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茉莉基地工人结结巴巴打来的电话时,他揣着满心疑惑,拉着夫人就连忙开车赶了过来。
这一看,他激动地心脏病差点犯了。
“老周,”
跟着周老板走在一起的周夫人,声音也有点抖,“这茉莉……我看着……都快成精了啊——”
她平时还挺迷信的,信佛信道的,谁说什么灵就信什么,眼下看着这一片茉莉,她很想给磕一个。
整个大棚内,是一种特别清新的空气,她一进来甚至有点醉氧的感觉,等看清了这一片茉莉时,又差点吃惊地呼吸不上来。
一想到秦白说的“风水,”她和丈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明显的震撼和激动。
他们夫妻之前也从秦白店里买了好几回花木了,也不是没见过秦白养的茉莉花是什么样子……
但看一株两株,和这几十亩田比起来,那还是有巨大差异的,这一大片看过去,很有视觉冲击力。
“大师……能不能帮咱家看看风水啊,”
周夫人扶着周老板的肩膀,眼睛亮亮的,“这么年轻的大师……放以前谁敢跟我说我肯定不信!”
“不能,小秦大师说了,”
周老板凝重道,“她的风水只能种花,别的不成。”
周夫人十分遗憾,但还是小声道:“不管别的成不成,最起码是有真本事的……我看我之前找过的大师,都比不上小秦大师!”
“难得咱们能跟小秦大师搭上这点关系,”
夫妻两人又对视一眼,郑重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周夫人认真叮嘱自家老公,“就算别的不成,可你忘了那人参?以后小秦大师如果还种出别的呢——你可千万要和小秦大师搞好关系,这茉莉基地,一定要用心,别只想着靠这点茉莉挣那点钱的事!”
“哟,”
周老板好笑,“这还用你教?!”
他从此就是块狗皮膏药了,会想尽办法跟小秦大师搞好关系的,拼力黏上小秦大师才行。
“唉,”
这时周夫人又恨铁不成钢道,“我弟他们算是贴不上了。”
先前周老板打算弄茉莉基地时,得知合作对象是个年轻姑娘,他小舅子和妹夫都有点打退堂鼓了。
等京城陆家的陆清珵突然投资进来,这两人就后悔了许久。这时,要是这两人知道小秦大师的本事……
后悔也白搭。
他们夫妻两人都知道,合同已经签好了,不可能半路再把这两人加进来,况且,那陆清珵是缺钱的人么?
这边周老板夫妻又是激动又是庆幸的,在茉莉基地这边一整个早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在这五十亩茉莉田内,看起来没完没了了,恨不得把家都安在这里。
他们都能想出来,这种出来的茉莉花……那估计从秦白店里买来的一样,有神效啊。
……
秦白挂了电话后,简单弄了早饭。
她知道陆清珵在五点多的时候就出去了,想着应该就是他说的,要回京城一趟。
她一边吃,一边忖度着陆清珵父母当年的事。
按楼知年的猜测,那一场事故,说不定便和那药膏有关,和那个什么国外的药物研究所有关。
真要如此……秦白眸底泛起一丝寒意。
她也拿到了楼知年的种子,这件事,不知是不是和楼知年担心的那样,消息会泄露出去,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
一念至此,她喝完粥,洗了碗。
这厨房是有洗碗机的,但她一个人吃饭,不大用的上这洗碗机,随手就洗了了。而且,和水的接触,她从异能本性上还是很喜欢的。
收拾好后走到后院,她心念一动,枇杷树下几片落叶倏忽飞起,转眼间就贴到了后院几个监控摄像头的上面。
遮住监控后,她这才从院内棚室里,移出了两三株蔷薇月季,还有一些枸骨来,而后带到了院墙下。
大橘一脸严肃地跟过来,猫步走得很是威风,它润泽度极高的毛发在晨光下闪闪发亮,随着它的每一步,它背上都像是流淌着金光。
秦白看着它勾了勾唇角。
不过也没跟它互动,昨夜能量达到小圆融,她催发异能更加得心应手。
以防这院子被有心人觊觎,她要将这些植株临着院墙种下。
这么想着,她微微一皱眉,掌心倏地爆发出了一股强悍的异能,覆盖在了这几株新栽下的花木上。
