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它给的任何一个技能都有用。


    只是有时候不是足够有用。


    “那预测凶手在哪儿算是大事还是小事?”


    【大。】


    “那我想知道他们在哪个城市算是大事还是小事?”


    【大。】


    “那你跟我说我预言什么小事才能让我找到白文光他们?”


    【……需要宿主自行摸索。】


    “呵呵。”姜夏都气笑了,“跪安吧。”


    白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消散。


    看到这, 她更气了,在警局的回形栏杆上走来走去的发泄烦躁。


    “预言小事有个毛用?这技能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难道先换个案子?”


    她认真想着这个可能性。


    可是放任这种危险分子潜逃在外好像也不太好。


    她认真思考再三, 还是深深叹了口气。


    “算了,再难还能不破嘛。”


    她在下定决心后,还是回去了办公室里。


    裴安白正在看那些文件, 说不定他能找到别的线索呢。


    姜夏对他有些期待。


    谁知道这位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推开。


    显然也知道破获这起案子的关键不在谁来破案, 而在于将人搜出来。


    可人海茫茫,如今又一年过去,想要再找到一个早已隐藏于市井中的逃犯,绝对难如登天。


    这也没办法。


    她吁了口气。


    “那我们要不看下第二个?”


    她“哒哒哒”走过去,翻起了第二份卷宗看, 只是看着看着就感觉头上一片阴影。


    “哟,你个小鸟看得倒是认真,你那小脑袋能看明白吗?”鲍文彦呲着个大白牙,好奇地打量她。


    姜夏“切”的一声,“绝对比你厉害。”


    “哎哟,口气挺大。”


    鲍文彦狠狠揉了把她的脑袋。


    “我这叫有实力好嘛,还有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有什么东西忘记拿?”姜夏略微有点期待自己的老上司能不能带来点有用的线索。


    “那倒没有,不过我听说白文光那个案子也拿到你们这边了,想拿回去罢了。”


    “拿回去?为什么?”


    “这个案子虽然至今没破,但这俩人我们已经在全国通缉了,樊哥不知道具体情况也把这个案子的卷宗拿过来了,所以我来给你们说一声,顺便把卷宗拿走,省得你们白费功夫。”


    鲍文彦三言两语把自己来的目的说清楚。


    姜夏一听,二话不说就飞到桌子上把裴安白搭在卷宗上的手推开,然后飞快合上文件夹示意他拿走。


    鲍文彦拿走文件,顺便跟裴安白说有事随时找他或者林深,至于裴迹白和樊岳这两天是找不到了。


    因为他们两个要去省城参与培训。


    原本昨天晚上就该走的,但由于局里一直有事耽搁才今天中午急忙赶过去。


    所以这几天队里他暂时管事。


    而最近也没案子,他们时间还是挺多的。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他有时间来这边走一趟,林深更是直接来这里唠嗑来了。


    林深父亲曾经是裴安白、裴迹白父亲的下属,同样也是樊岳和鲍文彦父亲的朋友。


    四家上一辈感情不错,之后各家都因为那件事而家破人亡,林深几乎是裴迹白和樊岳帮着带大的,简直跟带自己孩子也差不多了。


    虽是如此说,但他跟裴安白更亲近。


    大概是因为两人年纪是差得最小的,再加上裴安白还帮四家父母报了仇,自那之后,林深更是对裴安白崇拜到极点。


    所以每次遇到难破的案子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裴安白。


    要不是他这一个月都在进行新人集训,早就天天过来找他了。


    现在到了这里就跟个小跟班似的,一个劲儿絮叨集训时碰到的事,并炫耀自己是怎么把对方都比下去的。


    “安白哥,我可厉害了,他们枪法、侦察与反侦察还有写文书都没我弄得好,局长还夸我来着。”


    “嗯,很厉害。”


    “嘿嘿。”


    林深一听这话,顿时跟个小屁孩儿似的笑个不停,直到看到一边白板上的“白文光”三字时,他才疑惑出声:


    “这个人不是潜逃的嘛,安白哥你要查这个案子?”


    “你也知道?”


