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捏了捏自己大腿。
感受到大腿传出来的痛感时候。
他才猛然意识到这不是幻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客栈里面爆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惊得路上行人和客栈的客人频频朝这边投来视线。
连隔壁房间的人都打开了窗户往外看。
定国公站在客栈面前,笑得开怀慈祥,还压了压手道:
“诸位莫怪,诸位莫怪,小年轻嘛……玩的花,哈哈哈哈哈……”
路上有女子听到这话羞红了脸,纷纷跑远了。
男人则停留在那里,听到这凄厉的叫声,啧啧称奇。
啧啧啧,这是有多激烈啊……
啧啧啧,这叫声……
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他妈离我远一点啊!”徐世琛边尖叫边到处乱窜,整个人在房间里上蹿下跳。
跳上桌子又跳上窗台。
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吓疯了的猴子。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到良子正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一样朝他追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一颤。
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你他妈离我远点啊!”徐世琛尖叫。
良子则当当当地去抓他,肥胖的手在空中乱抓,每一次落空都带起一阵风:
“相公~相公你别跑啊~相公~~”
徐世琛趴在墙上,整个人挂在窗框上,怒吼道:
“娘!你真是我亲娘!哪有母亲这么坑儿子的!”
“啊啊啊啊啊啊,你他妈离我远点!你好恶心啊!”
良子娇羞地捂着脸,那张硕大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抹红晕,声音又甜又腻,扭着身子:
“怎么都是奴家来追相公啊~相公,你来追我呀~~”
“大王,你来追我呀~大王~~”
徐世琛都要哭了,身体的燥热不断涌来,憋得他眼睛都红了,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他血管里爬。
可是看着面前走路连地板都要颤抖的女人,他真的是想跳楼了。
天啊!地啊!
玉皇老爷靠大地啊!
这他妈到底咋回事啊?
母亲她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还是想让老徐家绝嗣啊?
这真的合理吗?
面对良子的追赶,徐世琛直接来了个无影腿,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踢向她。
“砰——”一声巨响,徐世琛被弹飞了。
整个人呈一个美妙的抛物线飞出去,重重砸在墙里面,整个人嵌进去半寸,墙灰扑簌簌地往下掉。
徐世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骨头像是被人拆了一遍又装回去,装得歪歪扭扭的,每一块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
如果能重新投胎,徐世琛第一个会选择去投胎。
在与良子的斗智斗勇和压制身体的燥热中,我们徐世子成长了不少。
就连唐僧取经历经的九九八十一难,都不及徐世子这几天经历的一半多。
徐世琛终于解决了大boss,从房间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不成人样了。
甚至也不像猪头样了。
像什么呢?
像草履虫。
没有脑子,只有纤毛在动,靠应激反应。
他爬了很长一段路,手肘撑着地面,膝盖磨出了血,终于看到了一个浴桶。
他撑着桶沿翻进去,整个人沉入冰水里,清凉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
把他身上那股燥热一点点压下去。
徐世琛这才意识到……
自己好像真的是病了……
不然为什么睁开眼的时候,希望躺在身边的人就是沈承安呢?
不然为什么无时无刻都想着沈承安,想着跟他相处的那几天?
如果……
如果……
如果被送去他床上的人是沈承安……
恐怕……
徐世琛埋在冰水里,头整个沉下去,憋气憋到肺发疼才冒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珠从头发上淌下来,流过他的眼睛,流过他的脸颊,流过他那些青青紫紫的伤。
他靠在水桶边上,看着头顶的房梁,想——
如果送他床上的人,是沈承安。
那他应该是会克制不住的。
第327章 第二场局开盘!
随着定国公、成国公倒戈皇帝。
英国公见两位国公都倒戈了,自己也跟着他们一起倒戈了。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圈,又看了看手里那封密信,最后叹了口气,把信纸凑到烛火上烧了。
火舌舔过纸面,那些字迹蜷曲发黑,化作灰烬落在桌面上。
英国公拍了拍手,转身对管家说:“备轿,去成国公府。”
顶级勋贵门阀全部倒戈皇帝。
镇远侯广占逾限庄田、诡寄瞒税、私蓄亡命死士、豢养歹人、蓄怨怀私、谤讪朝廷人证物证全部齐全。
朱钦煜一道圣旨,削世袭镇远侯爵位,爵位废除,后世子孙再无袭爵资格。
革除一切京营掌兵职权、朝堂差事,摘除所有实权。
超额二十余万亩田产尽数查抄归公,用来安置流民、分给无地佃户,仅留极少祖宅薄田供旁支糊口。
朱钦煜把镇远侯掌握的兵权给了李志章。
朝中很多人都上奏,毕竟这样做会不会加大外戚的权利?
