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必须要救你,因为她和陈右时之间的矛盾很深,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是最不可能合作的,所以他俩的合作就必须去找其他邪神。”
“而巧的是,从一开始你和陈右时之间也有矛盾,江白的目的是先弄死陈右时然后再一步步的攻破我们,陈右时没死之前,她是不会让我们这些可以制衡陈右时的神两败俱伤。”
青的语气有些烦躁。
“当她握着陈右时的把柄过来找你们,阻止你们两败俱伤。并且你们都将矛头对准了陈右时,她显然是喜闻乐见的,聪明人就这点不好,总是认为自己技高一等。”
“你看,当她让你们把矛头都对准陈右时的时候,有两个结局,第一个结局,你们全跑过去找陈右时进行决一死战。第二个结局,你留在宫殿里,而劫去找陈右时进行决一死战。”
“反正不管是哪个结局,劫都不会忍受自己被欺骗,在我们的认知里,祂一定会去找陈右时算账。”
大脑袋听得有点懵懂的点了点头。
青继续说,甚至拍了拍桌子,“显而易见的,你留在了宫殿里,是劫和江白去找的陈右时。刚才你告诉我陈右时来找你说合作的事情,实际上,他只是来判断你有没有和他们一起去找他!”
大脑袋忍不住问:“就算我和他们一起去找他,又怎样?”
“那可能江白就不会栽的那么惨了!”青恨铁不成钢的说:“江白根本不会放过这一次能够弄死陈右时的机会,所以她跟着劫一起去找陈右时的,一定是她最强的本体。就等着劫和陈右时两败俱伤的时候上去补刀。”
“但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给她做的局呢?当劫找到陈右时,江白要面对的,不仅是陈右时那诡异的能力,还有劫的背刺。”
青叹了口气,“江白死定了。”
大脑袋努力跟上青的思路,祂听懂了,但是也感到了一些奇怪,“不对啊,青。如果事情真如你说的那样,那劫和陈右时是一伙的?死那么多的信徒,都是他们在自导自演?陈右时还有可能,但劫……”
青极为冷漠的说:“别忘了,劫是一个邪神。”
大脑袋突然感到愤怒,“不是,他们也知道我们是邪神啊!为什么每个神都要有这么多的心眼子?尤其是这个陈右时!他的心是蜂窝煤吗?这次针对的是江白,江白过了,又要针对我们谁?”
青仔细的想了想,还不等祂开口,江白的语音插入两个邪神的谈话中。
“青,救我。”
青的语气更加冷漠,“你栽了,我为什么要救你?”
“如果我死了,陈右时的下一步就该对付你了,我活着才有最大的利用价值,陈右时一直和人类不清不楚,你以为我死了,陈右时就会停步吗?不,他会为了人类背叛我们所有诡异!”
江白的语气越发着急。
“而且,我知道你的秘密!只有你救了我,我才能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如果我死了,它将会被公之于众,你猜万物生能不能保住你的秘密?你猜陈右时会对你做什么?”
大脑袋不理解的问:“你们在打啥哑谜呢?”
江白在低声的笑着,随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疯狂,直到消失。
青一直保持着沉默。
祂对大脑袋说:“陪我去一个地方。”
“你真要去救江白啊?”
“不。”青同样笑了声,“我只是想要陪陈右时玩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江白的十指血肉模糊,裸露出令人咋舌的白骨,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两人。
陈右时和劫。
陈右时身上定制的西装沾了不少血液,但都不是他的血,他像是没骨头般靠在栏杆上,在他们的下方,是万丈深渊。
江白突然笑了,“劫?劫!你有点骨气吧,你被他玩弄得团团转,为什么还要给他卖命?是他害死了你那么多的信徒,是他欺骗了你!我才是帮你的人,你为什么就这样被他蛊惑了呢?”
劫沉默的一言不发。
陈右时摇摇晃晃的上前,一拳将江白打倒在地,然后将她拖起来,又是一拳。
他的双手都沾上了血液,眼中带着分不清,辨不明的笑意,“江白,作为第一个下线的邪神,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有啊,当然有。”江白对陈右时呸出一口血,甚至沾到了他的脸上,“哈哈哈……陈右时,卑鄙小人。”
陈右时擦去脸上的污渍,眼中的笑意平淡下来,叩尘客出现在江白面前,张开血盆大口。
江白死不瞑目的叫嚣着,“陈右时!你不得好死,你绝对不可能是最后的赢家……我操你全家!”
