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客气了,这些都是我的分内之事,谢谢大家对我的认可,这件事能顺利做下来,还是因为有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努力和付出,为此,我敬大家一杯。”孟晋庭拿起漫冬倒好的酒,向两张桌子的人举了举杯,然后一口饮下。
“孟律师看得起我们,我老张之前对城里人有偏见,一开始还不咋信你,现在我这是心服口服,来,我也敬你一杯。”老张也豪气地一口闷了,喝完咂舌道,“真是好酒!”
有老张起完头,后面大伙都挣着过来敬酒,感谢的话说也说不完,漫冬不太能喝白酒,只跟着敬酒时抿了一小口,辣得他舌头一麻,后面便只帮着给来敬酒的人和孟晋庭倒酒,时不时看上了菜就夹两筷子放孟晋庭碗里晾着。
一轮谢酒敬完,菜也正好上齐了,大伙吃好喝好,几个自来熟的能喝的都过来孟晋庭这桌,侃天侃地聊起天,还不忘时不时敬上孟晋庭一杯,旁边的老张更是喝了尽兴,也拉着孟晋庭一起。
漫冬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人太多了,他又不怎么会同人交际,便只是安静地吃饭,看他们聊天喝酒,只是因为坐在孟晋庭旁边,注意力难免不被他吸引过去。
孟晋庭喝酒似乎不上脸,这一杯杯下去也没见脸色有什么变化,只夹菜时偶然和漫冬相触的手似乎热度高了一些。
找他的人太多,漫冬一直也没能插上几嘴,不过这样也好,否则他也确实不知道能同他聊些什么,万一冷场倒是尴尬。
眼看着几瓶白酒见了底,桌上的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终于要散席。
大家各自过来告别,走前仍不住握孟晋庭的手同他道谢,孟晋庭一一握过,嘱咐大家回去一路小心,老张是最后一个走的,大概是要说的话刚刚在席上都说完了,这会儿也没啥其他要说的了,只是拍了拍孟晋庭的肩膀。
“好人啊。”
他同两人告别,走远了漫冬还能看见他抬起挥动的手。
“你怎么过来的啊?”漫冬看人都走完了,问。
但身旁的人没有回应,漫冬转过头看他,才发现这人闭着眼睛靠在门框上。
原来他已经醉了。
第21章 吻
从孟晋庭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时,漫冬有一瞬间想耍个无赖。
孟晋庭人比他高大许多,漫冬半扶半抱着把人挪进屋里,往沙发上一扔,而后站起身揉了揉腰,四下看了眼,去厨房给孟晋庭倒了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
屋里开着空调,不知道是出门前忘了关,还是一直就是习惯开着,漫冬忍不住小小吐槽了一句:“真奢侈。”
孟晋庭仰靠在沙发上,大概是觉得屋里热,抬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漫冬于是走过去帮忙拉开了他衣服的拉链。
顶灯很亮,照射在孟晋庭脸上,将他脸上的细节全然展现,漫冬俯下身,发现孟晋庭的睫毛很长又很直,只在眼尾有一些翘,因此在眼尾拉出一道弧线,很漂亮,但他知道,这双眼睛睁开时,更是缱绻。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清楚地看这张脸,他不能否认,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一张脸,他伸出手,做了第一次见面时就想做的事,在孟晋庭鼻尖上的那颗痣上碰了碰。
好小一颗,莫名有些可爱。
这想法一出漫冬心里一个激灵,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想什么呢,想点正事!”
“孟晋庭?”漫冬扶着他的肩膀摇了摇,没有反应。
人在了,裙子也带了,巧的是债主似乎不太清醒,也许,还债的过程可以被糊弄一下。
“之前说的,你帮我们讨薪,我穿裙子给你看,裙子我已经带来了,我现在就去穿了,总之,明天你要是忘了,可不能再耍赖让我穿了。”漫冬轻声说,看人还是没什么反应,心里暗喜。
喝醉的孟晋庭比平日真是顺眼多了,安静又没有什么攻击性,也不会说些有的没的勾引人。
漫冬很是满意今天这个时机,他松了口气,拿着裙子安心进了浴室。
把衣服一件件脱下,皮肤咋一接触空气泛起一些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很快便适应了室内的温暖。
脱完上衣,漫冬解开腰带脱下裤子,为着今晚这事他今天都没穿秋裤,幸好晚上的包间和孟晋庭家里都开了空调,不然他还真担心自己老寒腿。
全身上下一时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漫冬搓了搓胳膊,拿起裙子往身上套。
裙子是背后拉链,漫冬把胳膊套进两条带子里,就准备反手拉上拉链,谁知道手还没伸出去,就觉得背后一热。
一只滚烫的手抚上他的后背,从下往上,从尾椎骨以上一直滑到他颈后,轻轻握住他的脖子。
漫冬僵直着,本来应该在那双手碰到自己时就转身躲开,却不知道为什么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连带身体都失去了控制,心跳在耳边轰鸣,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要帮忙吗?”身后传来孟晋庭低哑的声音。
但他没有等漫冬回答,而是直接上手将漫冬身后裙子的拉链一点点往上拉。
几秒钟的时间,却似乎被拉长了十几倍,漫冬感觉孟晋庭拉的不是拉链,而是他的神经。
他有些不敢转身,脑子里浆糊一团,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还睡得好好的孟晋庭怎么突然就醒了,还跑进浴室里,撞见自己换裙子。
“怎么,害羞了?”
