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劲儿不小。


    江醉跟傅书蘅混这些年,看过不少AO片,还被科普了不少姿势,但他也没想到跟Alpha做,水乳交融是那个意思,他每个细胞每条神经都仿佛浸泡在汪洋中,酥酥麻麻的,只顾着享受。


    “江医生,快!急诊科那边调你过去!”护士匆匆赶来,打断了江醉的想入非非。


    江醉回神,喝了口凉水灭灭火,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谁知赶到急诊科,腰腹中枪躺在病床上的竟是黎宴谨。而送他来的是个穿着黑色礼裙的高瘦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模样,生得冷艳,及肩直发,抱着胸站在那里,尽管不说话,但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压。


    江醉不及多想,迅速检查完毕,轻车熟路安排手术。


    躺在手术台上的黎宴谨脑子昏昏沉沉。


    他去杀封烟没成功,在他持枪同归于尽,拽着她跳下顶楼时坠入浩瀚汪洋,还以为要死了,谁知意识再回笼就上了手术台。


    封烟不好刺杀。


    但她却有Alpha的自视甚高、目空一切,也因此他伪装成外卖小哥轻而易举混进封氏集团写字楼,又伪装成保洁,混进总裁办,反锁其门,持枪直接对准封烟太阳xue 。


    封烟不愧为操纵组织多年的老大,死到临头丝毫不慌。


    “我知道你,你很不安分。”


    她双腿交叠,似笑非笑,俨然一副与他谈笑风生样。


    黎宴谨没那些废话:“我没兴趣知道你对我的评价。”


    “我还以为,你对黎照的事感兴趣呢。”


    封烟眼角眉梢都携带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


    黎宴谨却丝毫不吃她这一套,扣动扳机直接开枪。


    谁料封烟扣住他手腕甩开枪械,骤然暴起朝他揍过来,黎宴谨一个旋身又冲她开了一枪,把落地窗直接射碎,窗外海风疯狂吹拂而今,四周文件散乱。


    双方在总裁办里缠斗片刻。


    黎宴谨主修医学,不擅武术和刺杀,很快遭封烟从后方桎梏,他费劲转身冲上去抱住她肩膀,在对方毫无防备下吻住了她的唇瓣,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吻致使封烟猛然将他推开。


    “你嘴上抹了毒?”封烟抬袖擦唇,眼底不无愕然。


    黎宴谨趁着推开的当口,瞥见枪械那一秒匆忙捡起:“这回,我不信你不死!”


    “不好意思,这点毒对我没用。”封烟耸肩。


    黎宴谨一听,冲她开枪,谁知封烟身影似鬼魅般从后面钳制住他手腕,他又气又怒,瞥了眼身侧浩瀚的海洋,在封烟还没反应过来时调转枪口直接朝腰间开枪,然后拽着她胳膊往楼下跳去。


    “一起死吧!”


    一切都结束了!


    他这可笑的一生。


    *


    沉见白总说,谢亦谨有些疯。


    谢亦谨以前不觉得,现在她也觉得自己确实疯。


    她要死。


    她就是要江醉弄死她。


    她要死在心上人手里。


    现在,她不要立刻死。


    她要把一切不敢做的都做完再死,没有任何遗憾,完美的离开这个世界。


    但,如何勾引一个高冷嘴毒的Omega?


    谢亦谨打开电脑在星网查询。


    在流浪了海量帖子后,对多种方法她一一做好笔记,顺便阅览了教授吻技视频,临时补课看AO片。


    看着看着,后颈灼炽又刺痛,细细密密的烈酒味逸出。


    损伤后的腺体易感期发作频繁,她惯常用酒精麻痹,克制住体内暴虐易怒的Alpha基因,神经持续不断地刺痛和渴望安抚令她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


    不能喝酒。


    得乖乖等醉醉回家。


    这不是她初次等他。


    与以往不同,此刻的等待里掺杂丝丝缕缕的甜蜜与期待。


    她贴了抑制贴,防止信息素外溢。


    窝在房间里看资料,看着看着频频看挂钟,一分一秒开始变得煎熬,痛苦仿佛变成了实体入侵四肢百骸。


    Omega还没搬进来,没有任何衣服能给她筑巢,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她想他,太想他了……她控制不住操控轮椅在花园里等,徘徊来徘徊去,刺痛感一波波上涌,委屈得她眼眶发红。


    没抱过Omega,她尚且能控制住自己。


    可有过肌肤之亲,她根本无法避开,恨不得现在就去医院找他。


    宋长安:“?!”


    大小姐,娶了Alpha后怎么变成望夫石了?


