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沧尘紧紧将他护在怀里,掐诀召出折光剑护体。
眼见那道强劲白光即将蔓延到这边,自知走不开,索性直接将真相告知于他们:
“青云秘卷一旦开启,只要是处于白光普照范围之内的,不论如何努力都走不掉。唯有等到寻取秘宝的限时时间一至,才可被秘卷遣送离开。”
“那,那该怎么办?”旋涡的吸力太强,曾弦之死死扒拉着旁边的柱子,说话都带着破音和断断续续,
“像我们这些,没排上前五十的也要被吸进去吗?里面不会很危险吧......祁兄,你进去过你有经验,多说两句给我们个提示也好啊!”
“六欲试炼,”祁沧尘神色凛然,将临祈稳稳护在怀里的同时,最后一点时间还不忘往他身上留印记,
“青云秘卷的危险系数,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主要是‘攻心’,需得提高警惕。”
时间原因,容不得细说太多,不光是临祈,旁边的曾弦之跟沐雅皆是一脸懵逼。
心中疑惑未能问出口,就见自擂台之下爆发的那阵白光已经蔓延到了这边,紧随其后的还有那道吸力极大的旋涡。
看着白光蔓延至周边,一个又一个修士被吸入秘卷。
被吸进旋涡强制分离的前一秒,临祈还隐隐约约感觉到身后的青年紧攥着他的手腕,用着较为温和的语气安慰他,说一定会循着道侣金印过来找他。
临祈闭了闭眼,只当是幻听,心道一句哪有这么容易。
连像李家家主修为那么高的人都拿这青云秘卷没辙,单凭大反派一个化神期,走散了怎么可能会那么快来找他。
思绪如乱麻,忽然,只听“叮”的一声,久违的刺耳礼花声响起。
时隔多日,主系统的冰冷机械音再次无兆出现:
【叮!恭喜宿主,检测到支线“青云阁”任务进度前进70%,仅差30%即可完成任务,还望宿主再接再厉!】
主系统来无影去无踪,但再怎么说也算小八的上司,权限要大的多。临祈打起小算盘,想跟祂谋点福利:
[任务失败有惩罚,那完成会有奖励吗?]
【没有。】主系统很快给出答复。
临祈瞬间垮脸。
没有奖励不就是给别人白打工,去他爹的任务!
检测到他态度消极,主系统也不高兴了,重复警告了好几次。
奈何临祈不怕开水烫,摆出一副不给奖励就摆烂的垮脸表情,只能退而求其次,勉强给开了个后门,同他介绍起青云秘卷的各种规则:
【青云秘卷,原身乃是一件遗失已久的上古神器,且留有自主意识,素来喜爱捉弄入卷者。】
【神器擅欲望操控,常以“六欲试炼”考验入卷者。“六欲”分为食欲、情欲、性欲、占有欲、求知欲、求生欲。神器会因人而异,抽选出其中一“欲”考验入卷者。】
【倘若入卷者心无旁骛,成功通过试炼,便可获得从中挑选三件机缘的机会,但仅限青云榜前五十。其余入卷者则会被安全送至出口,待时间一至,统一送离秘卷。】
介绍完规则,主系统便来也突然,去也突然的离开了。
直至落地昏迷,被青云密卷拉入六欲试炼的前一刻,临祈还在嫌弃主系统的吝啬程度:
“也不多给点,抠搜成这样。”
“还想让我当牛做马,想都不要想......我呸。”
第59章 求生欲(第三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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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阴沉,暴雨倾盆而下。
雨滴不断拍打在别墅的落地窗上,又顺着轨迹向下滑落,与室内传出的钢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场独特合奏。
室内,两位衣着贵气的贵妇端坐着喝茶,偶尔交谈几句。
“不是吧,确定真治不好了,国外的顶尖专家都不行?”
坐在临母对面的紫裙贵妇一脸惊异,目光侧斜至坐在角落处低头弹琴的小孩儿,压低声音问,
“那你和临董事长该如何考虑呢,如果治不好,怕是会对贵集团日后经营造成影响。”
临母托着茶杯底座,不紧不慢品茗小口,并未急着回答。
钢琴声如同涓涓细流,在雨声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清脆悦耳。
她微闭双眸,闭眼倾听着音律,正欲启齿回应,却不知听到了什么,原本文雅娴静的面庞瞬间沉了下来。
她行至角落,熟练拿起钢琴上的教棍。
许是觉得音律的错误让自己在好友面前失了面子,眉头微皱:
“我不是说了,让你在一天内把这首音律学会吗?又在偷懒?”