“害羞什么?”漫冬双手捏着裙摆,不想在孟晋庭面前露怯。
他听见孟晋庭低低地笑了一声,而后呼吸声渐近,一股热气带着醉人的酒意喷洒在耳后:“那怎么不敢转过来看我?”
像是受了蛊惑,又或许被空气里散开的酒气熏醉,孟晋庭一说完这话,漫冬一时忘了羞怯,慢慢转过了身。
孟晋庭靠得太近,漫冬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转过来,因此他想要后退,却被一把拽住手臂,他仰起头看向孟晋庭。
撞入那双脉脉的多情眼,漫冬心绪微动。
而孟晋庭也似乎愣了一瞬,下一秒眼中仅有的一点清明也似被醉意朦胧掩去。
他拽着漫冬走出浴室,漫冬以为是他觉得浴室光线不好,便也不反抗,哪知孟晋庭脚步一转,就往卧室走去。
漫冬反应过来想挣开手,结果被孟晋庭一把扛起。
“孟晋庭?孟晋庭!你干什么?”漫冬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结果孟晋庭反手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漫冬被这一下震住,一时竟忘了反抗。
喝醉的人控制不住手劲,但屁股肉多,倒是意外抗打,痛感并不强烈,只那种羞耻感烧得漫冬头晕目眩。
直到被扔上床,漫冬才回神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他想起来,手脚并用地去推孟晋庭,反被孟晋庭一手握住两只手腕压在头顶,两条腿也被他用身体压制。
“孟晋庭!你喝多了!是不是认错人了?快放开我!”手被制住了,漫冬只好继续喊他名字,期望孟晋庭还有点理智,赶紧清醒过来。
大概是嫌他聒噪,孟晋庭另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他的脸,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漫冬睁大了眼,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唇上传来热度,两片丰满的唇被反复碾磨,漫冬第一次知道,原来嘴唇也这么敏感,恍惚间齿关一松,有更柔软的东西带着酒味入侵了他的口腔。
漫冬下意识用舌头去顶这侵略者,却被以为是回应而迎来更猛烈的侵略。
好热,好湿,口角溢出津液,又被身上的人舔舐允吻,每当漫冬以为自己要窒息在这黏稠的吻里,孟晋庭总会好心地松开他的舌头,让空气汇入他的身体,等他缓过来便又开启又一场侵略。
一缕缕电流从口腔升起,流窜至全身上下,又渐渐汇聚至某个特殊地带,漫冬混沌的意识浮沉着,终于,身上的人似乎得到满足,愿意暂时放过这两片闪着液体的莹润唇瓣。
孟晋庭俯视着漫冬,眼里的欲望盛不住地外溢,像一簇簇火苗落在漫冬身上,漫冬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他看着孟晋庭伸出手,将两根手指插入他的嘴里。
“嗯…”漫冬眉头微拧,想偏头躲开,却被捏着舌尖,口津无处可去地流泻出来。
孟晋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漫冬难耐又带着不满的表情,看他眉眼间因对欲动的陌生而显露的青涩,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漫冬对上他的目光,恍然间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醒了。
漫冬动了动被握住的两只手,没能挣开,而那俩手指终于玩够了似的离开,探索起其他地方。
“孟晋庭!你放开我!”漫冬哑着嗓子喊道,同时被触碰的温度和潮湿惊得缩了缩身体。
浴室里毫无防备下,那只手从下而上带来的是战栗,此刻的漫冬则是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如案板上的鱼,承受的只有孟晋庭从上而下亵玩带来的羞恼。
“你到底要干嘛?我不是同性恋!”漫冬又气又羞,他是疯了才会刚刚觉得喝多了的孟晋庭是个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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