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匀称的身体被身上宽出两个号不止的衣服笼着,明明应该是不伦不类的模样,此时却更显得肥大的衣服下身体的娇弱和令人想要玩弄把玩的欲望。
露出的皮肤是如珍珠般莹润的白,又像是绝佳的白色玉石,关节处是淡淡的粉,如同是初春花儿待放时最娇嫩的颜色。
兰诺充满露骨的视线像是要把床上的人剥了那欲盖弥彰的衣服,每寸每毫的进行侵犯。
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兰诺眸中满是被蛊惑了的痴迷,突然金眸中熟悉的冷意骤然乍起,兰诺算得上是狼狈的狠狠移开视线。
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恢复清明的人额前是因为隐忍而冒出的细汗。
地牢中的香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只有源头还散发着淡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味道。
晦暗的地牢,已经和床上美好纯洁的人儿完全的不搭,兰诺蹙了蹙眉,强烈的差异感终究战胜了理智。
兰诺放弃抵抗的伸手把床上轻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人拦腰抱起,离开了这压抑,充满脏污的地牢。
……
透过窗帘的缝隙,阳光洒在床上的人儿,似乎格外偏爱,忍不住的想要与床上贪睡的美人嬉戏,破碎的点点光芒闪烁着在那张绝美的脸上跳跃旋转。
只是被偏爱的主人公直觉那阳光晃了眼,不耐的侧了个身,避开那显得刺眼的光,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好软,好暖……
与那硬的硌人的木板床完全不一样,像是在睡在云层中,舒服的让桑九不想睁开眼睛。
只是醒了终究是醒了,桑九的神经也就是被慵懒的睡虫霸占了两分钟,就陡然变得清醒。
桑九如弹簧般从床上坐起,惊恐的眸子瞪着周围他只有在梦中才会梦到的豪华房间,不可置信的下巴差点要掉在地上。
懵逼的脸上满是茫然,桑九拍了拍脸,嘟囔,“我一定是还没睡醒,还是再睡儿一会吧。”
把掀起的被子重新盖在身上,拢紧了被角,桑九舒服的哼唧了两声,然后闭上眼睛。
五分钟后……
没有了任何困意的桑九终究还是睁开了眼睛,并震惊又茫然无措的接受了此时不是做梦的现实。
他明明记得他不是被黑老大给卖了吗,听黑老大那兴奋激动的声音,应该还卖了一个不错的价钱。
然后他被帝国的人摁在地上,等着被人审判,再然后他估计是太累了,就睡着了,然后……
桑九浑身抑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他做了一个很痛的梦,痛到他想死,不过做梦怎么会有那么严重的痛感,他严重怀疑是那些帝国的军人在他睡觉的时候给他用刑。
思及此,桑九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可信度很高,他低头垂眸开始扯了衣服就要检查,估摸着他那身皮肉现在找不到一块儿好皮。
然而,当看到身上那完全是他穿不起的真丝藕白色的睡衣和那完全不符合他原本尺寸的腰身和胳膊时,桑九爆发出一声惊惧不已的尖叫。
只不过叫声才发出一个单音节,就被自己的手死死捂住,然后桑九表情煞白的从床上连滚带爬的下来,磕磕绊绊的来到房间中摆放的一个梳妆镜前。
精致异常的梳妆台是贵族才会使用的,桑九看着镜中小了一半多的脸,瞳孔微颤。
他愣愣的伸手去触摸镜中的人,不敢相信那是他自己,直至手摸到冰凉的镜面,桑九才如梦初醒般缩回那纤细如葱白的手指。
桑九低头,像是在接触一个陌生的东西,全身上下不断的摸索打量,琉璃般的瞳孔中看不出情绪,长而密的黑睫扑闪着如蝴蝶扇动翅膀。
终于,把自己全身都摸了个遍的桑九猛地阖上眼睛,再睁开确认不是梦之后,讶然出声,“我肉呢,我这是被抽脂了!?”
