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哭,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而一旁的余茵则是假哭,偶尔哼两声,一滴眼泪也没有,还不忘添油加醋。


    “是啊,我的手是戴钻戒的,怎么能去伺候人?姜承衍,你要是破产了,我们俩就——”她没说完,但言下之意谁都能听出来。


    那肯定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


    “葡萄不哭啊,没事的。”姜承衍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抚着。


    “爸爸刚跑完步,一身汗,没法抱你。”他是有些洁癖的,就怕弄脏小孩儿。


    不过姜葡萄这会儿正缺安全感,想起爸爸宽厚的胸膛,因此根本听不见他的话,主动张开双臂往他怀里凑。


    男人没有拒绝,单手抱起她,另一只手则揉着她的小脑袋。


    “爸爸那么努力工作,还有爷爷和大伯,一起撑着姜家。怎么可能会破产呢?再说你。妈最怕吃苦了,姜家还没到破产那一步,她就穿上鞋跑路了,免得沾上晦气。放心,她还有点良心,虽然不要老公,但孩子还是会带上的,做噩梦也是要讲究基本法的。”


    弹幕已经笑疯了。


    【要么说是做-恨夫妻呢,同床共枕睡出来的知根知底,真不是一般默契。】


    【余茵有点良心,但不多。】


    【这两人连哄葡萄的话术都一样,否认了破产,肯定了余茵的跑路行为。】


    【葡萄宝宝,你真的有点想多了,就算姜家真的破产了,你。妈也不可能去伺候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是的,爸爸,你也没闲着,白天去拳击场挨打,晚上去夜市给人贴膜。”姜葡萄摇头,似乎是哭累了,眼泪变少,但话多了,又给她爸安排上苦难生活了。


    第9章 守护姜家


    “哎哟呵,你爸不愧是爱工作啊,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打两份工呢!”余茵彻底装不下去了,收起了假哭,幸灾乐祸地道。


    哎,让她去做美甲,的确心头不爽,但得知狗男人既要挨打还得贴膜,她瞬间就舒坦了。


    不错不错,哪怕是破产,她也比姜承衍过得好。


    这就够了,还是女王配奴隶,她很满意!


    姜葡萄抽噎了一下,思绪被妈妈带着走了,跟着点头,竟然夸起来了。


    “对的,都破产了,爸爸还是工作狂。他后面又开始替人擦皮鞋了,说是比贴手机膜赚钱。白天被打得鼻青脸肿,晚上顶着猪头脸去干活,别人看他可怜,会多给点钱……”


    “哈哈哈……”余茵实在忍不住了,再次狂笑出声。


    女儿实在太会描述了,她脑子里都开始浮现出画面了,想起姜承衍平时拽得二五八万,这张英俊的脸要被打成猪头三,啧啧,肯定很有看头。


    男人转头,轻瞥了她一下,眼神晦暗。


    余茵无所畏惧地瞪了回去,撇嘴道:“你看我做什么,这话又不是我说的,葡萄宝贝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姜承衍勾起唇角,讥讽道:“那看起来时尚女王翻车了,给人做美甲都被嫌丑。”


    她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那也比你好,一天打三份工都养不起家,你这报表奴隶也派不上用场,平时看姜总挺威风的,关键时刻掉链子,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啊。”


    原本夫妻斗嘴,大家已经很习惯了,毕竟从上镜开始,这两人就没停下过,当然除了关掉摄像头在床上大干五个小时以外,其余时候全都是互怼。


    但这次因为余茵的最后一句话,弹幕再次被点燃了热情。


    【她说的是哪个关键时刻?打工赚钱还是激情做-恨?】


    【姜总你解释一下什么叫银样镴枪头。】


    【余茵这张嘴啊,杀人不见血。】


    【我真服了你俩,无论什么话都能聊到黄的,余茵也真是的,三两句就diss上姜总这方面的能力,真的是很会抓重点了。】


    姜承衍斜睨了她一眼,没反驳,只是改成单手抱着小胖妞,另一只手自然地揽过余茵的肩膀,姜葡萄立刻和妈妈贴贴,一家三口难得和谐美满的画面,就连观众们都被这罕见的<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一刻给感动到了。


