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颜六色的光打在他的身上,让整个人带着蛊意,让卡座的人都看痴了。
有一种人,天生就是焦点。
秦骋用指节叩了叩橡木桶改制的茶几:“听说上周喝进医院了?”
岑燚更不爽了,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坐着的秦骋,突然将酒瓶重重顿在金属推车上,冷凝水珠震落在秦骋定制西装裤脚。
“验货时请勿扰。”
岑燚用的请,众人却也听出岑燚话里的不耐烦。
更何况,岑燚看秦骋的眼神像在看垃圾一样。
这个眼神挺爽,但是一般人可不敢做。卡座的男男女女为岑燚捏了把汗。
他们也怕,岑燚这张帅脸不保。
岑燚却知道,对面这煞笔不会生气。
毕竟,男人的心理,最好懂了。
对面这煞笔,看他的眼神,他可太懂了。
秦骋没有生气,反而勾起了嘴角,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岑燚看到秦骋的动作,眼神没变,其他人却惊讶的开始打量两人。
岑燚继续开酒,旋开瓶塞的力道让软木发出濒临断裂的脆响,酒液注入醒酒器的声音像某种冷血动物在蜕皮,“每批货的酸度都过了海关检测阈值——喝还是查,选。”
岑燚可没有说出买还是不买。
“这么强制消费的吗?岑燚?”秦骋翘起二郎腿,语气带着调笑,眼里全是兴味。
“不买?”
岑燚眼神很冷,居高临下的看着卡座里的秦骋。
虽然嘴上没说,眼神却是赤裸裸的看不起。
卡座里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都不明白,对面这帅哥哪来的勇气。
岑燚的勇气自然是秦骋眼底的兴趣给的。
先让这小子出出血,报仇,等找个没人没监控的地揍他一顿。毕竟是法治社会,不能杀。
等岑燚有实力和金钱,再查查这个秦家,拿不下秦家,这个秦骋也别想跑。
秦骋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岑燚不会给他第三个选项。
他说了,他会给岑燚报仇。
秦骋看着岑燚的眼神,乐了,活了20多年,第一次被看不起。
“买,你推的全买。”
秦骋的眼睛从岑燚的手上移到他的脸上,眼里兴意盎然。
秦骋早就知道这酒吧来了一个帅哥,长得很带劲,卖酒只卖女的。
他不以为然,什么帅哥美女他没有见过,结果那天看到岑燚推着车走过去。
真香就来了......
第3章
一眼,就一眼,秦骋就把岑燚记住了。
秦骋可从来没有因为一眼,就记住过一个人的脸,这足以说明岑燚的脸到底有多绝。
后面一打听,听说自己那未婚妻被这小子迷的五迷三道,还和家里吵着要退婚追求真爱,所以被禁足了。
他自然乐的看这种场面,毕竟自己那未婚妻,无趣至极,他愿意订婚,只是家里想联姻罢了。
而现在,刚好有这个由头,就叫了岑燚。
小孩才17岁,看到他们这些20几,早就出社会的家伙,虽然强装镇定,但是推酒时声音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他的胆怯。
空有一张脸,没有一点有趣的地方,人还未成年,秦骋的兴趣突然就没那么多了。
朋友以为他是为了未婚妻,想教训教训岑燚,所以买了所有的酒,逼岑燚喝。
秦骋没表态,他冷眼旁观,眼里的兴趣一点点消散。
少年可能也没有想到他们会买所有的酒,喝到喝不下时,被秦骋身边的狗腿子一句——喝不完不买单了,逼着喝完了酒。
人走的时候还是被抬走的。
而今天,再叫岑燚却不是他的主意了。
从上周接触后,他对岑燚就没有多大兴趣了。
只是,刚刚岑燚过来,明明还是那张脸,人的气质却大变样了。
今天的他,整个人像发着光,带着蛊意,吸引了酒吧里所有男男女女的目光。
秦骋一直在打量岑燚,看着岑燚扭断王鹏的手,眯了眯眸,眼里又多了几分兴趣。
岑燚今天可一点也不紧张,相反,很从容。
如果不是秦骋知道岑燚就只有一个姐姐,他可能会觉得上周自己见那个,是岑燚的双胞胎兄弟。
上周的岑燚就是一个胆小的小孩,但是现在的岑燚,身上有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配上他的脸,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啧,秦骋看着岑燚因为自己的话,继续开酒,开的还越来越贵,嘴角的弧度越勾越大。
小孩在生气?
