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祈闷了一口就不愿意再喝了,推搡着他想爬回被窝里,“太难喝了,谁爱喝谁喝去。”
“我就是病死,被祁沧尘借着修炼的幌子虐死,也不会再喝一口这破药。”
祁沧尘端着药碗,嘴角抽了抽,没想到临祈对自己的怨念那么大:“只是普通的修炼罢了......我何曾虐待过你?”
或许烧糊涂了也是件好事,听到他的问话,临祈不再挣扎,一下便被勾起了郁气,问什么答什么:
“一天12个时辰,普通修炼就占去了11个时辰,只有1个时辰休息,你家会这么卖命修炼吗?!”
祁沧尘想了想,点头道:
“的确是我家。”
临祈:“.......”
临祈说不过,偏偏这时身上又没多少力气,不能跳起来给对方一拳。
他不再反抗,攒了好久的力气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近乎完美的男性躯体。
从下往上看,八块腹肌格外吸睛,肩膀宽阔坚实,线条流畅自然,凸起的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单薄中衣不知为何被扯的敞开,有种涩涩的诱惑之感。
临祈还以为自己是烧出癔想来了,下意识伸手去摸,从腹肌摸到胸肌,从锁骨摸到喉结,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冷不丁地,抱着他的青年忽然开口,声音似乎还带着几分郁气:“差不多得了。”
“你若是再摸,等会儿我就把你丢出去吹冷风。”
听到祁沧尘的声音,临祈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往后退,结果差点一个重心不稳摔下榻,最后还是被祁沧尘拉了一把。
但也因此,二人靠的更近,因身高差距,低头贴近时,还被迫将对方的心跳声和紊乱的呼吸声听了个清清楚楚。
“不摸了,不摸了,”临祈虽然脑子被烧得不太清醒,但却将识时务刻在了骨子里,果断认怂求放过,
“外面太冷了,你别丢我出去。”
“我......我要是知道刚刚是你的话,绝对不会有那个胆子去摸的,下次不会了!”
不说还好,一说祁沧尘脸色更差了:“你的意思是,把我换做别人,你就有胆子去摸了?”
第26章 只是看在道侣关系
“没有......”
察觉到对方语气不善,临祈心里一紧,赶忙矢口否认,
“换别人我也不会去摸的,刚才纯属意外,我以后再也不偷偷说你坏话了,你别丢我出去。”
他发着高烧,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抬头求放过时,原本清亮的眼眸里似是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惨兮兮的。
祁沧尘垂下眼睑,指腹抚过临祈的脸,不知是本就不想与他算账,还是因前者的话而做出妥协,半晌后闷声道出三个字:
“知道了。”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被大反派放过一马,临祈原本涣散无光的眼睛都恢复了几分焦距,高兴往他身上贴,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别记我的仇。我现在太难受了,好多话我都理解不了,等烧退了你再和我算账吧。”
间隔的距离太近,近到呼吸都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缓缓拂过面庞。
祁沧尘皱了皱眉,略感不适,托着临祈的腰身让他往后坐了些,本想说教,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又被他全删了去。
没必要。
这是自己意志力不够顽强的问题,怪不得其他人。
大不了多念两遍清心咒。
他阖眼,果真开始在心中默念清心咒,然而未过多久,忽地就感觉到有人伸手摸上了他的胸膛。
临祈本来就长得漂亮,哪怕因年龄问题,面容稍显青涩,可配上那副无辜又不自知的表情,一开口,说出的话仍能让祁沧尘一秒破功:
“祁沧尘,你的心跳得好快啊,吵得我头疼。”
声音有气无力,言语暧昧却不自知。
若是换在其他人身上,那叫耍流氓。
可他们二人不一样,他们是道侣,是刻有道侣金印,由天道见证而立下契约的道侣。
道侣与道侣之间的亲密,哪里叫什么耍流氓,那是堂堂正正的调情。
平日除了修炼就是照顾道侣,祁沧尘从未经历过这些,根本招架不住。
愣怔许久,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耳根爆红,抵着临祈的额头小声训斥:
“坐没坐相,别往我身上乱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占你便宜。”
“不是占便宜,”临祈摇了摇头,还以为他是生气了,主动环抱住祁沧尘的腰,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解释,
“我只是想帮你暖暖,你衣服敞得那么开,身上冰冰的,就算是修士也会冷的吧。”
祁沧尘微微颔首,耳朵红得像是能滴血,抵住临祈滚烫的额头,语气不善:
“那你怎么不想想,我的衣服是怎么敞开的?究竟是谁扯开的?”
