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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洇苦/妻子骗婚做O死遁后阴郁寡夫被迫带娃》作者:失眠枕头【CP完结】


    简介:


    双A死遁 不爱你,补偿你一个孩子


    和丈夫结婚的第二年,楼兰谙死在了手术台上。


    丢弃身份,斩断血脉,抛下一切。


    他以留下一个孩子和自己的“尸骨”为代价,决心用一场精心策划的死来逃离林焉恒。


    他成功了。


    他扔掉了为了嫁给林焉恒而安装的信息素转化器,扔掉了omega的身份,不用再被他的信息素灌入身体,也不用再闻到他的信息素。他不会再在每个夜晚辗转难眠,不会再被同样的信息素困扰,不会再在每一次牙齿陷入腺体时痛苦万分。


    他成为了一个偏远城市里的一个普通的alpha。


    过着普通的生活,拿着不多也不少的工资。


    直到他成功逃离的第八年。


    他听说林焉恒死了。


    死了,却留给了早已“死去”的他一样东西。


    就像是算准了他没死一样,留下了一个他只要还活在世上,就必须要得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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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又名:


    《妻子骗婚做O死遁后阴郁寡夫被迫带娃》


    林焉恒X楼兰谙


    标签:狗血 死遁 高科技<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 抛球跑文学 先<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爱 长嘴不说话 ABO 强强


    第1章 标记清除手术


    “你看到了吗?”


    黑暗在夜色里铺开,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剩一点浅淡不清的朦光。旖旎的信息素勾连着纠缠不放,暗淡里,裸露的脊背染上一片轻飘飘的灰霾,以及半缕外面落进来的柔软微亮。


    “嗯。”楼兰谙俯在床上,听到声音撩起眼,抬起食指捋走垂在眼边的碎发,对身后靠过来的人说,“看到了,你和别的omega接吻。”


    靠过来的人没有任何反驳,动作也没有因此停顿,手臂熟练地圈住塌下的腰,混杂着凌乱信息素的身体紧贴上赤裸的脊背。


    “那个omega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吗?”楼兰谙思绪却跟着偏移的视线投向窗外。


    “93%。”


    “难怪,在你身边有一段时间了。”


    楼兰谙打了个哈欠,脸颊侧着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尝试过吗?把信息素注入他的腺体里,让他成为你的omega。”


    “没有。”


    “那今晚怎么没和他睡?”


    林焉恒垂下眼,审判一样漠然地盯着他的脊背,手指落在肩头,顺着目光所及之处按下:“期待过头了吧?”


    楼兰谙厌烦地皱了皱眉头,后颈腺体因为alpha信息素的靠近剧烈抽动着反应,好似蛇的獠牙啃咬着在注入毒液那样痛苦。他很轻很轻抽了半口气,叹道:“是啊。”


    他说:“和你匹配度高的omega那么多,高于我们匹配度的,明明随手就能找到。”


    “百分百匹配度的omega找到了吗?”


    “很遗憾,没有。”


    林焉恒的鼻尖凑得离他的脊背很近,几乎是贴着他发烫的肌肤在呼吸。他浅浅地在楼兰谙的肩上咬出一个印记,敛眸看了半晌,又咬深了些,感受到唇齿下的肌肤几不可查地抖了下,而后稍微满意地笑了一下。


    “迟早会找到的。”


    他暧昧地吻了吻楼兰谙的手背。


    黑暗中,呼吸悄然变得急促,起伏着,一道辗转在慢慢发烫的肌肤上,另一道痛苦地闷在枕头里。


    “快点吧。”


    后颈的温度不断升高,鼻尖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楼兰谙心底一片厌烦,他低声催了一句,牙关松开时浅浅溢出一声闷哼。


    “着什么急。”


    “你不觉得假装爱一个人很累吗?”


    空气忽而寂静下来,呼吸停止,动作顿下,黑夜回归了原本应该有的寂静。


    “你这人……”林焉恒很快把唇瓣重新贴回他的后颈。那一块肌肤几乎每次他靠近、触碰时都是滚烫,好像无时无刻都裹着一团火。他张开嘴咬下去,在那一块尚且覆盖着牙印的地方烙上新的痕迹,毫不顾忌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嘴角一点薄笑消失得无影无踪,“说话真是难听得要命。”


    “实话而已。”


    “哎你今天看股市了没?”“还没呢,怎么?你买的又跌了啊?”


