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通电话也扫清了虎杖悠仁的郁闷。
他此刻看上去又有活力了。
林凛有些坐不住，想外出去试验新术式的能力，等到五条老师回来，就得着手准备分离悠仁和两面宿傩的手指，这不免让她怕不熟悉术式，而导致时间出错。
她还没那么想看到小老头悠仁。
这样想着，林凛就更坐不住了，她站起身。
房间里的两个都看向她。
有些像追逐太阳的两朵大向日葵。
林凛被自己的这个比喻逗笑，“噗、咳咳，我出去研究下新术式，五条老师过来了的话，打备用号码叫我。”
“奥，好。”
胀相点点头，“有要大哥帮忙的时候就叫我。”
“知道啦！”
林凛拉开病房门，不出意料地在外面看到家入硝子，她嘴里还咬着那根棒棒糖，两只手拿着手机在点。
“聊完了？”
家入硝子没有抬头，听声辨位侧脸对着林凛，两只手很快结束了手机里的游戏，合上屏幕抬头。
“嗯嗯，我去找个空旷位置试试新术式。”
“正好，那我跟着你一起吧。”
家入硝子拿上一旁的木刀，把手机塞到白大褂的衣兜里，勤学苦练的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和剑士交流剑术。
“说起来，家入小姐你现在也都熟练了。”林凛边走边说，“要不要再学个呼吸法，我觉得你还很适合花之呼吸，你的力气可以很好地爆发出来。”
“当然是多多益善啊，我不会拒绝。”
家入硝子理所当然说道，她要将一切全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好，后面我还是会录一份视频。”
现代高科技就是很方便，林凛又起了心思想把手机带到鬼杀队的世界，只是她还不确定几次穿越时空是否真的是她的术式，而那又该怎么做，才能到达她想去的时间。
操场离医务室要走一段距离，林凛不想离得太远，就随意选了个树少的地方。
休息够时间的林凛领悟了新术式的很多信息，但没有使用过，始终让她心里带着些忐忑。
初次尝试的林凛只敢回溯几分钟的时间，对咒力几乎没有影响。
这让家入硝子很是意外。
“按理来说，有关规则类的术式应该会付出很重的代价，更别说是和时间有关的了。”
稍微想了下的林凛解释，“回溯时间应该不严重，严重的是改变，如果我回溯时间改变了一些认知里的东西，那么可能会付出不小的代价，恐怕都不止失去咒力，但要是什么也没做，那花费的咒力很少就很正常了。”
但这样一说完，林凛又陷入沉思。
她想起了之前到鬼杀队世界救下蝴蝶香奈惠的时间，在那之后过了四年，才算是他和鬼杀队相遇认识的时间。
而林凛当时做出的举动，救下蝴蝶香奈惠，显然是一个非常大的改变，但对她自身的影响却几近于无，就像是她现在只回溯几分钟时间的影响一般。
而这很不正常。
除非她所做的就是在顺应历史，成为历史。
这才能解释得通她没有成为蝴蝶翅膀，历史也没有改变。
可这也太奇怪了点吧，林凛纠结着。
直到五条老师回来，她都还心不在焉想关于曾经无意识间发动的术式，万一她的猜测有错呢，万一代价已经付出过了，而她忘记了呢。
会不会代价就是记忆。
林凛咬着下嘴唇，有些后悔平时没怎么开发术式，要是早点发现时间术式，说不定就能在去到过去时间的鬼杀队世界，保持警惕，不至于现在这样患得患失。
“在发什么呆？”
五条悟倾身凑到林凛面前，他没有戴眼罩，而是罕见地露出了那双眼睛，鼻梁上戴着一副小圆墨镜。
这样漂亮的蓝色让林凛很快回神，目光聚焦到他放大的眼眸上。
林凛眨眨眼，有点不敢说话。
但很快五条悟就撤回身，站直了腰，“我算了下，大概要回溯到一周前，不知道能不能行，我们得一点点尝试，一天天往后加。”
五条悟提出的办法是将术式作用到虎杖悠仁身上，而不是林凛发动术式，带着自身回到过去，这对她来说会比较轻松些，也不必担心个人会因此受到影响。
而五条悟已经使用过她的力量了，事实证明能够将术式作用到人体的身上。
