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二号听岁寒一号的话还有他的动作,觉得胸鳍莫名有些痒,不得劲儿,但他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小可爱,为什么叫他岁寒,你不是说我才是你最心爱的吗?”他看着没有直接蹭安沐,而是直接游到了安沐身下,翻过肚皮来和他贴贴,并且企图用自己短小的胸鳍搂住安沐以张示主权。


    安沐感觉到肚皮相贴的温度和身上皮肤被蹭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只想喊:救命啊。


    为什么恢复记忆两只鲸加起来还没有一半就算了,这怎么一个还成了小绿茶一个变成了霸道弟弟,他现在就有点招架不住了,以后还怎么办呀。


    不过问题不是放着不管它就能自己解决的,安沐决用真诚打动两只。


    叽里咕噜好一会儿后,岁寒一号和岁寒二号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同时嫌弃地移开眼睛,他/他拒绝承认对面的傻子/撒娇怪和自己是同一只鲸,哈,谁要和这家伙分享哥哥/小可爱啊,哥哥/小可爱只能是我一只的。


    安沐以为他们在消化,就安静地没有打扰,毕竟这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应该还挺难理解的,就是放人类自己身上,那也得捣鼓好一会儿呀。


    安沐这一静下来,就注意到了两只岁寒身上细微处的不同。


    岁寒二号背鳍上的斑纹仔细看很像一对对小星星组成的,每两个星星一组,细碎的分布着。


    岁寒一号背鳍上的斑纹则像是一颗颗心组成,最妙的是,这些心环绕起来又组成了一颗大一点的心,它们是白色的,像极了那些年在雪地中他们画给彼此的星星。


    后面,安沐更是注意到,当他们浮上海面,阳光照射在他们背鳍上的时候,岁寒一号的斑纹竟然隐隐折射出了红色的光点,看起来漂亮极了。


    而岁寒二号,在夜晚宁静的海面上,月光折射在他的星星斑纹上,配上他泛着细碎光点的深黑色皮肤,像极了天空中亮着的星星,也像极了他们曾经不知道看过多少次的星空,真美啊。


    岁寒就是他再次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指引他的星星,也是一直让他不会忘记初心的那颗心,安沐想,无论多少次,他都会感谢他们的相遇。


    岁寒一号和岁寒二号也不想让安沐为难,表面上接受了双方都是岁寒的事实,但是坚持让安沐分开叫他们,不能一样了,他们就是想要独一无二的称呼呀。


    安沐也不知道怎么叫才好,他以前就一直是岁寒岁寒的叫着,现在要分开叫,安沐苦思冥想,最后决定:岁寒一号就叫岁岁,岁寒二号就叫寒寒,一只用一个字,不厚此薄彼,安沐给自己点了个赞。


    其实本来是想叫大宝贝和小宝贝来着,但这两只又因为大小的问题争论,谁也想要大的,听着就高兴,无奈,安沐这才决定一只用岁寒这两个字里面一个,凑过用吧,还能咋滴。


    事情看似已经解决了,殊不知,天道这会儿翘着二郎腿和规则喝茶喝的挺开心,无比期待之后的夹心饼干多好吃呢。


    时间过得很快,因为岁岁寒寒和安沐三只的关系,澜禾薇在清理了门户后和娜蒂亚来往的也多了。毕竟,不是今天你家崽把我家崽拐回你家睡觉彻夜不归了,就是我家崽拐了你家崽不回家的。


    讲真的,娜蒂亚和澜禾薇就没见过这么黏糊的虎鲸,分也分不开,一天见不着,那牵肠挂肚的模样,经常看的两家人感觉牙齿有点痛,时常感觉它们很多余。


    要是它们能够上网的话,网友们一定会告诉它们,这是因为每天你们都能吃到第一手的糖,没有添加的那种,鲸粮那也是天天管够的,电灯泡可不觉得自己亮啊。


    因此,有事没事的,两家基本都在一起活动,包括迁徙,八卦那都是互相照顾的。


    安沐的日子过得充足极了,因为他比岁寒们大了整整八个月,别看这八个月,安沐能够掌握的东西可比两只岁寒多多了,于是他成功的过上了心心念念地带娃生活(bushi)。


    他教岁岁和寒寒各种方言,教他们辨别海底的各种植物,带着他们一起玩耍,有时还会去珊瑚群里来个马杀鸡,蹭蹭背,别提多舒服了。


    从岁寒们一岁断奶后,安沐就每天给他们抓小鱼小虾吃,虽然虎鲸干饭也很不拘小节,多数时候都是一口闷了,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来,但岁岁和寒寒就觉得安沐带来的更好吃,都不怎么吃澜禾薇给他们抓的。


