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手轻轻抚过床单,幻想程阮筝躺着时的画面,手摸到的不是被单,而是程阮筝赤/裸柔软的身体,香味都好像是从皮肤里渗透出来的,离得远了就似有似无,离得近了就扑鼻而来,越凑近就越香,让她欲罢不能。
她既紧张又兴奋,小心窥着浴室的方向,确定程阮筝还在洗澡,她就放心大胆的侧睡到枕头上。
先是深深吸一口气上面的香气,再转过脸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空虚的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慰藉,但也远远不够,她的空虚就像一个无底洞,她想要更多。
咔嗒一声,洗完澡的程阮筝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邵青猛地从床上弹起,手忙脚乱将枕头摆放回原来的位置,当作无事发生的淡定坐着。
她的身体规矩着,视线却越界了。
浴巾只遮住了程阮筝胸部到臀部的部位,其他地方都是裸露出来的,还残留着未擦干的水珠,湿漉漉的头发用一块毛巾包裹着,又掉了几缕黏在纤细的脖颈上,肩窝凹陷,凸起的锁骨漂亮精致,有浅浅的晒痕烙在那儿,像一条分界线,往下就是雪白的胸脯。
她随意坐在椅子上,面对着邵青解下包头发的毛巾,然后侧着头擦发丝。
双腿是平放的,浴巾不够长,腿间的风景若隐若现。
邵青呼吸一滞,眸色转暗,慌张移开的视线又隐晦的挪回来,轻轻扫过程阮筝的全身。
“天冷,这么光着容易感冒,去把衣服穿上。”开口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很低哑。
程阮筝甩掉发丝上的水珠,说:“我身体素质很好,在部队那会儿有野外训练,我跟另外两个战友为了躲避蓝军的追杀,在塘子里泡了三个多小时,上来的时候四肢都僵了,我战友她们都发了烧,就我一点事都没有,回去洗个热水澡再睡一觉就又精神了。”
说起这件事她还挺了挺腰杆,一脸的骄傲。
邵青当然知道军旅生涯辛苦,也是不可避免的,但她还是很心疼。
“那就坐到这边来,我帮你把头发弄干。”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程阮筝抿了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那怎么行啊,您是司令。”
“立刻过来,这是命令。”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程阮筝乖乖起身坐到邵青旁边。
邵青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动作轻柔的擦着她的头发。
吹风机在抽屉里,邵青过去找出来插上电,打开了暖风模式,手指插/进头发里再拨起来,风就掠过发根,很快就带走了头发上的水汽,发丝变得干燥蓬松。
程阮筝微微低着头,膝盖碰到了邵青的腿,她假装不知道继续保持这个动作。
温度通过面料传播,热意越来越明显。
吹风机的噪音盖住了邵青急促的呼吸声,她的指尖像沾了火星,拨头发的动作缓下来。
指腹装作不经意蹭过程阮筝的额头,将已经干了的碎发别到脑后。
接触到这片皮肤很柔软,她舍不得移开,还轻轻捏了捏程阮筝的耳垂。
程阮筝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粉嫩粉嫩的。
她抬起头仰望邵青,羞涩的样子就这样直直撞进邵青的眼睛里,拨动了邵青的心弦。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空气里只剩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邵青捧住她的脸,弯腰低头,唇瓣就要贴在一块儿了。
偏偏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她又没有勇气继续,踏出这一步就代表她心里不再只装着阿竹一个人,她对程阮筝有感觉了,她‘出轨’了,她对不起阿竹。
不行,她不能这么做。
她胆怯的想要后撤,程阮筝却不会再给她逃避的机会,倾身仰头追上去。
唇瓣相贴,软得像雨里泡开的棉花。
邵青整个人都僵住,眼睛一点点瞪大,手指无意识攥紧衣角,理智在分崩瓦解,塌成一片废墟,曾经被高高架起的权威被碾碎成灰,仅剩下完全能够支配她大脑的欲念在叫嚣。
她不再后撤,却也没有主动,只是慢慢放松身体,用原本攥紧衣角的指尖轻轻蹭到程阮筝的脊背,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力度轻得像错觉,就这样悄悄将程阮筝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分,藏在浴巾下的饱满贴上了她,两物对撞又轻柔的弹开,那一瞬间的颤动她都感知到了。