现在只需要林凛掌握调整时间，为此五条悟借来了夏油杰的数个无用的咒灵，三级到一级都有，用来熟悉手感。
第104章
“咒灵能和人一样吗”
林凛面对一群奇形怪状的咒灵摸不着头脑。
难道把术式作用在咒灵身上，回溯到它们诞生之前，这种方式才是术式的正常用法。
但她一开始用在了自身回溯到过去的时间，而不是作用在两面宿傩本人的状态。
她当时连两面宿傩身都近不了。
“试试嘛，反正咒灵也不要钱。”
五条悟站在一旁，等待林凛动手。
“好吧，好吧，不要钱死了也不心疼。”林凛嘀咕着，将手放在咒灵丑陋的皮肤上，她还是第一次长时间体会到咒灵皮肤的触感，平时祓除咒灵根本不需要接触，就算有时心血来潮，也很快就会抽手。
哪像现在。
林凛忍住想动手给咒灵一拳头的欲望，调动术式——归墟，她在醒来后得知的术式名字。
这样做对她来说很轻松。
但几小时一天的时间在这些咒灵身上的变化不大，它们已经被收服很久了。
一旁拿着本子写写画画的五条悟，“再加大点流速，我想想，一天不够就直接一周，然后一个月一年两年这样往上加。”
林凛听话地调动咒力，从一周加到三年，咒灵唯一有的变化就是多了只手。
嗯，看来这只咒灵被夏油老师抛弃的理由找到了。
“继续。”
五条悟头也不抬。
林凛加大术式输出。
终于，在她手下的咒灵开始颤抖，似乎想要逃离，但却抵挡不了夏油老师下达的命令。
它开始慢慢蜷缩起来，将自己的身体挤在一起，身形渐渐变小，最终化为一条手臂大小蠕动的蛆虫，而后如同被挤压进空气一般，消失不见。
咒灵消失在这个世上了。
它连一点咒力残秽都没有留下。
“唔，状态改变了，组成它的诅咒各自散去，应该回到产生它们的原主人身上了。”
五条悟抬起头，手指中间的水笔点在笔记本上。
“那是不是说明，可以带悠仁回溯到未受肉的状态。”林凛心砰砰跳着，她作用在咒灵身上的咒力，也就在最后使得咒灵消失的那一刻，耗费了较多，或许是因为这个咒灵对未来无关紧要
林凛转身走到五条悟身边，抬起脸凑上前，想看他记录的数据。
只见五条悟倾斜了下笔记本，上面赫然是一只圆滚滚的不明物体，丑陋的样子和林凛刚才祓除的咒灵很是相似。
“老师你......”
林凛欲言又止。
到底拿着本子是在干吗呀，不应该是在写实验数据吗。
原本她还奇怪，明明有着六眼却要用笔记本写下。
瞪着本子的林凛无语，原来是五条老师玩心大发了。
“再多试几次吧。”完全不在意她目光的五条悟几笔勾勒出一个火柴人的模样，他还撇过头来看了林凛两眼。
当即就走远的林凛继续抓起一只矮脚咒灵。
她有些愤愤不平，明明自己回溯时间得通过奔跑，而将术式作用在别的物体身上却不用，这对她来说不太公平。
这样想着，林凛下手就没个轻重，矮脚咒灵转瞬间就缩成了一小团，而后消失不见。
“ ......”
林凛有些嫌弃地看着这只手。
她今天回去一定要多洗几遍！ ！ ！
太恶心的感觉了!
熟悉新术式花了几天时间，林凛越发熟练，身体也很快从上次的战斗中恢复过来。
同样，虎杖悠仁也在胀相的照料下圆润了些，两面宿傩都不爱出现了。
这几天只出现过两次的五条悟点头认可，“可以了，一切都准备好了。”
林凛手上的动作一顿，心跳漏了一拍，她想再多练会，但也明白拖得越久，越容易出现变数，五条老师说的时间就是最好的时候。
“相信我啦！”
五条悟带着林凛来到地下室。
为了以防出现意外情况，地下室是最合适的地方，这里的各种预防措施也很齐全。
不过里面不止虎杖悠仁一个，还有个林凛意想不到的人。
乙骨忧太背着他的太刀站在一旁，见林凛进来，勾起个腼腆的笑容。
“看你们两这几天忧心忡忡的样子，老师我好心叫了忧太来做伴哦，有被感动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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