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宥辰见状,立刻问道:“多少钱?”


    算命的摆了摆手,他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讪讪地说:“金主爸爸,你昨天已经给了我不少钱了,我今天怎么还好意思跟你要钱,再说了你昨天给的钱可够买下我的小卖部了,而且你也没跟我要找零,所以今天这些就不收你们的钱了。”


    沉鱼看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着的矿泉水瓶,“你居然还有不要钱的时候,你不是格外的见钱眼开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算命的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有求于你们。”


    沉鱼笑了一声,“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算命的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们天天住在阿川家,不也是白吃她做的午饭嘛,也没见你们给她钱啊,这还不算是在白吃午餐吗?”


    “可是我们给的房费已经包含午餐了啊。”沉鱼学着算命的撇嘴的模样,“你这应该怎么说呢?”


    算命的气极片刻没有说出一句话来,随即他气鼓鼓地说:“我就是想让你们去赵村长家里把我的东西偷出来。”


    “偷东西?”沉鱼震惊地瞪大了双眸,“偷盗这种事情我们可不干,除非......”


    算命的见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顿时双眸一亮,急切地问道:“什么什么?除非什么?只要我能办到,只要你们帮我把东西偷出来。”


    沉鱼张了张嘴,刚要说出自己的条件,随后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看了其余的三人一眼,“你等等,我们商量一下。”


    算命的闷闷地点了点头,“好哦,不过你们要快点哦,我可是过时不候的。除了你们会帮我,我还会找别人帮忙的嘛。”


    沉鱼见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她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既然你还有其他的帮手,那我们就不帮你的忙了,你出个价吧,这些东西多少钱。”


    算命的顿时急了,急忙跟沉鱼说:“别啊,让你们商量还行不行?快点商量吧,商量吧。”


    算命的说完,生怕沉鱼跑了,直接将她手中的矿泉水抢过来,死死地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沉鱼无语地看了一眼算命的,随后走到几人身边,低声交谈了起来。


    “要不问问他那些矿泉水的作用,还是问问他这个村里的故事?”


    沉鱼提议道。


    顾念说:“不如问问他关于龙王庙的事情吧,我觉得问其他的他可能不会说。”


    江宥辰看了一眼抱着矿泉水瓶缩在躺椅上的算命的,“不如问问他关于村长夫人的事情吧。”


    沉鱼沉吟了一声,“大家的问题都这么多吗?会不会这些问题太露骨了一些?”


    陆笙提议道:“你们还记得青年旅社门口贴的那些寻人启事吗?不如问问他那些来这里旅游而失踪的旅客吧,找到他们失踪的原因,或者是听听他们的故事,或许能串联起我们现有的信息点和线索。”


    江宥辰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个问题不错,也不会引起算命人的警惕,而且我们身为来湘水村旅游采风的人,好奇这个也是正常的。”


    顾念笑了笑,“何先生真的很厉害呢。”


    “那就这个问题。”说完,沉鱼便朝着算命的招了招手。


    “算命的,我们商量好了,你过来吧。”


    算命的放下手中的矿泉水,朝着沉鱼他们跑了过来,兴致冲冲地说:“你说吧,你们想问什么问题?”


    沉鱼扬了扬下巴,“诚信交易,你先说说你要我们去找什么东西,我们看看难度再决定要不要帮你。”


    算命的立刻垂下了脸,他苦哈哈地问道:“ 你们怎么能这样啊,整天让我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 ”


    沉鱼鄙夷地看了一眼算命的,有些嫌弃地说:“能不能不要做那么恶心的表情,你看看你脸上的胡子,多久没刮了?老大不小的人了呢。”


    算命的摸了摸自己带着油污的山羊胡,“这个不重要,我想让你们到村长那里拿我最重要的东西,但是我已经忘记那是什么了,没有它我日日夜夜都睡不着,我想要睡个好觉。”


    沉鱼面色疑惑地看了一眼陆笙,随即问道:“你最重要的东西?也被村长拿走了吗?”


    算命的点了点头,“是啊是啊,我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我是流浪到这个村子里的,然后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给了赵村长,他才让我留下来的。”


    “知道了。”沉鱼随口说道,“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算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那样的话,就太好了,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


    沉鱼点了点头,随后四人往赵村长家走去。


    顾念往小卖部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不解地问道:“我们现在就要去赵村长家吗?不去昨天的那个地方找找江哥的内存卡吗?”