想到睡梦中的痛,桑九怀疑这是帝国新出的刑法,毕竟那种痛苦,一般人可真承受不来。
原来抽脂那么痛的吗,那些为了美而去抽脂瘦身的女人,真是钢筋一般的存在。
桑九一边由衷的感慨一边可惜了那一身被他养出来的肥肉就这么快离他而去了。
第10章 应该不用赔钱吧
兰诺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桑九撅着屁股,趴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挤眉弄眼。
兰诺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挺翘的某处,顿了一下,又不动声色的收回。
对镜欣赏着镜子中熟悉又陌生的面容的桑九,身子一僵,他听到了来自身后,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以及浮现在镜面中另一个完全陌生,矜贵冷眸的男人。
男人身上所穿的帝国制服已经说明了男人的身份和目的,桑九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然后转身,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动作一气呵成。
“长官,我知道错了,那东西是我捡的,我现在就可以还给你,求你看在我拾金不昧的份上,就放过我吧!”
本来打算审讯他东西在哪,顺便问他身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的兰诺没想到这人会这么识趣,还没问呢,就什么都招了。
桑九习惯性的挤出两行眼泪,做出以往可怜兮兮又恶心猥琐的嘴脸,一般那些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只觉得倒胃口,只希望他离得远远的为好,不愿与他多计较。
但是他忘了,他同以往早已经是脱胎换骨般的变化,现在他的脸挂清泪的模样,只能用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来形容。
兰诺眼睛眯起,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在他脚边,抬眸看他的人儿。
眼角泛着粉,楚楚可怜哭泣的样子像是被人欺负的惨了,但是兰诺并没有因此心生怜悯,反而有种冲动想要把人 欺负的再狠些,然后弄的再脏些。
兰诺意识到内心肮脏的想法 ,微不可察的轻拧了下眉心,不敢置信他居然有这样的癖好。
一直偷偷观察着兰诺表情的桑九见男人的俊逸的脸色带着厌恶,自觉是自己那炉火纯青的表演起了作用,于是乎更加努力的回忆起生平最难过的事情,结果这一回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往下掉。
桑九一边伤心的 直掉眼泪 一边不愿错过这良好的情感大爆发的机会,哽咽着开口,“长官,那个东西就在我家里面,我现在就能回去拿给你,你就饶我一命吧。”
然而,男人只是冰冷冷的看着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让桑九暗自咬了咬牙,大着胆子伸手去抓男人的裤脚 。
以往的这个时候,那些人都是嫌恶的像避开狗屎似的躲开他,但是这个看起来高贵,军衔不低的长官,居然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抓着。
第一次抓到别人裤脚的桑九还有点不真实感,呆愣的盯着那片黑色的布料,上面挂着的透明,桑九觉得有些熟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那不就是他胡乱擦下来的鼻涕吗?!
桑九大骇,完了完了,这下别说是放了他了,这不得把他削成人棍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的,我不知道你不会躲……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会避开我……”
桑九害怕的抖着手去擦那些透明的脏污,却忘了手上本来就不干净,这不擦还好,越擦糊的越均匀。
直至那块布料颜色都暗了下去,与周围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桑九急的都要哭了,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要哭了。
这下绝对死定了。
桑九不知道男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块被他弄脏的裤脚上面,太过害怕的他也没有注意到,因为被他穿着的绑带式的睡衣,动作幅度太大,腰上系的绳子松了些,大块雪白的肌肤露出来。
兰诺再加上视角的原因,几乎把跪在脚边的桑九给浑身看过了个遍。
粉嫩的颜色在兰诺的眼前不断的晃动着,兰诺现在不禁有些怀疑桑九的真实目的。
终于,忍耐不住的他一把抓住桑九的手腕,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还在擦裤脚的桑九以为终于是死期来临,害怕的吱哇乱叫。
“别杀我,别杀我……”
兰诺忽略掉桑九害怕恐惧的叫喊,一手抓着桑九的手腕高高提起,不至于人腿软的会倒在地上,另一只手则是默默的将大开的睡衣合拢,单手重新系上腰带,遮住那大泄的春光。
桑九没明白兰诺的动作,以为这是临死之前的仪式,他尤在做着垂死的挣扎,“我……我还得帮你去拿东西,你杀了我,你就找不到了那个东西了,那个盒子上面都是宝石,很值钱的,我不该财迷心窍……我帮你把东西找到,我还有用的……”
桑九语无伦次的表达着自己的利用价值,兰诺看着桑九哭的乱七八糟的小脸,再次抑制住疯狂上涌的冲动,说出他来到这个房间之后的第一句话。
“带我去拿东西。”
语气很冷,但是在桑九听来却像是天籁之音,桑九忙不迭的点头,连连应道:“我这就带你去。”
兰诺松开禁锢着桑九胳膊的手,心中浮出几缕失落,指尖轻轻捻了捻,上面似乎还留着那滑腻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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