    “是啊,还好买得不多。”“是那天说的深元药业吧?最近的医药股怎么都在跌,本来工资就不多,一跌跌成穷鬼了。”


    午休的办公室里有压低了声音讨论的声音。拉上窗帘的窗户外细雨没停,窗户紧闭,绵密的雨声很小,风也没有窜进开了暖气的办公室来。有几个人抱着枕头盖着被子仰躺在躺椅上睡得正熟,呼吸声混在低声细语中,显得有些重。


    “嗡——”充着电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名字跳动着,“嗡嗡——”


    谈论着股票和近日盈亏的两个人忽然噤了声,齐齐扭头看过来。


    趴在桌上抱着枕头的楼兰谙抬起脸,挪开捂着后颈已经有点发麻的手,从下陷的枕头里缓慢挪出一只眼睛,眯了眯眼,伸手捏起手机把它侧起来凑近看了看来电人,而后挂了电话。


    他重新把头埋进凹陷的枕头里。


    “那个,赵老师,”望过来的黄小义忽然想起来什么,飞快地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立马站起来把头从透明隔板探出来,往楼兰谙这边凑了凑,声音很小,多叫了两声,“赵老师!赵老师听见了吗?一点五十六了,啊,一点五十七了!”


    像一只重复着同样话语的喧闹鹦鹉。


    午睡前,楼兰谙特意跟对桌的黄小义说了一声,说是如果到了一点五十的时候他还没醒,麻烦叫他一下。


    黄小义和赵刚关系不错。


    平时赵刚总被别人麻烦,倒是很少麻烦别人。这次是因为什么重要的事情呢?黄小义思索半天也想不出来,挠了挠头。


    “好。”楼兰谙很快把脸从那一团棉花一样软的枕头里重新抬起,表情淡淡的木了半晌待机,而后忽然抬起手,放在了自己左边肩膀上揉了揉。


    肩上没有伤口,自然也没有什么疼痛。


    手很快移开,落在自己后颈。指尖触碰到腺体附近还没揉按就立刻痛得戛然一顿,他醒了神,随即放弃了想要的触碰,转向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这几天请假了,先走一步。”


    楼兰谙弯腰把自己的枕头塞到左侧的柜子里,站起来,表情倦怠,对黄小义和他身边的同事点了个头说再见。


    走出办公室,掩上门,他闭了闭酸胀的眼睛,显然因为做梦而没睡好。不过他没时间再去回想那个梦里的人和梦里的内容,重新拨通了刚刚打过来的电话:“我出来了,公司门口等你。”


    今年冬天雨水多,格外冷,走到公司门口就能感受到大剌剌扑面窜来的刺骨寒风,歪斜的雨已经润湿了地板,门口有人来人往留下的肮脏脚印和拖不完的积水。


    楼兰谙举着伞站在路边,低下头,把羽绒服的拉链从最底下拉到脖子处,想了想,继续往上拉到顶挡住了口鼻,而后往后摸了摸发现今天穿的羽绒服有裹着一圈白绒的帽子,沉默地把它立起来罩住了头。


    后颈好像被刚刚手指的触碰提了醒,导致抽搐一样的疼痛开始占据注意力。楼兰谙只好把视线分远再分远,望向远处滴雨的摇曳树叶,数着它落下的雨粒的颗数,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五分钟后,他等的车来了。


    “来晚了点。”楼兰谙坐进副驾驶,闭了闭眼。


    林河挑了下眉,视线往他这边瞥:“这里停不了车,我转了好大一圈,等了两个六十秒的红灯,这可怪不了我。”


    “有另外一条路。”


    “你又没告诉我。”


    楼兰谙侧了脸往车窗外望,不说话了,觉得和他争执没意思。


    “入院手续办完之后差不多到饭点了,想吃什么?”林河转了话题,问他,“前几天陪你抽血化验的时候好像听医生在说晚上十一点之后不能进食,到明天上午手术要保持空腹。”


    “嗯。”


    “所以?”


    楼兰谙仍然有些疲累,闭上眼睛:“随便。”


    眼前一片黑暗。脑海里中午做的梦难得片段似的回溯脑子里,开始闪烁,回放。


    “不舒服?肚子痛?头痛?”林河非常没有眼力见地继续说话,好像确实是想打扰他,“还是害怕?”


    “……中午做了个梦,想起来一些事情。”


    “喔,还没忘啊。”


    林河听他含糊其辞就心知肚明他梦到了什么,笑弯了眼睛,打趣:“从<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少夫变成朝五晚九的可怜社畜,这都已经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年了吧?还没适应吗?”


    他的视线有一瞬落在楼兰谙脸上,笑意未满。


    “我也说过我可以让你继续过你的豪门生活。毕竟我和他都是林家的人,只不过我是旁支嘛。但是旁支也算半个豪门,对不对?你非要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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