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


    陆珩疑惑警觉,“他要什么呢,又买花?还是又要搞什么?”


    这回茉莉基地,他没想他四哥也会感兴趣,一起跟周老板合作,还是他四哥占了大头。这才敲定了茉莉基地,周老板又要做什么。


    “买参,”


    秦白道,“我有棵参要卖给他。”


    这时,周辛也迎了过来,听了这话好奇:“哪儿来的参?小秦你家里存的吗?”


    听秦白说自己种的,周辛和陆珩都十分困惑:什么时候种参也能跟养花一样了,这说种就能种出来?


    “之前种的,”


    秦白没多解释,随口搪塞,“就一棵。”


    “我能看看吗?”


    周辛多了一个心眼。


    秦白把盒子拿出来,递给周辛。


    周辛一打开,浓郁的参香就把他和陆珩两人吓了一跳。他们都是见过好东西的,这参香一闻到就知不一般。


    要知道,当初他们特战组特邀的国医专家,曾拿过一支珍贵的野山参给他们瞧,说是那参一片,都能大补元气,在危重任务中,帮重伤的人吊着一口气。


    那参香……还比不上这个呢。


    周辛正震惊这支参的品相的奇怪之处,周老板已经气喘吁吁赶到了。


    跟陆珩打过招呼,他不认识周辛,也一样用生意人的自来熟打了招呼,就连忙跟秦白说买参的事。


    他利落转账,毫不拖延,尤其看着周辛在端详那枚参,眼底更有点情急了,似乎生怕被截胡。


    “周老板你鼻子——”


    陆珩指着周老板的鼻子吃惊道,“流鼻血了?”


    鼻子里还塞着药棉呢,一看就是流过鼻血了。


    周老板先把帐转完,这才松一口气,看向陆珩笑道:“这不是小秦的参嘛——我就尝了一点……”


    别提了。


    他今天回去直接找了一个相熟的老中医,那老医生看到那条参须,闻了闻又细细审视,也是满眼疑惑又满眼惊喜。


    他切了一点碎末,和周老板一人嚼了一点试了试。


    谁知他们两人浑身发热,鼻血直流。


    整个中医诊所的人都惊动了。


    一番忙乱后,两人又是跑步又是折腾的,才终于把身上那股燥热给消减了一点,把众人都给惊到了。


    周老板才稳住,就忙忙来找秦白买下这枚参了。


    管它年份,管它野生还是种植……就这参的效果,他已经服了。


    那老中医也十分动心,得知就一枚后还遗憾地不行,一再让周老板给他也留意,日后还有这样的好参,他也不惜重价买一支。


    秦白听了一挑眉:“不是说去检测?”


    怎么直接吃了?


    碎末吃了也能量太足,怪不得会流鼻血。


    不止流鼻血,秦白几乎敢断定,这两晚,这周老板别想睡好了,夜里估计都得燥热几回。


    周老板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但看着那参的神色又心满意足。


    周辛有点不舍地将参给了这位周老板,看陆珩和这位周老板也相熟,更不好开口去问人肯不肯割爱了。


    等周老板离开,周辛双目炯炯看向秦白。


    “同姓不同命啊,”


    周辛幽幽叹一句,继而郑重肃然道,“小秦,以后再有好参,我也想买。”


    他想买了捐给特战组。


    人参皂苷能提高血红蛋白携氧能力,对于高原或者其他极端环境执行任务的人员来说,非常非常重要。


    这是有实践验证过的,无论行军速度保持率,还是夜间射击的命中率等等指标,都有非常大的效用。


    “好,”


    秦白道,“下次有了我会跟你说。”


    周辛眼底精芒一闪,这意思是……秦白还有可能再有这样的参?


    “好参难得,”


    陆珩在一旁也道,“这比化学兴奋剂强多了,不会让人产生依赖,还能让战士在关键时刻保持清醒。”


    秦白一挑眉,这才明白这两人说的东西,还不是一般人的补气血?


    “可惜老曲没见着,”


    周辛想到了什么,又啧了一声道,“他见了不知得什么反应——”


    老曲这人可是一见到上好的草药都如痴如狂的,更别说,见了这样一枚参了。


    第34章 这么细心?


