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她还要做两餐,也太麻烦了一些。


    叶秋菊说,“那感情好,到时候我连年夜饭都不用做了。”天天守在灶台的人,让她回家再去做饭,她真是一顿都不想做的。


    再说一句难听的,那是看到灶台都像吐的阶段啊。


    林美言,“那就这样说定了,舅舅舅妈明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再问问小林哥,小河和小月来不来。”


    “他们肯定来。”顾开华笑,“我和你舅妈一跑,他们不来没饭吃。”


    林美言嗯了一声,又去看吴小燕,吴小燕倒是摇头,“我要守着店,晚上我有吃的,赶路人也要有吃的。”


    倒是看不出来吴小燕的同理心这么强,剩下的人也都拒绝了,“年三十晚上我就回家吃团圆饭了,就不去打扰老板家里了。”


    其他人也都是这么一个思想。


    林美言也没有勉强他们,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和老板一起吃饭的。


    请了自家亲人后,林美言又去问了肖红月,肖红月想也没想地答应了下来,“我肯定来。”


    这让林美言有些纳闷,“你不回去吃团圆饭了?”说实话,对于肖红月她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肖红月愁得捏眉心,“不回去,回去了就被全家老少一起催婚,催死我算了。”她本来正愁着今年过年去哪里过呢?


    这不,林美言邀请她了,这不就是瞌睡来了递枕头,一切都刚刚好。


    林美言有些不解,“你今年不有了对象?刚好带回去给家里人看一看?”


    “谁?”


    这话问得真好笑,肖红月问林美言她对象是谁,这下差点没被林美言气死,她抬手点了下她脑袋,“你对象是谁,你不知道啊?”


    肖红月懒懒散散地扶着自己眉心,“路清远啊?”


    “掰了。”


    “啊??!!!!”这下,轮到林美言惊讶了,“不是,你俩前两天不还你侬我侬的,什么时候掰了?”


    这话让肖红月怎么说?


    她不想说这个话题。


    “为什么啊?”林美言还在问,“我瞧着路清远可是喜欢你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这下,肖红月抬头看了过来,点了点头。


    林美言,“???”


    这是几个意思?


    “就是他喜欢我喜欢的不要不要的,我才要掰啊。”肖红月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再这样下去掰不掉的。”


    “我只谈恋爱不结婚,别弄到最后大家都难看,还不如从一开始刚有一个苗头就给掐死。”


    这话,让林美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不喜欢他吗?”


    肖红月怔了下,“喜欢有什么用?”


    “喜欢能有钱好吗?”


    “言言啊,我可不像是你为了一棵树,就要去放弃整个森林。”


    她赚了那么多钱,开了那么多店,不是为了让她就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的。


    林美言搞不懂肖红月的心态,她侧头看着她,“一直换人不累吗?”


    肖红月,“不累,这叫时刻保持新鲜感。”


    “我和路清远已经谈了四五个月了,现在一点新鲜感都没了。”


    不知道何时站在林记门口的路清远,在听到这话后,他冷冷地笑,“是啊,没了新鲜感,就把我给甩了?”


    路清远这人生得好看,是那种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好看,只是这般看着人的时候,倒是多了几分阴翳。


    肖红月回头,看着这样的路清远,她的眉心又开始突突突的跳着疼了,“路清远,你忘记了吗?当初我们从一开始就说好了,只是在一起试一试而已。”


    路清远盯着她没说话,那漂亮的眉眼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他没理她,也没回答她,而是转头冲着林美言说,“我听老于说,明天你们家要办暖屋宴?”


    林美言这才从两人的冲突中反应过来,她嗯了一声,“我刚还接了红月,你来吗?”


    真只是随口问一句客套话。


    “来。”路清远想也没想地回答说,听到他这个回答,肖红月倒是不太想来了,她想反悔。


    但是路清远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我去问了肖伯父,说你若是回家过年,刚好趁着这个时间段给你介绍一个相亲对象。”


    这特么的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路清远这话一落,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林美言主动退了出去,表示自己不掺和他们的事情。她一走,


    肖红月立马疯了好吗?


    她也是个虎的,当即就拎着路清远的衬衣领子,“你疯了吗?你去见我父母?”


