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叫你出来肯定是有正事商量,老实交代不准装傻。】
【心魔这玩意到底能不能治好,这件事非常重要!】
韵神铃委屈地晃动铃身,心里虽然不太高兴,但碍于它的淫威还是老实交代了,发出一道清脆铃音。
韵神铃的确可以治愈心魔。
“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就代表原著是对的,暂时并未表达错误?”
临祈思忖片刻,又向韵神铃问话道,
“你随青云秘卷一起住在我的神识里,我走到哪你们就跟到哪。今日见到方凌,你可曾从他身上感知到心魔?”
韵神铃二次晃动铃身,铃音清脆,是在努力应和他。
韵神铃的确感知到了方凌身上的心魔。
小八漂浮在一边,摇头晃脑道:【既然这样,那就有点奇怪了呢。】
【既然并未痊愈,为何要对外宣称自己找到了神器,心魔也已治愈呢?】
【一个生病的人,明知染上的是对身体有害的恶性疾病,在有资源有条件的情况下,正常求医才是明智选择,那么遮遮掩掩干什么?】
“嗯,所以我才觉得奇怪。而且这件事,我猜苏景也是不知道的。”
临祈垂下眼睑,默默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几日见到主角攻受时的情景。
本以为能发现什么遗漏线索,结果一勾手指,见到这俩人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清,更别说从中寻找线索了。
他无奈摇头,那边瞧不出端倪,只能选择将矛头再次对准韵神铃:
“对了,外人都在谣传,方凌的心魔是被他外出历练时取得的神器治好的。既然都是神器,还有别的神器也能治愈心魔吗?”
不同于之前两次的矜持,这次韵神铃的反应非常激烈,拒绝得很坚决。
【韵神铃说没有。整个修真界,能治愈心魔的神器只有它一个。】小八戴上翻译设备,同步翻译道。
【在修真界,“神器”本就是屈指可数的存在,它们天生就具备着与天道交流的能力。】
【别说拥有了,一千个修士里都难碰到一个见过神器的,每个神器的本事都不一样,不可能会撞属性的。】
待小八翻译完毕,韵神铃也急忙晃动铃身应和着,生怕临祈会因为自己不会说话的原因被带到沟里去。
继上次在四方域,祁沧尘昏迷那次过后,韵神铃就再没找临祈榨过血了。
前一段时间还被榨得头晕眼花,突然获得解放,临祈一下还怪不习惯,本以为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韵神铃肯定会给自己憋个大的。
心有不安,还特意把它喊出来问了一回。
不想,得到的答案却是——
经过那段时日的修养,昔日留存在韵神铃体内的那些邪祟之气皆已肃清殆尽,可以依靠自己吸纳灵气,自是无需契约主操劳费神了。
不用再被韵神铃隔三差五榨血,听到这种好事,要说谁最高兴,那肯定是小八了。
为表兴奋,听到这个好消息后,当场蹦起来赏了韵神铃一个肘击,把它给打哭了。
有韵神铃代为解答,临祈心中疑虑已解去大半,但仍有少数围绕着主线剧情未能解开。
不过算算时间,祁沧尘也该回来了,再讨论就不安全了。
他拍了拍小八的脑袋,提醒它道:“时候不早了,你先带韵神铃回神识里去吧,等会儿祁沧尘该回来了。”
【嗯嗯,知道知道!】
小云朵听话点头,随手将韵神铃丢进自己的随身空间,离开前恋恋不舍贴了贴他的脸颊,看临祈的眼神就像在看即将出嫁的心肝小宝贝,
【宿主大大,那小八真走啦,就不打扰您跟祁沧尘的好事了。】
“嗯,走吧走吧。”
临祈背对着他,这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正事,初闻小八那般暗示,起初并未察觉其中不对劲,迟钝良久方才回过神来,
“不对.......谁跟他有好事了?!”
“不懂别乱说,瞎造谣!”
【才没有造谣呢。】
小八不满地直嘀咕,心道:人家现在看你的眼神都能拉丝了,还搁这玩室友过家家呢?
还有昨晚渡灵力的事,都不想说他们俩。
........反正在他们系统界,关系再好的同事受伤了,也不会脑抽到用接吻这种办法分享WiFi密码。
那种18禁的事情,未满18个月的系统宝宝是不能擅自观看的。
小八不仅严于律己,对待周围人也是一样,昨晚不仅黑了自己的系统,顺便把韵神铃和青云秘卷也一起打晕了。
贴心的系统就是要给足宿主该有的安全感和隐私感,不然还叫什么金手指?!