    周辛心里还是对那参有些念念不忘,心里又疑惑秦白是怎么种的,他是个直性子,索性直接又问了出来。


    “祖传的法子,”


    秦白觉得这借口好用,已经用的十分熟练了,想也不用想就胡诌道,“跟种花一样,不外传。”


    说着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也才琢磨透不久,费了很大力气才调出那法子说的营养液来,急不得,得慢慢来。”


    她说完,垂下眼睑轻轻捻了捻指尖:放在前一段她初来乍到时,还懒得跟人解释这么长一句。


    但眼下,她觉得自己在慢慢一点点融入,努力让自己不太像一个这个正常社会的bug。


    周辛和陆珩听了都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怪不得呢,他们之前私下就疑惑过,秦白既然有这本事,怎么之前那么多年都没体现出来,连宋家都一点不知情。


    原来一直在琢磨这祖传的法子,最近才有的进展。这么一说,就算说得通了。


    “不外传是应该的,应该的,”


    周辛一迭声道,“小秦你这法子不一般,要好好琢磨,真研究成熟了,可以申请国家项目来研究的——”


    陆珩在一旁听了默了默:他记得秦白是学哲学的,这该申请国家哪方面的基金课题呢……咳咳。


    但眼下说什么还早,就像周老说的,实践数据说话。


    “小秦你只管用心做,”


    周辛满脸都是看到好苗子的欣喜,郑重又鼓励道,“我是不懂这些,但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我年纪大了,也没多少本事,可在好几个圈子都有能说上话的人——”


    他的人脉还是很不错的,是真想能帮上忙。


    秦白一笑谢了,也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说,直接让他进屋去躺好,准备给他按摩。


    “四哥?”


    这时,陆清珵进了这院子,陆珩忙打了一声招呼,又解释,“秦白来给周老做按摩。”


    他四哥的随从人员都在这边,饭点他四哥也是在这边吃的,这时候过来,一点也不意外。


    陆清珵点点头,看向秦白,又扫了一眼那边秦白的自行车。


    “你车子上,是挂了一幅画?”


    他问的像是很随意,“才买的吗?”


    陆珩一听,连忙看过去也忙笑道:“秦白你这是打算重新整装房子吗?要重新装修吗?”


    秦白家的房子是有点旧了,屋里的摆设也很过时。


    换了他住,也是想把房子重装一遍的。不过,只买一幅画……不等装修完了再买这些装饰品吗?


    刚才光顾着看那参了,都没留意到这幅画。


    “同学送的,”


    秦白看了一眼陆清珵,视线在他脸上打了一个转,“不是买的。”


    陆珩顿时眼光一跳。


    不等他再问什么,秦白已经跟着周辛去了房间。


    陆珩连忙也跟了进去。


    陆清珵却不紧不慢走到自行车旁,视线从那幅画上扫过。


    秦白装那画框,用的是很随意的一个超市的大塑料袋,透明的那种,不用拿出来,就能看到那画上,画的是一丛茉莉。


    国画。


    那个蔺寒吧?


    陆清珵面无表情地扫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塑料袋,这才又不慌不忙转身也跟了过去:塑料袋一看就很随意。


    一丛茉莉而已,暂时不必在意。


    除了那画,还有一盒点心。想来是中秋节礼罢了。


    周辛准备好后,秦白开始给他按摩。


    按摩手法,用的是末世常用的方法,按经络穴位,大致跟给陆珩疏通经络的方式类似。


    只不过,她下手要轻很多。


    “唔……”


    周辛在秦白手指落在他掌心劳宫穴时,就察觉到像是有一丝极细极细的暖意,随着那劳宫穴延伸了出去。


    双肘内侧……又慢慢到胸前又到……似乎小腹处一点点沉降后,又沿着双腿延伸到了足趾……涌泉穴——


    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暖融融的气息,像是缓缓在他周身沿着什么路线转了一圈,他浑身只觉得说不出的舒服。


    陆清珵进来后,只静静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秦白。


    从他这个角度,看到的是秦白的侧颜。


    他视线无声无息滑过她的发丝,她的额头、眉尖,又从细瓷般的脸上落在了她的唇上后,便有点流连忘返的意思了:


    秦白的唇色并不太艳,是一种比粉色略多一点秾丽的色泽,很润。他瞬间想到了那两晚,这唇的柔软和蜜一般的甘甜。


    又没忍住想起了这唇间透出的那种破碎的喘音,和那有些急促的气息裹在他面前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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