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没有床,楚昀蜷缩在皮质沙发上,脚趾蹬着扶手。
眼睛紧闭,卷密的睫毛被溢出来的生理眼泪打湿,看起来可怜坏了。
想到青年刚才被一群高大男人们围住的场景,谢徵后怕地眼皮乱跳——
这副被细汗和香味裹住的柔韧身体,如果一直待在那里,将很快会被人发现不对劲。
年轻的纨绔子弟们不知分寸,楚昀那么狭窄的腰,架不住多久就会被顶穿。
谢徵按住眉心,不让自己被房间里糜丽的气味吸引住。
如果是前段时间,他对楚昀刚起心思那会发生这种事,将会毫不犹豫将人拆吞入腹。
可相处久了,他生出一种会跟对方过一辈子的念头——现在趁人之危会有产生什么后果,会不会直接把人吓跑。
他开始理解为什么都已经是合法关系谢砚却只能偷偷做那些事。
“唔……”
楚昀又从鼻腔发出两声难耐的低哼。
能盖住大腿的衬衫被胡乱绞到腰上,手掌被衣袖藏住一半,指节来回在沙发上蹭。
穿了衣服,可好像什么也没遮住。
谢徵的理智逐渐被楚昀散发的气味冲散,欲念像是会传染,不知不觉,他的西装裤也变得紧绷。
蹲下身,他探出手掌去碰楚昀的额头,结果刚一碰上,楚昀就用滚烫的脸蛋蹭着他的手心。
“好舒服……”
青年跟猫似的不停蹭他。
柔软的触感让谢徵丧失了最后一道防线,他眼眸黯下来,额角凸起一根青筋,跳动厉害。
骚老婆。
成年男性宽大的手掌箍住白皙的脚腕,随后将它压到肩膀。
*
楚昀找到了被子。
只是这次的被子有些不同,很粗糙,邦邦硬,大腿稍微夹一下就被扎得又麻又痒。
他应该要松开的,可实际上他把被子夹得更紧了。
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抓住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好硬。
可也好舒服。
楚昀挪着腰,将自己整个人送过去。
……
“嗡”——
振动声让沉溺快乐的楚昀猛然清醒,意识回拢,他费力睁开眼睛,明亮的深蓝眼眸中满是水雾。
手机就在手边。
楚昀看不清来电显示,下意识伸手去接,结果突然就被紧紧扣住手腕。
他被吓得惊呼出声,正处于敏感期的身体随着哆嗦。转过身体,他往肚子的方向看,正好跟上一秒还将脑袋埋在那里的谢徵撞上视线。
男人有些狼狈。
向来打理整齐的头发凌乱不堪,凌厉的脸上出现了几道压痕。
高挺的鼻子和两边脸上满是液体。
已经被丈夫伺候过很多次的楚昀明白过来发生什么后,彻底傻了。
脑袋一片空白,表情呆滞,唇瓣张开又合上,喉咙发不出一个音节。
直到谢徵松手,将那张还没干透的脸凑近。
男人低哑着嗓子:“全弄到我脸上了。”
楚昀的瞳孔瞬间收缩,终于有了点反应。
“小、小叔……”他垂下眼皮,像是犯了无法弥补的大错,抖着声音,用几乎要碎掉的表情,“我、我不是故意的。”
谢徵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盯着他。
楚昀被盯得头皮发麻。
他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在推卸责任。
怎么办……楚昀真的懵了,后悔自己喝酒误事,没及时用药控制。
闯下了这么大货。
他小叔好像还有洁癖。
这下真的完了,楚昀将身体往后退,直到两人之间保持一段距离才恢复思考能力。
记忆一点点回溯,楚昀记得他被谢徵抱回房间,然而太热主动让人帮忙脱衣服,然后,好像把对方当被子夹住了。
身上就一件衬衫,松松垮垮套在肩膀上。
楚昀难为情地在房间里找衣服。
谢徵看出来了,将衣服递过来。
楚昀强装镇定地接过。西装外套厚,他身体余热未消,只穿了衬衫西裤,连扣子也没系到顶。
他知道自己瘾症发作时身体很热,可谢徵的体温比他更高,让他有种自己要被融化掉的错觉。
剩下的内衬、外套、沾满水渍的睡衣,被他细致叠起来,叠到一半又想起来这种高定不能叠,开始到处找衣架。
纤细的身影在房间里晃来晃去,要是以前谢徵还能忍,可刚尝到了甜头,他呼吸不稳,血液全往下/半身集中。
他用身体将楚昀堵住:“衣服很重要?”
楚昀仰头,又迅速移开视线。
他现在实在不想看到谢徵的鼻子。
男人靠这么近,呼吸都打过来,楚昀身上又热出了汗。大腿那里也很黏腻,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也没办法再继续待在生日宴上。
“我想回家了。”
刚说完,手里的几件衣服统统被谢徵拿过去:“衣服交给张助。”
男人随意将西装扔在沙发上,只留下被青年弄得湿淋淋的白衬衫。
*
楚昀以为是自己单独回去,没想到谢徵也跟着一起上了车。
摆明是一定要找他要个说法。
靠在座位上假寐,他慌张地想怎么糊弄过去。
被下药了?以为是做梦?还是直接说实话?
