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选。”真希看向京都校的方向，转头摇了摇，“他们会让谁上场，这才是我们选人该思考的方向。”
虽说第一场比试有打假赛的嫌疑，但东京校在主场输了是事实，他们必须在今天赢回来。
而这第一个出场的人选就有的头痛了，他们必须强势地打出气势来，但相信京都校的人也是这样想。
真希的目光从枷场双胞胎到最边上的伏黑惠，“你们谁有信心？”
大家面面相觑。
这谁也不敢保证啊！
虎杖悠仁左顾右盼，试探性地举手，“要不，让我去试试？”
没人打第一场的话，那他来好了。
林凛清楚虎杖悠仁这位同期的情况，他的体能和身为天与咒缚的真希相似，学习能力和咒力更是超高，虽然没有术式，但有五条老师传授的迳庭拳。
感觉是和谁都能打成平手的存在。
似乎还真可以让他上场，真希想了想，他们派一年级出战，在情报上就可以胜上一筹，京都校的一年级术式暂且不清，可其他人的招数，他们这些老对手都清楚。
出奇或许能制胜。
真希揽住虎杖悠仁的肩膀，和熊猫一起给他嘀咕京都校人的术式。
“感觉伏黑也可以上，十影那么强，就是加茂那边肯定会对你有所了解。”
真希有点可惜地看了伏黑惠一眼。
“我觉得完全没问题，惠就算式神被知晓，他也能打得过。”
林凛朝伏黑惠眨眨眼，她和伏黑惠搭档过好几次，对他的实力有所了解。
“...我觉得不行，你哪来的滤镜。”
男生本人都没这个自信，颇为无语。
“哎呀，别这么没信心呀。”林凛笑嘻嘻着去拍伏黑惠的肩膀，她已经彻底和同期们混熟了，二年级的前辈们也很好相处。
伏黑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嘴上说着不要，实际行动比谁都快。
林凛又揽住野蔷薇，“我就认为我们一年级能打赢京都校！”
“蛋黄酱。”
听到他们说话的狗卷棘附和点头。
林凛朝他露出笑容。
“这家伙就会泄咱们自家的气。”野蔷薇抱着手臂没好气地给了伏黑惠一个白眼，拉着林凛远离他，凑到真希那边去听京都校人的情报。
枷场美美子让出点位置，东京校的女孩们站在一块。
两校很快决定好了第一场的人选。
虎杖悠仁走上台，而林凛则看到对面那个眯眯眼走动起来。
“是他？”
真希也有分析加茂宪纪可能会上场，毕竟他在第一天比赛里率先下场，身为加茂祖传术式，加茂宪纪也有他的骄傲，咽不下这口气第一个上场来也正常。
“噢？第一个是悠仁对加茂呢！”五条悟来了兴趣，“很有看点的一对，到底是赤血操术棋高一着呢，还是我们悠仁更胜一筹啊。”
随着两个人站上台。
两校学生也陷入热闹，熊猫大声给虎杖悠仁加油，而后回过头压低声音，“你们猜谁能赢？”
“当然是虎杖！”
枷场姐妹毫不犹豫道，她们可不喜欢御三家。
真希脸色凝重，“不确定，加茂宪纪的术式招数我们都知晓，可近远防御攻击，希望悠仁能习惯他的攻击。”
至于狗卷棘则看着另一个方向，“腌高菜...”
