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吊坠,如果没有赫拉的提醒,他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克利切竟然瞒了他这么大一件事。
“我想,你应当知道一个名词。它叫魂器……”
西里斯缓声细细道来。
他从来没把哈利当成是小孩看待。哈利远比他父亲更加成熟。毕竟在这个年纪,詹姆斯连莉莉的好脸色都没讨到。
尤其是三强争霸那场意外之后,西里斯更加确定了哈利远超成人的心性。
一个勇敢的格兰芬多为了所爱之人,会毫不犹豫地付出自己的全部。而当一头狮子藏起自己的利爪,开始装睡时,这意味着他要养精蓄锐,干一件大事。
西里斯无比清晰这一点。所以不管哈利究竟要干什么,西里斯都不会依据自己的能力,对哈利的想法进行干涉。
更何况,他正怀着复杂的心情,等待着原先世界那个节点到来。
神秘事务司……他葬身之所。
西里斯能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形势,但改变不了事情发展的趋势。所有的事情稍不留意,就会按照世界原本的轨迹发展。而他作为这个世界的变数,只不过是推动了事情发生的时间……就比如他早已提前和亚瑟韦斯莱预警,可到了那个节点,亚瑟总是会被各种因素推动着走向了被咬的路线。
所以,他没有告诉邓布利多有关神秘事务司的事情,给了自己充足思考的时间。
只不过,思考到结尾,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选择留在这个世界,他将永远良心不安,心系无人能知的哈利;选择再次坠入拱门这种如同自杀的举动,他将永远愧对于现在的哈利。
人真的可以很矛盾。
西里斯睡不着觉,从五楼走到地下室的时候,正好碰见艾娃伊万斯。
这个女孩,和莉莉长得很像,是哈利的表姐,也是赫拉的朋友。邀请她圣诞节来布莱克祖宅过,纯粹是因为听到哈利说艾娃因为要来学校和父母闹掰了。
典型的格兰芬多行径。
“喝一点?”他举了举自己手中的红酒。
艾娃冷着脸,点头同意。
他们爬到了天台。冷风呼啸,一杯酒下肚,什么都暖和了。
西里斯没有想和小姑娘聊天的心情,他只是看出这个小姑娘满肚子的心事,让她喝醉后好休息一趟。
对待哈利同龄的孩子,他哪怕心里不把他们当孩子,也会忍不住以长辈的心态照顾几分。
没想到,几杯周转,艾娃还是不见醉意。只是从头到尾僵着的脸终于缓和了几分,肢体也没刚来时的拘束。
“……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赫拉在哪了?”
西里斯没有想到艾娃会凭空冒出这一句,喝酒的动作一停。
“我不像罗恩和赫敏那样对你们那么信任,”艾娃自顾自地说,垂眸看底下偶尔有流浪汉经过的街道,“芬利那边的人脉多,获取的消息杂。从马尔福庄园凭空出现一个什么客人小姐,我就有了预感。直到看到了阿兹卡班逃狱事件,我基本确定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西里斯感叹,打断了艾娃的话。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再执着于赫拉回来。我懂她,如果那边没有她想要的东西,她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西里斯有些意外,侧头看向红头发的艾娃。
艾娃冲他扯出个笑:“怎么,你以为我会觉得赫拉叛变了?”
西里斯也笑了。
这小姑娘真的是。
出乎意料地直言直语。
“哈利估计也不信,”西里斯转而道,“只不过,没人能想到事情能发展到这一地步……凤凰社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你明白的,知道的人越多,她就越危险。”
艾娃嗤笑了一声,却也没反驳,叹了一口气,仰头看天。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啊。
两个人默默无言,待在天台,从天黑到天白。
作者有话说:
哭了——最近卡文卡的好厉害(不能保证日更辽,但相信我,每天都在用力写)
神秘事务司的神奇拱门,没人知道掉进去的人会去往哪里。小时候在看的时候依稀记得自己信誓旦旦地认为西里斯会在第七部从拱门回来。然而并没有,真的是一大缺憾。所以,同人文写着写着,真的填补了自己内心的遗憾啊!
