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 Alpha明知故问。


    江醉咬着唇,恨不得捶死她:“要……”


    可她觉得不够,她手上动作慢悠悠的,见他闷哼一声,她则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调道:“要我干嘛?”


    “要你……搞我。”江醉脖子都红了。


    等着吧!他明天必须报仇!不然他不姓江!


    谢亦瑾斜唇一笑,眯着眼看他:“可我只想把人搞怀孕。”


    啧,一个劲儿骂她呢。


    “……那……那你来啊……”


    江醉意乱情迷,只想把当前的火给灭了。


    alpha如他所愿。


    ……


    ……


    ……


    清晨第一缕阳光钻进窗户,空气中的灰尘清晰可见。


    “醉醉,对不起,”


    谢亦瑾把浑身斑驳的Omega放进浴缸,帮他清洗,她见他呆呆的,又心疼又愧疚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明明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情况有些失控。


    她昨晚有点儿太放肆了,把所有恶劣的手段对用到Omega身上了。昨夜她后颈腺体烫得厉害,无比渴望着他。


    可是,等癫狂褪去,她就后悔了。


    她怎么能……对Omega这样?


    她扇了自己一耳光,心情复杂得很。


    Alpha手指划过他肌肤,他本能瑟缩了下,喉咙里“嗯”了一声,那声音娇媚又婉转。


    谢亦瑾又开始口干舌燥,望着他莹白肌肤上落下的痕迹,小腹又窜起股邪火,后颈腺体又痒又烫,她赶紧给Omega洗了个澡,清理了下,又在房间里找了药膏,帮他涂抹了下,洗了个冷水澡才勉强恢复冷静。


    溪光到底对她腺体做了什么?


    谢亦瑾帮江醉请了假。


    江醉睡了一觉,醒来都下午六点了,他浑身酸痛,想起Alpha种种行径脑子CPU都要宕机了,埋回被子里恨不得钻缝钻进去。他脸热得不行,想起Alpha昨夜一个花样一个花样玩儿,精力旺盛得很,恼人的话说起来一套一套,他都不敢回想。他起床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差点摔倒,他羞愤欲死,勉强找了套干净衣服穿上,望见床头柜上Alpha的留言。


    ——我吩咐女佣炖了皮蛋瘦肉粥,你起床可以吃。


    ——另外,昨晚是我的错。


    还知道错? !她知不知道,昨晚她搞了五次!


    他给谢亦瑾发消息,打定主意要收拾她:【什么时候回来? 】


    谢亦瑾很快恢复;【马上】


    江醉没吃饭,脑子晕晕的,下楼喝了粥,说话时嗓子干哑,被女佣一瞧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等谢亦瑾回来,她微微一笑,见他正喝粥,走过来宠溺的亲了亲他额头,递了个精致的纸袋给他。


    是巧克力蛋糕。


    唔,他最近提了一嘴想吃蛋糕,没想到她记得。


    江醉吃着蛋糕,手臂一动就酸疼得很,坚决不原谅她昨晚的行径。


    谢亦瑾帮他捏捏肩,听他不高兴说“浑身不舒服”,把人横抱着上楼,放在床上帮他细细按摩。


    江醉趴在床上享受按摩, alpha力道很轻很温柔,跟昨晚混乱癫狂截然不同,他咬着唇不跟她说话。


    要是以后隔三差五这样,他得去医院吧。昨晚他其实有点儿被吓到, alpha这种状态,很不对劲。


    “昨晚,我是不该。”谢亦瑾认错。


    江醉翻了个身,抱着胸看她,赤脚抵在她皮带上,问:“哪儿不该?”


    呵,马后炮!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


    “不该胡说八道,不该一直要。”


    “那好,你说你说了什么?”


    “说……说你就该被我……搞……说,额,你天天就知道勾引我……”


    江醉冷笑,一脸审判:“你确定?”


    谢亦瑾梗着喉咙,可不敢帮他回忆昨晚的污言秽语,自觉闭嘴。


    ……其实,她胡说八道的时候,他反应挺强烈的。


    “这时候不说了?”他蹬了蹬她腰,没蹬开,凉飕飕帮她回答:“你说,大学蹭我床的时候,就该玩儿我,说我天生长了一双让你沉迷的腿,还说……你就知道我天天张开腿等着你,你怎么能不好好浇灌我呢……说我就会爬床……还有什么?伺候人的技术不错……”


    他说这些的时候,脸颊逐渐红了。


    这些还都是他混乱下记得的,还有些他记不清更过分的……她流氓!


