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恶劣的,威胁的话语,却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说了出来,舒玉错愕,连气都忘了生。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带着强烈的侵犯性,“你看起来很擅长沉默跟忍耐,刚好,我擅长让人开口。”


    商时序记得清清楚楚,在那个梦里,就在一辆车内,外面下着同样的大雨,他是如何胁迫她掀起裙摆,又是如何迫使她发出声音的。


    他的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


    舒玉双唇微张,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而商时序的反应也令她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性。


    男人的喉结往下压,眼神沉沉,连带着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一同压在她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食指伸进领带结,扯松,“说起来,我还未履行过作为情人的义务。”


    舒玉微微一颤,羞耻地发现因为他强硬的语气跟行为,她的身体也被带动了起来。


    他取出一张消毒纸巾,非常细致地开始擦拭手指。


    舒玉不知所以然地跟商时序一起望向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指不止修长漂亮,指甲还修剪得很整齐。


    但她很快就知道他为什么要用消毒纸巾擦手了。


    “舒小姐还不想说话么?”


    商时序的大手放到了她膝上,一只手拢住她精巧的膝盖还绰绰有余。


    她睫毛颤动,但到底是一声没出,只是头脑混乱地想,偏巧今天穿的是裙子。


    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如玉,很适合弹钢琴的一双手,也适合抚琴,只是这只手现如今并不在黑白琴键上,也不在琴弦之上。


    而是缓慢地,在她的大腿上轻揉慢捻。


    她一张脸彻底红透,到底是出了声,“商先生……”


    男人的动作停下,略一用力,白腻的软肉便在指间流溢而出,复而又克制地松开,自喉间滚出一声“嗯”,示意他正听着。


    舒玉此时的感官过于敏锐,只觉他的手指滚烫,被抚过的地方酥酥麻麻,过了电似的,整个人没有一丝力气,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生不出一丝抵抗的意志。


    她总以为梦中的那些情境就足够刺激,足够舒服,足够给予自己抚慰,现实无论如何都比不上虚幻的梦,但现在才知道错得彻彻底底。


    但到底是还尚存一丝理智,及时在关键时刻喊了停。


    总不能就在车里……这也太荒唐了。她双颊绯红,在梦里也就算了,这可是现实,跟商时序也并不是太熟悉,虽然在梦里很熟就是了。


    哪怕被他半胁迫半引诱着接受他成为了自己的情人,但她还没完全接受这个事实,怎么说也得缓两天。


    好在他当真就如他自己所说,等她说话就不动了,不然舒玉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挡得住,说不定尝到甜头之后就把别的都忘了。


    她额头出了一层薄汗,眼中泪意氤氲,为了坚定自己拒绝的意志,双手挡住他的小臂,做出了一些聊胜于无的抵挡。


    商时序再开口时嗓音哑到不像话,“你那时候想跟我说什么?”


    仿佛审问似的,势必要问出她的真心一般。


    他知道她害羞胆小,也知道她害怕自己,但他不能让她一直如此下去。


    商时序的眼珠一动不动,定定地瞧着她那张桃花般汁水淋漓的脸。


    他们是情人,是非常亲密又暧昧的关系,本就不该如此疏离,且不说身体上,就是平常的沟通也只是交流些非常表面的事情。


    她不肯接纳他进入自己的生活,也不愿意同他讲自己的真实想法。


    既然她什么想法都捂住心里,一句话不说,固执沉默地像是海底的蚌,他也就只好强硬些,撬开她的蚌壳,亲眼去瞧一瞧她隐藏的秘密。


    她只喊了一声商先生,就再没说话,于是商时序便了然,那只大手再次往上,她那点细微的抵挡不但无用,反而加深了侵略者肆掠时的兴奋。


    他没有什么表情,身上的西装丝毫不乱,仍旧是那副克制冷静的样子,唯独领带稍松,如果不看手,完全想象不出来他在做什么下流的事。


    就那么怕他?商时序的动作几乎是带上了一丝报复的意味,恨她到了现在都不肯接纳自己。


    明明都已经是情人的关系了,明明他比那个何家俊好不知道多少,为什么她就唯独对他退避三舍?


