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发丝也给他们的运送过程造成了麻烦。
为此,林凛不得不尝试第一次将武器凝聚成匕首模样,然后一把将她的头发全割下来。
并且威胁着,“你要是不想成个光头,就老实点!”
可惜这个威胁对红发女人构不成一点威慑力。
她苍白着脸,哼哼冷笑。
坐在另一边的胀相忍不了一点,直接以手为刃批在她颈后。
“对付这种人就不要太客气了。”
刚刚还一脸狠样的胀相,抬头就缓和了神情。
他也算是看着小妹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实力,清楚知道她没有多少对付诅咒师的经验。
而他就没有多少顾忌了。
胀相不想有任何东西威胁到小妹。
“你是对的。”
林凛耸耸肩,她为此头痛很久了。
红发女人一直不肯正常交流,除了辱骂,以及学会她各种声情并茂的鼹鼠嘲讽攻击。
林凛没有再得到别的有用信息。
不过这会也终于能将她和红发女人的对话信息,原本地告诉大哥。
这些要写进到报告里去,因此她说的话没有避开衫本惠里。
林凛不安的点在于,女人提及到她来自千年前。
如果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她一个穿越者的话,那么这位女士又是从何而来呢?
又一个受肉体吗。
“她应该是受肉体,这么正大光明就承认,应该是仗着我们不会发现她怎么来的,受肉成功就只是跑出来捣个乱,总觉得有点奇怪。”
听过林凛转述女人口中的话,胀相分析红发女人的动机。
两个人在车上胡乱猜测。
恨不得直接把人拉起来询问。
林凛担心女人和丢失的两面宿傩手指有关,而胀相则认为这或许又是一起针对林凛的阴谋。
他们押送红发女人回到高专,把人送进医务室。
在体育馆里训练的家入硝子匆匆赶来,她如今的脸色看上去健康许多,泛着红润,黑眼圈也淡去不少,一个冬天的养护让她有些蜕变。
“怎么回事?要把双手给她接回去?”
家入硝子奇怪地看了眼,另一张病床上包裹着的残肢。
“额,我也不确定。”林凛嘟囔着。
她实在不想和红发女人打。
既要保证人不死,又得制止她的行动。
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一刻停止,只要她还有丝力气在,就会永无止境发起进攻。
这也是林凛卸掉她双手的原因。
先前在车上说的话也不是危言耸听,林凛是真想把人给剃成秃子。
没了头发。
她的术式应该就发动不了了吧。
很可惜她没得到这个实验机会。
林凛让经验更丰富的家入硝子拿主意,她果断选择不将手臂给人接回去。
“麻烦还是少点好。”
家入硝子打开医务室的柜子,摸出一张禁咒符文,先拍在女人背后,这才来检查她的身体。
为了保证她的安全,林凛守着没有离开。
一直到快要接近半夜,五条悟来到医务室。
“真是麻烦,那群老家伙说什么有个特级咒物出现在国外,让我去追回,结果拿回去,也不给我口饭吃。”
五条悟漂亮的唇瓣撅起,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那你吃饭了吗?”
顺嘴接话的林凛退后,好让五条悟上前。
虽然这一举动有点多余,但五条悟还是走到她空出来的位置来到病床前。
“当然没有啦!所以我又抽了他们一顿才回来。”
五条悟理所当然道,他在一进门时,就已看完红发女人的情况,“这是受肉体。”
果然不出林凛和胀相所料。
“那她是和大哥一样的情况吗?”
