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兔兔见状,连忙要去救下被拧成蝴蝶结的小青,冷不丁整个人被虞景琨抱住腰:
“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吗?恩人好厉害,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在下不才,只能自荐枕席、以为报,还望夫……君收下。”
晴天霹雳!
苏兔兔直接石化在原地。
什么?
是他不对还是这个男人不对?
救命之恩是这么报的吗!
和他预想里对方惶恐求饶的画面截然不同呀!
“啊!快松开我们少主!”
食蛊被师傅派来照看少主,现在看着少主被男的这么抱着,立马叫起来。
天爷,要是被师傅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如此,怕是要一针扎死对方。
他赶紧上去想要拉开两人,可虞景琨死活不撒手,他怕伤到少主,也不敢太用力。
“撒手!再不撒手我扎死你!”
虞景琨:“不撒!谁来都不能分开我们夫夫!”
食蛊气急:“我们少主答应了嘛你就夫夫,还有,你是男的,我们少主才不要你!”
虞景琨一听,眼神闪过一丝郁色,然后抱着人开始委屈道:
“夫君,我家里就剩我一人,宗族旁支觊觎家产,暗中下毒暗算,还被逼着跳河。
夫君你要是不要我,我也没什么好活的了,反正没有人要我,就让我死了算了吧。”
声音都委屈得好似抽泣了,可他抱着的手没有松一点,反而更紧了,还把脸埋进苏兔兔怀里蹭了蹭。
苏兔兔那懵掉的小脑袋清醒了回来,看着在他怀里的大脑袋,听着他的故事,手不知觉摸上他的头发:
“你别哭呀,哭了我也不能给你变出亲人。”
现场静了两秒。
系统10086点评:【兔宝,你这是安慰还是幽默话。】
苏兔兔尴尬:【好像有点安慰到头了。】
他语气有些无奈:“松手。”
声音从他怀里出来:“不,除非你要我报恩。”
食蛊淡定的表情是一点维持不了了:
“你这是要报恩吗?你这是讹我们少主!要是其他人救的你,难道你也要以身相许!”
大兄弟说对了,可虞景琨不承认。
他可还要在心爱之人面前保持保持形象,嗯,虽然他现在形象也不多。
他耳尖泛红,语气认真:
“我没有讹少主……旁人救我,我可备金银珍宝报答恩情。但少主不一样,我心系你。”
苏兔兔开口:“松开吧,我不要你以身相许。”
虞景琨急了,松开一点人,微微撩开衣襟,拉着苏兔兔的手就往衣服里摸:
“不要,夫君你再看看,我身材很好的!”
苏兔兔猝不及防被他带着这么一摸,看着他掀起衣服露出的腹肌,被男色迷住了三秒。
“啊!伤风败俗,你敢带坏少主!”
食蛊忍不住了,拿出一针就要扎死这个带坏他们少主的男人。
苏兔兔被他这么一叫,看着他拿出针,立马道:“住手!”
食蛊手顿住,语气不平:
“少主,他色诱你,我感觉他居心不良,可能是费尽心思混进来的危险人物,还是让我扎死他吧。”
虞景琨:“夫君,我不是坏人,要是不信,你可以给我下蛊,不过蛊虫我可以自己选吗?
要不你给我个同心蛊吧,虽然我对夫君你一见钟情,不过加个同心蛊也是没有问题的。”
同心蛊一旦入体,子蛊宿主本能心系持母蛊之人。
苏兔兔咳了一声,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
一下还抽不回,瞪了他一眼才成功抽回。
两个人之间距离远了一点,虞景琨也能更仔细看着自己一见钟情的人。
小家伙肤白莹润,浅碧色眼眸清润剔透,红唇明艳,墨发蓬松,衬得面容秀气娇软,倒是生得一副无害模样。
不过想起最开始的话,小家伙性格看起来有点小“调皮”。
虽说一见钟情,其实他昨天虽然昏迷,其实意识还在,能听到话,后面强撑着睁开眼偷偷看了一眼又昏迷过去。
虽然看了个大概,可心中悸动不已,现在看清楚人,更加想要把人扒拉到自己碗里了。
苏兔兔离男人三步远:
“我当然不会白救你,你以后就是我的人,当然,只是我的药人。
什么以身相许……不要再说,还有不准随随便便抱我!”
真是的,要是再拿男色诱惑,哪个小炮灰经得住这种诱惑!