一开始陈右时还能享受输家的恼羞成怒,但江白后面骂的越来越脏,以陈右时的母亲为原点,父亲为半径,将他全家从老到小,从你大爷到七大姑八大姨,搭配各种名词和动词,骂的非常有艺术。
他不由得感慨,江白不愧是作家,词汇量这么丰富。
突然,在他准备离开时,一道语音打了过来。
是青,青在笑,语气疯疯癫癫的,似乎发现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陈右时,江白在你手上对吗?”
“对,不过现在祂只剩半个了。”
“放了祂吧。”
陈右时冷笑,“你觉得我该给你这个脸吗?”
青也在冷笑,“你猜我现在在哪?”
“别给我打哑迷,我不想猜。”
“我在调查局,总部。”
陈右时的手指抖了一下,但他面上完全的不动声色,“所以呢?你以为调查局站在我这边,他那里就有我的信徒了吗?对我而言,他们随时可以被舍弃。”
青叹了口气,“放了江白,不然我杀了调查局总部里的所有人。”
陈右时的语气突然幸灾乐祸起来,“那你杀吧。”
青说:“哦,我想起来了,调查局好像有一些同归于尽的杀招,我还不知道,哎呀,既然这样的话,那没办法了。我只好杀掉一个人,你说我只杀一个人,应该不会让这些人类应激吧?”
陈右时听出了青语气里的威胁,他的手指慢慢的攥成拳头,冒出青筋,只是语气依然吊儿郎当,“我说了,随你便。”
“呵呵。”
青在笑。
祂看向被抓过来扔在地上的赵骁远,面上非常淡定的上前,抓住人的下巴,将人抬起来,“来,给你的邪神大人打个招呼。”
赵骁远的嘴抿得很紧,连哼都不哼一声。
青直接扭断了他一根手指,“叫出来。”
没有声音。
青的手放在他的另一根手指。
“别动他。”陈右时的声音从通话器中传来。
青将人扔到地上,“当然,你说不动就不动,那我说放了江白你就放了江白。我们要的人在彼此手上,那我们来做交换吧。”
“……好。”
陈右时的声音很低,“但是在交换人质之前,我警告你别碰他,别动他一根毛,如果让我知道了,你就完了,青。你知道的,我是个疯子。”
青点头,“对啊,我知道,所以放心吧,我不会招惹你的。保证你的人类会完好无损的回到你的手里。”
通讯挂断。
劫有点为难的看着陈右时,“你的人在他们手里,你该怎么办?”
陈右时也有点为难的往后看,叩尘客已经江白吞进肚子里了,听声音,江白已经变成了一坨不知名的肉块,死得干干净净,绝对没有复活的可能。
陈右时笑了,笑得疯狂,笑得令人胆寒,“好了,劫,我没事,我很冷静的,我只是,我只是想杀了青。”
第176章 :一根绳上的蚂蚱
“赵骁远,你又输了。”赵司令的兵吃掉了赵骁远的将,他慢慢的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手指间,让烟气向上飘。
“你的心不稳,因为你喜欢走稳重型的路线,你总是喜欢将棋子摆好,计算每一个棋子的走位,一步一步的向前推。走的每一步都很稳重,以及谨慎。”
“所以你在面对敌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时,往往会自乱脚步,看着敌人不按常理出牌,你就容易焦急,好像一切都应该在你把握中一样。”
……
赵司令的话突兀的出现在脑海中,赵骁远现在感觉头很昏,十指连心,手指如果再不处理的话,估计会坏死,他让自己冷静下来,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他又想到了赵司令。
“赵骁远,你看我这步棋下的,一个兵居然吃掉了将,世间也是如此,各种巧合误会,阴差阳错,完美的布局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出现偏差,所以,你不能永远等在原地。”
你不能永远等在原地,赵骁远咬着牙将手指扳了回去,他额头上不停地冒出冷汗,强撑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站起来。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即刻判断出他现在正处于一座偏僻的监狱之中,而且很可能是废弃的监狱,因为墙壁年久失修,上面出现了铁锈。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