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都没做,只得到了令人羡慕的睡眠质量。
陆原时:……
当天,陆原时的好友群聊里就收到一则诡异的消息:【你们晚上睡觉是怎么做梦的?】
其他人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叫怎么做梦的?睡着了不就做梦了?】
-【我记得陆原时睡眠质量一直不错,不太做梦,不是传说中深度睡眠的神吗?】
-【所以你是来问我们,怎么才能做梦??】
-【这对吗,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做梦的?】
其他人是不懂,但骆辰懂陆原时啊,他冷不丁地就在群里丢了一句。
-【有人想做春梦了。】
群里马上笑得不行,围绕这个话题畅聊两分钟,发现陆原时竟然没出来否认。
这会儿哥们几个是真的严肃对待。
出的主意不好说是好还是坏。
-【想做春梦,睡前先把对方的照片放在面前看十分钟吧,然后去看个片儿,挑你想看的剧情。】
-【不是,你不是作者吗?睡前自己在脑子里编一个开头先想着呗,想着想着睡着了可能就来感觉了。】
-【还是睡得太好了,睡眠质量差点就没这个烦恼了。你定个两小时的闹钟呗,大脑刚睡熟就把它叫醒。再睡回笼觉,回笼觉没那么深度睡眠。】
骆辰是真的损,直接:【你给想做梦的事变成真的不就行了?】
陆原时笑了一声:【你暧昧对象是我书粉。】
骆辰:【。。。。。】
骆辰:【我错了。】
陆原时答应好,说到时候送一本签名书,骆辰虽然不解,但毕竟是喜欢的女生要的,他要表示尊重。
作者TO签这种东西在越火的作者和作品上,越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硬通货。
在骆辰这个圈外人看来,不就是让陆原时写几个字吗?
怎么搞得跟天价财宝一样。
财宝未必有他的一本书值价。
骆辰在这件事上只能光速服软,还特狗腿地说:【没事,我愿意当GAY。】
这一夜。
陆原时除了没认可那个看片儿的,其他的建议都试了试。
他觉得看片儿不合适,也不是他平时不看,只是觉得有些片儿的剧情太鬼畜了。
要代入这些恶俗剧情。
令人太不舒服。
但这一晚,陆原时依旧睡得很好,就算中间闹钟响了几次,他起来摁了又睡。
还是,一觉好眠。
陆原时这才想起自己的睡眠质量是真的经历过训练的。
他刚养猫那阵子很不习惯,小猫晚上会叫,会在家里跑来跑去,稍微有点小动静他就会惊醒。
心里老挂念着小猫会不会饿了,会不会翻窗离家出走。
每晚都会因为这些忧心忡忡的事睡不好,后来他慢慢习惯,这个问题也就解决了。
陆原时想。
嗯,或许是应该在这个时候添置新的家庭成员了。
他联系了一家犬舍,问最快什么时候能接狗,刚好对面最近有一窝小狗出生了,还有两只没预定出去。
陆原时当即转了一半定金过去。
最后要选的时候,他将小狗的照片发给了阮诗谊,问她觉得哪只更可爱。
阮诗谊:【小狗小狗小狗!!!是小狗!!你要养小狗啦!!!】
陆原时觉得她完全有一种。
狗在路上碰到别的小狗,就很兴奋地跑来的气质。
他又想起,其实刚认识阮诗谊的时候,他做过几次梦,那会儿倒是都跟她有关。
把他吓得不轻。
现在好了,想梦到她的时候反而梦不到了。
陆原时:【嗯,毕竟我家猫不会后空翻。】
但小狗可以会。
阮诗谊:【别这样说我们面面…我们面面也是很聪明的小猫TuT】
陆原时:【没说它。所以你觉得哪只更可爱。】
阮诗谊:【你觉得呢?这是你的小狗呀,肯定你自己决定~】
陆原时沉默了下,总不能说,你没发现我准备养这狗有个很重要的作用是勾引你来的吗。
后空翻这么明显的梗还是她告诉他的。
看来,是真让他处成闺蜜了。
陆原时干脆将计就计:【你是孩子干妈,有很重大的参与权。】
阮诗谊:【!!!!!】
阮诗谊:【啊啊啊啊谢谢老婆!!爱你!!!】
她挑了一只更合眼缘的发给他,说:【我选它!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陆原时:【这只是妹妹。】
阮诗谊:【嘿嘿那正好!!】
陆原时:【你连公狗都怕?】
阮诗谊:【没有那么夸张!!只是总觉得妹妹会可爱一些。】
陆原时回了她一个摸头的表情,说:【行,那我跟犬舍老板定这只了。】
阮诗谊:【什么时候回家?我到时候能来你家摸吗?奶狗时期完全最佳赏味期…我想摸小奶狗!】
陆原时:【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阮诗谊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因为她知道对方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
她就捏着手机等啊等。
等了好几分钟才等到一条让她心神慌了半秒的消息。
-【你是怎么梦到跟我接吻的?】
作者有话说:
你们俩每天就这么互撩对方吧。
第15章
[我可以叫你老婆吗]15
-
阮诗谊本来已经在床上躺下了。
收到这条消息又坐了起来。
阮诗谊觉得这问题真诡异,哪儿有两个直女在这里讨论怎么梦到跟对方接吻的?