    谢亦瑾头皮发麻,自己都听不下去,赶紧认错:“宝贝,我……就是嘴贱。”


    ……她这不纯属情趣么?她是玩儿开心了,但Omega显然很不高兴。


    而且以前在梦里,他也没生这么大气啊。


    “哈,”江醉黑着脸,怒极反笑,“嘴贱!那我也骂你!”


    谢亦瑾又被他踹了一脚,她直接扣住他脚踝,信誓旦旦道:“骂,你骂什么我都不生气!”


    这可难为江醉。


    他绞尽脑汁创造不出几句话,只能复刻她那些恼人的话:“谢亦瑾!你自己骚就骚,当初也不知道谁高中就开始孔雀开屏勾引我!不是你一天到晚脑子里一堆黄色废料?就算是骚货,那也是你!我TM是天生该被你搞么?我勾勾手指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现在赖我?”


    “你要不回想一下,第一次是中药了,后面你可没半点不情愿,要说爬床,你不愿意我可劲儿折腾我?要说爬床,也是你爬我床!”


    谢亦瑾拽了一把他脚踝,他立刻靠她近些,她听他骂着骂着竟然有些爽。


    她摩挲着他滑腻的脚踝肌肤,眼底闪烁着兴奋:“宝贝,会骂多骂点儿……”


    江醉懵了懵,哪儿想到她竟这个反应。


    “你有病吧!我骂你骚货!骂你爬床!你还高兴上了?”


    谢亦瑾拉过他的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脸,冲他笑,恨不得手把手教他该怎么骂:“宝贝,你该骂像我这种爬床的货色就该被你搞……该骂我蹭你的床不知羞耻,就该把我捆起来扇我耳光……”


    江醉觉得她诡异的兴奋,摸着她脸的手指烫得吓人, Alpha的眼神活像要把他给吃了。


    他赶紧抽回手,朝床后面退了退,保持安全距离:“你、你别乱来,我不行……”


    “那,以后会骂了么?”谢亦瑾双手撑在床上,拉进跟他的距离,似笑非笑看他。


    江醉耳根红了红,罕见羞赧,别开眼不理她。


    过了一会儿, Alpha重新靠近他,要扒拉他裤子,他吓了一跳,不准她胡来,谢亦瑾失笑,扬了扬药膏:“擦药。”


    江醉这才松手。


    他靠在她怀里,闭着眼不去想Alpha做的事,唇瓣被Alpha吻住时,他就知道来不及了。


    他挣扎着要推开,双手抵着她硬邦邦的胸口,怎么也推不开,呼吸却被一点点夺走, Alpha缠着他舌尖交换着津液,宛如攻城略地的将军,他的领地被一点点蚕食,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软得像一滩水。


    “不行……”


    唇瓣分开,他眼神朦胧,略带祈求意味。


    谢亦瑾轻轻他额头,说了句“乖”,拉着他的手朝下……


    ……


    ……


    ……


    谢亦瑾抱着江醉进浴室洗手,洗手液在他手上慢慢打圈成泡沫, Alpha覆着他的手,一根根手指仔仔细细洗着。


    “你……到底怎么了?”江醉隐隐察觉到她不对劲儿, Alpha把玩着他的手指,来来回回对比,又十指相扣。


    谢亦瑾神色凝重:“医院检查,说我腺体异变,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一定是溪光搞的鬼!


    江醉恨不得立马弄死溪光,否则他好端端的Alpha老公怎么在床上就坏了!


    他问:“溪光的力量不能分给别人么?”


    她摇头:“不行。”


    与此同时,莫里斯帝国各地灾难频发,高温、洪水、山崩、火山爆发等等。


    这些原本都不该出现,他们一下子想到是溪光搞的鬼,同时也是引出的溪光的好时候。


    一开始谢亦瑾深夜出去解决灾害,将一切降低到最小危险,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星网上出现她使用异能救灾的图片,一群人开始分析。


    雪莉召她进宫,眼睛弯弯问:“你现在的异能,都能呼风唤雨,直接让洪水分流,让崩裂的山重新愈合了?”


    谢亦瑾只觉头顶悬着一柄利剑,面对新皇的询问,她闭了闭眼,一五一十道:“是。”


    “啪啪啪——”


    雪莉鼓掌,插着腰道:“好,帝国又要出一个光明神了。”


    谢亦瑾惶恐。


    一周后,谢帆递交第二军区军权,推荐新的指挥官继任。可雪莉却把他的辞职请求给否了,并邀请阿瑞斯星的谢家人回归,进行嘉奖。


    谢亦瑾头疼。


    溪光出现在她去0479区降雨,处理高温险情。


    “怎么样,觉得做神明如何?”他张开双臂,严重饶有兴致。


    谢亦瑾恨不得掐死他,咬牙切齿:“赶紧把我变回去!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天灾都是你耍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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