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的声音听上去很犹豫。
“或许是某个轰趴山庄。旁边有个像十八弯一样的山路，很陡峭。”
曹卫民：?
这描述听上去可和前者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了。
“那这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噤满不在乎道：“拜托，我也是很忙的好吗?事情全部由我来做，还联系你们干什么?”
曹卫民：“……我知道了。”
“就这样。”噤听上去好像要挂断电话，他赶忙开口阻止。
“对了!有两件事我想问你!”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听上去好像很奇怪。
“我?什么问题，问吧。”
“一个是怎么联系你?我总不可能就一直这样等你的电话吧?要是我这边有什么消息，怎么联系你?”
噤：“那怎么办?你们的电话又没办法打到我这里来。”
曹卫民试探性开口：“那你，能不能来到现实世界?或许我们可以见个面。你放心，我现在不是警察，那个东西不会注意到我。”
对方沉默了一下。
“我无法出现在诡秘之外。”噤冷静地开口送出了这个被猜测许久的消息，“至于怎么联系我。你们不用来联系我，现在这个情况只管等着我联系你们就好了。”
“可——”
“不要表现得像个有雏鸟效应的家伙一样，警官。”噤的声音听着很无辜，“你太热情了。”
曹卫民憋气道：“好的，我会注意。”
“还有呢?”
“什么?”
“另一个问题。”
曹卫民一怔，没想到噤挺好说话的，他还以为对方说完那句话后就会挂断电话。
“还有一个问题是，你认识‘叶成景’吗?”
第178章 曹渡?叶渡?:到底谁是谁啊?
乍一下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许金艺差一点以为对面打电话的人还是李涛。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被推荐过来的联系人或许也和“墨菲游乐场”的叶警官关系匪浅。
但问题是之前的那个游乐园内测游戏里面，叶警官的故事线有提到这两个人吗?
距离太远许金艺几乎记不清游戏里那个小警察的台词了。
不过没关系，她现在可以去问。
和“许金艺”这个身份不一样的是，原皮建模“噤”不管是在诡秘还是在现实世界中几乎是百无禁忌。
因为它不会出现在现实中，没有现实身份也不怕被查水表。而在游戏(诡秘)里，原皮建模可以无限重开游戏，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它是永生的。
也因此不管噤做出什么，对它来说都只是——它感兴趣。
“叶成景啊……”
于是握紧手机的曹卫民听见对方拉长的尾音，下意识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答案。
他知道李队和这个“噤”在之前就接触过，也未必没有问出同样的问题。
但李队没有告诉他。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曹卫民咬紧牙关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他不想放弃。
那是他寻找了十多年的人，除了在警队的任务之外，曹卫民的一切几乎都围绕着“找到叶成景”这一个事情。
他没有什么深交的朋友，<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的身世也让他没有什么血缘上的亲属存在。
只有叶成景警官。
那个将他从孤儿院带出来同行一段时间的警官，却在那天去游乐园的黄昏失踪了。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曹卫民都对“游乐场”这个东西怀有深深的恐惧与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他想要去这个地方，或许叶警官就不会失踪。
又或者——失踪的人，为什么不是他呢?
“没死。”噤的声音带着兴味，似乎对他问出的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你是他的谁?朋友?亲人?”
曹卫民怔愣在原地。
他的大脑现在反复回荡着噤的那两个字，一时间没能迅速反应过来回答噤的问题。
曹卫民没接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开口道：“说起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与之前想要干脆利落挂断电话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曹卫民回过神后提高了警惕，他迟疑了一下，道：“要命名代号吗?”
“……代号?”
“作战计划什么的。”他说，“毕竟我存不下你现在这个电话号码，下一次打来我也不确定对面的人是你还是其他人。”
许金艺：……
想得也太全面了吧!但是不了!代号什么的……
她嘴角一抽，想起了自己目前所拥有和被迫拥有的马甲名字，拒绝再往上面添加更多。
“不需要代号。”噤说，“我知道的人名很少，你不需要确定电话那头的是不是我，只需要等我来确定接电话的人是不是你就没问题。”
曹卫民：……
哪怕没和这个人接触过，但从这句话来听都会认定对方是一个自傲且唯我的人。
曹卫民没有半点不适，之前卧底的时候他什么人没见过?
“曹卫民。”他干脆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前是警察，现在自由职业。”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曹卫民本人都察觉出了不对劲。
“喂?噤?”
“你叫曹卫民，还和叶成景认识。”对方莫名其妙地开始说出这些显而易见的信息，然后问他，“你认识一个叫‘曹渡’的人吗?”
曹渡?
后者愣了一下，随后道：“不认识。不过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曹操的曹，三点水的那个渡?渡船的渡?”
噤笃定道：“对。就是这两个字。你不认识?”
“不认识。”
曹卫民确定自己周边没有这两个字的朋友，但忽然间他想起来了什么，迟疑道，“不过几个月前我在一家书店认识的老板，叫叶渡……”
“叶渡?”
许金艺拼尽全力才没将这句带着疑问的重复附加上震惊的语气。
她的心脏因为这两个字开始骤然加速砰砰直跳。
——这不是她去年夏天在太阳花小学附近认识的那个烧烤店老板的名字吗!?
之前许金艺还在想自己周边被无形的力量限制住，所以根本没办法和真实的外界取得联系和帮助——
原来破绽就在我身边啊!?
“你认识他?”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卧底，察言观色几乎刻进了工作状态的曹卫民心里。他只从这两个字就意识到对方认识那个书店的员工。
“他也是你在现实中的帮手吗?”
噤：“……我可没有帮手。”
但你没有否认自己认识他。
曹卫民心中有了自己的判断，哪怕电话在接下来被挂断，他也没有任何沉重。
虽然不知道叶成景现在在诡秘的哪个地方，但至少从噤的口中他知道对方还活着，那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只要活着，就一定还有见面的机会。
他从未像现在一样对此充满期待。
等会儿将得到的信息发给李队，他也要再去一次之前的书店了。
叶渡……曹渡……
你到底是谁?
**
许金艺关掉了《永恒图书馆》后，再一次感慨发明这个游戏的人简直是个天才，而往里面不断更新资料的各个论坛玩家也都是个顶个的能人。
因为哪怕是许金艺这个高玩自己，也不可能把某个恐怖游戏的材料包材质逐个分析，更别说去反复翻看游戏里的小细节只为还原我推的故事线。
——指的就是“叶成景警官”的单推粉。
她唰一下冲向书房，满满当当的书架中翻着出自己之前玩游戏记载游戏过关思路的笔记本。
《墨菲游乐场》是很早之前的老游戏了，甚至这游戏最开始出来的只有内测版，之后又因不明原因一直不被推出，所以哪怕是在游戏网论坛上都很少有实用的官方信息。
这个tag下大部分都是二创甚至是三创四创。但没关系的是，内测游戏的完整录屏虽然没有，但片段有很多。
当然叶警官的片段录屏更多。
虽然大都是乌漆麻黑的老电视像素风格，但架不住玩家们会调色和逐帧修补啊。
很快，许金艺就在游戏网视频区找到了一个相对清晰的片段。
第179章 老朋友:骗人进来按头磕
【When I was young and stupid my love……】
当歌词开始后唱到一半，许金艺一脸奇怪地选择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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