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脑袋,这下总没问题了!
教室里没人,她读题醒神:“一个小木块从坡上下来,摩擦力……加速度……时间……”
啊?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几个词会在同一段文字里出现?
木块?力?时间?
哎不是,凭什么他们会有关系啊?
唯怡实在搞不懂出题人的脑回路,又读了七八遍,最终忍痛决定放弃第一题。
目光滑向第二题。
ln、log?什、什么鬼画符?
X右上角为什么有个e?
N是什么?R又是啥?。
这到底是数学题还是英语题?
为什么有个M还躺下了?
难道它也困了?
唯怡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好似看到了自己灰暗的未来。
不行!
她不死心、也不甘心,这些书花了她那么多钱呢,说什么也得学完!
本着看不懂的题就先放过的原则,唯怡坚持看完了整张试卷,最终绝望的抬头。
——靠,她竟然真的是个文盲。
唯怡一下子垮了脸,失魂落魄地求系统:【我们商量个事,毕竟是你把我弄到这个世界的,你直接把这些知识装进我脑子里,让我上个大学行吗?】
就算是上个最破的大学都行,甚至不是大学也行,哪怕是个大专呢。
她总不能真靠那张初中毕业证过一辈子吧?
系统:【抱歉,系统无此权限。】
唯怡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能告诉我第一题选什么吗?】
系统:【书中未涉及到男女主互动之外的文字描述,系统没有相关数据支撑,无法为您解答,抱歉。】
它是不是在大润发呆过啊,不然怎么能如此冷漠。
唯怡做了几个深呼吸,压着脾气质疑:【小说里的系统哪个不是上通天文、下晓地理,就连屏蔽痛觉、暂停时间、修改剧情、卫冕夺冠这种高端骚操作都能手到擒来,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知道一个成人自考的答案?!】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统比统得枪毙一分钟!
系统听出她的失望,嗫嚅:【可我真的看不懂这些东西啊。】
唯怡绝望了,同样都是穿书,呵。
她的系统最没用。
唯怡抿了抿唇,所以现在能不能来个人告诉她,没有外挂,一个文盲凭借自学通过成人自考的概率有多大?
呜哇哇哇……
练习理发剪到手的时候她没哭,饿的前胸贴后背、饼都啃不上的时候她没哭,刚穿来这个世界迷茫、混乱、不安的时候她没哭。
此时面对这张高中试卷,一个雄鹰版的女人流下了两行热泪。
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靠努力解决!
但是学习不行。
不会就是不会。
再怎么努力都不会。
干!
但是哭解决不了问题。
自考用书花了那么多钱买的,说什么都不能白白浪费了,唯怡擦干眼泪,哭唧唧地去网上搜索:遇到不会做的题应该怎么办?
半个小时后,取得真经的女人顿悟了,立马去应用商店下了个软件,拍题上传就能立即出答案。
她立马把第一题传了上去,然后费劲巴拉的,盯着答案研究了好半天,又回去翻自考用书,手忙脚乱、抓耳挠腮,终于在两个多小时后,把那个小木块勉强看明白了。
她眨巴眨巴眼。
好像是懂了,又好像不懂。
呃。
学渣的又一致命弱点,很难分辨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懂了。
唯怡翻了翻,自己已经写了满满登登好几张草稿纸了。
满意地点点头。
今天成果颇丰!
就是学的太多,都有点消化不良、头昏脑涨了。
一口吃不成胖子。
她起身,决定出去打杯水,缓缓。
心里还安慰自己,就算最后真考不上学,能多喝点水、促进血液循环也不错。
哎,最近学习学的她都有点上火了,嘴里起了好几个溃疡。
作者有话说:
系统:【我不会,但我可以摇人。】
第12章
上完厕所、拎着满满一杯水回来,刚走到教室门口,唯怡人却傻在原地。
本该空空荡荡的教室,怎么瞬间装满了人?
她怀疑自己走错教室了,赶忙后退两步看了一眼牌子,没错啊!是205啊!
