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简星辰非常乖巧地应她,说的不是什么能见光的事儿,她声音也很小,听起来更柔和了:“什么时候准备的?”
季望舒总不能说从确定感情后家里一直备着吧,把她吓到了怎么办。
于是鼻腔中随便发出两个音节糊弄过去了。
她重新直起腰,简星辰看她的眼睛,有几分模糊。
“姐姐,你哭了吗?”
“嗯?”季望舒摇头。
没哭眼睛为什么雾蒙蒙的。
季望舒折回驾驶位,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然后正常开车。
一路上偷偷用余光看了妻子好些次。
从来没觉得从公司回家的路这么长。
两个人的脑子里各有所思,站在门前时,一前一后迈进去各自低头换上拖鞋。
简星辰换好鞋率先站起来,她指了指阳台透进来的光,“现在还是等天黑?”
“晚点吧,我需要养养精神。”
“好哦,那我先去洗漱了。”
季望舒看着她走进更衣室拿了换洗的衣去浴室,有点后悔自己没再大胆点。
窗帘一拉,就算是半下午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也看不出来。
再勇敢一点,现在说不定跟着她一起进浴室了。
简星辰洗完澡出来总是白里透粉的。
隔着很远看,明明鼻腔附近什么气味都没有,但就是能感受到她是香的。
好烦哦。
目送简星辰进了浴室,她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着旁边的蓝胖子毛绒公仔就是一拳。
蓝胖子鼻子那块被打的凹陷下去,一直等季望舒重新收回手,它的面容才恢复正常。
季望舒把公仔抱在怀里,目光呆滞。
整个下午,季望舒都在盼望着天黑。
说好的午睡,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没睡着。
防止扰乱她道心一样的,简星辰一下午都在客厅。
等到日落时分,她才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
室内半透光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这时候一点光都没有,她摸着黑躺进季望舒怀里,体温滚烫。
“姐姐,我们结婚多久了?”
季望舒揽住她的肩:“从去年10月14日领证到现在,一百七十三天。”
“舒舒啊,你是长情的人吗?”
“当然。”季望舒揉她的后脑勺:“你不喜欢患得患失,对吗?”
“嗯。”
“我们两个在一起,我让你痛苦过吗?”季望舒耐心问她。
“没有,但我……”
第50章 把她弄哭
“但是你不放心、不放心的是我,预料不到我以后会不会变心,一边不能完全信任我,另一边又觉得自己陷的太快,才会无限痛苦。”
简星辰埋在怀里默不作声。
因为季望舒说的全都对。
她之前说的,让季望舒别对她那么好,就是不想自己陷的太快。
现在,她仿佛已经被埋葬在季望舒带来的爱情之下。
“崽崽,你想的事情太多,我们恋爱可以放松些。”季望舒用手背划过她滚烫的脖颈:“如果你需要承诺的话,我可以跟你保证,现在爱你,以后也会一直爱你。我觉得我很专一,心动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
保证人人都会。
说的时候作数,以后未必作数。
图个开心可以听。
简星辰不想再聊这些了,她主动勾住季望舒,用自己的唇堵住她。
说来也奇怪,简星辰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没受过情伤,谈起恋爱来瞻前顾后。
简星辰的主动很快就转变成被动了。
她的双手,手腕被季望舒单手压在脑袋上方的枕头上。
菜鸟几个月后还是菜鸟。
“咳咳……”
第一次分开,简星辰轻咳了一下,没等她缓一时,更深的吻压过来。
季望舒要把她吃入腹中一样。
呜呜咽咽的声音从简星辰的鼻腔中溢出来。
季望舒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不像是接吻,像被她的话气到后的发泄。
简星辰沉醉在这场时而温柔时而炙热的阳光中不可自拔。
季望舒揽住她,从床的一边闹腾到另一边。