质问的话语甫一出口,守在门外的女管家便忍不住着急开口,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道明:
“不是的夫人,昨晚小少爷又发高烧了。是我自作主张,安排他提前去休息的,小少爷很努力在学的。”
“努力又怎样,最后还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临母高抬着下巴,教棍刚扬起,小孩就主动伸出了手板,被打得手心红肿也不吭声,头埋得低低的。
直至女人发泄完怒气,将教棍放回原处,才听得他小声道歉:
“对不起......”
不曾想,听到道歉,临母不仅没有解气,反而感觉到自己的威严在被挑衅: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还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只是个高烧罢了,你以前生的病还少吗,就是想借此逃避责任吧?”
她闭了闭眼,原想再拿教棍惩罚,但又碍在有外人看着,只能退而求其次挥手,示意女管家将人带下去:
“老规矩,送去禁闭反省。”
女管家犹豫不决,拉着临祈的手:“可是夫人,小少爷现在还有些低烧。”
“可他犯了错啊,”临母一脸无所谓,想当然道,“生病和禁闭反省有关系吗?”
“反正病迟早会好的,拖一阵子多病几天又怎样,就当多个惩罚好了。”
紫裙贵妇皱着眉头旁观完全过程,尽管所受的涵养不允许她随意插手别家私事,但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阻止,将小孩从女管家那里牵走:
“对一个年仅几岁的孩子,这样未免太过严格。”反正他们家不这样。
“还有,”她微微低头,从爱马仕包包里翻出一包手帕纸,帮小孩儿擦去眼泪,
“据我所知,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是张嘴大哭,你家这个哭起来怎么没声音呢?只会掉眼泪,乖得有些离谱了。”
“要不是他的眼泪烫到我了,我都没发现他这么难过。”
“谁知道呢,以前他也很正常啊,突然有一天就哭不出来了。”看着临祈被紫裙贵妇牵着,临母生怕他再给自己惹事,急忙给旁边的女管家使眼色,示意她将人带走,
“再者,他本来就身体不好,突然生几种病很正常吧,我又不是没给他治过。”
“......至于临氏集团以后的继承人,这点我和我丈夫早就商量好了。”
她信心满满,自以为胜券在握,“经营不了,那就换一个更好的继承人。”
紫裙贵妇抬眼:“说来听听。”
谈及这个话题,临母一改方才刻薄,微笑着握住紫裙贵妇的手,温柔搭在自己小腹之上。其间深意,无需多言。
紫裙贵妇会意,做足表面功夫,礼貌祝福了两句,随口找了个借口便想离开。
说话间,处在隔壁议事的临父也闻讯走了过来,熟练揽住妻子的腰身,主动同紫裙贵妇握手,客气告别:
“多谢关心,再过几个月,别忘了来参加我们家新成员的满月宴。”
忽然被陌生男人上下其手,紫裙贵妇格外不适,她内心鄙夷,面上却笑的温柔:
“好,我知道了。”
言罢,拒绝了这对夫妻俩的送别建议,只身一人离开了别墅,坐上自家豪车,脸上这才显露出厌恶神色。
果然是凭借中彩票发迹的集团,无论怎样佯装高雅,都难以掩盖这对夫妇本质上的庸俗。
依赖虚无缥缈之物支撑起来的集团,倘若有朝一日不再被眷顾,那距离破产也不远了。
况且,那首曲子,那孩子本来就没弹错,只是那个女人不懂而已。
她轻嗤一声,鄙夷骂道:
“两个乡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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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此时正值冬日,气温低到了零下几度。
宽阔的别墅内一片漆黑,唯有一丝微弱火光,透过落地窗,若隐若现。
火光源自于一个生日蛋糕上的彩色蜡烛。
微弱的火光映照下,少年垂下眼帘,漠然看着面前的蛋糕,一言不发。
“生日快乐,儿子。”临父端着两个高脚杯走来,将其中一杯放置在少年面前,“今晚过后就是成年人了,爸爸敬你一杯。”
言罢,又将桌上高脚杯往临祈面前一推,盯着他将里面的酒喝完才释然转身。
离开前将门重重一关,快步到楼下,将早就收好的支票现金等往旅游包里一放,同等候在旁的临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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