林凛紧张地问。
如果原主人灵魂还未消散,那她相当于砍下了个普通人的双臂,希望反转术式治好后不会给她带来影响。
她也不确定这半天时间,反转术式是否还能把女人的双臂给接回去。
“唔。”五条悟抱着手捏下巴,“不一样。”
他先将一旁截面已经有些发黑的手臂,放到女人所在的病床上。
家入硝子心领神会开始给人接断肢。
“这个人原本的灵魂被压制了,按照你们所说,是她体内千年前的诅咒师占上风,暂时还不清楚她的目的是什么,得先把人关起来。”
他打算去查些资料,再返回高专审问到时候醒来的红发女人。
“真是个遗憾的消息。”
想到红发女人的操作,林凛就不由地感到厌恶。
无法想象这样的经历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有多么恐惧,几乎有超过百人看到她的所作所为,也不知道是否有人拍下照片或是录像。
五条悟看完便离开了,嘱咐林凛将人投进曾经吉野顺平待过的那个地下室,并把禁咒符文贴到门上。
这么个定时炸弹,得严加看管起来。
正好高专有适合的小黑屋。
五条悟则去找人查明女人的来处,以及有谁接近过她,也就能更进一步查到是谁给她受肉的。
家入硝子将女人的手臂接回去,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迹,只是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我只是接回了她的手,但并没有彻底治好她手臂的伤,等同是做了个接肢手术,她醒来还会感受到痛苦与无力,必须得好好休养才能复原。”
家入硝子拆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也刚好防止她逃跑。”
“好办法。”
林凛竖起大拇指称赞,然后马不停蹄把人从病床上扛起来换到地下室去,将人捆在椅子上的同时,她也把禁咒符文贴到门前,这才安心回宿舍。
胀相和林凛一起将人送到医务室后,没待多久就从高专离开。
在林凛和红发女人遇到的时间,因为接到委托任务,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也被派出去拯救人质。
直到林凛回来,那两人都没动静。
胀相得知了放心不下,又马不停蹄开着车赶过去。
林凛吃了点东西,便将自己重重地摔到床上。
这时已经算得上是在熬夜了。
夜晚守在医务室的时候,富冈义勇短暂冒出来了一会,发现林凛有事在忙,很快就消失。
柱们不是每天都会和林凛联络,他们都认为她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不用监督,她也会自行安排训练。
黑暗中,林凛裹着被子打起了小呼噜。
她入睡很快,没几分钟就陷入睡梦。
时间也飞快流逝。
刚闭眼没多久的林凛,下一秒整个人就出现在片废墟当中。
因为她的突然出现。
还冒着热气的灰尘,霎时在她脚下腾空笼罩半身,使得人看起来有些虚幻。
而与此同时,林凛还听见脚下面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包含着哭声和女人尖刺的叫喊。
“?”
什么情况,她又到了什么地方。
林凛踩在烧得黑漆漆的屋檐上,顺着声音的来处找去。
“太好了,天元大人.....”
她似乎听到了个熟悉的名字。
林凛没有隐藏脚步,因此脚下滑动的小石子,打在背靠着木炭的宇髄天元身上。
男人才刚治好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他猛地转过身抬起头。
不要又是遇见之前炼狱遇上的情况了吧!
要是再来个上弦,他们这一堆人都得死了。
而其他人也顺着宇髄天元的动作往上看去。
“凛!”
一脸血的宇髓天元瞪大眼,望着踩在屋檐上的女孩。
他认出了这个人,并且提起来的肌肉安心放下。
虽然不太认识这个满头血的男人,但林凛看到了眼熟的炭治郎和他的妹妹,她轻跃而起跳下来,落在两人身边,“炭治郎,你们这是?”
看起来他们似乎经历了一场大战。
炭治郎的两根手指泛着不正常的颜色,骨头似乎也被折裂了,呈现出奇怪的弯曲。
而更严重的是地上坐着的男人,林凛跳下,才发现他看起来很高大,只是靠坐着身形矮了些,半身都布满血液,更是闭着只眼睛,一只手也被整齐切断。
这应该不会是她的哪个倒霉师父吧?
林凛将手拍上灶门炭治郎的肩膀,很快治好他全身的伤。
“林小姐!”
灶门炭治郎很是激动,能在这时候遇上林凛,但他又迟疑地看了眼宇髓天元,他想要求人帮忙,但又顾忌着怕林小姐不乐意。
林凛治好小男孩后,又将目光转移到额头打着绷带的宇髓天元身上,他怀里抱着三个女人,看起来关系匪浅。
“咳..先别动。”
她走到男人身边,微微弯下膝盖,将手放在宇髓天元的肩膀上,这个人和灶门炭治郎穿着同样的鬼杀队制服,无论是不是他的师父,看起来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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