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
黎清:“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小众的东西的?”
求婚视频又一次结束,自动从头开始播放,周霁屿一边看一边说:“你以前看的小说里不是有吗?”
“我帮你捡到了那次。”
黎清:“好啊,你还偷看了,我以为你什么也没看。”
周霁屿:“我当时是怕你觉得尴尬,毕竟那么裸露的文字,我都怕是传播淫/秽,你哪天就被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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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折腾了一晚上,当然是说拍照。
最后才拍了那一章一口之家的四只手的照片。
黎清拍完照片传给周霁屿后就去洗了澡,完全没想到她洗完澡重新拿起手机后,一看微信,微信上差点都99+了。
每个人都发了很多条消息,盛京白问他们是不是私定终身了。
这事儿她妈妈也知道了,还让她赶紧给妈妈打个电话。
跟时漾和余星的小群里也格外的热闹,时漾先是说被钻戒亮瞎了眼,余星说你先别瞎眼,你看看你老公给你买的薄荷项链,那做工那材质。
余星说全世界只有我一个可怜虫,躲在自己冰冷的被窝里看着手机变成了柠檬精。
当然,最恐怖的还是宋女士先给她发来微信质问,见她没回消息,又给她打了电话,当然也是无人应答。
黎清翻到下面,却看到有一个通话了五分钟的电话,黎清见周霁屿围着一条浴巾出来,腹肌还若隐若现。
黎清焦急忙慌的到他跟前,先是看着还沾着水渍的腹肌,咽了咽口水,随后还是回归正题,“我妈给我打的电话,你接的?”
周霁屿随意地把浴巾拉开,黎清盯着那里,周霁屿已经不慌不忙地擦了擦,一边说:“嗯,打了好几个,我怕她老人家担心,就帮你接了。”
黎清伸手摸了摸腹肌,一边问,“她问了什么?”
周霁屿想了想,随后跟黎清说:“帮我拿个内裤过来。”
黎清去了衣橱里帮他挑了件新的内裤,还是她买的,她发现周霁屿压根没穿。
黎清把内裤扔到床上,这时候周霁屿已经穿上了上衣,黎清就坐在一边抬头看他,“你们说什么了?”
周霁屿看着内裤,说:“这是新的?”
黎清:“新的旧的不都一样吗?”
“你自己那两条都穿爆浆了,换条新的。”
周霁屿这才点点头,“行,反正晚上也要脱,明天再穿旧的。”
黎清:“......”
黎清拉着周霁屿坐下,然后自己直接跨坐到他腿上,“你们到底说什么了?我妈不会骂你了吧?”
周霁屿伸手搂着她的腰,怕她摔下去,“恰恰相反。”
“你妈让我好好对你,不要欺负你,说了些你小时候事情,说你能够有这么好的品质,这么好的人生,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作为母亲反而有些惭愧,没有给过你什么帮助。”
黎清一听,眼睛又酸酸的。
她说:“真的吗?”
周霁屿伸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手帮她拭掉眼角的眼泪,黎清再次确认,“我妈怎么可能会说这些。”
“她没骂我算好事了。”
周霁屿:“你妈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很爱你的。”
“在你面前强势惯了,还把你当成过去一样,在她眼里你永远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孩,只是毛毛已经长大了,妈妈没有明白,表达爱的方式也需要改变。”
黎清又吸了吸鼻子,“你懂的还真多,以后当你的小孩应该很幸福吧。”
周霁屿温柔地笑,“我只想让你幸福快乐。”
被周霁屿的甜言蜜语说得黎清都忘了自己最开始是想质问他为什么突然发了一家四口的照片。
说好十一点半结束的约定,在达成一致的三个小时内就被破坏了。
黎清几乎是做到一半就睡着了。
第二天去到公司,黎清拿着杯子离开实验室去茶水间倒水,没想到会听到周霁屿的八卦。
“我听IT部的人说,周总好像订婚了,订婚宴没公开。”
“可我怎么听说周总是跟某个千金小姐联姻,两个人之间没有感情。”
“是啊,我也听说周总表面正人君子,其实私下里是比较开放的那种。”
“毕竟有钱人,玩的花也很正常吧。”
“......”
