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富二代当时还猜测，说这些眼看着都不赚钱的生意，是不是某些见不得光的人，用来洗钱什么的……
当时说的兴起，很有点阴谋论。
那时她听了没在意，这时原森把约会的地点定在那里就有点奇怪了……一个外国人，跑来Z国，专门去找一个生意惨淡的咖啡馆？
这么想着，秦白应了下来，约好了明天见面。
挂了电话后，她转了转手机若有所思：上回天海的义诊点，就设在云山会所这一带。
是不是有可能，这一带就有他们的“据点”？
这时，柯小月带着那两位专家说说笑笑从菜园那边过来了，拎了两大袋子的各色蔬菜。
“小秦，”
一见秦白杨集就笑呵呵道，“我们这次可摘了不少——你这菜种的真好！”
说完，他眼底透出一丝震撼来，他们农学院的基地，都没种成这样的，秦白的“风水种植术”真是恐怖如斯。
他眼下恨不得将秦白是自己的学生，但一想，小姑娘虽然年龄小，本事可是很高的，怎么可能屈就在他身边做学生？
不做学生，那合作总可以吧？
杨集心思急转，想着要拉近和秦白的关系，老先生说话的态度竟然都透出殷勤来了。
姚春玲在一旁有点无语：
杨集是博导，她也是啊。她早看出杨集迫不及待想跟秦白探讨交流种植的想法了，但看着杨集这么主动殷勤的样子，又觉得好笑：
真以为殷勤点，就能“笼络”人小姑娘了？
曲振峰还盯着呢！
民间传承中的隐藏高人。不知多少人都在暗中盯着这姑娘，只怕一时半会，轮不到他们来抢。
只庆幸，眼下能和秦白在一个特殊项目组，这已经算是很难得的运气了。杨集还是太心急了，没见人家小姑娘淡定自如的神色吗，压根对他抛出的橄榄枝没什么兴趣。
这天下午，姚春玲按秦白说的到了这小院。
她过来的时候，看到杨集投向她的眼神还有点羡慕，不由抚掌一笑，好友间调侃了几句才过来。
她心里明白，杨集是羡慕她有和秦白私下接触的机会。
姚春玲来到小院时，就见秦白正和柯小月一起，捯饬着一种绿糊糊的膏子，她一闻，就知道里面应该主料是芦荟，另加了一点黄芪和党参，以及珍珠粉。
“我也弄过这种敷面的，”
姚春玲笑道，“当时还有内服的药配着，内服外敷的，可这张脸啊，就这样了——折腾不出什么花来了。”
她年纪快五十了，一笑起来眼角纹就很多，但她长相很和善，这么一笑，就透着一丝慈爱。
柯小月明显对这位姚国医很有好感，声音幽幽的，可是话一直不断：
“姚医生您可不知道，我们老板的草药敷一敷很管用的，海城这边的有钱人，想买的多了去了——”
“姚医生您用这温水先洗把脸，坐这边，对……您闭上眼——”
姚春玲应该也很喜欢年轻人，笑着嗯嗯应着，十分配合地坐在那里，半抬起脸。
秦白没上手，只盯着柯小月拿这调好的药糊，在姚春玲脸上涂了一个满满当当。
“呀，”
姚春玲道，“凉丝丝的，感觉很透亮。”
“天冷了嘛，”
柯小月笑道，“这药膏也凉，不过……我也感到了你说的那种很透亮的感觉——”
她自从来了海城，一直吃的都是秦白这边的蔬菜水果，早就把自己皮肤养的水灵灵的，这次药膏，秦白没让她试。
但她下手了，这时手上因为接触了这药膏，都有一种皮肤像是大口呼吸的感觉一样，透亮舒服。
她也很想往脸上敷一敷，但秦白拿来的珍珠粉不多，没让她滥用。
敷好后，姚春玲按秦白说的，要等将近一小时才能洗去的话，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等着。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她忙趁机也想询问一下有关药材种植的事。不能白让杨集羡慕，好歹她也打听几句。
“我这风水种植术，”
秦白知道这些老专家的心思，心里一笑，但还是解释道，“不是不能说，而是说了，一般人也做不到——比如，我这风水种植术，从小就要磨炼对植物的感知。”
说着，她一指这边一株月季花，随口胡诌道，“姚医生你能看出来，这株月季花哪一片叶子要掉了么？”
姚春玲：“……看不出来。”
秦白暗中指尖一弹，冲一片叶子一点，“我猜这片。”
她话音才落，那一片月季叶子，便飘然从枝条上坠落。
姚春玲：“！”
柯小月一双狐狸眼也睁得老大。
