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兔兔抬眼望去,瞬间被门口的人影勾走了所有注意力。
山谷夜色清幽,月光落在门口的男人身上。
虞景琨衣襟半敞,带着未散的湿意,线条利落的胸腹在月色下若隐若现,模样俊美,极具冲击力。
苏兔兔的小色心瞬间蠢蠢欲动,目光黏在人身上,来来回回偷看,怎么都看不够。
“夫君,我回来了~”
虞景琨唇角噙着浅浅笑意,故意在门口站了片刻,等小家伙的目光彻底勾住,才抬手合上门。
他端着一杯温水,步履从容,缓步走到床边:“喝口水。”
苏兔兔眼神还黏在他敞开的衣襟上,心不在焉地仰头,乖乖抿了几口温水。
虞景琨将水杯搁在桌案上,身形微倾,一步一步缓缓逼近床边的小人。
苏兔兔下意识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阻拦,指尖触到温热紧实的肌肤,手感好得离谱,没忍住贪心,悄悄又多摸了两把。
“呵。”
虞景琨被他这偷摸占便宜的小动作逗得低笑出声。
清脆的笑声拉回苏兔兔的理智,他猛地回神,飞快收回手,嘴硬地梗着脖子:
“笑什么!你不就六块吗?我也有两块,才不羡慕!”
说罢,他还得意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满脸骄傲,一副“我也超厉害”的模样。
虞景琨眼底笑意更深,顺势伸手探进衣料,轻轻覆上他柔软的小腹。
苏兔兔立刻抿紧下唇,轻轻挣了挣,瞪着他:“干嘛呀,不准摸我肚子!”
虞景琨不松手:“兔宝不讲理,你刚刚摸了我,礼尚往来,我也要摸回来才行。”
苏兔兔小脑瓜快速转了一圈,说不出反驳的话,小声妥协:“行吧,那准你摸一小会儿。”
他可真是公正的夫君!
虞景琨低头蹭了蹭他的脸蛋,落下一记轻柔的吻:“多谢夫君大人。”
温热的触感落在脸颊,苏兔兔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瞬间察觉不对,皱着小眉头严肃纠正:
“不对不对,我现在是你夫君,是我在上,亲亲得我主动,你不许偷袭!”
虞景琨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依旧轻轻摩挲着他的小腹,把人稳稳圈在怀里,声音勾人:
“可我就是忍不住想亲近你,我亲得比夫君多怎么办?不然……夫君亲回来罚我?”
苏兔兔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副包容大度的模样:“真是拿你没办法,行吧,那我亲。”
不能吃亏呀。
他心里暗戳戳给自己打气,努力展示霸气强攻的架势,抬手想去挑起虞景琨的下巴。
可抬手瞬间才尴尬发现,这人身形挺拔,比他高出一大截,气场瞬间被碾压。
“你、你别动!”
为了守住自己作为“夫君”的主导地位,苏兔兔干脆站起身,硬着头皮勾住他的下巴,慢慢凑上去亲吻。
他还偷偷笨拙地试着纠缠唇瓣,内心疯狂自我洗脑:我超攻,我绝对是猛1!
虞景琨简直要被小家伙可爱到犯规的样子爱死。
等小家伙亲得气息微乱、力道渐弱时,他立刻反客为主,俯身加深这个吻,温柔又强势地缠住不放。
一吻落,虞景琨气息微乱,眼底染上强烈的情欲,而苏兔兔直接被吻得脸颊爆红,呼吸都乱了节拍。
他又气又憋屈,鼓着腮帮子嗔怪:“你一点都不乖!”
明明该是他把人吻到害羞,怎么反过来被拿捏了!
虞景琨抵着他的额头,嗓音沙哑:“是兔宝吻得太好,我都忍不住动情了。”
一句夸赞瞬间抚平了苏兔兔所有郁闷,他立马扬起小脸,得意得都快上天。
看吧!
他果然有做1的潜力,随便亲亲就能让人心动失控!
得意归得意,底线还稳稳立着。
他清了清嗓子,正经道:“不行哦,我们还没大婚,只能亲亲。等成亲之后,本少主再准许你更进一步。”
良辰夜色,佳人在怀,天时地利人和尽数占尽,虞景琨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到手的机会。
他当即开启黏人委屈模式,死死抱着苏兔兔,脑袋蹭着他的颈窝撒娇:
“夫君,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夜深该安寝了。我衣裳都松开了,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
说着,他故意把衣襟扯得更大,语气落寞:“难道是我不够好看,吸引不了夫君吗?那我也太失败了。”
怎么可能吸引不了!
