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说:“这不是怕你不听话吗?只要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马上就会放了你。而且,看起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好好说话。”


    小丑见自己挣扎不开,那些缠在身上的头发还随着挣扎收紧,于是自暴自弃地看着沉鱼说:“你到底知道什么?”


    沉鱼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丑,“园长到底为什么买下这里?是不是黑教堂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小丑欲哭无泪地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园长只是说这是属于他们的地方,他要拿回属于这里的一切,其余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沉鱼操控着道具不断地收紧,继续问道:“你们园长买下这块地之后,有没有对黑教堂进行改造?或者他有没有从里面带出过什么东西?”


    小丑感受到了疼痛,疯狂地点了点头,“当然当然,黑教堂现在是鬼屋,肯定会对里面进行改造啊,而且是黑教堂是主题鬼屋啊。”


    “什么主题?”


    “实验所主题。”小丑说,“里面会根据探索和各种线索组合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沉鱼扬了扬下巴,“继续说。”


    小丑看了看捆绑着自己四肢的头发,然后朝着沉鱼讨好地笑了笑,“我都回答了你这么多问题了,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我保证我不会跑的,我发誓!”


    沉鱼抬手收了道具。


    小丑双脚落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起身后抬眸看了一眼沉鱼,然后自顾自地揉起了手腕,“那个故事啊,具体我没有玩过,但是听他们说好像是一个......”说完,他将手中的一把沙子朝着沉鱼撒了过去,然后转身便往远处跑去。


    沉鱼也只是微微眯了眯双眼,确认了小丑的逃跑方向之后立刻追了出去。


    小丑捂着自己的小腿不断地在地上哀嚎着。


    沉鱼抬眸看了一眼陆笙,然后走到小丑面前蹲了下来,她先是摸了摸小丑的伤腿,“你的腿没断,不用哭爹喊娘的,现在能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讲完了吗?”


    小丑先是躺在地上缓了片刻,随后才说:“那个鬼屋,那个鬼屋,就是个修女背叛耶稣和上帝,出卖自己身体替撒旦卖命的故事,她受到了撒旦的蛊惑,并爱上了撒旦,然后偷取了上帝的东西带给了撒旦,故事的核心就是要找到那个东西。”


    沉鱼笑了一声,“你们这是鬼屋呢?还是密室逃脱啊?有必要搞得那么复杂吗?”


    小丑朝着沉鱼叫嚣道:“狗血故事,大家喜闻乐见,而且现成的教堂和地下室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沉鱼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确实很狗血,尤其是涉及到三个人的恋爱故事的时候,而且编也编得靠谱一点吧,上帝、修女、撒旦,你们当是霸总小说呢?”


    小丑问道:“难道你不好奇修女最后选择了谁吗?”


    “选择了谁?”沉鱼忍俊不禁,“成年人做什么选择,当然是都要了,而且你们这种故事里还有真心吗?修女不应该只是一个用完就扔的棋子吗?她还有选择权吗?!”


    小丑气鼓鼓地转过了头,“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最好一次性都问完,问完之后就不要找我麻烦了。”


    “我没有了。”沉鱼抬眸看向了陆笙,“师兄,你还有吗?”


    陆笙摇了摇头,“没有。”


    沉鱼拍了拍小丑的膝盖,“好了,别装了,你可以走了。”


    “真的?”


    小丑停下了蠕动,随后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地跑走了。


    【叮,系统提示,放逐投票将在18 : 30分开始,请所有玩家到游乐园的帐篷内集合。 】


    沉鱼起身看了一眼系统机的系统提示,然后对陆笙说:“走吧,师兄,回去点弃票了。”


    陆笙取下眼镜擦了擦,“今晚的投票不会那么简单的。”


    “是吗?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也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沉鱼看了陆笙一眼,不戴眼镜的陆笙双眸中少了一份锐利,多了几分疲倦,鼻梁上还有因为长时间佩戴眼镜留下的压痕。


    “啊,鼻梁太高了,所以长时间的佩戴都会压上印子,有那种隐形舒适的鼻托。”沉鱼自然而然地伸手挠了挠自己的鼻梁,“出去之后明天是周天,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去眼镜店换一个。”


    陆笙擦拭眼镜的动作一顿,他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睛去看沉鱼,“长时间佩戴眼镜都会这样,换什么鼻托都一样的。”


    沉鱼这才发觉陆笙的眼珠在晚霞的衬托下成了透明的琥珀色,就像是玻璃珠子一般好看。


    “那隐形眼镜呢?要不要尝试一下?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是很好操作的,还能随意的更换瞳色。”


    陆笙摇了摇头,他重新将眼镜戴好,“等过几年我就可以换老花镜了。”


    沉鱼问道:“不是说近视的人不容易老花吗?”


