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持盈躲着躲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不给亲,成亲吧!”郑承昱一把抱住她,炙热又坚定地看着她。


    持盈窝在他怀里骄傲地仰脸:“谁说我不去淮南就和你成亲啦?”


    “不和我成亲,你还和谁成亲?你是我的人,满长安谁敢觊觎你?”


    “那可说不准呢~”


    “真有这么个人?你把他叫到我面前来!”


    “你别用力,小心肩上的伤......”


    “放心,一条手臂也能把他打趴下,毕竟我可是要保护你一辈子的!”


    持盈心神震动,暖融融的,语声都软了揶揄:“哦?那你肩上的伤怎么来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分心的,南持盈,这世上只有你能让我分心......”他低头凝注她好一会,忽然低头将脸埋进她的肩颈处,委屈了起来,“这段时间你让我好难过,小没良心的。”


    感觉到脖子间温热的潮湿,持盈的心都揪在了一起,轻抚他的头:“那我补偿你一下?”


    “嗯?”郑承昱抬头,唇上就被贴了一下,他呆愣了一瞬,不满道,“就这样?”


    持盈压着狂跳的心,强硬道:“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郑承昱慢慢压下来,眼底尽是占有的浓情。


    忽然被持盈捂住了嘴,持盈缓声道:“还没问昱少,江小姐是怎么回事?”她两眼一弯,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悠哉悠哉独自一人回宫的李昶忽然打了个喷嚏,看着街上盎然的春意,自我怀疑:“难不成我花粉过敏了?”


    第97章 番外4


    这一场宴会行至一半时,正是宾客尽欢酣畅淋漓之时,顾阙转身却不见了他的清宁,从他们出席宴会时便是形影不离享受着众人的祝福和艳羡,他忽然心口一滞,四下望去,仍旧找不到那抹娇影,他急走两步,连上前来敬酒的官员都匆匆敷衍而过,一路找过去问过去,皆是不知清宁踪影,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转眼就见李昶与他人相谈甚欢,郑承昱正给持盈剥着虾,他不顾郑承昱的白眼,问持盈清宁的下落。


    “你怎么回事?自己的未婚妻怎么来问别人,不称职啊!”郑承昱被打扰了二人独处,很是看不惯顾阙,一把搂过持盈炫耀,“我就不会让持盈离开我的视线。”


    顾阙脸色铁青不想理他,转身就走,身后是宾客们的谈笑声还有持盈郑承昱打闹的声音,他的心越来越沉,越走越远离喧嚣的热闹,终于在隐入一片园林是,看到桥上一对身影。


    “泱泱......”他急走几步,惊喜的笑意未达眼底蓦然僵住。


    抬头望去,皎皎月色之下,崔雁时遗世而立,低头看着清宁,清宁的手握在崔雁时的掌心,微微抬头,盈水泛红的眼眸凄怆柔软痴痴地望着崔雁时。


    “我后悔了,雁时哥哥......”


    “泱泱。”崔雁时心疼地轻抚她的脸颊。


    清宁贪恋他掌心的温度蹭着,像只温顺贪婪的小猫:“我不嫁给顾阙了,我不想你走,不想......”


    顾阙仿佛被重重击了一锤子,他走上桥的脚步虚晃一步,天旋地转似的一口气呼吸不上来,腿一软他一把扶住桥栏,撑着自己的身子,抬头看去,“泱泱......”他的声音艰涩嘶哑,藏不住的乞求。


    闻声看过来的崔雁时和清宁没有被撞破奸情的心虚慌张与内疚,脸色冷静的刺心,她站在桥上握着崔雁时的手施舍地睥睨顾阙,高贵的像神女下凡。


    “我会去跟皇帝舅舅说取消你我之间的赐婚。”清宁没有丝毫温度的下达通知。


    “泱泱!”顾阙悲愤绝望,眼看着清宁与崔雁时携手转身离开,他想要追上去的脚步都是力不从心的,他声嘶力竭,“泱泱!”


