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渣企鹅。”
“欸,你们都听说了嘛,这渣企鹅见一个爱一个,不知道偷了多少企鹅的芳心呢,一定不负责任,和它生的崽肯定容易被打。”
“啊,还有这一回事儿呢?那你们知不知道它不仅喜欢雌性,它还喜欢雄性。”
“嗐,你这都不算什么了,你们是不知道,这雄性玩的花呀,就喜欢一夫一妻知道不,知不知道什么叫一夫一妻,就是左边一个丈夫,右边一个妻子,晚上睡觉都要一起的。”
“咦惹,唏嘘~”
“瞅着挺靠谱一企鹅,原来是这样的……”
……
安沐又被岁寒逗得咕噜咕噜的直笑,刚才的事情仿佛被抛在了脑后。
小帅看自己这么厉害,都没有雌性愿意和它在一起,急了,这一切都是这只雄性的错。
小帅愤怒的眼神落在了邻居先生身上,(◣_◢)。
配音响起:“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拿命来。”
小帅照着邻居先生就扑了过去,邻居先生也不躲,直直的迎了上去,两只纠缠在一起,不知天地为何物。
错了,是羽毛乱飞,阿卡阿卡的叫声满天响,其他已经确定自己找不到对象的小可怜蛋们干脆摆烂看好戏了,虽然它们没有对象,但这两只也没有,其中一只看起来还格外优秀的也没有。
自己的失败固然令它们心寒,但兄弟的失败果然让它们平衡啊。
今天也不是那么糟糕嘛。
接下来的几天,相亲还在继续,小帅还是没有如愿找到老婆,当然了,邻居先生也没有,这两只啊,天天都纠缠在一起,给别的单身企鹅们带来了不少的欢乐和慰藉。
除此之外,安沐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那就是阿德利企鹅表现出来的就是暴躁但专一的模样,实际上嘛……
当安沐第一次看到一对互相看对眼的阿德利企鹅很快就进入了蜜月期。
它们在冰原上遥遥对视上,黑亮的瞳孔对上眼波的瞬间,心动的信号仿佛就迸发了出来。
那只雄性立刻开启一整套笨拙又虔诚的求偶仪式。
它先昂首拱起脖颈,对着心仪的雌企鹅挺直身体、舒展鳍肢,发出绵长又独特的鸣啼,像在宣告专属心意。
然后它又接着迈着细碎的步子凑近,一路摇晃脑袋、轻拍翅膀,跳起专属的点头求偶舞,用喙反复轻点地面展示诚意。
最浪漫的环节,是它叼来千挑万选的圆润石子,小心翼翼放在雌企鹅脚边,这是南极冰原最珍贵的信物,藏着它翻遍岩滩的奔波与心意。
雌企鹅垂首接受了这份礼物,它低头缓步靠近,与雄鸟两两弯腰,像极了拜堂时的模样,当时的安沐下意识这么想着。
它们的喙部轻触,继续完成默契的拜堂仪式,之后它们并肩梳理羽毛、并肩长鸣,然后就是回到了雄性为它们搭建好的爱巢中,应该说是送入洞房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需要拉灯了。
当然,安沐岁寒喷喷不需要,不仅不需要,还可以看到细节。
安沐可以看得出来,两只真的对彼此很满意。
但是第三天,安沐觉得自己真是被他的同族骗了,都是大骗纸。
那只雄企鹅出去抓食物回来了,雌企鹅看起来很贴心的在家等着自己的丈夫回来以期待孕育它们的幼崽。
结果,雄企鹅一出门,雌企鹅就利索的起身了,在安沐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它找了雄企鹅隔壁隔壁的单身汉的两只企鹅度过了很不错的一个洞房,是的,洞房。
那只单身汉看起来很满意,雌企鹅也满意,它从单身汉的石头房子中仔细挑选了一番,找到了比较满意的石头带回了它和雄企鹅的爱巢中,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一切都岁月静安的模样。
第四天,这次是雌企鹅出去了,雄企鹅像是居家好雄性一样,目视着自己的老婆出门,它好好搭理家中。
等雌企鹅一走远,雄企鹅也站起来了,不过它没有走开,而是发出了一串鸣叫声,没一会儿,有一只雌企鹅过来了,这当然不是雄企鹅的正头娘子了,两只也是被批红浪了一番,那雌企鹅离开的时候仔细的从那爱巢中选了一块小石头带走。
安沐当时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不能是正头娘子昨天刚带回来的那一块小石头吧。
第二个想法就是:都好会演。
在那之后,安沐还发现了不少这样的事情,他就在想,会不会从头到尾就是那么几块石头在充当这中间的角色,到头来,石头房子的石头是多了还是少了呢。
真是唏嘘……
这天的阳光渐渐西斜,最后相亲会已近尾声。
成对的企鹅依偎在一起,相互啄羽亲昵,共同加固巢穴,为它们的后代做好充足的准备。
而那些仍未找到伴侣的雄企鹅,依旧在石滩上奔波,鸣叫声中带着一丝急切,企图让奇迹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场冰原岩石上的大型相亲会,没有奢华的装饰,却以最质朴的方式,演绎着阿德利企鹅的生存与繁衍,藏着极地生命独有生存方式和不一样的故事。