她觉得,大概陆愿诗也有想梦到的人。
她有喜欢的人啦?
阮诗谊十分认真思考后,回复:【其实我也不知道欸!可能是因为你身上香香的,我回家以后带着香味入睡的~!】
她们简单聊了几句,阮诗谊追完今天的更新,安心入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阮诗谊起床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回苏州没有合适的航班,只能飞到上海或者无锡,她是选了高铁回去。
来北京的时候是妈妈送的她。
两人选好的连座,阮诗谊坐在内侧,也很少跟其他人碰上。
但这次回去,她选择了自己出行,妈妈也有打电话来问她,要不要她过来接?
阮诗谊却说不用。
她说,这次她真的要自己出发。
为了求个心安,阮诗谊戴了耳塞和眼罩,准备掩耳盗铃用,还有镇定情绪的吸入剂、转移注意力的道具。
她觉得自己这回完全是上战场。
深呼吸一口气,忐忑又期待地等待着那一天的降临。
阮诗谊也没有在北京待太久,她自己一个人又去别的地方逛了逛,最后发总结的时候。
她把和陆愿诗一起去北海公园的那张照片放在了正中间。
图上可见,两人的衣角叠在一起。
她准备出发回家,临行之前接到妈妈的电话,两人聊着天,等阮诗谊出门。
“小诗,在北京交到新朋友了?”向媛的声音温柔,替她开心着。
“是的!”阮诗谊回答,“是一个特别特别漂亮的女生,她人特别好,经常照顾我,我很喜欢她!”
“那有机会,我来北京的时候也请她吃个饭。”向媛说着,“对了,昨天听你外婆说,明桉回国了。”
“啊…?哥哥吗。”阮诗谊对这个人的印象都很模糊了,“真是好久了…”
“是啊,都快十年没回国了。”向媛说,“到时候一起吃个饭吧。”
虽然阮诗谊叫他哥哥,但两个人并没有血缘关系,明桉是以前姨妈领养的孩子。
后来亲生父母找上门,又带他出了国,从此以后阮诗谊就再也没跟他见过面。
“嗯嗯好。”阮诗谊答应得很快,“没想到还能再见呢。”
这真是个令人感到奇妙的事。
“这次明桉回来,如果能对你的病有点帮助…”向媛说着,叹气,“那就再好不过了,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忙。”
毕竟,明桉是少有的阮诗谊不太怕的男生。
或许是因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混着养在一起,那会儿阮诗谊还小,也没那么强烈的抗拒意识。
她这个情况也是上中学以后才变得严重的。
心理医生说,因为初中正是孩子青春期发育后,有了很大性别认知差异感的年纪。
阮诗谊的问题就是在这个时期才渐渐加重。
后来她上女校,跟男生隔绝开,这些年一直在逃避,但她也发现,越逃避越没有结果。
所以现在,她不逃避了。
阮诗谊说:“回来再说吧妈妈。这么多年没见,万一我再见到他也会觉得不舒服呢~”
…
启程回家。
阮诗谊这一路还算顺利,她旁边紧邻的刚好也是放假回家的女大学生。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