秦骋勾着嘴角,开始玩自己手中的打火机。
小孩今天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配上他那副小聪明的样,让人莫名觉得可爱。
“抽根。”
秦骋把快燃尽的烟熄灭,把二郎腿收下,然后掏出烟盒,递给了岑燚。
岑燚淡淡瞥了烟盒,这一包烟比他卖一天酒的工资还贵。
他的视线又看向秦骋,看到了男人眼里的兴味。
岑燚没接,他可不敢抽,谁知道这种二世祖烟里有什么?
他在娱乐圈遇到的各种肮脏场面,多的已经让他有很强的戒备心了。
但是,现在这个场面,岑燚这个背景,还不能惹到这个纨绔。
他学着秦骋,目光直勾勾的回盯着,从口袋里掏出原主13块一包的紫云,掏出了一根。
低头,然后叼在了嘴里。
“穷,抽不了贵的。”
岑燚的嘴唇碾着烟蒂,淡粉色的唇色带着几分润。
他说完,还意思意思的把自己的烟盒递给秦骋。
“要不?”
岑燚以为秦骋不会要,卡座里的人也是这么以为的。
甚至有好几个人,看着岑燚掏出的烟,本来对岑燚的兴趣直线下降了。
帅有什么用?现在的社会,包里没两个钢蹦,跟着他喝西北风吗?
结果,大跌眼镜的,秦骋接过了岑燚的烟盒。他抽出了一根,点上,然后抽了两口。
烟雾吐出时,他刻意往岑燚脸上吹了过去。
烟雾迷了眼,少年眯了眯眸子,眼眶红了些。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因为红了的眼眶,柔了些,同时也让人想看眼泪真的流出来。
这张脸,哭起来应该更得劲吧……
秦骋光想想,就浑身战栗。
他好心情的抽着烟,看着岑燚挑眉。
“不错,我要了。”秦骋看着岑燚,没把岑燚的烟还回去,而是放到了自己的皮夹克外套里。
岑燚:......
ma的,死装逼男,怎么不抽死你。
全世界的二手烟都聚你身上吧!
一旁刚缓过来的王鹏,看到这场景,还以为秦骋在给自己报仇。
他得意的瞥了两眼岑燚,却不敢再造次了。
21世纪,无端打了人,得进局子。
到时候,秦少可没有那个闲心保自己出来,他家里面那么多兄弟姐妹等着争家产,他也不敢惹事让其他人抓住把柄。
岑燚看着王鹏的表情,心里骂了句神经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叼着烟,继续介绍。
嘴巴的闭合,牵动着那根烟。岑燚整个人懒散的站着,声音低沉性感。
卡座里的人看着岑燚,都看呆了,甚至还有人想给岑燚点烟。
秦骋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他起身,卡座里的视线就聚在了他和岑燚身上。
依旧是大跌眼镜的,秦骋拿出自己的高奢打火机,隔着桌子,打了火。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京市秦二少,给岑燚,一个长得很得劲的卖酒服务生,点了烟。
“我去……”
有人没忍住,说出了心中所想,反应过来,立马捂住了嘴。
秦骋凑近,眼里像带了钩子一般,直勾勾的看着岑燚。
岑燚这张脸,完全没有瑕疵,近看这下,甚至更带劲了。
岑燚没躲开,看着烟燃了,烟头明灭之间,他眼睛眯着看向面前的秦骋。
他看出秦骋眼里的暧昧,只觉得恶心。
岑燚浸淫娱乐圈那么多年,别人一句话,他就知道憋什么屁了。
自然看出来面前这个煞笔对他有意思。
不就是因为知道,他刚刚才敢这么嚣张吗?
男人,他懂。
啧,想睡他?老子给他二弟都打断!
岑燚眼神清明,细看,眼底只有冷漠。
秦骋点完烟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岑燚高。脸挂不住,他把打火机递给了岑燚,然后又坐了回去。
“交换。”
秦骋拿自己十几万的打火机换岑燚13块的紫云。
“呵。”给岑燚逗笑了。
他不认识这个品牌,但是也可以猜出这二世祖用的打火机肯定不便宜,拿去卖二手,应该可以拿个七八万吧?
可以不用卖酒了!
不要白不要,岑燚直接揣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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