小色兔兔心里晃荡得不行,要不是撑着,当场就要把眼前的美人就地拿下。
他强行稳住躁动的心思,认认真真解释:
“你超好看的,咳,也就身材比我好那么一丢丢!
不过我又不是大色狼,正常人不都是大婚之后才进一步,我这不是不想委屈你嘛。
你再等等,等我爹回来,我们就筹备大婚,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
嘴上说着超正经的话,视线却格外诚实,盯着虞景琨的腹肌挪不开眼。
虞景琨看穿了他口是心非的小心思,眼底掠过一抹腹黑的狡黠,故意挑衅:
“我不等,我今晚就要彻底属于少主。夫君,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来,是不是不行?”
苏兔兔头一次看这么主动“奉献”自己的,都被这样说了,他还不吃,还是大男子汉嘛?!
“行!是你主动招惹我的,可别后悔!美人,我来啦~”
他以为自己拿捏住了主导,全程沉浸在“猛1夫君”的美梦里,完全没察觉某人早已布好圈套。
第199章 唬人小神医V舍身相许药人(十六)
虞景琨温柔配合着他的亲近与亲吻,任由他笨拙地主动。
直到两人坦诚相对,苏兔兔脸颊发烫、带着几分羞涩想要更进一步时,局势瞬间惊天反转。
腰间忽然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力道,轻轻一扣,就将他牢牢固定住。
苏兔兔下意识运转内力,想要夺回自己的主导权,却猛然发现一身浑厚内力半点都调动不出来!
他有点慌了,小声惊呼:“我的内力呢?”
虞景琨从忙碌的胸前微微抬头,眉眼温柔无辜,语气却十足腹黑:
“我现在身子弱,怕夫君太过厉害,便斗胆,暂时替夫君封了内力。”
苏兔兔看着他,想着之前发生的事,终于想到:“是刚刚那杯水?!”
“嗯。”
虞景琨很坦荡应了一声,再度低头。
苏兔兔欲哭无泪,又气又冤:“你、你不是柔弱小可怜吗?!”
装得那么温顺,竟是只藏起爪牙的大灰狼,居然还偷偷给他下药。
简直是不讲武德!
虞景琨嗓音宠溺:“兔宝说我是什么,我便是什么。”
“不对!我才是夫君!”
他才应该是1呀!
“是啊。”虞景琨顺着他,轻声呢喃,“兔宝是我的夫君。”
小家伙彻底乱了阵脚,软软地呢喃抗议:“那、那怎么会是这样……”
“夫君是用来疼的,哪里需要辛苦出力。”
虞景琨吻过他泛红的眼尾:“今夜就让我好好伺候夫君,我必定全力以赴。”
一夜旖旎。
苏兔兔成功吃上肉,不过和他脑补的完全相反啊!有理都不知道和谁说。
虞景琨则和承诺的一样,全力伺候,把人伺候得饱饱的。
*
次日清晨,天光透亮。
食蛊看萝清鸢与楚惊云备好了早膳,走到少主的房间外,恭敬扬声:“少主,用早膳了。”
过了一会。
吱呀一声——
房门缓缓推开。
可走出的人影,超出了食蛊的预料。
虞景琨衣服穿戴整齐,唯独领口大了一些,恰到好处露出颈侧斑驳暧昧的红痕。
那是昨夜小家伙发觉被套路后,又气又羞抓出来的印记。
他神色从容淡定,甚至带着几分隐晦的炫耀,看着当场呆滞的食蛊,慢悠悠开口:“早啊。”
抓痕多,证明他家少主爱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少主的。
食蛊瞳孔骤震,浑身僵硬,下意识猛地后退一步。
他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闭眼。
睁眼。
闭眼。
睁眼。
反复确认再三,确认眼前一幕真实无误后,终于彻底破防,拔高声音怒喊:“你这狂——!”
话音刚起,就被虞景琨出声截住:“嚷嚷什么呢?!少主身子乏了还在安睡,你要是把他吵醒,我和你拼命!”
他扭头看了看床,看人没有起来,松了一口气,小心关上门,不满的目光看着食蛊,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人。
食蛊当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原地暴走。
黑心白莲花这是什么眼神?他还想跟人拼命呢!
师傅临行前千叮万嘱,让他好生照看少主,谁料不过短短半月有余,自家少主竟被这表里不一的家伙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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