虞景琨还想争取一下:
“夫……少主,你再看看我嘛,我长得好,家里虽然只有一个人,不过很有钱,就收了我吧。”
苏兔兔傲娇:“不行,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钱也是我的,你就乖乖当我的药人吧。
要是不肯,那我也不要你了,把你丢重阳山的蛇洞里去。”
虞景琨看小家伙不松口,只能退步:“好,我愿意当少主一个人的药人。”
现在是药人,明天就是夫人!
每天靠近一点点,小家伙就是他的!
苏兔兔心一跳。
真是的,当就当,这么说有点苏怎么回事。
“嘶嘶~”
旁边传来弱弱的蛇音。
小青委屈的看着他们:主人,你还记得我嘛~
第188章 唬人小神医V舍身相许药人(五)
苏兔兔望着被缠成麻花辫、蜷在床侧挣动的青蛇,柔声唤道:“小青。”
他伸手解开蝴蝶结,顺着小青冰凉的脊背轻轻哄慰:
“委屈啦,被捆这么久憋着难受了吧?回头吩咐食蛊,给你备上满满一盘鲜肉。”
小青闻言立马收了挣扎,吐着细弱的信子蹭蹭他掌心,温顺地盘在他手边。
一旁虞景琨望着小家伙对着一条小蛇柔声宠溺,心头泛酸,当即一手虚捂胸口,眉头微蹙,故作痛楚低吟:
“少主,我心口忽然疼得厉害。”
苏兔兔闻声抬眸,赫然望见他衣襟渗出点点暗红血迹,神色瞬间凝重,上前直接掀开衣襟查验伤口,眉头拧起:
“叫你不安分休养,方才折腾牵动伤势,弄得伤口裂开了。”
虞景琨顺势抓住他微凉的手腕,眼底盛满期盼:“少主,我疼,你可否亲手为我上药?”
苏兔兔看着他的眼睛,迟疑后摆手:“不了,我让食蛊给你上药处理一下。”
一旁候着的食蛊当即应声凑上:“这活儿交给我,保证给他处理妥当!”
虞景琨眸光倏然黯淡,语气委屈落寞:
“罢了,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这条性命本就是少主救下,说到底不过是个试药的药人,哪里配得上少主亲自动手。”
苏兔兔被他一副落寞可怜的模样戳得心口微软,话音迟疑卡在嘴边:“我……”
一旁的食蛊看穿虞景琨又在故作可怜拿捏少主,连忙上前苦口劝谏:
“少主切莫上当!此人惯用卖惨耍诈,说到底只是个药人,您可千万别被几句软话哄得耳根发软。”
苏兔兔脑中倏地一转。
有理,他可是捉弄人的小炮灰,不能这么就妥协。
要有威严!
他定神打量一眼伤口,见出血不多伤势轻微,语气淡淡:
“那就交由食蛊替你上药,不必胡思乱想,能留在谷中做我的药人,已是你的造化。”
虞景琨眼巴巴望着他,拖长语调委屈叫唤:“少主~”
苏兔兔险些破防妥协,连忙板起脸:
“快点休养好身子,往后我还有不少毒方新药,等着拿你们试药。”
说完,他抱起小青,脚步匆匆抽身溜走。
等人影彻底消失在房间,虞景琨方才收敛委屈神色,指尖缓缓收紧,望着食蛊,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冷意。
食蛊撞破他变脸,嗤笑冷哼:“怎么?少主一走,装可怜的戏码就演不下去了?”
虞景琨倚在床头,笑意温润不改:“何来作假一说?我对少主一片倾心,天地可鉴。”
食蛊掏出瓷瓶倒出药膏,下手干脆利落给他清创止血,言语带着警告:
“收起你的歪心思,少主是谷主眼珠子,再痴心妄想,当心丢去蛇窟与群蛇作伴。”
虞景琨从容接话:“那就劳烦岳父多多提点。”
食蛊手一抖,药膏险些撒落,瞠目怒斥:“你厚颜无耻!竟敢擅自称呼谷主岳父?当真不怕丢了性命?”
虞景琨坦然抬眼:“想要抱得少主归,让岳父认可是必经之路,我何惧之有。”
食蛊懒得再与无赖争辩,草草给他包扎妥当,撂下药瓶便转身出门。
卧房只剩虞景琨一人,他倚在床头,指尖轻叩床沿,盘算如何打动苏兔兔。
食蛊寻到在庭院躺卧摇椅的苏兔兔,认真回禀:
“少主,三人外伤不严重,棘手的是体内淤积的毒素,一时难以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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