程阮筝的嘴唇好柔软,像果冻一样香甜可口。
垂落的睫毛又长又密,闭眼往她身上靠时长睫还轻颤了几下,呼吸也很轻,藏在发丝下的耳朵开始泛红,然后蔓延到脖颈,藏都藏不住。
看着看着,邵青眼里的震惊就逐渐被欲念取代,含住程阮筝主动送上来的唇瓣。
停留了两三秒才放开,又轻啄几下,吻到唇角,似在回味,又似品尝。
两人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邵青会用唇瓣轻轻贴住程阮筝的唇,却没有继续深入,只是随着程阮筝的呼吸节奏在触碰,再用舌尖轻轻碰一下唇缝,是询问也是在试探。
程阮筝受不了她这番挑逗,像小狗似的急切求着主人爱抚。
“要吗?”邵青低声问,她指的是接吻。
程阮筝急喘不停,身体紧紧贴着她,并且主动张嘴邀请。
邵青将她放倒在枕头上,循序渐进的加深了这个吻。
理智荡然无存,亲吻也变得充满攻击性,不给程阮筝任何喘息的机会,嘴唇被严密堵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吟声都只能吞回肚子里。
她不该这样失控,现在就应该停止了的,再这样下去后果会更严重,可她就是停不下来,舍不得,也不愿意。
欲望就像被囚禁了多年的怪物,现在笼门打开了,这些怪物就争先恐后往外冲,拦不住了就只能让原本规规矩矩的秩序全乱掉。
意/乱/情/迷,光线晃眼。
她微微撑起身,目光所及是程阮筝身上散开了的浴巾,胶原蛋白满满的脸泛着红,眼底细碎的光倒映出还穿着整整齐齐的她,衬衫连一颗扣子都没有解开,头发也没乱,可程阮筝已经浑身瘫软在床,胸口起伏,发丝凌乱的铺在枕头上。
她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瞬间清醒,想要起身结束这场突然的情动。
手指却被程阮筝勾住,女孩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像要被丢弃的小狗,很惹人怜爱。
她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拒绝,所以在程阮筝抓着她的手向下引导的时候,她都没有反抗。
“小程……”她还是表现出了犹豫。
程阮筝都快哭了,“司令,我难受,您帮帮我。”
这样撒娇式的勾引将邵青刚回笼的理智再次烧断,她浑身颤栗,酥酥麻麻的。
但她也没有完全丧失理智,顾虑着程阮筝还年轻,又没恋人,有这方面的需求也正常,她可以帮她缓解。
为了程阮筝以后不后悔,她就没有完全将浴巾拉开,将手放过去,柔软的面料可以增加摩擦力,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程阮筝猛地抓紧枕头,在声音要溢出去时又立刻捂住了嘴。
几平方的宿舍容纳了两人交错杂乱的呼吸,交响曲似的紧凑激进,收尾之前还会再迎来一段拔高到顶点的巨浪。
她抱住程阮筝颤抖不止的身体,亲吻落在脸颊。
“不怕,缓一会儿就好了。”
第17章
过了半小时程阮筝才在邵青的怀里缓过来。
那条可怜的浴巾被揉搓的皱巴巴扔到一旁,担心她会着凉感冒,邵青早拉过被子先裹住了她,这样暖和,也能挡住程阮筝赤/裸的身体,不然再坦诚相见下去,她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手,她也很羞恼,怎么这手就跟装了导航一样,目的地那么明显呢。
刚才程阮筝浑身颤抖,被逼出生理眼泪的时候,邵青看着都要心疼死了,一遍又一遍亲吻她的脸颊,用有热度的手穿插在她的发丝之间做安抚,等到她完全平静下来了才低声问她有没有好受一点、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程阮筝摇了摇头,“都不要,我就想这样多跟您抱一会儿。”
她依恋的在邵青胸口蹭蹭,真的很像一只可爱又乖巧的毛茸茸小狗。
此刻邵青的心情非常难以形容,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程阮筝,可现在她享受着程阮筝跟阿竹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
纵使她拼了命的告诉自己不应该对这个小朋友有超出界线的发展,也终究抵挡不住内心的渴望,甘愿沦陷进去了。
她衣服都规整的穿在身上,仿佛刚才的激荡只是错觉,但她非常清楚那不是错觉,哪怕只是隔着一条浴巾,她也是跟程阮筝有了关系的,以后她都会对这个小朋友负责。
“第一次?”
她见程阮筝反应很强烈,联想到她年纪不大,又在部队上那么多年,在这方面应该还是一张白纸。
意识到这种可能性,她刚才都是很轻柔的,生怕力道重了会让程阮筝感觉不舒服,对这种事产生恐惧感,真要是这样的话她的罪过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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