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的表情却读不出什么情绪,嘴角淡淡的笑,温和的眼神,不紧不慢地等待发牌。
河牌落下:黑桃Q!
“Damn.”
大盲的MD暗暗抱怨了声。
陆承逍果断加注,波多尔酒庄落进底池。最强起手牌的打法,就是先诱敌再快攻加注,打到对手打不动。
果然,大盲犹豫片刻,不甘心地盖牌。撒丁岛私人海湾为这场焦灼的赌局添了一把火。
陆承逍锁定沈砚清的神情,大方试探:“要跟么?”
沈砚清轻浅一挑眉,语气淡定:“你邀请,我岂能不跟。”
马尔代夫度假村股权紧随其后。
围观的人也紧张激动起来,分别在心里计算两人能组成的牌型,以及谁的赢率更大。
荷官示意双方摊牌,陆承逍紧盯着沈砚清,率先抬手,利落翻开自己的底牌。周围看清后,一阵尖叫——
“Quad Aces!”(四条A)
这已经是德扑中非常大的牌型,底池的筹码俨然已是陆承逍的囊中之物。
弃牌的两位MD长舒一口气,感叹:“最强起手牌,Fran你的运气是上帝保佑吗?幸好我们先弃。”
“可是没弃,的牌型难道还能更大?”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沈砚清的底牌上,一半人期待,一半人不以为意,能大过四条A的牌型那绝对需要天大的运气才行。
陆承逍的呼吸不知不觉提起来,深邃的眉眼直直地看向沈砚清,指尖随意地敲击桌面,摊手示意他揭晓。
沈砚清从容一笑,在万众瞩目里,白皙修长的指节不急不缓地翻转自己的底牌。
第一张:黑桃10
牌桌上响起轻微的低语,没玩过的人小声询问:就一张10还不弃牌?
陆承逍看看牌面,只一秒,脑中白光一闪,脸色瞬间骤变,盯着还没亮出来的第二张底牌。
稳操胜券的赢家不知何时早就翻天覆地。
最后一张,在沈砚清的指尖下轻轻翻过来,周遭所有的惊呼声在这一刻停止,几秒后,在看清沈砚清的全部底牌后,再度猛烈爆发——
黑桃K!
公共牌:黑桃A、红心A、红心2、黑桃J、黑桃Q。
沈砚清的底牌:黑桃10、黑桃K。
三张黑桃公共牌和他的两张底牌,组成了德州扑克中最不可战胜的牌型——
“Royal Flush.”沈砚清淡淡道出。
皇家同花顺,不论陆承逍手里是什么牌,在这五张黑色的牌面前都黯然失色。
沈砚清微微偏头,看向陆承逍绅士一笑:“波尔多酒庄确实不错,thank you,sir.”
耳边的喧闹嘈杂在这一刻失真,像掉进海里,听不清、呼吸不过来。陆承逍提着一口呼吸,眼睛定定地看着眼前人。
在河牌发出前,的牌型有一半的几率组成最强,也有一半的几率什么都不是。他是从看到底牌开始就在计算概率么?还是纯看心情?
陆承逍在心里反复推演的表情变化,是从哪一刻开始笃定自己将会成为最大赢家?
荷官也诧异,感叹:“你真有勇气,也真淡定。”
沈砚清闻声笑得更深,眼睛却是看着陆承逍,明亮的眼眸像水洗过,可以一眼看透瞳仁的颜色,却看不穿眼神的深度。嗓音不紧不慢地说:“既然要赌,那就尽兴咯。”
陆承逍从胸膛到脸颊都在发麻,喉结滚动,眼神在背光的阴影里晦暗不清。
“嘭——”他骤然起身,座椅倒地,顾不上捡起来,眼神深邃地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
周围的人看着他快步离开,以为是输太大气到了,尤其还输给沈砚清面子挂不住。
看起来落荒而逃的人走进厕所隔间,掏出手机发微信。
五分钟后,隔间被敲响,他解锁推开一条缝,伸手将沈砚清猛地拉进来——
“唔……”
强势的、迫不及待的吻落下来,完完全全地含住的唇,舌头挤进去搅.弄,吻出意.乱.情.迷的口水声。精悍的手臂像烙铁牢牢圈住那把细窄的腰,另一只手从后托住脑袋压在门板上。
“你干嘛——唔——”
沈砚清刚喘上一口气又被狠狠吻住,丝毫没有呼吸的余地,整张脸都被闷得涨红,喉结不停地吞咽。
陆承逍犹嫌不够,舌头不断往里伸,舔舐上颚,用力吮吸,像是要把人一口一口吃掉。手臂紧紧地圈着劲瘦而柔软的身体,压进自己怀里。
火热地吻了几分钟,两人都气喘连连,他用额头抵着沈砚清的额头,呼吸在若即若离贴合的唇.肉间交织。
嗓音也沙哑:“为什么敢赌?”