    第126章 玩耍


    阳光洒在海面上,折射出了一片片的金箔,又落进蔚蓝的海水中,点缀满了不同的色彩。


    安沐带着两只岁寒慢慢悠悠游到了一片平缓的沙质海床中,周围是轻轻摇曳的海草,还有色彩斑斓的珊瑚群,间或穿插着几只小鱼,周围是轻轻摇曳的海草和色彩斑斓的珊瑚群。


    动物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雄性虎鲸至死都是少年,它们喜欢玩,喜欢闹,有的还十分热衷于贴贴。


    当然,最典型的就要属两只岁寒了,每次一见到安沐,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贴着安沐蹭啊蹭的,蹭满意了,尾巴还会忍不住的轻轻拍打着,一副吸鲸吸得很上头的模样。


    一大早的保留项目在岁岁和寒寒暂时心满意足下结束后,安沐就率先往下面沉去,落在那白色的沙质海床中,胸鳍轻轻地蹭着,这是最近安沐刚发现的好地方,天然按摩床。


    贴上去只要轻轻的蹭蹭,就像是有无数双小手帮你按摩一样,麻麻痒痒的,舒服极了。


    安沐愉悦的发出邀请,“岁岁,寒寒快过来呀,好舒服哦。”


    可能因为岁岁还保留着丹顶鹤幼鸟时期的记忆,撒起娇来那是一点不含糊,听安沐叫他,自动屏蔽了后面那个名字,黏黏糊糊地就贴了过来,用脑袋轻轻顶着安沐的脖颈处,软软地说:“哥哥,我要和你挨在一起呀,”语气也黏黏糊糊的。


    他背鳍上的那组心形斑纹在透进海底光线的映射下,像是绽放的红色玫瑰般好看。


    寒寒不屑岁岁这些小把戏,都这么大的鲸了,说话都说不利索,一个字一个字的都像是黏在了一起,真让鲸瞧不起。


    男子汉大豆腐做事情就要快准狠。


    所以,寒寒在岁岁痴缠耍赖的时候直接不声不响地游到了安沐身侧,在安沐无奈的纵容下吧安沐顶起来一些,自己用肚皮贴上了安沐的肚皮,用自己短短的胸鳍圈住安沐(实际上根本圈不住,哈哈哈),直接用行动表示:嘿这是我的,小辣鸡真磨蹭。


    岁岁不甘示弱,直接游到了安沐的上面,同样用肚皮贴着安沐。


    安沐被两只岁寒一上一下的加在一起,大黄小子突然就感觉有那么一丝微妙,周围海水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


    看着两双清澈的大眼睛,安沐有些脸红,觉得自己可真是太yellow了。


    摇摇头,赶紧把自己脑袋里面的黄色废料加密加密扔到了深处藏起来,安沐决定先做些其他的事情来转移现在这有点糟糕的场面。


    他先带着两只岁寒玩他们鲸最喜欢的冲浪游戏——


    “姐姐,舅舅,我们想玩冲浪游戏,要大大的浪花,”安沐兴奋的冲着菲尔和蒂娜喊,这是他们三只今天的监护鲸和陪玩家长。


    菲尔无奈,这几只小虎鲸,天天玩这个,也不觉得腻,唉,还是它太有实力了,造的浪崽崽就是喜欢。


    是的,我们的二舅舅菲尔对外的鲸设是只高冷的酷盖,实际上每天内心的活动从来没有停过,并且极度自恋。


    就安沐看到的,他家二舅舅不止一次每天晚上出去都会在海礁上磨蹭自己的背鳍,就是因为觉得它的背鳍是全身上下它最满意的地方,必须要保养好了,从不假它鲸之手。


    扯远了,这边索尔和蒂娜听到自家孩子的要求,那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翘起大尾巴,有规律的在海水中用力波动,有时候会发出很大的声响,有时候看着风平浪静,实际上在波纹的下面,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安沐起初遇到这种情况,那是直接被卷着转了几圈,差点儿就晕了,这会儿又看到这一招,立马高兴了,好玩的来了。


    他们迎着被鲸造出来的海浪,三只并排向前冲,尾巴有力的拍水,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倏的一下,他们被浪卷着到了半空,这边的海浪下落,不等他们三只掉下去,另一边的海浪接踵而至,他们又冲着另一个方向跃上了高空。


    岁岁兴奋地发出轻快的叫声,“嘤嘤嘤,哥哥,好好玩,和我们飞起来的感觉真像。”


    安沐应声:“那你喜欢虎鲸了吗?”


    “哥哥,只要在你身边,我就喜欢。”


    安沐心情愉悦,看向了寒寒。


    寒寒看起来倒是稳重,只是安沐注意到他忍不住高高翘起的尾巴,笑了。


    “寒寒,喜欢吗?”


    “喜欢,小可爱我从来不知道还有比荡秋千还好玩的事情,你真聪明,”寒寒很诚实。


    安沐更开心了,他就说,没有一只虎鲸可以拒绝冲浪。


    寒寒这家伙还挺会玩,后面竟然学会了在海浪中各种花式旋转,他借着浪花的力,高高跃起又旋转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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