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这些,唯怡抬头对上门口站着已经彻底呆住的人,微笑:“我出去忙了,您朋友醒了之后再叫我。”


    宋梁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好兄弟,心里涌上惊讶、好奇和猜疑。


    “你给他下安眠药了?”


    唯怡反问:“您看的比我仔细,下药也得有时间啊是不是?”


    宋梁宽进来之后就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跟防贼一样。


    唯怡走向门口,宋梁宽就在那,两人越来越近,在宋梁宽打量的视线中,唯怡的手摸上门把手,打开门就要出去,看起来是真的要走,完美没有要邀请他体验一下项目的意思。


    被人众星捧月惯了的宋梁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


    他心里有气,喊住无视自己的女孩:“喂,你看不到这里还有个客人吗?”


    唯怡只好退回去,“那这位尊敬的客人,请问您想做什么项目呢?”


    刚刚听好兄弟舒服呻.吟了半天的宋梁宽有些犹豫,看渠淼睡得跟死猪一样,“要不……我也试试他刚体验的这个头疗吧。”


    他就不信,一个头疗能舒服到哪儿去,至于在那哼哼唧唧的,还秒睡,切!


    唯怡关上门,回身去拿一次性睡袍和拖鞋,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对付这种不听话爱唱反调的客人,只需要无视他,他就会自己凑上来。


    宋梁宽穿上那些东西,忍着眼里的嫌弃和排斥,让唯怡拿干净的毛巾又擦了一遍洗头床,这才不情不愿地躺在上面,瞥了一样旁边睡着的渠淼。


    心想,这家伙真没有品味,这么烂的地方竟然也能睡的着?!


    他正想着,温度怡人的热水突然淋上头皮,宋梁宽发紧的头皮猛地一惊,然后瞬间放松下来。


    而后两只手毫无预兆地覆上头皮,柔软无骨的指腹好似钻进了大脑中一般,与他分外敏感的神经毫无阻挡地紧紧相贴在一起。


    “嗯……”他口中忍不住感叹出声。


    柔软的指腹没放过那些哆嗦着尖叫的神经,在他发间来回穿梭,在急需安慰的头皮上一寸寸仔细走过,来回按摩着那些疲惫至极的细胞。


    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块柔软的沼泽中,越挣扎下陷的越厉害,那块沼泽地裹住他的脚,他的腿,他的四肢百骸,最后他无力反抗,只能眼看着自己全部陷进去,再也挣扎不掉。


    葱白一般的指尖来到他的发际线处,来来回回的摩挲,它如海浪一般冲刷上来又褪去,那几根手指似能沿着毛囊渗透进去,将他的意识和脑髓全部抽走。


    不给他留下一丁点抗拒的余地。


    没了意识的他就像是个傀儡,只知道随着她带来的刺激,在她手□□验那无穷无尽的舒服和乐趣,不知道烦恼为何物,也没了任何反抗和自我意识。


    他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知道尽情沉醉在这短暂的快乐中,再也抵抗不了。


    眼前一黑,他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任由魂魄飘荡到不知名的地方。


    唯怡帮他冲掉头上的泡沫,一点点用干净毛巾擦干了滴水的头发,然后帮他包裹好头皮,拿了一张毯子,帮他仔细盖在身上,关了包间的灯,出去合拢了门。


    盛浩见她终于从里面出来,小声又激动地问:“是他吗?”


    “是啊!”唯怡同样小声激动地回答。


    看着盛浩好奇又惊讶的眼神,唯怡忍不住笑了,其实她现在也懵懵的,不敢相信两个大明星都来了自己这个小破店,并且刚被她按着脑袋睡着了。


    但事实就这么发生了。


    那句话咋说来着: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otes,you never know what yon.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盛浩望着新店那两扇玻璃门,牙酸:“你说,玻璃门它好吃吗?”


    “没吃过,不知道啊。”唯怡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种不靠谱的问题,想了想,小声提醒:“一扇门1000,少打它主意!要真把它吃了晚上你也不用回去了,留在这看店吧。”


    哦?


    只考虑门和店,就不考虑一下他的存活率?


    作者有话说:


    这也能锁?