第125章 幼苗
接下来的两个月,贝拉布莱克再也没有对我露出那种深切不安的神色,仿佛那些都只是我圣诞节喝醉酒后的幻象。可是我清晰地明白,贝拉绝对知道希奈真正的死因。只不过,因为神秘事务司的行动,我只能暂时将这个疑虑放在了身后。
二月份的伦敦温暖且潮湿,早些月份下的雪化为最后一丝薄雾笼罩在麻瓜城市的上方。坐落在郊区的一处破旧别墅,几年前属于一家早婚夫妻。后来夫妻两人先后惨死于房中,这座别墅就成了麻瓜眼中的凶宅。
这一天,又是一对看上去是来郊区度假的小情侣,把一辆价值不菲的轿车停在凶宅前。女方娇嗔着撒娇,而坐在驾驶位上的男方则哈哈大笑,手一转方向盘。车的尾气喷洒在凶宅门口,留下一层灰尘。
“sh*t!”藏于“凶宅”的食死徒不甘心地收回即将发射咒语的魔杖,大声地往外吐了一口痰。
我淡淡地收回视线,将三楼书房的百叶窗唰的一下合拢,转身坐回了书桌前,摊开桌面上摆着的厚厚一叠资料。资料上面还有我昨天刻苦整理下的笔迹。
可我的心情谈不上多有成就感,甚至配合这烦闷的天气,有了几丝闷火。
在贝拉吩咐我做这件事时,我只当这些都是行动前的准备,便欣然地接受。可等我真正反应过来时,大别墅早已只剩下我和看守的食死徒,剩余的人全都不知所踪。
连续两个月,我每天都在重复着“整理——摘抄”的过程。虽然整理出的信息全部有关神秘事务司,可当我将这些资料交给不知从哪回来的贝拉他们,得到的结果始终都是轻描淡写的“辛苦了”。
这种感觉,就好似我一人组了个台唱独角戏,而贝拉他们则在热火朝天地合作另一台戏。明明是要一同完成的行动,却将我一个人排挤了出去。
而最让我感到气闷的是,当我多次想通过食死徒企图联系伏地魔时,却都被他们用不像话的理由搪塞回去,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大别墅里,我过上了比在马尔福庄园还要压抑的生活。
贝拉布莱克。
我内心呢喃出这个名字,抿紧了唇。
几乎不用猜,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除了贝拉布莱克还会有谁呢?
只是我不明白。毕竟,基于前几次的相处,她对我的态度是善大于恶的。
我放下手中的墨笔,手撑在额前。
“扣扣!”门被敲响了两次。我抬眸,看见莱尔探进了半个身子。因为调职进神秘事务司的特殊身份,他也被指派进这次行动。我现在手头上所有的资料都是由他发送、上交给贝拉。
“客人小姐,他们回来了。”莱尔语速极快地带来这个讯息。
我迅速起身:“回来了?”
“没错。”莱尔点头。
当我们穿梭在下楼的走廊时,莱尔甚至吹起了口哨。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没被贝拉掌控的食死徒,他极其自然地倒戈到我的阵营。
“她的声音越大,我的说话声就越小。更何况,我以为我们在营救她的过程中已经奠定了良好的合作基础。”这是当时莱尔跑到我面前与我示好时说的话。
在伏地魔都渗透不了的大别墅里,我就算再怎么不相信他说的话,也只能选择相信。
抵达二楼时,遥遥就能听见食死徒聚在一起的嗡嗡声。我心如捶鼓,更是有一种无法忽视的紧张感充斥在自己的身体当中。
二楼客厅早些天就被搬移出所有的家具,充当临时会议室。等我和莱尔出现在客厅的门口时,十个裹着黑袍的食死徒正围着一张大木桌站着交谈。为首的贝拉布莱克和她身旁的三个人许是刚从外面回来,金色的面具还未摘下。
在我出现之时,他们都齐齐收住了口,看向了贝拉。
我神色不变地走到那个瘦削的身影旁边。
她故意避开了我的视线,单手摘下金色面具,将其随意地扔在一旁。
因为这个默认我存在的举动,在场的人有些放松下来。而贝拉身旁两个食死徒,也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两张我不认识的脸。而剩下一个,当他摘下面具时,我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卢修斯!
他也在!
卢修斯对我的惊讶,面露讽刺,慢慢地将面具塞进了左衣襟的侧方,站得笔直。
见卢修斯这种反应,我的惊讶很快转为了气闷,随着身后的摆钟磕哒嗑哒地转动,缓缓转变成了一种更令人沉重的背叛感。血液一下子涌上脸,热气逼人。不用看其他人的反应,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说不上好。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