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高看,跑步看,连跳远也看……在她去教室大喇喇换衣服时,他阴差阳错看到她腰腹上的薄薄腹肌。
——是曲墨白科普的,最好看又最好摸的。
江醉腹肌有是有,但不够完美。
他看她的唇,也是曲墨白强烈推荐的菱形,很适合接吻。
再看看身高,比她高一点点,也是一大优势。
江醉胜负欲作祟,不爽她竟无意中长成了最会勾引Omega的类型。
抱着对谢亦谨的不爽,到了散伙饭那晚。
他被老师和同学灌了不少酒,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谢亦谨将他带出来在轨道电台下,昏黄的路灯下,他跟一滩烂泥似的挂在她身上,他略一侧眼便与之四目相对。
她五官生得漂亮,确实很会勾引Omega。
菱形的嘴唇薄薄的,适合亲吻,那亲吻到底是什么感觉?
亲一个Alpha什么感觉?
亲死对头是什么感觉?
一定,很刺激吧。
他微微侧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青涩又懵懂,唇瓣贴着唇瓣,携带着浅淡的酒香味。
Alpha的嘴唇软软糯糯的,像果冻般。
是……甜的,特别好亲。
对方窒息着,瞪着眼无比震惊。
他稍一推开后,把人推到告示牌上,左手抚着她的脸,在酒精的催动下,看到她呆滞震惊的模样,他觉得有趣极了,鬼使神差重新吻上了她的唇。
该怎么形容谢亦谨呢?
她是那种打蛇随棍上,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有点阳光就灿烂的人。
他亲一下。
谢亦谨宛如打开了什么开关,唇瓣纠缠而上,扣着他后脑勺像呵护什么珍宝似的细细亲吻,温柔得像一汪水,纵使她的吻得十分青涩,可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令双方呼吸都不稳。
江醉腰软得一塌糊涂,凭借本能迎合亲吻。
Alpha的唇确实适合接吻,她很有让人意乱情迷的本事。
他,不讨厌谢亦谨的亲吻。
这问题跟他脑子被门夹了一样严重,他不能接受AA,更别说对方是谢亦谨。
谁能想到,多年后他睡谢亦谨,谢亦谨睡他。
骤雨初歇,谢亦谨餍足地拥着他,回味着方才的种种。
她感受着丝丝缕缕的甜蜜,易感期带来的痛苦消解许多,前所未有的舒服。
醉醉的信息素,好像能帮她缓解腺体痛苦。
江醉无意识趴在谢亦谨怀里,疲倦地闭着眼轻声道:“宝贝儿,我不行了……”
“你……叫给谁宝贝儿?”
谢亦谨脸色一僵,死死盯着他毛绒绒的脑袋。
江醉昏昏沉沉的,丝毫没意识到问题,摸着她薄薄的腹肌把玩,往她怀里钻了钻,含糊应道:“你啊,不然呢?”
骗子!
他分明是叫傅书蘅!
哪儿有alpha叫宝贝儿的?分明就是给傅书蘅取的昵称。
等等……他别不是把她当成傅书蘅了吧?
谢亦谨太阳xue突突突直跳,捏着江醉的下巴迫使他昂着头。
她着急又霸道吻住他的唇,又亲又咬,携带着股要将江醉吞噬的疯狂。
Omega在床上如鱼得水,不像是第一次。
他跟傅书蘅也似他们这般耳鬓厮磨过? AA可以, OO当然也可以。
嫉妒像野火般肆意燃烧,她并非传统,而是每每易感期再痛苦她都极尽可能隐忍,可Omega呢?他找过别人……
“你!”江醉刚跟她搞了一次,浑身酸软,突然被这么暴躁对待猛然把人推开,起身就直愣愣往地上跌倒,他扶腰摸索着起身,颇为烦躁冲谢亦谨发火道:“谢亦谨!你发什么疯?!”
【靠!唇瓣都破了! 】
【属狗的么? 】
谢亦谨又气又委屈,见他跌倒在地又心疼得不行,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咬着后槽牙看着江醉哭。
江醉一看她哭,太阳xue突突突直跳,暗骂该哭的难道不是他?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混乱,且酷爱胡思乱想,再冷静理智的人在这时期该疯还得疯。
谢亦谨近期是有些神经质的。
江醉抚了抚咬破的唇瓣,没好气道:“别哭了。”
谢亦谨眼眶发红,一动不动眼泪流淌得更多。
谁料,预想中温言细语的安慰没有,江醉赤脚踩在地上离开了浴室。
Omega……不想理他了是不是?