两人好像是市场部那边的人,两个人聊的虽然没有几句真实的,但她感觉得到,他俩是聊爽了。
黎清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进去打水,刚好这时候遇到了杜源拿着杯子过来,黎清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去。
市场部两人拿着杯子离开了,杜源在他旁边打水,黎清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看向杜源时,杜源又看向别处,黎清一顿,心想完了,该不会是实验又做得有问题吧?
黎清主动说:“杜总,我昨天那个实验的那些问题我已经总结了,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和一些风险分析也有,我待会儿就发您邮箱。”
杜源点头,“没事,那个不着急。”
黎清点头,“好。”
“那......还有别的事儿吗?”
杜源一顿,表现得也不够自然,他哈哈笑缓解尴尬,随后说:“也没什么,就是你知道IT部的周总吗?”
“他在你们刚进公司的时候,还给你们培训过。”
黎清点头,“哦......周总啊。”
黎清心想着,该不会是杜源知道了她跟周霁屿的事儿了吧?
杜源说:“他订婚了。”
杜源说的时候还试探地看了下黎清的表情,果然看到她脸上出现了震惊和惊慌。
“你......”杜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这么提醒她:跟周霁屿保持点距离,毕竟他工作能力出众,但没想到感情上是个人渣。
昨天他下班看到周霁屿来接黎清的时候,他才是真的惊掉了下巴。
看到那条朋友圈更是惊讶,怎么可以和黎清在一起的时候,发跟另外一个女人订婚的朋友圈。
第62章
黎清被杜源说的害怕极了,她还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杜源知道她跟周霁屿的关系。
再怎么着,也得等工作再稳定一些,毕竟她才走上正轨。
只是这段时间她觉得杜源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有时候会打量她,甚至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她。
导致黎清总以为自己要被裁员了。
不过后面有了新的期待,国庆十一假期到了,黎清打算回南淮去看奶奶。
周霁屿当然要跟着一起。
原本周霁屿在那边安排好了住的地方,但黎清说可以住在奶奶家,那里也是她住了三年的房子。
黎清大学的时候,一直在做兼职,也能管自己吃饭,但盛京白总是找各种借口给她打钱,生怕她过得不好。
等她能稍微赚钱了,每次盛京白来南淮,她都会请他吃饭出去玩什么的。
虽然明里暗里的让他不用打钱,但盛京白每次该给的还是一分不少。
研究生的前两年,黎清还都住在学校,第三年的时候一边准备论文一边实习,黎清就搬了出来,换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跟奶奶一起住。
黎清去京市后,打算让奶奶住主卧,但奶奶还是坚持住在小房间里,说要把房子留着,等黎清回去看她的时候住。
从机场出来,外面有一辆宾利车等他们。
上了车,黎清看到道路两旁还是绿色的香樟树,像守卫一样伫立着。
她又看了看四处熟悉的建筑,一时间有些恍惚,离开南淮已经一年半了,但这里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药大不远的一个居民小区楼下。
司机帮两人把行李箱拿了下来,他们四个人带了三个箱子,两个都是黎清的。
里面有很多京市的特产,黎清还给奶奶买了一些衣服,春夏秋冬的都有。
奶奶早早地就在楼下等着他们了。
老远地,黎清就听到奶奶喊她,“毛儿。”
黎清一听到这个称呼,眼泪就大颗地掉下来。
祖孙俩抱在一起说着家乡话,周霁屿在一旁虽然听得不太懂,但还是被这一幕触动到。
好一会儿,奶奶才看向周霁屿,周霁屿穿着白色短袖和黑色的工装裤,站得端正,然后跟奶奶鞠了个躬,随和地说:“奶奶好。”
奶奶眼里带着笑,抬头看着周霁屿,又仔细地打量,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发现自己够不到。
黎清拉了拉他袖子,周霁屿才低下头让奶奶摸了摸,奶奶开玩笑似的说:“这孩儿高啊。”
又看了看黎清,“比毛儿高了好几个头。”
奶奶牙齿掉了差不多一半了,脸上皱纹的沟壑也很深,扎着的低马尾的头发里还透着一些黑发。
她认真地说:“孩儿你不能仗着高欺负毛儿啊。”
奶奶普通话说得并不标准,但周霁屿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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