“嗯?”沈砚清被吻得脑袋发晕,没有反应过来在问什么。
陆承逍轻浅地啄吻唇边的鼻尖,又问:“为什么那么自信?”
“为什么,”他的呼吸和意识似乎也全乱了,脑袋往后退了一点,深沉地看着被自己吻得脸颊微红的人,眼底流转着自己都没发觉的迷恋:“为什么这么诱人?”
第37章 人后
沈砚清还没回答,就再次被吻住,接吻声夹杂着喘.息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身后的掌心烫得要将自己的皮肤融化,衣摆被撩起一点,粗粝的指腹钻进来,在腰窝打圈。
所若即若离的触感,令他的身体一抖。他想按住那只使坏的手,但是陆承逍的力气远比他大得多,掌心在背上游离,摸到肩胛骨,从衣领里钻出来毫不费力地掐住他的后颈,但没有用力,而是禁锢着他的脑袋,使得他不能挣动,被动地、完全地承受湿热的吻。
吻得他越来越抑制不住地闷哼,那只手才满意地松开,沿着背沟向下探,挑开短裤。
“唔、别——”
沈砚清在换气的间隙里叫停,但陆承逍充耳不闻,继续含.住他的唇,不许他说话,不许他叫停,不听他叫停。过烫的体温散发出雄浑的热量,烘烤着他的皮肤,鼻尖、颈窝已经洇出一点细汗。
陆承逍终于松开被吻得红肿的唇,鼻尖抵着鼻尖,哑声问:“要么?”
沈砚清浑身都泛起痒,他勾着陆承逍的脖子,主动抬起下巴吻上去,声音也一样的哑:“回房间。”
“就在这里,”陆承逍打定主意,指尖随着说话声钻进去,进去后就不动,用极大的忍耐咽了一口,“在这里,要不要?”
“陆承逍……”沈砚清张着唇细喘,抬起一条腿勾住陆承逍的腰,邀请他:“进来。”
门外响起脚步声和交谈声,沈砚清拍拍陆承逍的脑袋,正要整理衣服,突然被翻过去,按在门板上。
“等下……”他扭头想制止,陆承逍却抓住他的手腕牢牢压.在头顶。
沈砚清咬住唇闷哼,浑身都抖了一下,尖锐的酸意不断积累。门外的人还没有走,他紧紧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转过头看向陆承逍,用眼神示意他慢点,轻点。
陆承逍却全然不管不顾,手臂从后往前掐住他的下巴,嘴唇覆上来吻住他。他不敢动也不敢叫,闷闷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既难耐又难受。
陆承逍圈住他的小腹,力度再可控,门板也无法不发出声音。
好在门外的人沉浸在自己的谈话里,没有察觉到最里间的动静。
其中一人说:“你认为谁最有可能升到那个位置?”
旁边答:“当然是,他既有能力又有Philip力挺。”
“可我认为是Francis,Roger不会让自己人输,而且Philip要退下来了。”
“但是中国有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Philip会不会退只是传言,就算退了话语权也足以盖过Roger。”
“可是KG的确在往对冲基金发展,而且Francis的家世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你认为不足以抗衡么?”
“……um,有道理。”
安静的卫生间回响着他们的谈论,在你一言我一语里,掺杂着隐约的、微不可闻的声音。
陆承逍竖着耳朵,清晰地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眼神火热而深沉地看着正在和自己接吻的——
长长的眼睫轻轻地颤动,薄而柔软的眼皮都晕开一抹红润。
被吻得脸颊潮.红的,正在自己怀里难耐轻哼的,别人口中的。现实的、想象的,别人崇拜的敬佩的,自己正在拥有的,在一门之隔,虚幻而又诡异地融为一体。
什么合伙人席位,什么阵营,他都不在乎。此刻,当下,可以和畅快地、不顾一切地做,才令他血脉偾张。
谈话声不停,更像是无形的兴奋剂。
那人说:“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别和别人说。下午在酒吧,我看到Patrick塞给一张房卡。”
“天呐,他不是结婚有小孩了吗?没想到是这种人,接了吗?”
“不知道没看清,但应该不会吧,能看上Patrick?”
“也是,Patrick和他的级别差不了多少,要爬床也不至于是Patr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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