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争:“我明白了,谢谢师哥。”


    王希光:“你还跟我说感谢做什么,能帮上你的忙是最好不过。”


    这时候,年度醒了,揉着朦朦胧胧的眼睛,王希光走过去帮他把衣服披上。


    年度朝他笑笑说:“要感谢你师哥好办,我们结婚的时候包个大红包咯。”


    董争:“你们要结婚了?”


    年度亮了手中的戒指,王希光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有点得意:“我们飞去国外领了结婚证,年后办个喜酒请大家吃个饭。”


    年度:“是你师哥非得拉我去领的证。”


    王希光没说话,紧紧牵着年度的手。


    看着两人,董争此时无比想念沈夺,那种细细密密的情绪像软绵绵的针,刺得他浑身一会儿痒,一会儿酸,一会儿又很疼。


    沈夺只是出差几天而已。


    怪不得学校不让早恋,想一个人的滋味并不好。


    告别了王希光和年度,董争看了眼手机,沈夺还没回他的消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他叹了口气,收起手机开车回家。


    小区门口长椅边的银杏树下停了辆黑色的保时捷,已经熄了火,沉默地潜在黑夜中。


    董争认得出来,这是沈夺的车。


    董争靠边停车,熄了火,开了车门下了车,径直拉开保时捷的副驾驶坐了上去。


    动作一气呵成。


    初冬黄叶飘落,挡风玻璃已经积攒了一层金黄色的树叶,每一片都记载着他等待的时间。


    董争:“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沈夺:“想给你惊喜。”


    沈夺长腿一迈,人跨到了副驾驶,他再把座椅放平,整个人将人压在座椅上,捧着他的脸用力亲吻,董争搂着他的脖子回应他,宣泄攒了满满一心窝子的想念。


    第55章


    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人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大马路上车来车往,虽然车内漆黑一片,总挡不住来人探寻的目光。


    董争微微推开沈夺,沈夺眼神迷离性感,像要吞噬一切的黑洞。


    董争:“到我家里好么?”


    沈夺:“跟我走吗?我带你离开这里。”


    董争点了点头。


    沈夺低头,用力亲了下他的唇后迈到副驾驶,一脚油门踩到了萧山区的别墅区。


    那个董争谣言斥巨资购豪宅包养男明星的地方。


    沈夺车子开进院门,直接听到了家门口,下了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将董争拉下来横抱在怀里,径直往沙发上走去。


    董争也没什么心思欣赏美景,眼前的沈夺才是最好的风景。


    他们就在偌大的客厅里的沙发上纠缠,不分彼此。


    爱好像能够无师自通,他知道怎么做能让沈夺高兴。


    他喜欢看沈夺为他欲罢不能,也想让沈夺为他沉沦,喜欢听他使出浑身解数迎合时沈夺回应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


    浅紫色的吻痕尚未褪去,董争身上又添新的,密密麻麻的全是他的痕迹。


    当沈夺趴在他身后闷哼出声时,董争睁开眼,通顶的落地窗能看到浩瀚夜空,风和纱帘缠绕,欲语还休,夜空中一轮圆月,月光旖旎柔软,似诉说无声情话。


    两人一句话不说,一直纠缠到了凌晨,董争实在体力不支,先沉沉睡去。


    沈夺看着枕边的人,看着他漂亮的蝴蝶骨,忽然好想抽一根烟。


    这人看着一本正经,哪知道长了一身媚骨,把他勾得神魂颠倒,命都快没了。


    *


    沈夺刚睡下,董争的闹铃又响了,这次的闹铃比第一次强烈许多,吓得董争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夺也被吵醒了,一脸懵地看着前方,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用《好运来》的副歌当闹铃,而且还是敲锣打鼓过年版本,仿佛一秒进入年货超市。


    他刚才的闹铃明明是舒缓的钢琴曲啊。


    其实董争也是不得不起的时候才用这首歌当闹铃,他今天要去接江树莓回乡下的,可不能迟到了。


    他掀开被子,准备翻身下床,结果腰酸背痛,双腿酸软,还被一只手给拽回床上。


    沈夺:“去干嘛?”