她该忍住的,她不该那么着急的。
谢亦谨怕他不要她了,哭得更凶了。
怎么办?醉醉生气了,他不会来哄她了……
几分钟后。
江醉又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抱着几件衣服。
谢亦谨眼泪汪汪望着他模糊的影子,愣怔了一秒着急揩了揩眼泪。
“我……”她哽咽想解释。
江醉打断了她的话:“闭嘴。”
谢亦谨更委屈了,一个劲儿掉眼泪。
江醉头疼地帮她脱掉外套,将她抱到洗手台上,用毛巾帮她擦干身子,又帮她穿好裤子和衣服。
谢亦谨一颗心七上八下,最后小心翼翼揣回肚子,扯了扯他的衣角低声唤他:“江醉醉。”
“什么?”江醉不耐烦问。
谢亦谨伸手拥住他,闭着眼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笑嘻嘻,一脸讨好道:“刚才是我发神经,别气了好不好?!”
“你哭挺好看的,”
江醉说话间将她抱出浴室,皮笑肉不笑调戏她,见她脸色微僵,升起股报复后的快感:“甚至,我一想到以后你要是在我身下哭,我会更兴奋的。”
【哭,赶紧哭!下次直接录视频! 】
【对,录视频】
谢亦谨:“……”
这,别不是开发了Omega奇怪的性癖吧? !
“你休想!”她必须维护作为Alpha最后的尊严!
做的时候,她无法彻底占据主导,且有一半是Omega使劲儿,已让她暗暗不得劲儿,很是欲求不满。
若是,双腿没残废。
她一定让他下不来床。
江醉把人放在准备好的外出轮椅上,指尖划过她腹部,察觉她呼吸不畅,腰腹微颤,瞧她脸颊微红,凑到她耳边低语诱惑:“你还是想想,怎么哭得好看,哭得不好看,我可不做了。”
谢亦谨涨红了脸,脑子嗡嗡嗡直响。
……这家伙,到底去哪儿学的话?经验很丰富么?
等等,他要是睡腻了,是不是就不要她了?
思及此,她脸色又是一白。
不会不会,他们结婚了,江醉不会这么干。
“我可以哭,但我想知道,你和傅书蘅,现在是什么关系?”她轻咬薄唇,扯着他衣摆,抬眸屏住呼吸问。
她向来清醒沉沦,绝不做稀里糊涂的人。
今天,她必须搞清楚江醉和傅书蘅之间的关系。
江醉扬眉,瞬间明白这家伙怎么突然发癫。
这一刻,他别无理由的,坏心眼的冒出新想法,他笑眯眯道:“傅书蘅啊,他现在,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人。”
“你还爱他?”
“我当然爱他。”
“可他是Omega!”
“你不知道除了AA恋,还有OO恋么?我喜欢傅书蘅,但不能跟他在一起,我喜欢跟你上床,跟你结婚,这不冲突吧?”
江醉每个句子都懂,但组合起来他自己都觉得缺乏逻辑。
但偏偏,这么缺乏逻辑且OOC的话,谢亦谨信了。
她眉头拧成“川”字,思忖片刻抬眸盯着他:“你的意思是,你喜欢Omega ,但没法跟傅书蘅上床,你还是喜欢跟Alpha做,并且你还很喜欢跟我做?现在,你对傅书蘅念念不忘,对我是生理性喜欢。”
江醉是以Alpha标准培养的,性向是Omega说得过去。
OO确实无法长久,不如AO契合度高,江醉选中她,合情合理。
江醉抽抽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对。”
这解读太炸裂了!
谢亦谨眉头紧皱,沉默了许久。
Omega是心理上是同性恋,但生理上是异性恋,他亲口承认喜欢跟她做那种事,她不是没机会把他掰直!
为了掰直,她得好好吃饭,好好康复。
江醉推着谢亦谨在楼下吃了晚饭,见她面色变换来变换去,也懒得探究。
这回晚饭谢帆也在,他倒惊奇乖女今晚竟出了房门吃饭,再看江醉,面无表情自顾自吃饭,也不知道他怎么劝乖女出房门的,不过心底还是欣慰的。
至少,这安排没出错。
谢亦谨要用温柔似水的关心,让江醉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
她吃饭时接连不断往江醉餐盘里夹菜,谢帆每每要夹菜都惨遭截胡。
“醉醉,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谢亦谨一脸讨好。
江醉懒得搭理她,一声不吭。
谢帆吃了几口菜,骤然觑见谢亦谨脖颈上的草莓印,不由地微微蹙眉问:“亦谨,你脖子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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