人太多,她坐的位置太靠里,唯怡想确认自己的东西是不是在里面,只好伸长了脖子、踮起脚。
看到熟悉的书包还在里面靠窗位置上放着。
看来她确实没走错地方。
唯怡赶忙逮住个人打听:“同学,这个教室要举行什么活动吗,怎么突然这么多人?”
“没有活动,我们要上课了。”
“什么课?”
“高代。”
高代是什么?
她只听说过高利贷。
唯怡暗自揣摩:没想到这还是一群金融系的高材生呢。
“你们以后每天都在这里上课吗?”如果是的话,她就得换个教室自习了。
“每天上高代?这什么酷刑,我立马自杀!”
“啊?这么突然吗?”
“你是大一学妹吧?大三的课没那么满,每周两节高代已经够变态了,这里只有周二第一节课上高代,另一节在4教。”
“哦哦,谢谢。”
唯怡打算赶紧换个教室。
她可不想听什么深奥的高利贷课程。
心里还嘀咕:大学现在都可以光明正大教这种东西了?
唯怡匆匆回自己位置上收拾书包,她这种连个小木块都研究不明白的学渣,可不敢窃听这种高风险知识课。
万一学个一知半解的,还以为自己学明白了,拿去实践反倒被人坑的裤衩都不剩就玩完了。
唯怡被这可怕的设想吓得不停哆嗦。
快走!快走!
这种危险的地方一分钟都不能多呆!
她在教室最里面的位置,进出不方便,待会儿上课了再想溜就难了。
正埋头收拾书包,头发快掉没的老教授已经拿着书从门口进来。
唯怡:!
死手,快拿啊!
老教授笑呵呵地跟大家简单打了个招呼,就打开ppt准备上课了。
唯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东西那么多,题没做两道,东西铺了一桌子。
她塞完文具盒、塞自考用书和习题集,最后桌子上还剩一堆草稿纸。
算了算了,先背上书包走人,草稿纸直接一把抱怀里就行。
慌手忙脚地拉好书包拉链,正想拎着水杯站起来,眼帘中突然映入一双帅气的运动鞋,在她外面径自落座。
刚好堵住了她的去路。
哎呀!谁这么没眼力劲?!
她顾不上理会,匆忙起身去抓草稿纸,刚要走,最下面一张草稿纸没抓好掉了出去,落在那双帅气鞋子旁边。
唯怡瞪大眼睛!
她可不想在J大教室里留下自己珍贵的知识遗产(其实是怕J大的高材生嘲笑),赶忙弯腰去捡,岂料鞋子的主人抢先一步,长长的胳膊轻轻一捞便把那张纸拿在手中。
于是那张画满了受力方向,被万箭穿心的小木块就这么水灵灵地映入对方眼帘。
唯怡满脸羞臊,赶紧去抢。
然而为时已晚,对方只掠了一眼便看出问题:“受力图画错了。”
“瞎说!答案上就是这么……”唯怡梗着脖子抬头,待看清对方的脸,没说完的话被她如数咽回肚子里,结结巴巴地问:“哪、哪里错了呀?”
一周没见,又变帅了。
狗系统,怎么不提醒她男主来了,差点害她错过了。
唯怡将抢的皱皱巴巴的草稿纸在桌上铺平,路乘食指轻点几处:“这、这、这还有这里。”
“都不对?”
“嗯。”
“……”
唯怡挠挠脖子,怀疑:“不能吧,答案就是这样写的。”
路乘闻言没再说什么。
不说话也好看,真帅啊。
望着对方那张帅气的要命的脸,学习的乏闷和苦累瞬间烟消云散。
唯怡觉得自己不该质疑男主的智商,赶忙放下书包和水杯,端正态度、虚心学习,凑过去:“那应该怎么画呀阿乘?”
路乘没想到她会喊这个称呼,明显僵了一瞬,须臾,才眼皮轻掀朝她看去。
对方正笑的殷勤。
想起心理医生的话,男主犹豫着冲她摊开手。
那只手干干净净的,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的纹路干净清晰,漂亮的紧。
一看就是只没吃过苦、受过累的手。
唯怡不懂他的意思,懵了:“啊?”
她试探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男主的手心干燥、温热,两只手接触的一瞬间,唯怡脑袋里放起了烟花。
啾——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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