第95章 跟他玩情qu,他以为你在耍心机
将突然变得莫名其妙的小八送走后,不出临祈所料,仅一刻钟不到,祁沧尘就回来了。
“我问过郁淮浔前辈了,她也未曾听闻过楚陆与方凌的交情,但过两日有个君臣夜宴,楚陆会去。”
回到客栈,同临祈说完这句后,祁沧尘便去了浴池洗浴,回来时见临祈还没睡下,出于关心便多问了一句:
“怎么还不歇息?”
“睡不着,”临祈静静盯着头顶横梁,此时正值心烦意乱的时候,“我感觉,我的修为上去后,好像更难睡着了。”
“早知道就不听那糟老头子的馊主意了。不听老人言,我就没亏吃。”
祁沧尘听罢,俯身往他额间打入一缕灵力,确认昨日渡给他的那些灵力已被同化,这才放心将手收回,看他道:
“如果睡不着,可以起来修炼。”
“白天忙活了那么久,就算失眠一个晚上,我也不会起来修炼一分钟的。”临祈动都没动一下,摆烂得很彻底,“就不修,有本事你来打我。”
“我从不对亲近之人动手,”祁沧尘垂下眼睑,声音平静,“但修炼还是要修的,我知道你能行,只是心气浮躁。”
临祈摇摇头,拒绝了祁沧尘的修炼邀请,逮着他第一句话挑刺眼:“那曾弦之呢,你忘了你的好朋友曾弦之了吗?”
“上次在四方域他还跟我抱怨,每次单挑你都把他往死里打,这些你都不记得啦?”
祁沧尘迟疑一阵,道:“记得,但我和你说的不是那种‘亲近’,是道侣之间的亲近。”
说罢,又有意等了好一会儿,却见临祈依旧是一副云里雾里的不理解模样,难免有些稳不住:
“不然呢,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室友呗......”临祈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到一半又意识过来不对劲,讪讪闭嘴,熟练背过身,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虽不理解他说的“室友”是什么意思,但总之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话,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对了。
亲都亲了,摸也摸了,还有板上钉钉的道侣关系在先。
你倒好,嘴里蹦出个不沾边的“室友”,“道侣”二字就有那么上不得台面吗?
祁沧尘心有不甘,不满情绪疯狂作祟,又将他掰了回来:“除了这个,其他的就没了?”
临祈尴尬一笑,自知理亏,赶紧找补:“有的兄弟,有的。”
“你说谁跟你是兄弟???”
临祈无辜眨了眨眼睛,刚说出一个“你”字,就被祁沧尘施了静音咒,不允许再往下说,自己则恨铁不成钢地站起身,脸都扭曲了。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急着教写字,应该先教会他何为“道侣”,认清他们本就不存在清白的关系。
“年纪还小” “不能跟道侣计较” “自己当时没教” “ 脑子还没发育完全” “以前是傻子不懂情爱很正常”等等借口都帮对方找了个遍。
待情绪尽量冷静几分,他才解了临祈的静音咒,却始终没再开口,一瞬间的功夫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中间仿佛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感觉,太难受了。
“你怎么了?”察觉到他神色有异,饶是早就预料到是因为方才的称呼一事,临祈还是有些心虚。
一个轻飘飘的普攻,打在大反派身上,硬是造成了9999点暴击,剩下1点全靠命硬。
没料到他这次会气成这样,临祈忐忑不安地爬过去,扯了扯祁沧尘的衣袖,本想跟他道歉,奈何对方这回是真生气。
不仅没有理睬他,还把手收了回去,衣袖都不让他扯。
都这样了,再不想办法挽救一下绝对得歇菜,临祈果断又缠了上去,好声好气地勾着他的手指反思自己:“好了,知道错了。”
“不要生气了祁沧尘,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想听什么你就直接告诉我,我都说给你听行吗?”
祁沧尘没说话,被临祈勾着的手指曲了曲,虽没应和,但来个明眼人还是能瞧出,是动摇过一点的。
但仔细想想,有些话不等傻子自己真心实意说出来,复述再多遍也是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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