被子、床单、两人的睡衣被弄得窸窸窣窣、布满不规则的褶皱。
暴风雨过后迎来短暂的平静,季望舒侧耳,趴在她锁骨上听她剧烈的喘息。
胸口起伏明显。
良久,季望舒凑近她的耳朵低语:
“我们以后会有美好的未来,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会很健康。”
她没有震耳欲聋的宣誓,又诉说的格外认真。
很少有人会拿“健康”这个词作为情侣之间的未来预测。
“健康”是季望舒尊重她的所有决定,包容她所有的不足,给她绝对的自由。
简星辰在黑暗感受她的心跳,很快、很有力。
世界上的人太多,能遇见的概率本身就很小了,何况她们两个心心相惜。
她抽回自己的手放在身侧,和季望舒的手十指相扣,用带着颤音的语调在季望舒耳畔呢喃:
“季望舒,你要对我好……”
衬衫的纽扣被女人一颗一颗咬开。
从上到下。
后面是零零碎碎的吻。
她的马甲线、她的心口、她的脖颈。
季望舒的温度感染着她。
从脖颈烧到内心深处。
室内出现几声呜呜咽咽。
简星辰哭的很戳人心。
她哭起来从来不会崩表情,耳鼻泛红,一直是梨花带雨,让人看着十分心疼的那种。
尽管在黑夜中,季望舒只听她细微、羞涩的啜泣,也能脑补出让人血脉偾张的神态。
她仰着脖颈,颈间渐渐渗出细细密密的汗,上面会吸附着几缕碎发,眼尾泛红,碎泪沾在细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
季望舒长相斯文,身型也瘦,温温柔柔的看着就是长年不锻炼的样子。
这样的姐姐,她都受不住。
简星辰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就沉沉昏过去了。
但第二天一早醒来,她身上是清爽的,睡衣也已经换过了。
枕边没有人,但身边的位置还有些余温,季望舒应该刚起床不久。
没有书上写的腰酸腿软动不了,有一点点影响,但不多。
简星辰从被子里钻出来,半躺在床头,她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前置,对准自己的脖颈仔细检查一遍。
确定上面没有吻痕。
她明天还要去外地录一档综艺。
在她的意识里也是,季望舒没有咬她。
简星辰鼻子动了动。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实,厨房距离这里不远,简星辰总觉得闻到了饭香味儿。
没有经验。
昨晚应该吃完再□的,计划好的□完再吃晚饭,谁也没料到她中途晕了。
下饭。
简星辰在床边摸索到自己的拖鞋,穿上轻手轻脚走出去。
本来想悄悄溜到季望舒身边,吓唬她。
没想到她刚出门就被季望舒发现了。
对方大步走过来抱住她:“姐姐会一直对你好。”
交出去的不仅仅是肉体,连灵魂也一并送走了。
简星辰内心轻轻叹息。
可能这就是命吧。
她推开季望舒,两人分开些距离后迅速当着她的面吐了下舌尖,伸出手来:“拉勾。”
季望舒果断伸出小拇指勾住她。
两只手勾在一起在半空中晃动。
两人之前在《花巷》剧组也拉过勾,约定的是“常见面”,诅咒是谁不守信用谁就是小狗。
这次没有任何诅咒。
就像爱情一样,进行到最后全凭双方良心。
“仪式”完成后,季望舒依旧黏人,一定要揽着她、贴着她走才行。
“我煮了八宝粥,刚好定的白砂糖也到了,你要加点吗?”
简星辰摇头:“前天在弦城我自己吃过这个月的放纵餐了,这个月要少吃甜少吃辣了。”
小孩乖巧坐在凳子上,就俩字——
可爱。
“刚出锅的很烫,我先盛出来凉一会儿,你稍等。”
“好哦,我现在去刷牙洗脸。”简星辰从餐桌前站起来,慢吞吞往卫生间走去。
季望舒特地从厨房里面退出来几步,看着她小企鹅一样挪动的步子,眼中笑意藏不住。
面对洗手台前的镜子,她用冷水打湿双手扑在脸上。
清凉的水流从脸上滑到脖颈,然后掉进衣服里面。
洗手间开了窗户通风,一阵风吹进来,把人吹的很清醒。
□过了还是不一样。
季望舒是个方方面面都很温柔的人,就算是在欲望跟前,也很照顾她的感受。
否则她也不会在劳累了几个小时后,第二天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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