    到了七点,江醉还没回来。


    谢亦臻遭谢帆发配到学校去了,近期不能回家。程言是<a href=tuijian/yulequan/ target=_blank >娱乐圈</a>大明星,通告挤得满满的,近期抽空推掉不少通告,还得马不停蹄补,参加完昨日的婚礼也离开了。


    至于姜兆华,谢帆送她去国外参加演出了。


    谢帆回家便瞧见女儿在花园里发呆,厨房做了“满汉全席”,一问才知道是谢亦谨吩咐的。


    这还是女儿双腿废掉后,初次对食物产生兴趣。


    他推她去吃饭。


    “江醉呢?”谢亦谨很逃避接触家人。


    特别是谢帆,她崇拜敬爱了二十几年的父亲。


    谢帆从小便给予她极高的期望,不出意外她将子承父业,撑起谢家。


    可是,双腿残废后她毫无用处,肆意潇洒的谢亦臻却骤然要扛起谢家的重担。


    这种难以言喻的压力,她在江醉身上真切感受过。


    她能面对姜兆华和程言,却无法面对谢帆和谢亦臻。


    她逃避谢帆,对谢亦臻愧疚。


    而现在,她只关心江醉的事。


    谢帆难得听她开口,温和慈爱应道:“他们医院最近都挺忙的,应该晚点回来。”


    谢亦谨双眸渐渐暗淡了下去。


    她操控轮椅回房间:“我想一个人。”


    待谢亦谨消失在视野里。


    谢帆轻叹一声,嘱咐道:“把她喜欢的餐食送去卧室。”


    阿谨,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们都很爱她。


    宋长安敬礼:“是!”


    约莫晚上九点,江醉驱车进了谢家别墅。


    他提着行李箱下车,宋长安见状赶紧迎上来,拉过他的行李箱欲带他去新房间。


    “江少爷,您住在大小姐对面,我这就带你去。”宋长安很是恭谨。


    江醉轻描淡写把行李箱拽了回来,淡淡道:“不必,我跟江醉住。”


    住对面,估计是谢帆想出来的,但他们是结婚,岂能分居?而且,他要做的事情,还没人拦住他。


    宋长安面色僵了僵。


    真要住一起?两个Alpha?


    江醉长腿交错径直进了电梯。


    “宋警卫长,不上来?”他面无表情提醒。


    宋长安赶紧跟上。


    江醉淡淡问:“现在谢家别墅任何地方,我都能去么?”


    宋长安应道:“那当然。”


    “没有忌讳?”


    “大小姐卧室,算不算?”


    “……”


    “地下室,也不行。”


    “……”


    “大小姐专门吩咐的。”


    “她倒挺会防的。”


    “姑爷,我帮您拿行李吧。”


    “不必。”


    “……”


    江醉从宋长安手里拿到谢亦谨房间钥匙。


    他拉着行李直接开门,一片漆黑里骤然有东西朝他砸了过来,并伴随着谢亦谨一句暴躁低斥:“滚!”


    江醉抬手准确抓住砸上来的东西,是水杯。


    【靠! MD搞暗杀! 】


    坐在黑暗中的谢亦谨抬眸朝门口望去,望见江醉背光的剪影,眼底骤然闪烁起期待。


    宋长安劝道:“大小姐经常情绪不稳定,会伤到您,您还是住对面吧。”


    谢亦谨:“!!”


    谢亦谨:“……”


    她薄唇微抿,五指紧紧扣着轮椅陷入沉默,低垂眉眼,缓缓闭上眼睛。


    是啊,她怎么忘了,腺体受损之后,每次易感期她难以自控,寻常时候要么半死不活,要么乖戾暴躁,他确实不该跟她同住。


    江醉放下杯子开灯,望见谢亦谨猩红痛苦的眼,似乎快要哭了,他赫然意识到什么,拒绝了宋长安:“不必。”


    【就知道勾引人】


    谢亦谨:“??”


    勾引?她没有啊。


    江醉把宋长安打发走。


    他瞥见茶几上冷掉的饭菜,把行李箱放一边儿,走到谢亦谨跟前,双手撑在轮椅上,弯腰俯瞰着微微后退、呼吸变紧的Alpha ,挑眉问:“不吃饭?”


    【不吃饭,哪儿有劲儿做? 】


    谢亦谨忍着痛苦作乖巧状:“我马上吃。”


    “现在,来不及了吧,”


    江醉啧了一声,伸手撕掉她后脚的抑制贴,任由刺刺的、酸涩的烈酒味信息素溢出,弯腰在她耳畔低声提醒道:“你的易感期,不允许你吃饭了啊。”


    谢亦谨喉咙滚动了下,犹豫了下问:“你……要帮我?”


    江醉撩她卫衣下摆,被她扣住了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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