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就算了,你看她穿的那件连衣裙,绝对价值不菲,这个女人绝对也很有钱。”
“嘶,找上门的女人都有钱有貌的,这都啥命啊,我怎么就没有这种命。”
“那你估计得先重新投次胎,照着人家那张脸长长。”
“哈哈哈哈——”
酒吧里的人哄堂大笑。
……
他们说的话姜夏并不知道,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把旁边这个货交到林深他们手里。
当时,他们在的方位应该是左边那条街。
见他想往右边的宾馆拐,姜夏拉了他衣服一下,“我想吃糖葫芦。”
曲让犹豫不到一秒就答应下来。
“我带你去呀。”
在路上的时候,他还不断找话题跟她聊天。
“那除了糖葫芦,你还想吃点什么?”
“随便。”
应该是这边啊。
“要不要喝杯甜水。”
“随便。”
怎么还没看到。
“那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好一直叫你这位小姐吧。”
正咬牙思考那两人到底在哪儿的姜夏一听这个词顿时爆炸,当即就怼了回去。
“你才小姐?”
曲让:“……”
姜夏瞪着他,满眼的不耐烦和烦躁。
糟了,演砸了。
她想着怎么补救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顿时朝他们招手。
“林深、张大华,这边——”
林深和张大华跑得比狗还狼狈,一点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但人么,总是有种好似约定成俗的条件反射。
例如,被叫名字时。
尽管这道声音并不熟悉,他们也下意识抬起了头。
这一抬头就看见一对俊男美女。
咦,那个男的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我草,这不是曲让嘛。
终于找到这个糟心货了,两人身体里涌现无数力量,就一声高喊,“曲让——”
曲让下意识就要跑,结果左脚嗖的一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地上倒去,结结实实摔倒了一下。
全身上下都一股针扎似的疼,尤其是磨破皮的手心和膝盖等地,更是钻心的疼。
还不等挣扎着站起来,林深两人就已经冲他们飞奔而来,在曲让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将对方手臂往后一摆,将他给彻底制伏住了。
“终于抓到你了,给我老实点。”
“再敢动信不信我抽你——”
两人态度很凶,曲让本身性格就不强硬,被这么一吓已经崩溃了。
“别打我,别打我。”
“多谢……”
见他终于老实了,林深两人刚想跟那个帮他们找到曲让的漂亮姑娘道个谢,结果这一抬头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哦,很快又多了几个人。
从店里跑出来看热闹的。
至于两个人要谢的对象……
“咦?人呢?”
他们两个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姜夏变成鸟后适时出现,催促他们,“等什么呢?快把他带走啊。”
“小鸟,你见到刚才有个很漂亮的女生了吗?”林深疑惑问她。
“什么漂亮女生?合着你们刚才那么慢,就是偷看人家漂亮女孩子?害得我翅膀都扇得快散架了。”
姜夏一脸认真加控诉。
两人瞪大了眼,却又莫名地心虚。
谁让他俩确实没跟上,难不成自己刚才眼花了?那总不能两个人都眼花吧?
见他们两个还在环顾四周,姜夏又一次催促,“还不快走,不怕裴队他们等得着急?”
这下总算知道着急了。
“哦哦哦,差点忘了正事儿,咱们快点回去审审。”
他们两个顾不上满脑子的狐疑,就想着赶紧把这家伙带回去。
姜夏蹲在林深肩膀上微微一笑。
小样,还真不禁忽悠。
……
审讯室里,曲让坐在被审讯的位置上两腿瑟瑟,放在桌子上被手铐铐着的手不停打颤,需要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才抖的幅度稍微小点。
但小幅抖动的两手依旧没有逃脱众人的注意。
这个人很紧张。
曲让倒是想让自己表现得镇定点,可是本身胆子并不算很大,再加上那件事……
他心中的慌乱压根掩盖不住。
看他的样子,裴迹白就知道可以开始审讯了。
“昨天下午两点到六点你在哪里?”