    不过直播间的画面并没切向他们的正面,而是对准了男人揽住余茵的手,显然是导播组刻意为之。


    只见男人那只手,但逐渐下移,从肩膀到后背,最后停留在挺翘的臀上,轻轻掐了一把,手感弹软。


    这是他对余茵那句“银样镴枪头”的警告,他到底中不中用,枕边人应该是最清楚的。


    “葡萄宝贝,是不是没睡好?还想睡吗?有爸爸在,这次噩梦不敢再找你了。”姜承衍的声音极近温柔,充满了安全感。


    明明手上悄悄做着亲密事,嘴上却说着哄孩子的正经话,相当割裂的画面。


    弹幕里已经被一片问号飘屏了。


    【???】


    【住手行吗?你俩究竟在搞什么飞机啊,专心哄小孩儿行不行?】


    【哇哇哇,就这么忍不住吗?怀里还抱着娃呢,都不忘在背后调情掐屁股。这算偷情吗?真就死性不改。】


    【不是,之前这节目嘉宾名单爆出来的时候,我记得网上科普说,余茵是花花千金,前男友一票,但对这位神秘的首富二公子,还是颇为赞扬的吧,说什么洁身自好,鲜有绯闻,最多是娱乐八卦,我真以为是禁欲系呢,没想到是色。魔附体啊?】


    【跟余茵这个小妖精在一起,很难不色。魔附体吧?她真的一颦一笑,都很有味道啊。】


    【夸夸导播组,你们是真神啊,果然很了解嘉宾的性格,不拍一家三口拥抱的场面,镜头只给姜总这只手,就知道他不老实。】


    【你们到底是娃综还是恋综?这场面真的莫名好笑。】


    余茵皱眉,毫不客气地抬手,在他腰上用力拧起一块肉,还打了个转。


    疼得他闷哼一声,手立刻收回来。


    有父母的安抚,姜葡萄逐渐安定下来,昨晚噩梦连连,她的确没睡好,靠着爸爸温暖宽厚的怀抱,慢慢打起了瞌睡。


    等她睡着了,姜承衍送下楼。


    余茵则躺回了床上,准备睡回笼觉。


    不过还没等她沉沉进入梦乡之中,就感到有一道熟悉的热源覆了过来,清幽的沐浴香气萦绕,紧接着唇瓣便被人含住了,凉爽的薄荷牙膏味儿涌入口中,给舌尖带来几分清甜。


    很显然,他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就来骚扰余茵了。


    “唔——”她拧眉轻哼,似有不满,抬手抵住男人的肩膀,想将他推出去。


    但两人缠绵这么多年,依旧激情不减当年,就是因为彼此身体太过合拍,他对她的敏感点了若指掌,对如何取悦她更是信手拈来。


    不过一个温柔又沉浸的亲吻,就已经让她的态度软化了下来,再加上睡意迷蒙中,脑子不够清醒,索性顺从了亢奋的情绪。


    搭在男人肩上的双手,从推拒改成攀附,逐渐深陷其中。


    “镜头呢?”


    等一切结束了,她才找回些理智,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正经事儿。


    “关了。”男人还没从情动中抽离,声音透着十足的低沉沙哑,让人浮想联翩。


    “一大早的,发什么疯?”她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就这么摸着黑抓住男人的胳膊,用指甲狠掐了两下。


    “姜太太说我银样镴枪头,看样子是昨天没伺候好,那必须得补上。合法夫妻,履行义务,天经地义。”他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就这么赤着身下床。


    很快一阵皮扣磕碰的轻响声传来,等她再睁眼时,男人已经穿上了衬衫西装,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又是一副人模狗样的精英范儿。


    余茵冷笑一声,丝毫不掩饰其中讥讽的意味。


    她就知道,为了一句戏言,他也要找补回来。


    阿姨被叫进来,将房间粗略收拾一番,旖旎的气息逐渐消散,窗帘被拉开,镜头才重新打开。


    “姜总刚刚不干人事儿,这会儿又穿上这层人皮,摆出衣冠禽。兽样儿,做什么去?”余茵穿着睡裙,单手撑着侧脸,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看向他,当然嘴上那是一点不饶人,攻击性拉满。


    “视频会议。”他说着就往外走,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叮嘱道:“我就在楼上书房,有事叫我。”


    “有事。”余茵唤住他。


    男人立刻停下脚步,转身看过来。


    “姜总最近会开多了吧,身体好像有点不行,体验挺一般的,多锻炼吧,不然容易被甩。”余茵抿唇轻笑。


    明明嘴上说着警告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是嘻嘻哈哈的,仿佛只是随口说了个笑话一般。


    姜承衍面色一沉,他也知道她就是故意的,一直憋着等镜头开拍了,才把这恶劣的话说出来,当众奚落他。


    他点点头,语气冷静地道:“我会多锻炼的,以后去拳击场才能受得住打,倒是余小姐要多增强审美,收敛脾气,免得给人做美甲赚不到钱,还得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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