眨眼间,这几株带刺的蔷薇月季,乃至枸骨等植株,爬墙的爬墙,贴护的贴护……枝叶层层交叠错落,就完成了一道花木守护墙。
“嗡~”
小熊蜂像是感知到什么,兴冲冲地冲秦白飞了过来,在她身周来回飞窜着,很是活泼好动。
秦白指尖在蔷薇刺上一按,一滴血珠滴落在这株蔷薇上。
这蔷薇枝叶忽而微微簇动,转眼藤茎就粗壮了不少,蜿蜒伸展出去,像是被赋予了灵性。
秦白勾了一下指尖,冲小熊蜂微微一笑。
小熊蜂欢快俯冲过来,落在她指尖上,将新渗出的一滴血珠沾在了自己身上,与此同时,小小肥肥的蜂身上,纹彩越发鲜亮。
“好好守家,”
秦白捻了一下指尖,看着小熊蜂和才种下的守护花木们,一笑道,“守好了有奖励——”
院墙上枝叶簇簇的,和小熊蜂一起,跟听懂了一样在生机勃勃中,硬生生透出一种威风凛凛的气息来。
秦白一笑,异能者布下的“结界”,想来这里应该无人能破。
忙完这些,秦白便骑车子去了原来的家。
跟楼知年已经说好,今天要替他打通经络,而且他也说了,今天他小姨也会过来,这时应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果然,等她到了,就听到院子里有个女孩子幽幽的声音,口音有点略显方言的味道:“……我养虫子你嫌烦,怎么人家养虫子,你就说她本事大了?”
接着就是楼知年无奈的声音:“你别乱说,秦白养的是蜜蜂,你养的是什么?养一两样也就算了,你留给我一堆虫盒虫箱,我老师见了都吓一跳。”
“这还多?”
那女孩子又嗔道,“年崽你真是等闲变却故人心……当年我养的更多,你小时候明明那么乖,都帮我养的——”
“抱歉,”
不等她说完,楼知年声音更显无奈,“我比你大四岁,希望你能一直记着这一点。”
说着又补充道,“以及,不许再叫我年崽,那是外婆叫的,你不许乱叫!”
秦白将车子放好在门外的树荫下,推门走了进去。
她并不想有意探听这两人的话,奈何她耳力太好,这两位说话都没压着声音,听得那是一清二楚。
一进了院里,就见院子里有两人都正坐在小板凳上,旁边还放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坐在楼知年对面的,是一个年轻姑娘,看样子大约二十二三岁的样子,脸型略圆,容貌属于很是甜美的那一类。
发量看着很多,从头顶开始编了一个蝎子辫,又在脑后将辫尾松松挽起,扎出来一种看着很是温婉大方的气质。
只是一双眼睛,笑起来像是弯月一样,又像是透着狡黠的狐狸眼。
此时这一双狐狸眼,正笑盈盈看向自己。
秦白迎着这姑娘打量的眼神走进了院内。
“秦白,”
楼知年看到她时已经站起身,“这是我跟你说过的,我那……小姨,她叫柯小月。”
他是跟了他母亲的姓,也就是外公的姓氏楼姓,但他小姨,是跟了外婆的姓,柯。
“柯小月,”
这时柯小月也伸出手来,看着秦白一笑,“听年崽一直在说你,见了才知确实很厉害呀——你多大,我看着你比我小,我可以叫你名字吗?”
她虽然在楼知年跟前吐槽一句,但自从进了这院子,看到这小院满墙的花时,便察觉到了一丝不一般。
尤其她贴身带着的一只小虫,像是感知到什么,一进这院子就从她的小兜里嚯嚯地爬了出来。
要知道,之前这小家伙一直在她兜囊里沉睡休眠一样,动都不肯动一下。这些花肯定不简单。
但会养花,和能帮人打通什么经络……这有什么关系?
她先前一直怀疑楼知年遇到了什么骗子,但又听楼知年说,他导师也在这边,也对秦白的本事十分吃惊后,就有点困惑了。
尤其眼下,看着好像比她还小的秦白,她越发不确定了……这年纪,行吗?!
“秦白,”
秦白也一笑,“叫我名字就行,我今年二十一岁。”
她跟柯小月一握手,略微留意一下,就能察觉到对方的骨龄。柯小月,应该是比她大了不到一岁。
说完这句,她微微一顿,视线落在了柯小月的衣兜上:那里趴着一只硬壳的甲虫,暗红色的壳,看不出是什么虫子。
“听年崽说你不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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