    虽说已经决定放弃这个案子了,可姜夏还是有点不甘心,飞到他面前桌子上问他。


    “当然,这是我进队里跟的第一起案子,就连现场我都去跟了呢。”


    “就因为这个白文光越狱了,当时监狱那边都要气疯了,郭叔还说幸好人不是在咱们这儿丢的,不然就等着写检讨吧。”


    “不过因为这个人逃跑了还未正式审判,再加上越狱也是刑案,这起案子咱们也甩不掉,市里下令让咱们严查,尽快将人抓捕归案,可这天南海北的,谁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你对这个白文光了解多少?”姜夏忽然问。


    林深瞅了瞅她,好奇问,“七七八八吧,你想干啥?”


    “那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或者习惯?”


    姜夏搓着翅膀笑眯眯问。


    因为她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不是给她搞限制嘛,那她就在限制范围内搞事。


    她嘿嘿笑了两声,配着那黑漆漆的模样,身上似乎有黑雾弥漫,瞧着怪吓人的。


    林深身子抖了抖,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关键是吧……他还真知道一些,就是不知道这只小乌鸦到底要干什么。


    “快说。”


    姜夏催促。


    “……噢噢。”林深挠挠头,“这个白文光特别喜欢鸟,没落网前经常天南海北地逛花鸟鱼市市场,不过在他越狱后我们对本市所有的花鸟鱼市都布防过,根本没有见过他。”


    说到这个林深就想起了那段昼夜不停找人的痛苦经历,简直每天眼一闭一睁都在骂白文光。


    可惜人家就跟缩进龟壳里的乌龟似的,就是不见踪影。


    “喜欢鸟?”


    姜夏摸着下巴想来想去。


    林深觉得她这个样子还挺活灵活现的。


    “安白哥,你这鸟看着挺机灵的,怎么训的呀?”


    “你问她。”


    姜夏听后笑着回应,“天生的,别羡慕。”


    林深疑惑了一秒,“我羡慕你?一只鸟?”


    再机灵,他也没有羡慕的必要吧。


    “弟弟,知道你羡慕,你就不用解释了。”姜夏轻轻微笑逗他。


    “我才没有,我只是好……”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几个来回之下,林深嘴跟卡了壳似的,一脸懵逼加震惊。


    原因无他,只是他发现这只鸟嘴皮子真的比他溜好多。


    人家说的话好像……没错。


    不是,这合理吗这?


    姜夏不再理会这个正在怀疑人生的弟弟,而是在想怎么利用白文光这个爱好把他引出来。


    行,就试一下,不行就换下一个案子。


    心里坚定信念后,她决定拼了。


    当然,具体方案还需要再完善一下。


    哟西,开干。


    于是接下来她坐在硕大的台式电脑前噼里啪啦打字搜信息,而本就怀疑人生的林深看她熟练操作电脑的样子更是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诺,我觉得那个白文光绝对会在这个花鸟展看鸟。”姜夏指着电脑搜索页面上言之凿凿道。


    林深凑过去看了一眼,“宁安市国际花鸟展?”


    说实话,宁安市各种展会都很多,毕竟宁安市是省内第二市,有时候知名度比省会还高,会在这里有这种国际展会并不奇怪。


    但是他可不觉得她的话能够成真。


    不光是他,当初参与追捕白文光的所有人几乎都认为这人绝对已经逃到外地了。


    对方就算再喜欢鸟也不可能蠢到回来参加这么个花鸟展。


    “老大,咱们去参加花鸟展吧。”


    姜夏满眼期待地看着裴安白。


    安白哥肯定不会答应的,这只鸟儿要失望了。


    林深摇摇头,还在想一会儿要不要安慰她一下。


    谁知道裴安白终于开口了。


    “好。”


    看吧,安白哥才不喜欢去……


    林深刚在心里念叨,结果下一秒反应过来后就愣住了,猛的扭头去看裴安白。


    他刚才一定是听错了对吧!!!


    肯定是听错了。


    那么不爱凑近人群的安白哥才不会去那么嘈杂的地方呢!!!


    “好耶,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那咱们今天早点下班吧,明天好好逛逛去。”姜夏欢快地说。


    “好。”


    裴安白从善如流,起身回家。


    姜夏欢喜地飞到他肩膀上,顺便报晚上想吃的菜名。


    林深站在空无一人的顾问室,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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