    “我度数并不高,只是有些散光。”陆笙说,“但是人到我这个年纪,难免会有一些伏案工作的职业病,再加上各种电子产品。”


    沉鱼笑着打了个哈哈,“师兄,你不要老是纠结你的年纪,我觉得你跟我的同龄人并没有什么区别,毕竟你驻颜有方啊,我觉得我该跟你取取经。”


    “你多接触年轻人。”说完,陆笙便快步进入了帐篷。


    傅现辞抬眸看了一眼从门口进来的陆笙和沈鱼,然后开口道:“既然大家都到齐,而且警长也来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始今天放逐投票了。”


    红心伸手托住了自己的下颌,她一脸笑意地看着傅现辞,“我觉得在开始放逐投票开始,我们先来探讨一下时满所说的真假吧。”


    傅现辞丝毫不惧地看向红心,声音冰冷,“你是丘比特,你应该知道时满的话的真假才对。”


    “哦。”红心恍然大悟地看着傅现辞,“我们的大预言家骗人啊,你昨天不是报苏初霁是金水吗?我记得预言家只有在查验到恶魔和其使徒的时候才会显示为金水才是啊。预言家,你有私心哦。”


    傅现辞收回了目光,“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今天的发言可以取消了。我虽然现在身为第四阵营的预言家,我可以认出,但是我目前只想帮好人赢得这场游戏。所以,何先生,请你认出。”说完,他便抬眸看向了陆笙。


    商筠大惊,“你开什么玩笑呢?你为什么不先投苏初霁?!”


    傅现辞说:“何先生和初霁可以顺出,但是初霁是狼王,被投出局之后可以带人,我现在就是在赌何先生昨晚没有魅惑人,当然何先生魅惑了人也没有关系,魅惑了我是最好不过的。今晚恶魔也可以来刀我,你们明天最后一场放逐投票,可以直接将初霁投出局。”


    沉鱼面无表情地看向傅现辞,“你想跟苏初霁同生共死,我觉得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傅现辞扬了扬下颌,“愿闻其详。”


    沉鱼坐到了傅现辞对面的位置,“我是恶魔,我今天就可以结束这场荒诞的游戏。我们今天投苏初霁,她身为狼王开枪带走傅现辞,我现在就可以刀了何先生。”


    玖奕柯闻声暗骂了一句,“沉鱼,你玩这么大吗?”


    齐晟急忙说:“不可以,今晚会长和初霁姐还要跟我去救琳琳!他们不可以死。”


    沉鱼从腰后的准备带中取出了匕首戳在了面前的木头箱子上,“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今天谁不投苏初霁,我就刀谁。苏初霁,你也可以出局之后带走我。”


    赵剪烛说:“沉鱼,你可要考虑好了,你现在就是在胡来。”


    “既然他们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沉鱼紧盯着傅现辞,“如果觉得我的刀,还不够快,我还有这个。”


    沉鱼说完之后将【枯萎的玫瑰之心】取了出来,“这个可比刀快多了。”


    齐晟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傅现辞,然后对沈鱼说:“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救出琳琳,会长和初霁姐真的不能死。”


    傅现辞伸手拦住齐晟,“她这是在让我们投弃票,她也没有那么想让初霁死,只是不想让她身后的那位何先生死而已。”说完,他抬眸看向了沉鱼身后的陆笙。


    “但是沉鱼,你有没有想过,轮次不够了,继续放弃这次的投票,你们要怎么赢?我反正左右赢不了了,无所谓的。”傅现辞说,“即便是你不想这轮让何先生死,今晚你们两刀一刀杀我,一刀杀初霁,明天还是要继续推何先生的,这场游戏里根本不会有赢家。”


    沉鱼信誓旦旦地说:“没关系的,何先生还可以刀人,手中还有一瓶毒药,我们可以......”


    陆笙身后按在了沉鱼的肩膀上,让她止住了后面的话。


    傅现辞垂眸思忖了片刻,随后才笑着说:“原来你打算这么玩吗?”


    林雪烬面色一寒,她觉得沉鱼是想今晚解决掉她与商筠中的一个,明天再放逐另一个。


    傅现辞瞳孔一缩,随即震惊地看向了沉鱼的身后。


    沉鱼突然感觉肩膀上的手下落的有些不正常,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陆笙的手腕,她转头看向陆笙,目光落在了后者手中的空试剂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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