当然了,安沐吃瓜吃的也很开心,去年他父母还在的时候也没有带他见识过这样的壮观景象。没想到这一次,短短的几天,就让他见识到了之前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世界。
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但安沐依旧热爱他的族群,或者说:是热爱着这世界上每一种应该灿烂的生命。
这一点,岁寒比安沐自己更能知道。
第267章 后续1
相亲大会结束以后,这群阿德利企鹅的生活还在继续,绵延的岩石滩上褪去了一些喧嚣,但留下了细碎的温柔。
那些看对眼,顺利结成伴侣的阿德利企鹅们进入了下一阶段了它们两两相伴的低头忙碌,认真搭建着将来会用到的“产房”。
安沐和岁寒喷喷没有选择离开,反正这个季节的南极,到哪里食物都是比较富裕的,与其回去孤孤单单的三只,不如在这里凑个热闹。
安沐趴在一块浮冰上晒着后背,岁寒就陪在他的身边,鳍肢搭在安沐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给他梳理着羽毛,还是从前的规律,安沐忘记了,但这种感觉却让他感觉无比的舒服,从骨子里透出来一种慵懒惬意。
温热的感觉通过鳍肢传到了自己的四肢百骸,岁寒垂着的眼睛专注的看着安沐,他金黄的虹膜中盛满了浓郁的温柔。
他低声道:“还是这么喜欢凑热闹,”安沐看的兴致勃勃,没听清楚,疑惑的转头看他,“咕噜,”岁寒,你刚才说了什么?
岁寒笑着摇头,“没什么,说我老婆抱着真舒服。”
安沐有点炸毛,“谁是你老婆,怎么还这么没大没小。”
“你就是呀,你可是告诉我说过救命之恩,长的好看的那就需要以身相许,长的一般的,那就结草衔环,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救了我,你又这么可爱,我就得以身相许,”岁寒理直气壮的说。
“你你你,我什么时候说过,少污蔑我,而且,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我可爱,你才觊觎我的肉体吗?”安沐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看岁寒的眼神分明写着,你敢说是,你就完了。
岁寒眼中带笑,停止了给安沐梳理羽毛的动作,然后再安沐猝不及防的眼神的中一下子将自己的脑袋凑到了安沐的眼前,“老婆,你看我长的帅不帅,难道不够格对你以身相许吗?”
安沐被这一下弄的一下就脸热了,不仅脸热,脑袋也热了,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顶开了岁寒的脚,结果半路怕自己的喙戳疼了岁寒,自己侧了一下,岁寒也怕自己的喙戳到安沐,也侧了一下。
就这样,两只成了脸颊贴脸颊的姿态,当对方的脸上的温度交融得时候,双方都愣了一下。
平常他们经常抱在一起睡觉,当然是为了取暖,没有别的意思。
但放现在他们因为这个小小的意外脸贴脸的时候,双方都感到了些羞涩。
天道没眼看,对自家老婆说:“啧,幕天席地都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会儿不就是脸贴脸,怎么还纯情上了。”
规则笑着看了他一眼,“人家小情侣甜甜蜜蜜的,永远都在蜜月期,和我们可不一样。”
这话天道不爱听了,“哼,我们永远都在热恋期,天雷勾地火,打得火热,比他们了好多了。”
“难道老婆你嫌我不中用了吗?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规则有些脸红,不知道这大傻子是怎么能把话题偏到这个程度上的,拍开了祂要抱向自己的手,轻咳一声,“正经点,都这么大岁数了。”
天道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敏感的神经被拨动了,“你果然觉得我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不行,我必须要证明我自己。”
说着抱起规则就躲进了云层中。人间的人类发现今天的云彩格外的活泼,不停地流动,缠绕着,一会儿变一种形状,有时像一群灵活游动的鱼儿,有时又像是气势磅礴的龙,有时又像是花,有时又像是草,在一些时刻甚至会发出七彩的光芒,许多人纷纷都拍下了这一幕,上传到了自己的账号上面,有人调侃道,今天看来老天爷的心情也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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