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意水宗养过灵宠,它们很可爱,每只都有独属于它们的名字。”
“临道友可曾为这只灵宠取过名字?”
临祈一怔,摸了摸鼻子,尴尬回答:
“......我忘了。”
这些日子都忙着跟小八研究剧情,有时半夜还要爬起来安慰突然做噩梦的祁沧尘,根本就没想过为神器取名这件事。
“叫小绿?还是叫小青?”临祈举起青云秘卷,盯着它左看右看,顿感忧愁,“取名字怎么这么麻烦,你前主人就没给你取过名字吗?”
当着他们二人的面,青云秘卷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要不怎么说这俩奇葩是母子呢?
真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当初临飞霜也是这么说的。
说是什么,有机会一定要为它取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威武名字。
结果拖到最后,殉道了这名字也没取成,现在又把这个包袱甩给同样不会取名字的临祈。
唉........
算了,小绿就小绿吧,绿色代表健康。
总比没名字好。
“嗷!”它伸出前爪,扒拉了一下临祈的衣袖,眼神坚定。
“干什么?”
临祈不明所以,还以为青云秘卷是要跟自己说什么悄悄话,目光下移。
正等着它回答,一道剑刃出鞘的声音骤然响起,划破了周围宁静。
一柄失控灵剑忽然从拐角处疾驰而来,只一眨眼的功夫,便飞到了一人一器灵面前。
眼见着即将出事,说时迟那时快,所幸旁边的岑定寒眼疾手快,急忙将临祈扯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柄失控灵剑。
这还没完,刚经历完这惊心动魄一幕,那灵剑的剑主也急急忙忙追了过来,慌乱提醒:
“二位道友小心!我的灵剑不受我控制了!”
岑定寒愕然,又赶紧回过头去,果然瞧见那柄灵剑飞了回来。
本命灵剑此刻并不在他身边,而那柄失控灵剑的剑主又是化神中期修为。
以他一个元婴后期,若想接下对方的攻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若退离,旁边修为更低的临祈必然会受伤,很有可能还会殒命。
而他,顶多只是受个重伤,养一段时间就能好,当下也唯有此法最为妥当。
同一时刻,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的失控灵剑,又以惊人的速度扑了回来,如同阴魂不散的鬼魅。
下定决心后,岑定寒也没犹豫,屏息凝神双手掐诀,正欲全力挡下这不可能一击,却没料到——
与预期中的剧痛不同,映入眼帘的是折光剑缠着水流,剑身反射出凌冽寒光,将那失控灵剑斩成两半的情景。
在数百米之外的角落,林惜雪紧闭双眸,轻啧一声,果断切断了对那柄失控灵剑的控制。
再不及时止损,怕是会被炼虚期的祁沧尘发觉端倪。
不仅临飞霜令人厌恶,她收的这个徒弟也是烦人。
另一边,见自己的灵剑差点伤及无辜性命,那柄失控灵剑的剑主都快吓坏了,一个劲地鞠躬道歉:
“对不起二位道友,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经过这里,却不曾想,这柄灵剑便自行出鞘了!”
“或许是我倏忽忘记为灵剑施加禁制,但还是求道友网开一面,千万别送我去仙盟司,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的那惊心动魄一幕,别说深陷局中的临祈了,即便是匆忙赶来的祁沧尘,见到那惊险一幕时,呼吸亦是一滞。
幸而,还是能感知剑主情绪的折光剑察觉到了危险,提前出鞘将那失控灵剑斩断。
危险解除,岑定寒松了一口气,回想方才惊险,心情依旧久久未能平静。
“嗷!”身后,青云秘卷率先出声,是在替主人感谢他。
第160章 一码归一码
岑定寒汗颜,急忙摆手:
“没必要的,是祁道友来的快,我还得感谢他。”
“但是,但是你也救了我们啊,”临祈看得清清楚楚,救命之恩也不是小事,岂会容他推辞,
“一码归一码,如果不是你,哪里还等得到祁沧尘过来,那灵剑刚飞过来我就没命了!”
