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怕啊。”张老太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我儿子都30了，连个孩子都没，你不知道我老家的人背地里是怎么笑话他的，都说他没了根，这么拼命的挣钱，以后都是别人的。闺女啊，你不知道那些人话说的多难听。”
姜安静只能拍拍她的手，别说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如此，就是后世都还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其实，这个儿媳妇所以我儿子后面娶的，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但是他们不知道，我儿子之所以娶她，是因为她娘家会生。”
张老太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我儿子前头有个媳妇，两人结婚七年了，前儿媳妇的肚子里一直没有动静，去医院也看了，医生说两人身体都好的。后面实在没有办法，两人就离婚了。
离婚后，我就找了现在这个儿媳妇，我那个亲家前后生了四个儿子、三个女儿，想着她这么能生，那我儿媳妇肯定也不会差的。可他们结婚三年了，也是没有动静。
说起来也好笑，前后两个儿媳妇都这样，我就是傻子也知道，肯定是我儿子的原因，可医生又说我儿子的身体没事，那可怎么整啊？只能这样拖着了。
今年我儿媳妇总算是怀上了，我都以为在做梦……”
“以后会好的。”姜安静知道，张老太是太紧张了，嘴巴控制不住，很多人紧张的时候都是这样，想要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没过多久，医生出来了：“孕妇的情况不乐观，我们要马上开始剖腹手术，家属呢？”
“剖……剖腹是？”张老太说话都不利索了，脸色惨白如纸。
医生用很委婉的语气道：“就是剖开肚子把孩子取出来，再耽搁下去两人都有危险。”
张老太两样一番，晕倒了。
医生：“……”看看姜安静和邱医生，“怎么办？现在还有做主的人吗？”她知道邱医生是医生，于是看向姜安静，“你是家属吗？”
“我不是，我是邻居。”姜安静赶忙表明身份。
医生又看向邱医生：“邱医生，孕妇等不起，你说怎么办？”
邱医生：“手术危险大吗？”
医生想了想，说的委婉一些：“如果没有其他情况发生，光是剖腹产的危险不大。”
邱医生明白了：“我来签。”孕妇等不起，唯一的家属晕倒了，他总不能让姜安静一个门外汉来签名，所以这事情还得他拿主意。
“行。”医生也没多说，这种情况，哪里还管是不是家属签字。
很快，邱医生签好字，剖腹的手术就开始了。
邱医生也没闲着，马上又开了张老太的情况，好在老人家只是被吓晕了，没有其他的问题。他想了想：“姜同志，你在这里等着，我送她去病房。”
姜安静：“行的。”
于是，邱医生一把抱起张老太。邱医生个子高，人也不瘦，抱瘦小的张老太倒是轻松。
邱医生离开不过几分钟就回来了，他想了想，对姜安静道：“你早饭吃了吗？”
姜安静：“还很没，我身上也没带钱和票，出来的太冲忙了。”
邱医生：“孕妇这个情况没那么快，你在这边等着，我去借钱和票，去买点吃的。”他是被姜安静叫出来的，中途没回过家，身上肯定也没钱和票。
“那太谢谢邱医生了，等回了部队我再给你钱和票。”姜安静发现，邱医生虽然看着有些严肃，也不怎么说话，但其实是个挺细心的人。从上次去首都，以及这次的事件就可以看出。
邱医生：“行，那你吃什么？”
姜安静想了想：“如果有菜包的话就菜包吧，没有的话馒头也行，肉包不要。”这个年代外面的肉包她吃不习惯，因为肥肉很多，都是油水。
“好。”邱医生离开就去找熟人借钱借票了。
手术室门口又剩下姜安静一个人了，她站了一会儿有些累了，就坐了下来。时间分分秒秒的过，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虽然她和对方不熟悉，但心还是被揪着，一个大院的，一个巷子的，再加上张家这孩子真的来之不易，希望孕妇能平平安安的。