    第51章


    两个半小时后, 渠淼终于醒来。


    渠淼缓缓睁开眼睛,入目就是宋梁宽那张睡得人事不省的脸,他懵了一下。


    这家伙脑袋上包了条干发巾,穿着一次性浴袍, 这身装扮太有阿三风情, 他看对方第一眼差点没认出。


    渠淼从洗头床上坐起来, 脑袋上的干发巾吸满了水, 有点往下坠, 他把那东西一把拽下来,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毯子。


    难怪睡的有点热。


    唯怡跟渠淼的助理沟通过了二位大明星的喜好, 算着时间帮他们点了吃的、喝的。


    她派系统帮忙监视着隔断间的情况,就在刚刚,系统提醒她渠淼醒了,唯怡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瞧了一眼,正好和渠淼那双好看的眼睛对视上了。


    “醒了, ”唯怡走进去,关上门,因为还有顾客在睡, 只打开了一个昏黄的角灯,把咖啡奉上,“正好喝杯咖啡,精神精神。”


    渠淼睡了半天, 喉咙确实有点发干, 接过来咖啡看了眼,是他常喝的牌子,就连口味都是他最爱的那款, 哼唧:“你倒用心。”


    她又不想停业,当然对顾客上心。


    唯怡知道他们艺人群体最喜欢被人捧着,把饭放在理发桌上,“谁会对您不用心呢?渠淼哥。饿了没,帮你准备了点吃的。”


    渠淼从洗头床上下来,喝了两口咖啡,把杯子丢给唯怡,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呼,舒服!”


    唯怡把咖啡放在一边,渠淼瞥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好兄弟,讥讽:“宋大明星这么看不上这里,竟然也在这儿睡下了?”


    唯怡拿出外卖,帮他打开了盖子,准备好勺筷,应付他:“还不是看您的面子,渠淼哥。”


    这话深得他心。


    渠淼优哉游哉走过去,落座后接过筷子,看着眼前的健康轻食,他最近正在塑形,吃不来重油重盐的东西。


    又瞧了瞧另一份外卖,某家知名饭店的爆炒腰花,是宋梁宽的心头好。


    他勾起唇:“你倒会来事。”


    唯怡只当他在夸自己,嘿嘿一笑。


    渠淼的确有些饿了,纡尊降贵地在理发桌前吃了那份外卖,唯怡收拾垃圾的时候,宋梁宽也幽幽转醒了。


    他人还有点懵,躺在那不肯动:“几点了?”


    唯怡:“下午3:45。”


    “嗯?”刚醒来的宋梁宽没什么力气,不似之前咄咄逼人,轻声喃喃:“我睡了这么久吗?”他没有午睡的习惯,一直认为这个行为很浪费生命,今天竟然一口气浪费了两三个小时。


    真是罪恶深重。


    他猛地坐起,将头上和身上的毛巾毯子拿下来,走过去自然地接过来唯怡递来的卡布奇诺,看了眼渠淼手中那杯冰美式,“又在吃苦呢,哥哥?”


    他反正一点苦都不愿意吃。


    渠淼没接他话茬,随意翘着二郎腿,直接问:“你不是要去[莎林美发],怎么没走?”


    “我走了,然后把你自己丢在这?”宋梁宽半点不气,刚睡醒他身心舒适,笑着道:“我能干出这么不仗义的事?”


    “跟我在这种地方理发,真是委屈宋大明星了。”


    “为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嘛~”


    唯怡已经打开外卖盒子,将筷子递给他,宋梁宽看了一眼吃的,挑眉:“哟,都是我爱吃的,你告诉她的?”他接过筷子,转头问渠淼。


    渠淼放下咖啡,双手环胸,“我可没那功夫。”


    宋梁宽夹起一块腰花,扒拉口米饭,深有同感:“也是,我饿死在你面前,你都不会多看一眼。”


    渠淼懒得理他,对唯怡说:“我明天要去演唱会当特邀嘉宾,想染个比薄藤色更紫一些,但又比紫色浅很多,更偏向于银色的……”他越说越觉得描述不清,干脆打开手机去找图片。


    图片没那么好找,他扒拉了会儿没找到,皱着眉有些烦。


    唯怡从一旁找出两个喷雾,拿过来,适时出声:“不用找了渠淼哥,我知道您想要什么颜色。”


    渠淼颇为意外,反问:“你知道?”


    “我会魔法,你忘了吗?”唯怡跟他开玩笑,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打量着渠淼的容貌,眼前的男人美的雌雄不变,仿佛精怪,她想了想,试探开口:“既然是演唱会的特邀嘉宾,这次要不要尝试一个大胆的造型?”


    “说说。”渠淼目前正在几款造型中纠结,还没选定结果,倒是期待她能自己一些灵感。


    唯怡摸了摸他的头发,“想试试长发吗?”渠淼这张精致貌美的脸,实在太适合聊斋中那种妖精,雌雄不分、妖媚惑人,专门勾引懵懂无知、天真无邪的小娘子,“长发和你想要的颜色更合拍。”


    渠淼“啧”了一声,他倒不是讨厌长发,演艺圈中的人都走在时尚前列,大家的接受能力很好,性别界线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他只是觉得:“接头发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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