大月朝的祖训就是外戚不得干政,这是不是打破了祖训?
朱钦煜直接把太祖高皇帝与曹国公的事件举例出来,堵住了他们悠悠众口。
同时为了保全勋贵最后的体面,不会太过刺激其余勋贵。
朱钦煜御下旨意:念其祖上有功,免闹市斩首,赐狱中自裁。
主脉嫡子流放烟瘴边关,永世不得返京。
其余子弟贬为平民,不得科考、不得入仕。
临淮侯、恭顺侯、泰宁侯等中层勋贵被这杀鸡儆猴打得措手不及。
镇远侯在诏狱里自裁的消息传出来那天,临淮侯正坐在书房里喝茶,听完下人回报,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茶汤泼了一地,他低头看着那些碎片,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惠安伯、武定侯等一流勋贵还是消极抵抗,聚在一起饮酒骂街,说皇帝这是要把他们这些老骨头拆了喂狗。
骂归骂,谁也不敢真的动手。
勋贵集团也不是铁打的群体,内里各自抱团竞争很多。
朱钦煜借着人心分化勋贵内部,同时利用外界的压力,对惠安伯、武定侯、临淮侯等一二流勋贵开始打击。
倒也没有像对镇远侯那么狠。
镇远侯只是一个倒霉蛋,被随机选中的倒霉蛋,杀鸡儆猴的鸡罢了。
其他的几位,闹得凶一点的就削爵位,后辈发配云贵川去改造一下。
或者送去辽东发展边境。
闹得不凶的,就是清清田、罚罚款就没了。
朱钦煜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引起更多的反弹。
从勋贵那里抄来的钱和罚来的款全部用于建立外城墙,容纳百姓居住。
抄来的田按照家庭人口来分配,给这些百姓编户齐民,入黄册、落户籍,免赋税,让他们有归属感。
外围设巡检岗,由朝廷抽调底层卫所兵看守,不用勋贵旧部人手,切断勋贵渗透百姓的渠道。
户部派员下乡逐户登记:姓名、丁口、原籍、劳作手艺,统一录入官方黄册,彻底摆脱佃户依附勋贵的人身隶属关系。
旧佃户不再隶属于勋贵私籍,正式成为朝廷在册的齐民百姓,这是斩断勋贵佃农根基最关键的一步。
划分职业:农耕者分配清丈出来的勋贵良田。
手艺人集中设立作坊。
青壮男丁择优编入地方民壮、巡检队伍。
老弱妇孺由官府发放米粮赈济。
开荒分得田地者三年免田赋、免徭役。
三年后只收朝廷定额薄税,废除勋贵私租、苛捐杂税。
手艺人两年免除匠役,允许自主营商,只缴极低商税。
孤寡老弱、孤儿官府按月发粮米布匹,由坊里里正统一照看。
当众刻石碑立于坊口,写明免税年限、田亩归属,白纸黑字留证,百姓世代感念皇恩。
从流民里挑选忠厚年长、威望高的百姓担任里正、坊长,管理日常邻里纠纷、农耕调度。
官府派驻吏员督导,人事任免权归朝廷,杜绝地方豪强把持基层。
定期每月开坊会,百姓可逐级上陈疾苦,打通底层告官渠道,打破从前“佃户不能告地主”的旧规。
每坊设立社学,免费招收寒门孩童读书,钱从皇帝内帑出,教习四书、大月律法、忠君守礼思想。
而这些百姓是跟着皇帝来的,亲眼看到皇帝为了维护他们怼了首辅,对皇帝的爱戴达到了最高值。
几乎是家家户户落地的百姓都在教导自己的孩子:这个皇帝是个好皇帝,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读书、报答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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