虽然说有系统承诺过的保命底牌,但如今小八陷入沉睡,保命手段是否还会奏效,谁也说不清,他本人也没那个胆子去赌。
一人一灵宠这般热情,没怎么应付过这种场面的岑定寒有些不知所措,一时连说话都结巴了:
“真的不用谢,同为修士,这是.......应该的。”
大抵是不好意思,他扯了个借口便匆匆离开了。
走之前还特意同旁边的祁沧尘道了谢,感谢他的间接搭救之恩。
岑定寒走后,临祈才抱着青云秘卷过去与他汇合,问他道:
“出来的这么快,难道剑髓已经炼化完了?”
祁沧尘摇头:“没有。”
“折光是神武剑,对邪祟之物的感知十分敏锐。是它感受到了邪气,我担心你,所以才过来的。”
所幸来得快。
而那柄失控灵剑,很有可能就是突然出现的邪气在作祟。
“那我也太倒霉了,还没出门就差点没命。”
临祈沮丧叹气,忍不住越想越衰,“今天来的是失控的灵剑,明天来的说不定就是失控的修士了。”
“要不.......我们明天就去找宋清明吧,去连峭宗蹭住几天。”
祁沧尘想了想,左右还是同意了。
在回客房的路上,唠着唠着,临祈又将话题扯到了早已离开的岑定寒身上。
谁说人不能共情?
听到岑定寒说自己没拿青云秘卷一件机缘,代入一下,临祈都快气死了。
到手的机缘都不要,简直正直得发邪了!
抱歉,眼睁睁看着机缘从面前溜走的事情,他做不到。
“我觉得岑定寒好可怜,好像那种在风雨里飘摇的坚强不屈小白花。”
“正直,善良,卑微,对小动物有天然的喜爱。”
临祈勾着手指,回忆起岑定寒在原文中的设定,又默默补上一句,“而且他很‘暖’。”
是暖男的“暖”,不是温暖的“暖”。
褒义形容词一个接一个,不仅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说越来劲。
忍了一路,听到最后一句,祁沧尘终于忍不住了,蓦地冷哼出声。
果然,慈祁多败祈。
日子还是不能过的太好,看给他闲的。
仅不到半个时辰,跟别的男人就好起来了。
“岑定寒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说他吗?”
他语气平静,可临祈却从中听出了几分明显的阴阳怪气,
“修真之路漫长艰难,没有人的手上不曾沾染血腥,哪有你口中的那般洁白无辜?”
临祈一脸懵,不明白祁沧尘为什么要这么说,稍稍停顿片刻,认真回道:
“但至少在我这里,他就是很像小白花啊。”
“而且你看,我的手上就从没沾过血。”
临祈抬手在祁沧尘面前晃了晃,看着对方那张因严肃而紧绷的高冷脸,心中莫名生出些许不满之意,直接上手捏起了他的脸:
“是你把我照顾得太好了,所以都怪你。”
“祁沧尘你太坏了,你这样做,我是会慢慢丧失生存能力的。”
“我要独立!”
“随你,”祁沧尘一脸冷漠地转过头去,拂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时逢城寒冷,千金行的床榻都是硬的,其下会埋有可挥发温度的熔岩矿石。”
“你若是想独立,睡觉就别嫌床榻硬,不要睡我身上。”
临祈:“一码归一码。”
话又说回来........
第161章 修真,赘出强大
连峭宗闻名于修真界,不仅是因为自身过硬的炼器实力,更重要的是背靠“法器之都”时逢城。
在时逢城,上到千岁老人,下到几岁小儿,就连蹲在城门口负责看门的玄黄犬,都对炼器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与掌握。
相较于四方域的繁华热闹,时逢城就比较冷清了。
四面被冰雪环绕,从外看去,不过只是一座稍大城池,实在让人难以将它代入到“法器之都”的美称上去。
刚来到这里时,临祈就是这样想的。
走在时逢城街上,周边摆摊人们贩卖的东西,不是法器,就是用于炼制法器的各类材料。
说得糙一点,这里简直就是修真界版的“义乌批发商场”。
身在陌生地域,新鲜感肯定是少不了的。
临祈跟在祁沧尘身边晃悠,左看看右看看,遇到不认识的东西还会扯着他的衣袖大胆问话,已经将昨日的那些烦恼抛至脑后。
一晚上过去,临祈睡一觉就忘事,祁沧尘却一点都没释怀。
如果说,之前担忧的是这个小烦人精会跟自己提和离,那换作现在,恼得就是临祈这个榆木脑袋一直都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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