    顾阙倏地睁开眼,眼底竟是梦魇的惊恐,大口喘着粗气,赤裸的身体上沁出一层冷汗,目及之处皆是红色,红色的床幔,龙凤呈祥的被褥,还有床头燃到一半的红烛昭示着窗外还未破晓夜色,想要坐起时触及到一片柔软,他一怔。


    低头看去,怀中的清宁雪白的小脸上透着淡淡的绯色,紧闭的眼睛因方才求饶哭泣而微微泛红,唇瓣更是红滟滟的,是他亲过不知多久的,再往下柔腻的脖颈更是没有一处能看的,紫红淤痕一直蔓延,被子下的她也是未着片缕,若隐若现。


    他心头一动,想起来了,昨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再也不用克制地要她,听着她的呻吟,一次一次让他失控,他清楚自己对清宁的自制力不受考验,但从未想过会如此不受控制。


    此时清宁嘤咛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像是方才梦里那样贪恋地蹭着他的胸膛,他胸口一热,低头吻她的唇,想要抚平噩梦的心悸,他轻柔地吮吻,感知她已经成为他的凄的真实感。


    该死。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崔雁时,定然是昨日崔雁时奉旨出使邻国离京来和清宁告别,故意要了清宁一个拥抱,在他心里落下了阴影,他轻吻着清宁,要将这片阴影去除。


    吻着吻着呼吸开始急促,他贴在她背脊的手开始下移。


    “唔......”清宁感觉到了什么,含糊呓语,“谨辞哥哥......不要了......”她慵懒撒娇的模样再度让顾阙失控。


    “不用你动。”顾阙心疼她,唇却流连在她的颈间处。


    明明很累了,清宁的身子又酸又疼,只觉得半点力也使不出来了,偏偏被他一吻,她竟然不由自主回应他。


    顾阙唇角轻勾:“不是说不要了?”


    清宁大半清醒了,脸上羞得滴血,娇嗔他一眼:“谁让你不安分。”


    “嗯,怪我,再来一次。”他面不改色说得冷静,目光却不冷静,手也不安分。


    没过一会,清宁又昏睡了过去,顾阙何时放过她的,她没有印象了,等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睁开眼,顾阙已经穿着常服坐在床边,神清气爽的模样垂眸看着她。


    “醒了?要不要喝水,昨晚你声音都哑了。”


    清宁想起昨晚的疯狂,愤愤瞪他一眼,拉上被子盖住脸:“我要沐浴!”


    “我抱你去。”


    “不要!让丹若梨霜来!”她蒙着被子叫嚷着。


    “你确定让她们来?”顾阙悠悠问道。


    清宁一愣,缓缓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透着不解,顾阙目光下移,她会意跟着往下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顿时羞愤地扔了一个枕头过去。


    两人就谁来伺候沐浴的问题纠缠了一番,最后以顾阙的保证和清宁的脸皮薄妥协,还是让顾阙抱着她去亲自伺候她沐浴。


    她裹着被子被他抱在怀里还是不放心地问:“你可是保证过的,什么都不做哦。”


    “嗯。”顾阙淡淡应声。


    进到净室后扯落她的被子将她放进温热的浴桶里,浑身的酸疼好像舒展了,清宁舒服地轻叹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顾阙果然很正经地伺候她,她放松了心。


    丹若梨霜掐着时间捧着换洗的衣服走到净室外等候,就听到清宁生气的声音。


    “顾阙你骗我!”


    梨霜担心地问丹若:“怎么新婚第一天就吵起来?郡马爷骗郡主什么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给郡主撑腰?”


    丹若一时拿不准有些踌躇,只这犹豫的片刻功夫,里头的声音又变了,清宁难耐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要,水进去了......”


    丹若蓦地红了脸,抬头正对上梨霜同样羞红的脸,两人匆匆转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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