林凛顺着他看的方向，发现是京都校的东堂葵兴致勃勃看着台上，在此之前这人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啊噢。”
她再回头看看台上，虎杖悠仁近身和加茂宪纪打在一起，不顾身上被赤血操术打出的伤口。
意外的是，加茂宪纪体术竟然也不错。
看样子这里的学生，估计就她一个体术垫底，林凛心想。
虎杖悠仁记着真希说的话，坚持不懈想从加茂宪纪手中赢回来，但加茂也不是那么好对付，赤血操术一直在给他造成伤口，他现在满头都是血。
这和第一天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了。
五条老师甚至亲自解说两个学生的进攻，“悠仁这一脚好踢！不过恰好也给了加茂机会啊，正好能释放赤血操术，果然——悠仁快揍他！”
总得来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有时候还会给两个场上的人灵感提示，夜蛾正道几次想捂五条悟的嘴都没能成功。
第一场就耗费了很长时间，最终是虎杖悠仁抱着加茂宪纪一同滚下场。
他本已经被逼到场地边缘，脚尖踩着最边上往后仰，眼看就要跌落，但硬是靠着身体的高平衡站稳，瞬间转变方向朝加茂宪纪袭去。
平局。
加茂宪纪被恶心的够呛。
“真是场酣畅淋漓的比试啊。”
五条悟感悟。
第21章
第二天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两场平局不计入数，东京校和京都校分别有两场胜利，这个结果让双方学生都很不满。
但两校校长都和蔼握手，宣布第二场比试结束，学生们也只能散了，各找饭吃。
“对面让那个机械丸上场真是不公平。”
野蔷薇拉着林凛吐槽，她打了两场，一胜一负，其中负的就是和机械丸的比试。
“也是场地限制了。”
林凛也觉得机械丸打1v1很轻松，全身都是机械不说，每个部位都能放炮，往那一站就是炮台，谁也接近不了。
野蔷薇对上他就很吃亏。
“明天比试不一样，我们肯定能赢。”
林凛相信东京校有这个实力。
“也只能这样......”野蔷薇略有不甘，瘪瘪嘴咽下气，打算明天去找京都校的麻烦。
二年级们最早跑完，真希因为选人上场搞得头痛，先回了宿舍休息，其他人则都去食堂觅食，林凛和野蔷薇落在最后进入食堂。
虎杖悠仁在位置上向两人招手，他因为第一个上场消耗了许多体力，饿得五条老师刚宣布解散，就跑没了影子。
打好饭菜的两人走向虎杖悠仁所在的位置。
吃过晚饭，林凛没跟着野蔷薇回宿舍，照例去到操场。
交流会也阻止不了她的训练。
富冈义勇也在这时候连接到林凛，催促她快点开始。
其实给林凛制定好计划后，不需要再盯着她，她也会照计划训练，但似乎每个柱都很轻易接受了，一边看她的训练，一边处理驻地的各项事务。
只不过在水之呼吸的基础训练中，富冈义勇沉默。
通常只有他提醒哪里做错了，以及每当完成训练时，骤然出声加练，久而久之，林凛就挺怕听到富冈义勇波澜不惊的声音。
但一望无际的操场上，突然出现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也吓了她一跳。
“你每天晚上都要训练？”
林凛拿着日轮刀反射性地对准声音来源。
来人竟然是京都校的东堂葵。
他一直站在树阴的黑暗中，这时候才走出来，“我昨天也有看到你在这里。”
见来人是京都校的学生，林凛放下手，平复她较为急喘的呼吸，“只是一些基础训练。”
“东京校的学生都如此勤奋？”
东堂葵不意外得到这个答案，这位一年级学生从第一天起就随身带刀，俨然是擅长此武器的咒术师，浑身气势不输于一级咒术师，可却没有关于她的情报传出。
至少东京校一年级另外三个的情报，他多多少少都有听说。
“这个只是我自己的行动。”
林凛摸不清东堂葵要干嘛，总不会是看不习惯她的训练吧。
原谅林凛想不到其他理由，东京校这么大，操场更是宽阔无比，她确信东堂葵是特意出现，这家伙甚至说他昨天也有看到她在操场。
“你想干什么？”林凛毫不客气反问。
“不想干什么，只是看不得你这样浪费天分。”东堂葵望天感叹，“这样的训练无法彻底激发你身体的潜能，除非是在真正的战斗中才能成长起来。”
林凛抿嘴，她何尝不知道呢。
分配给她的咒灵任务只多不少，但大部分都是二级咒灵，只需稍微费点心思就能完成，而后完成任务报告交给辅助监督，就会继续分配下一个给她。
可确实随着林凛呼吸法越发熟透，她祓除二级咒灵也不再花太多时间，反而通行才是最久的。
寥寥几个到她手上的一级咒灵任务，通常会是他们一年级一起行动。
但林凛能感觉到这几个任务，远远达不到可以她的激发潜能。
她有时候也会想，到底如何才能更进一步，这不免让人焦躁，可很快林凛就平静下来，她最开始的目标不过是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到想要赚钱，现在又回归了最朴实的愿望，变强。
而无论赚钱还是变强，都需要厚积薄发。
就像林凛现如今银行卡里的数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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