    沉鱼舔了舔嘴唇,随口胡诌道:“''''入村须知''''上写着不要随意闯入私人住宅,不要随意拍照和喧哗,我们去了必定是要闯入别人的家,不如顺手帮算命的这个忙,然后把其余的相机拿回来,反正都是系统分发的相机,作用应该都是一样的。”


    沉鱼说完之后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陆笙,自从她将内存卡给到陆笙手里之后就忘记再拿回来了,她一直想着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将内存卡要回来,然后再用一个巧妙的方式把内存卡给江宥辰。


    沉鱼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但是她又怕陆笙会掐她的脖子,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沉鱼又开始忍不住腹诽,别看陆笙人模狗样的,居然有暴力倾向,怪不得三十五岁了还没找到对象呢,这种人谁敢嫁啊,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们要勇敢地对家暴说不! ! !


    沉鱼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的胆子变大了不少,她缓慢地凑到了陆笙的身边。


    “师兄,我大概知道了一件事情。”


    陆笙垂眸看了沉鱼一眼,“什么?”


    沉鱼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一股尖锐的刺痛感让她的勇气值立刻飙升到头,“我似乎发现了你三十五岁还没有对象的原因。”


    陆笙呼吸一窒,他似乎知道了沉鱼要说什么,但是心头却突然涌上来一股想要逃避的念头,“你说说是什么原因。”


    沉鱼往下拉了拉自己的冲锋衣衣领,“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你看你昨晚干的好事,你要是给我掐断颈动脉,我会不会晚上去找你报仇?”


    陆笙面色一白,他看着沉鱼脖颈上的双道掐痕,一时之间说不出一句话来。


    沉鱼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这要是在现实生活中,我都可以告你故意伤害了,一个巴掌一万块,我这个没有十万块可是和解不了的哦。”


    陆笙抿了抿嘴唇,他看了一眼前方的道路,随后才跟沉鱼说:“前面就到了,先把事情解决完再说吧。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到现实生活中解释给你听。”


    沉鱼听完陆笙的话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你现在还在直播对吗?所以不方便说。”


    陆笙摇了摇头,面色有些犹豫,“不是,我已经将直播关了,只是这件事情一两句无法说清楚。”


    “呀。”


    顾念突然惊叫了一声,“沉鱼姐,你刚刚说过不能私自闯入他人住宅对吗?”


    沉鱼一头雾水地看向顾念,“怎么了?”


    顾念欲言又止地看着沉鱼,片刻后才小声地说:“那我们现在去村长家偷东西,不也成了私闯民宅吗?这也是违反了规则啊。”


    沉鱼面色空白地看着顾念,她当初只是找了个借口搪塞,没想到这么快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江宥辰见沉鱼神情有些不自然,顿时拢起了眉心,觉得沉鱼可能有事情瞒着自己。


    沉鱼支吾了半天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陆笙见状说:“赵村长家门前有一片墓地,我们可以到那里挖一具尸体出来,当做是青年旅社里新死亡的人。”


    顾念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立刻将刚刚提出来的沉鱼话语上的漏洞忘得一干二净,“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不太尊重人了?毕竟是挖人坟墓的事情。”


    陆笙说:“没关系,这并不是在现实世界里。”


    陆笙说完上前一步靠近沉鱼,然后将那张小巧的内存卡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沉鱼立刻攥紧了手,随后十分自然地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小猫朏朏见陆笙靠进顿时炸开了自己的绒毛,不住地朝着陆笙哈气。


    陆笙垂眸扫了一眼小白猫,伸手毫不客气地拍了拍它的脑袋,随后对沈鱼说:“动物类的天赋应该是可以收回的,你没必要把它一直放出来,它这个样子很碍事。”


    沉鱼伸手摸了摸朏朏的脑袋,“不会啊,小猫很可爱的,放出来解闷也好啊,随时随地都能撸猫,等过瘾了也就不用去猫咖花钱了,而且猫咖的空气也不是很好。”


    “算了,继续走吧。”


    四人来到了通往赵村长家前的那片树林面前,沉鱼这才发现这是一片槐树林,她小时候听家里人说过槐树和柳树都属于阴木,是会招鬼的树木,通常很少会有人栽植大片的槐树林或者是柳树林,即便是有人会种也只是会种一两棵,受欢迎的树木更多的是梧桐、改良过后的法桐、松树或者是一些观赏类极高的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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