“在家里。”
曲让嗫嚅着说。
“还敢说谎——”鲍文彦狠狠拍了下桌子,“你以为我们没有一点证据就大张旗鼓把你找过来?你以为你跟江沛岚那点事我们不知道还是咋滴?到这个时候还敢跟我们耍心眼。”
一听江沛岚这个名字,他身体就一抖,那天的可怕画面又再次在眼前浮现,“我我……真不是我杀的她啊,是真的,就算我俩是闹了点矛盾,我也没到要杀人的地步啊,更何况她刚说怀了我的孩子。”
曲让痛哭流涕。
裴迹白和鲍文彦互看一眼,便继续问,“老实交代,要是耍心眼谁都救不了你。”
“我交代,我交代。”
他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的就开始回忆昨天的事情。
“我跟沛岚经常在宾馆约会,昨天上午她约我中午到东阳宾馆,我就答应了,为了给她留个好印象,我中午还去做了个头发,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往宾馆赶,等我到的时候,还是有些迟了,沛岚就很生气,我哄了她好久才把她哄好。”
“结果她就跟我说她怀孕了,我一听很高兴,因为我知道她就要跟一个很有钱的男人结婚了,要是她把孩子生下来那我的孩子一出生就会有很好的生活,不必像我一样,结果沛岚听到我说的话很生气,把我赶走了,我也很生气,毕竟是她一开始跟我说不想把孩子打掉的,那不就只能带着这个孩子嫁给那个人了嘛,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蠢货,因为江沛岚想听的不是这个,人家想听的是你当时就抱住她,承诺想要跟她永远在一起,两个人双宿双栖好嘛。”
姜夏在监控室小屏幕前听到他的话,差点没冲过去给他一巴掌,好把他脑子里的蠢水都给倒出去。
除了她外,裴安白和樊岳也在这里。
见她如此激动,裴安白竟然开了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姜夏没明白。
“江沛岚是去跟他一刀两断的,为什么还想听他说这种压根没必要也不可能的话?”
在他看来这是完全多余的,更遑论为此生气了。
“大哥,这不是很明显。”
姜夏这可有话说了,飞到监控屏幕上跟他说,“江沛岚对他明显是生理性喜欢,所以就算自己闺蜜再三劝告自己跟他分开,她都没听对方的话,就算婚期临近,害怕事情暴露,但只要她小心点,这种事情想隐藏久些甚至一辈子也不是没可能的。”
“我看她之所以答应任丽跟曲让断掉,估计也是想试探一下曲让的真心,谁知道曲让一点弯子都不绕,竟然说那种话,你说江沛岚能不生气吗?”
“再加上怀孕的时候孕激素波动很大的,导致孕妇脾气也会不稳定,气急之下把他赶走就是很正常的事了。”
裴安白一脸莫名地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似乎并不能理解这种情绪的背后心理。
最后千言万语只汇成两个字。
“有病。”
姜夏点点头。
可不是有病嘛。
这人生在世,最忌既要又要还要,这位江女士显然就是什么都想要的性格。
就不想放弃邵鹏宇这个家世好的未婚夫,也放弃不了曲让这个肤白貌美的小白脸。
话说曲让这风格倒是跟眼前某人很相似啊。
都是小白脸。
不过眼前这位比对面那个显然更好看点。
嗯,智商好像也比那位高上很多。
裴安白敏锐察觉到她的表情不对劲儿,微微眯起了眼睛,姜夏也是学聪明了,咳嗽两声飞走了。
樊岳刚才听得连连点头,并且再三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对她的欣赏和想把她拐走的想法在脑子里一直打转。
不过估计安白不会答应,而老裴知道他敢动这个念头,绝对会把他腿打断。
这就是弟控的可怕。
为了可怜的小命着想,他还是听一下曲让接下来说的话吧。
“但我当时也没走远,就在宾馆附近的朋友家待了一会儿,过了半小时我就回去找她了,谁知道她就……她就……,但我真没杀她呀——”
说到这里,曲让激动起来。
“我敢发誓等我到的时候她就已经血流成河了,我真没想到就为了这个值得她割腕自杀啊——”
他捂着脸哭个不停。
姜夏看监控的同时,用翅膀点着桌子,下了结论,“我觉得这个曲让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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