“这……是特殊能力吗？”
姚春玲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激动地差点直接站起身。
“算也不算，”
秦白一笑，“从小各种练习，就好比有人不是珠心算十分厉害，有人超强大脑之类？都是正常人，不过和一般人比，确实有点特别的能力。”
姚春玲连连点头又神色迷茫：真的么？
这到底什么样的传承啊，能这么练出来？
“我小时候祖父还给我吃过一些药，”
秦白继续胡诌，“可惜他没跟我说过那是什么药——我吃了那种药才能练习的，所以不能教人。”
反正死无对证。
她知道自从进了这特殊项目组，成员肯定都会对她十分好奇。之后她要拿官方身份，也要给出一个合适的解释……
索性就先慢慢铺垫。
不过，也真不是她藏私，没有末世那种环境下的高辐射能量刺激，别人是不可能觉醒异能的。
她说了也没用。
姚春玲又是震撼又是遗憾地，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脸上敷的东西，又和秦白说起一些药材植株的特性，又提到眼下她们课题组的一些瓶颈……
等到秦白示意她去洗一把脸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
等她洗完脸，又摸了几下自己的脸，觉得光滑了许多。
等柯小月给她递过来镜子的时候，姚春玲一下子愣住了：
镜子里的这张脸上，大片的黑褐班已经淡化了一半的样子，颜色浅了很多……乍一看，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姚春玲吃惊地摸着自己的脸，自从中年开始长斑后，她还从没这么好看过。
“天……”
她喃喃道，“小秦你这药……真管用啊。”
“还行，”
秦白看了看后，自己也觉得还算满意，“这才用了一次，多用几次，这斑肯定就消了，你接着再来三次吧，三次后我们再看。”
姚春玲的视线一直离不开镜子，虽说年纪大了也爱美，但她真在意的还不是自己变好看了，她震撼的，是这药糊的效果啊！
这要拿去说给国医圈专门<a href=Tags_Nan/iaS4.html target=_blank >主攻</a>皮肤的那些同事们……估计那些人更要疯了。
姚春玲从小院回去项目组的办公所后，果然，包括杨集在内的他们这些第一批进来的几位专家，以及调试设备的、后勤等人，都吃了一惊。
毕竟，姚春玲这跟换了一张脸一样，说实话，她刚从秦白那回来时，这办公所的人一时都没敢认。
姚春玲知道这些项目组成员的疑惑，她把秦白给她的解释略略说了。
“可惜可惜，”
杨集听了跌足长叹，“小秦的祖父是位高人啊，可惜没传下来那药……不然能为国家培养多培养一些和小秦一样的特殊人才了！”
他们之前还对上面审批秦白进组感到疑惑，眼下完全没有一点质疑了。
这样的人才，进组才对嘛！
更何况那些蔬菜他们都沾光尝了，中午吃饭时一扫而空，那滋味……香的估计今晚梦里都在想了。
秦白没在意这边项目组众人的反应，她骑车子回去时，眼角余光扫过陆珩常开的一辆车。
之前她从隔离医院出来，陆珩就说了要保护她，意思是她去哪里，他都可以车接车送，做她的专职司机，她婉拒了。
她不习惯跟人长时间近距离的相处。
不过陆珩依旧保持距离地跟着，她也没再说什么，影响不到她她就当没看见。
这一晚陆清珵没有回来。
秦白夜里融进枇杷树时，枝叶有点习惯地伸展到了他书房窗前，透过半开的窗子，百无聊赖地挂在了窗边。
书房里少了陆清珵，总觉得哪里空空的。
刚要退离回去，秦白不经意间瞥见陆清珵的电脑屏幕边上，贴了一张小小的便签。
“嗯？”
秦白心里好奇，枝叶便迅速窜延到了书房里，在黑暗中看清了便签上的字：“别闹，早点休息。”
秦白：“……”
她顿了顿，抿了抿唇，操控着枝叶倏地将那便签卷走，给陆清珵电脑键盘上，甩下了一片大大的枇杷树叶。
临退出时，她将一丝能量点进这片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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