他太累了,手机不停振动也没力气去管。
“接吗?”谢徵突然开口。
楚昀看向他。
车属于密闭空间,光是呼吸快了还是慢了对方都能感受到。
谢徵听着楚昀细小的呼吸声,从刚才被对方夹住脑袋用湿润的布料蹭脖子的兴奋一直未褪。
连外面那群狗不停打电话过来的烦躁都被压住部分。
“要是没力气,我可以帮你接。”
听起来像是很好心的长辈,可语气重音都落在了“没力气”上。
青年摇头后,往角落里缩了缩。
两人在诡异的安静中回到家。
楚昀直接去了浴室。
刚才过于尴尬,现在缓过劲才感觉大腿很疼,像是被人掐的。
弯下腰检查,上面除了指痕,还有两个牙印。
谢徵为了避开还咬了他吗?
温热的水流顺着青年薄红的皮肤流淌,滑过被男人咬过雪白腿肉,带走一部分混着独特甜味的水。
出浴室时谢徵正在客厅接工作电话,楚昀趁着溜回房间。
008终于冒出来:【可恶!宿主我被人做局了!一直被关在小黑屋!】
楚昀问它有没有受伤。
【呜呜呜宿主我没事。】
宿主自己都快被吃透了,还在关心它呜呜。
它见宿主苦恼地眉头紧蹙,安慰:【没事宿主!咱们推进了一点剧情,积分加了500!】
楚昀诧异。
他来不及跟008多问几句,就有人来敲门。
靠躲也没用,自己闯得祸迟早要面对。
楚昀把谢徵放进屋,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有性/瘾,换了个差不多的说法:“我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谢徵似乎相信了:“宴会有监控,我会一个一个排查。”
他表情阴沉,声音冷硬,作势还要起身,把楚昀吓得立刻伸手把他压回椅子上。
“没有没有!我想起来了,应该没被下药。”
柔和清淡的沐浴露气味飘过来,男人不动声色深吸了口。
楚昀知道谢徵的能力,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普通人失业:“应该是我自己喝醉了,跟别人没关系,喝酒误事,对不起,小叔,不然……不然你打我一顿吧?”
打哪里。
屁股,还是鼻子陷入的地方。
谢徵压住心中隐秘兴奋的遐想,故作不知:“醉了?”
楚昀刚要点头,结果男人却用正经的语气一字一顿道:“醉酒能喷这么多水?还是你尿了?”
楚昀愣住,完全没料到这种低俗的话能从谢徵嘴里说出来。
一时都忽视了被造谣尿在对方脸上这种事。
他呆呆看着对面的人,眼皮上泛起一层艳红。
老实人就是笨,随便被诱哄几句,就把自己有瘾症这种事全说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叔。”楚昀搓了搓发烫的耳根,在谢徵露出相信的表情后松了口气。
谢徵不仅不跟他计较这次的事情,还担心起他的身体:“很难受吗?”
被这么问,一向靠熬过去的楚昀无故生出几分委屈。
“好难受。”
谢徵沉默半晌,也不知在想什么。
终于开口:“要不要帮忙?”
楚昀以为是帮忙找医生,摇头:“谢砚帮我找过医生了,没办法治。”
瘾症是系统降在他身上的,相当于bug,不是光靠药物或者心理疏导就能治愈的。
跟谢砚交往的第三天楚昀就被对方察觉出了瘾症。
谢砚帮忙找了家庭医生,医生说需要像看男科似的检查前列腺。
谢砚当时冷脸说了句庸医,就把人赶了出去。
隔天谢砚说自己懂医,可以帮他检查。
楚昀有一套自己的人际关系逻辑。
虽然是直男,但只要谈上,对方无论是男是女他都会认真去对待。
他对于谢砚无条件信任,就这么趴在床上背对着对方。
“这样不好找地方。”
谢砚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楚昀都没听懂,腰下面就多了个枕头。
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摆成一个容易受孕的姿势。
检查过程楚昀了解,可身体涌上来的感觉却越来越怪异,他也不好意思提,咬住唇瓣忍着,脊背沁出一层细小的汗。
漂亮的蝴蝶骨和凹陷的腰窝也被当时还不是丈夫的谢砚看光了。
“不看医生的话,那我呢。”
楚昀回神,迟钝看向谢徵:“你也懂医吗?”
他坐在床上,洗完澡后的皮肤莹润,整个人如泡湿的粉白珍珠。
谢徵双手撑过去,将人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年长者低沉的声音,像诱哄,又像卑微的自荐:“像今天在休息室里那样帮你呢?”
“我舔你的时候,你舒服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