临祈那时虽然脑子不太清醒,但零零散散的记忆还是有的,自然知道扯掉祁沧尘衣服的罪魁祸首是谁。
知道自己理亏,他尴尬一笑,对此充耳不闻,思绪瞬间跳转到下一个话题:
“......我有点困了。”
“把药喝了再睡。”祁沧尘扶着他坐直身子,这时候才寻到空子整理自己大敞开的衣服。
理完衣服,他又拿过那碗还未喝完的药汤,递给临祈道:“我方才用灵力探过了,里面只多添了一味驱寒的辣椒,不影响药效。”
“我不喝,”临祈偏过头,有方才的阴影,说什么也不要涉险第二次,“我觉得这药汤有毒.......”
话还没说完,就被早就猜到结果的祁沧尘捏着下巴放倒,强制就着药汤灌了下去,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再等临祈反应过来,药汤已经下肚,想后悔都没有机会。
“这药汤的确难喝,但能熬到退烧就值得,”祁沧尘起身去倒水,回来时手上多了块帕巾,仔细帮他擦去嘴角药渍,
“依你的体质,不喝药之后会更难熬。你不愿喝,我来做这个恶人也无妨。”
“以前你生病就这样,说什么也不喝,后半夜难受才跑过来找我哭,埋怨我不对你狠一些,偏要让你难受那么久。”
药汤喝都喝了,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临祈没多说什么,接过他递过来的水,一口气闷下躺回被窝里,又变回了原先蔫儿吧唧的模样。
昏昏欲睡之际,旁边却忽然传来些许动静。
随即,被褥被掀开,一具温暖躯体也躺了进来,冷冰冰的被窝这才开始回暖。
瞧祁沧尘躺进来后就一言不发,临祈耐不住寂寞,存着疑惑主动发问道:
“在意水宗那会儿,你不是说,那是最后一次,以后就不行了吗?”
现在还和他睡一个被窝干什么?
祁沧尘定定看了他一眼,摸了一下他身上体温,道:“我再不进来,你就要冻晕过去了。”
临祈听罢,有些尴尬:“......我说怎么突然困起来了呢......”
原来是已经被冻到快要失去知觉了呢。
往来寒热,刚刚才热过,临祈现在又觉得冷。回暖太慢,他熬不住,大着胆子往祁沧尘那边倾了过去,眼巴巴等着他同意:
“祁沧尘,我有点冷。”
谅在他是病患,现在还发着高烧,情有可原。
祁沧尘闭了闭眼,劝说自己再次放低底线。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哪怕后续临祈把手搭在他腹肌上取暖,他都没有反抗,闭着眼睛装作没看见,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如此原因,仅是看道侣关系,且不想看见临祈搂着他的脖子掉眼泪的情景罢了,并无私人感情。
.......仅此而已。
第27章 专业护主
翌日,人界的天还是蒙蒙亮,被群山环抱的小木屋刚燃起烛火不久,一阵敲门声便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谁呀?”
小春花揉了揉眼睛,拄着拐杖睡眼惺忪推开门,见敲门的人是祁沧尘,面上欣喜不假,赶忙转过头去,大声告知屋内二人,
“爷爷奶奶,你们快来.......是大哥,大哥和临祈哥哥回来了!”
没过多久,郑爷爷和郑奶奶互相搀扶着出来迎接。
祁沧尘并未多言,同二老打过招呼,示意小春花将自己袖中芥子袋拿走,言简意赅道:
“仙凝露你先替我拿好,他发高热了,我先带他去休息,等会儿帮你去煎药。”
“好,”小春花听话接过芥子袋,见临祈一直趴在祁沧尘背上昏睡,不由得担心多问了一句,
“大哥,临祈哥哥的高热严重吗,怎么会突然生病呢?”
“我也不清楚,”祁沧尘道,“突然就这样了。一个晚上了,高热还是没退下。”
说罢,不敢耽搁,背着人回了卧房,将人安置在床榻上,又去找了浸过冷水的帕巾,拧干搭在他额头上降温。
担心临祈真的彻底睡死过去,祁沧尘又把他摇醒: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