    还是说强迫到手的感情,就是会这样?他不肯信。


    舒玉声音细细的,说话颤抖,几乎连不成句子,“我、我只是、想问……商先生是不是、在参与一些…危险的运动。”


    商时序一怔。


    她整个人仿佛春雨淋漓之中的桃花枝,脸颊绯红。


    窗外雨声淅沥。


    但舒玉已经没有心思去听,她全身心的精力都集中于他的手指,还要腾出一点精力回复他的问题。


    好在那越来越失控的侵犯终于是停了下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舒玉总算能完整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我觉得那有点危险。”


    她忍耐着他过分的动作,因为被欺负到失了力气,头不得已歪靠在椅背上,却仍旧用那双带着水汽的明亮双眸望着他,红着脸,小声道,“以后你能不能不参加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先是寂静, 而后是耳边的鼓噪,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是由血液传输而来。


    心跳如擂鼓。


    世界都被雨水扭曲,画面被扭曲晕眩, 唯独她是清晰可见的。睫毛的颤抖, 耳边的一颗小痣,都尽在他眼中。


    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却一句话不再说了, 只是轻微的喘气声, 甜腻的气味蔓延开来。


    商时序一动不动,手臂稳稳地停留在原地, 如铁铸成, 半晌后,才转动眼珠, 定定地注视着她殷红的唇。


    太老实了,被他欺负成这样,商时序想, 语句都不成调, 分明怕他, 不想跟他搭话,被他随便逼一下就本本分分说出来藏在心里的话。


    怎么能这么笨?


    怎么能这么好?


    心头先是因着她一番话软得一塌糊涂, 随即便是恼怒, 恼她怎么这么笨,这种时候还在为着别人想,而后却是更汹涌更旺盛的欲望之火。


    先前在梦中的一切场景, 一切话语,一切细节全部在脑海浮现。


    只他却并未更进一步,只是凝视着她的脸, 仔细分辨她的神情,确认她因自己的引诱与威胁而深陷欲望,并因此难耐之后,才俯身而下。


    但在开始之前,商时序却执著地要得到她的应允,直白地问,“想要我给你更舒服的么?”


    舒玉歪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失了力气,双眸泪水盈盈,闻言望向他,害羞地咬住下唇。


    只是他对这个反应却并不满意,慢条斯理地复又开口,“我看不懂舒小姐的意思。”


    非得要她开口不可。


    舒玉不止脸红透,整个人就连耳边也染上淡淡的粉,但她只是没经过这种,在现实中她自己弄从来没这么刺激过,也没这么不上不下过,几欲被折磨到发狂,恨不得来个痛快。


    于是哪怕含羞忍臊,也只好吞下喉咙里那些不庄重的,想溢出的细弱声音,别过头去,声若蚊呐道,“……想。”


    他得了这个回应,松了眉心,原本笼罩在深邃眉骨上的阴翳才散去。


    整个人紧绷得好似刚烧红的铁,但面上仍旧不动声色,还是那副冷峻的神情,继续问,仿佛命令似的,“想什么?说清楚点。”


    舒玉颤了颤,只得按照他的命令说了一次,又被嫌弃说得不直白。


    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用尽了自己在漫画里看到的那些违禁词,还没说完,男人就已经抿着唇,又凶又克制地开始了动作。


    先是让舒玉去了一次,这才缓慢地收手,抽了纸巾替她清理。动作也仿佛格外游刃有余似的,唯独眼尾的红泄露了压抑的情绪。


    舒玉坚持了没几秒就坚持不住了,但好在没被那股无处生发的欲望折磨太久。


    她刚想并拢双腿,又被强硬细致地进行清理,过程里又忍不住颤抖。


    舒玉一边舒服到忍不住落泪一边想怎么事情发展得这么快,或者说,从一开始跟商时序相亲,到被求婚,又被威逼利诱允诺他成为自己的情人,她都一头雾水。


    太快了,即便身边这个男人的脸跟身材完美契合她的口味,即便她在梦里早就有过亲密接触,但舒玉仍旧不知道他是看上了自己什么。


    如果他并不执著于立刻结婚的话,她倒是也乐意跟他慢慢发展,毕竟前几天两个人还跟陌生人差不了多少,哪怕现在也没多熟悉。


    甚至还不如她跟何家俊的熟悉程度,至少她还知道何家俊不爱吃焦了的煎蛋,但她对商时序几乎一无所知——除了梦里的那方面,因为那些梦,她几乎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但就对方这个强势程度以及平日里对情人这个身份明里暗里地诸多提及,怕是并不满足于没名没份地过日子。


    而且舒玉也知道自己,性格实在不算坚定,平常还好,但她唯独忍不了在情事上被吊着,刚才对方甚至还没怎么用手段,她就已经丢盔卸甲,按照对方的要求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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