半个小时后，邱医生回来了，带来了两个菜包。他自己买的也是菜包，两人就这样一边吃一边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从里面出来了，额头还带着细微的汗渍。
第136章 小蟹生病了
“医生，孕妇怎么样？”姜安静和邱医生着急的上前询问。
“母女平安。”医生道，“不过，孕妇的子宫比较虚弱，最好这两三年内不要再怀孕。”
姜安静：“谢谢医生。不过医生，我们并不是家属，关于产妇的情况等家属醒来之后，麻烦你再和对方说一下。”她这样说是不想自己转达，避免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张家都把事情推到她身上。
医生：“应该的，这是我们的指责，现在母女可以送去病房了。”
邱医生：“送去106病房，家属在那边。”
部队
教室里，小朋友们乖乖的坐着，因为这会儿不是自由活动，崔老师正在和他们说话。
“同学们，你们知道1月1日是什么日子吗？”崔老师笑眯眯的看着这些可爱的小朋友们，她先抛出一个问题，勾起他们的好奇心。
“不知道呀。”小朋友们乖乖的道。
“是元旦。”侯钰轻声道。
小姜铭大声道：“老师，我哥哥知道。”
崔老师：“……那侯钰同学，你告诉其他同学们，1月1日是什么日子啊？”
侯钰没有办法，只得乖乖站起来：“是元旦。”
“对，1月1日是元旦，那侯钰小朋友，你是怎么知道1月1日是元旦的？你知道元旦要干什么吗？”崔老师又问。
侯钰道：“我以前的育幼园里，老师说过。元旦是休息天。”
噗嗤……崔老师笑出声，小朋友就记得休息天了。“侯钰同学说的对，元旦是休息天，但是也有一个重要的意义，1949年，我们国家成立，正式固定1月1日为元旦，而元旦也是全国性的法定节日。”崔老师知道在，这样说孩子们可能不懂，但是，“既然是节日，那当然要表演节目了，你们说对不对？”
小朋友们高声呼应：“对。”
“既然你们也觉得对，那你们会表演什么节目吗？”崔老师说出了重点，“比如唱歌、跳舞等等，你们会哪些啊？”
“老师，我会唱歌。”有个小姑娘举手。
“我会唱小燕子。”苏美云开口。五岁的小姑娘，绑着两个小揪揪，看上去十分可爱。
“好，那老师记下来。”崔老师做好登记，接着又问，“还有人会唱歌吗？”
“老师，沈一赫也会。”沈一赫的同桌开口，“我听过他唱歌，唱的可好了。”
崔老师看向沈一赫：“沈一赫，你会唱什么歌啊？”说起沈一赫，她最近的感触特别多，这孩子没有以前那样活泼了，而且很多小朋友也不爱和他玩了，她也知道，是因为徐文秀的事情，作为一个老师，她也没有办法逼迫小朋友和沈一赫玩。
好在沈一赫的同桌崔洪涛依旧和沈一赫玩，没有避开他。
沈一赫抿了抿嘴，他不想去唱歌。“老师，我……我不想去。”
崔老师沉默了一下：“那好吧，老师尊重每个小朋友。不过，老师有个想法，你们放学后回家和爸爸妈妈说一下，如果想要表演的，再来告诉老师，时间到明天为止。知道了吗？”
“知道啦。”
小朋友们高声回答。
崔老师：“那接下来你们自己活动，有事情找老师，活动的时候不能离开学校，大家要相互团结、相互友爱、不能吵架、不能打架，知道吗？”
这是崔老师每天的自由活动都会叮嘱他们的话。
“知道了。”小朋友们回答了一声，就各自去玩了。有的出了教室，有的还在教室里。
苏竟：“姜铭，侯钰哥哥，我们去玩皮球吧。”
“我也要去。”俞放听见了，赶忙道。
“还有我……”
几个一起吃过席的小朋友纷纷参与了进来。这一玩，他们就玩到中午放学。
一放学，小姜铭和侯钰就回家了。只是到了家里，看着敞开的门，两小朋友以为妈妈回来了，于是大叫：“妈妈……”
“干娘……”
院子里没有回应。
“哥哥，妈妈不在，爸爸也不在。”两人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根本没有人。
“嗯。”侯钰点点头，在屋檐下坐下。
小姜铭去木箱子那里摘了几片菜叶子，跑去喂小蟹，然后：“哥哥，小蟹不会动了。”他看见小蟹浮在水上，怎么碰都没有反应，“哥哥，小蟹是不是生病了啊？”
侯钰过去一看，用手指搓了搓小蟹，没有反应，他觉得小蟹好像死了。可是他不想弟弟难过，于是道：“可能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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