    身体的酸痛才让他回过神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大概和海岛那天晚上发生的差不离。


    董争缓缓拉上被子,欲盖弥彰地捂住嘴,眨了下眼睛,悄咪咪看了眼看了眼身边的沈夺。


    不料沈夺一直在盯着他看,导致他的眼神被他捕捉到了,他只好快速地收回来,被子又往上拽了拽。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那样,董争有点害臊,一言不发直接跳上他的车也就算了,还那么主动勾|引,看着像有多欲求不满似的。


    丢人。


    沈夺双眼通红,眼底乌青,像是熬了个大夜。


    沈夺受不了他这股撒娇的劲,翻身就把人摁在身下。


    两人现在还是坦诚相对,董争很直观地感受到了沈夺身体的变化。


    董争双手抵着胸口作防御姿势:“我有事,要起来了。”


    沈夺已经沉下身子,吻了下来:“再说。”


    董争眯着眼睛,在最后一丝理智瓦解前,他推了推埋在他颈肩的脑袋:“真的不行了,我要去机场接树莓姐,他们今天……”


    口了,董争说不出话来。


    董争又被榨了一遍。


    完事儿后董争觉得羞耻,沈夺亲了亲他的嘴问:“这样行吗,董少爷?”


    董争连忙起床,不然又不知道被某些人用什么骚手段摁在床上。


    董争起身洗澡,沈夺也要跟进来,董争万万是不同意的,自己溜进了浴室,愁着没有衣服换时,董争披上浴袍,竟发现浴袍合身。


    以沈夺的体格,他是穿不上这件浴袍的。


    董争洗完出来,沈夺还在床上躺着,大大方方看着他,眼神也毫不掩饰,像狼盯着肉。


    董争:“我出去找我的衣服。”


    两人从沙发一直到浴室,衣服东一件西一件,沈夺指了指房间的衣柜:“那里有新的,你的尺码。”


    董争打开柜子,半个柜子衣服塞得满满当当,是他的穿衣风格,也是他的尺码。


    董争穿好衣服,在穿衣镜上打量自己,还好看得见的地方没有沈夺的痕迹。


    沈夺从床上起来,从后面将他拥入怀中。


    董争看着镜中相拥的两人,有些脸红。


    沈夺:“你搬到这儿来住好吗?”


    董争:“同居?”


    沈夺:“你不是说要买萧山区的别墅?现成的。”


    董争回忆了下,他为了卖宇思科技的股份,确实编了这么个理由搪塞肖正乔。


    随口一句话,沈夺居然实践了。


    但他很难用理智去思考自己和沈夺之间的关系,更不想去幻想未来,越是憧憬,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跟随直觉和本能,活在当下就好。


    沈夺看着发愣的人,亲了亲他的脸蛋:“怎么样?”


    董争继续扣衣服,推开他,逃避这个话题:“我真的要去接人了。”


    沈夺并没有松手:“我也去。”


    董争:“不要。”


    沈夺跟着去,他今天会有意无意想起那些画面,估计会羞耻一整天,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沈夺:“我这么见不得人?董少爷打算把我当成地下情人?”


    董争回过头,亲了下他的脸:“真的要走了,真的。”


    沈夺放开他:“车钥匙在玄关。”


    董争:“我开走了你怎么办?”


    沈夺:“这儿还有车。”


    董争走了,沈夺披上浴袍,站在窗口看着他离开。


    董争转过身,靠在沈夺的怀里,搂住沈夺的腰,沈夺轻轻抱着他。


    沈夺的心都快化了,他连忙让人出去办正事,不然某些人今天都别想出这个房间。


    沈夺收拾好,春宵一度,情潮褪去,沈夺才想起朋友。


    他给年度打了个电话:“听说你领证了?”


    年度:“终于想起我了?”


    沈夺:“这么大的事不提前跟我说?”


    年度:“醒醒,你已经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不需要什么都跟你说。”


    沈夺嗤了声:“那恭喜了。”


    沈夺挂了电话,没忍住笑出声,不知道哪里传来了几声鸟叫,沈夺吹几声口哨,回应明媚的艳阳天。


    *


    董争开车去了机场,许久没见江树莓和赵晓醇,董争不禁热泪盈眶。


    江树莓更是没忍住,直接呜呜哭出声,边哭还边道歉,说自己不应该欺骗他。


    三个成年人在机场又哭又笑,惹得不少人围观。


    赵晓醇一句话把气氛给破坏了。


    他说:“小争,你身上怎么一股味儿啊。”


    吓得董争下意识后退。


    他今早明明洗澡了啊,还有味儿啊,沈夺这个王八蛋,洒得他浑身都是。


    赵晓醇:“别误会,是香味儿,怪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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