控制不住炙热的感情,低头,咬上了她的腰侧。


    “啊!”桑落痛呼了声,便见澜沧半跪在她的大腿旁,舔干净她腰上冒出来的血丝。


    伤口很快结痂,在与他腰间刺青同样的位置,落下了一个狼型的灵魂印记。


    “落落,我永远都属于你,直到献出我的生命……”


    桑落捂住他的嘴,“可别发什么flag,在故事里一般像你这么说的人,马上就要死翘翘了。”


    “嗯?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桑落摸了摸肚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下,“都怪你,折腾这么久我都饿了,话说这一年里我可想死你的手艺了,就等着你开食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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