    当然,若是忽视她踮起的脚尖,可能气势也会更足一些。


    路清远被她拎着,面不改色,唯独眼睑处的阴翳暴露出什么,“肖红月,我见你父母不是很正常吗?”


    “你激动个什么?”


    激动什么?


    他还有这么大的一张破脸问?


    肖红月都快气炸了好吗?她掐着腰转到一旁,深呼吸又深呼吸,“路总,我们当初说好了,就只是试一试,如果不合适,那就好聚好散。”


    “路总,你这是做什么?”


    “死缠烂打吗?”


    她知道路清远这人看着嘻嘻哈哈,实际上最是心高气傲。果然,她这话一落,路清远骤然松开手,他不再说话。


    只是转头冲着林美言说了一句,“嫂子,明天我准时到。”


    留下这话后,他便带着一抹寒风,离开了林记。


    这下,林记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林美言轻轻地叹口气,“红月,你又是何苦刺激他呢?”


    肖红月不吱声。


    林美言又说,“按照路清远和我们家于江海的距离,他本来不应该舍近求远,专门跑一趟林记,来告诉我明天去参加暖屋宴的。”


    那他为什么绕远路来回答?


    这里面的结果几乎是不言而喻了。


    肖红月没说话,林美言拍了拍她肩膀,语重心长道,“红月,我不是为了路清远说话,也不是为了你,而是站在一个中间人的角度来看,路清远不错,同样的你也很好。”


    “若是错过彼此就太可惜了。”


    她说完这话后,就出去了。


    徒留,肖红月一个人站在原地,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她看着的地方还是路清远离开的方向,似乎那冷冰冰的空气里面,还有着路清远离开时的背影。


    *


    年三十,搬新家,守除夕,吃暖屋宴,为此,林美言一大早都忙了起来,连带着于江海也被她抓了壮丁。


    于江海昨晚还在江海地产连夜开会,一大早就被林美言从被窝里拽起来,还顺便递过来一个围裙,“于总,今天不是江海地产的于总。”


    “是什么?”


    “是林家的男主人。”


    于江海明明困乏的要命,可是看着林美言这样,他的心头一阵发软,很自然地接过围裙,低头系上,“遵命。”


    林美言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转头去厨房里看汤,厨房宽敞,灶台也大,装了液化气罐,明厨明灶很是方便。


    昨晚泡好的糯米摆在搪瓷盆里,莲藕削了皮,红薯圆子搓了一半,旁边还有杀好的武昌鱼。


    于江海洗了手,站到案板旁边,“我做什么?”林美言看了他一眼,“切藕。”


    于江海嗯了一声,拿起菜刀,他做事认真,切出来的藕片厚薄差不多,整整齐齐码在盆里。


    林美言低头看了看,“不错。”于江海侧头看她,“有奖励吗?”林美言把一小块炸好的红薯圆子塞到他嘴边,“先奖励这个。”


    于江海咬了一口,外面脆,里面软,又甜又烫,他眉眼稍稍松了些,“好吃。”林美言笑,“那就继续干活。”


    翘翘听到动静,打了个哈欠起来,抱着自己的小兔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不一会也被安排了活,负责把瓜子花生糖果摆到果盘里。


    只是小姑娘摆着摆着,就往自己嘴里塞一个,于江海从厨房里探头,声音威严,“林翘翘。”


    翘翘小手一顿,嘴巴鼓鼓的,“我尝尝坏没坏。”


    林美言差点笑出声,“那你尝出来了吗?”


    “没坏。”翘翘很认真,“可以给客人吃。”于江海看了她一会儿,到底没忍住笑,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林美言正在调藕夹的肉馅。


    翘翘第一个跑过去开门,“来了来了。”门一开,顾小月和顾小河站在外面,两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


    一个提着一大块五花肉,一个抱着一篮子水果,瞧着满满当当绝不空手来,顾小河刚进门,脚就停住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他顿时震惊了,“我的妈呀。”


    “这是房子吗?”


    顾小月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她站在玄关那里,连鞋都忘了换,眼睛直愣愣往客厅里看,那明亮的光照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好一会,她才声音飘忽地问,“姐。”


    “这是你家?”


    林美言从厨房里出来,“不然呢?”顾小月把鞋换了,往客厅里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玄关,再看窗户,“这客厅也太大了吧。”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