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弄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最后得到的结论大概只能是:那是一种人体可以慢慢代谢掉的成分
至于具体是什么成分,这个时代没有异变动植物给科学家们针对性研究,不可能得出准确结论的。
不过这些姜芋也不能跟常小凤说,只能说道:“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还是先说说我身份证的事吧!”
“好!”常小凤走到姜芋身边,把自己刚收到的消息点开给姜芋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刚才姜芋离开后, 常小凤的发小和负责跟她联系的警.察同时发来消息。
两人说的内容都分别跟姜芋的身份证有关。
常小凤先点开跟发小的聊天框给姜芋看:“我联系上我发小之后,就让她帮忙去拿我的户口本。”
“你的户口本不是在你爸妈手上吗?”
“那是以前,他们在医院拿出户口本证明跟我的关系时, 你可能没看到里面的内容, 他们的户口本里虽然也有我那一页,但上面已经盖章迁出了,是在我上大学的时候迁出去的。”
姜芋听到这儿很为她庆幸:“幸亏你单独立户了,我在网上看到不少父母想用户口本拿捏孩子的事。”
不管他们最后能否得逞, 他们想拿捏孩子这事也足够让孩子难过、糟心的。
常小凤自己也很庆幸, 当初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候,竟然做出了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当时只是听以前读过大学,但已经毕业很久又不太熟的长辈说读大学要迁户口,她就去办了。
“后来我去学校上学,跟大学同学熟悉起来才知道,她们很多人都没迁户口,而且政.策已经不强制要求学生迁户口到学校了。
再后来我大学毕业, 为了拿到工作地的人才补贴,就把户口从学校迁到了工作所在的城市, 再后来我被父母软磨硬泡骗回老家, 证件也一起带回去了。
回去后, 家里没有我的房间, 我不想在客厅里打地铺,就去了发小家跟她一起睡,我的行李和证件都一起放在她家。
她帮我逃走的时候,着急之下只记得去坐车要身份证,没想到户口本,我的户口本就一直放在她那里, 除了我们俩,谁也不知道。”
姜芋听她说到这里忍不住感慨:“幸亏有你这么靠谱的发小。”
“是啊,其实她知道我现在境况不太好,还在躲我父母后,也没问我在哪里,”常小凤说着就露出了笑容来,“她说不知道就不会说漏嘴,干脆就不问了,等我以后可以说了肯定会告诉她的,到时候她就抽空来找我玩。”
说完发小和户口本的事,常小凤又点开另一个聊天框:“这事负责跟我联系的一个警.察同志,我现在算是证人,之后可能还要出庭作证,之前是我没有联系方式,有了之后他们就派了一个人专门跟我联络。
给你办理落户的事,也是通过这位来沟通,上面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没有问题,不过以后你的身份会有瑕疵。”
因为姜芋冒认的那个女孩,其实是其中一个已经在海船爆炸中死亡的罪犯的孩子。
那个孩子的母亲是谁已经无从查证,只知道她当时是罪犯的女友之一。
那一伙人原本是做拐卖妇女儿童的勾当,后来其中一人涉.毒,钱花完后,为了获得毒.品,又带上同伙贩.毒。
他们为了掩人耳目,利用孕妇来运.毒。
“当时我就是这么被那些人盯上的,我那时候刚逃离父母的逼婚,又被当时的男友背刺,正处于低谷,还发现自己怀孕,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都不太想活了。
他们盯上我后,先是让一个男的来关心我,但我刚吃了感情的苦,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根本不想再跟任何男人接触。
而且当时年轻气盛,有点视金钱如粪土的傲气,他们见我不上当,又换了一个面善的妇女接近我,然后以知心大姐的身份开导我,面对同性,我的防备不如面对异性时重,就中招了。”
被骗进去后,她慢慢清楚了这伙人的手段。
他们先是用贩.毒得来的钱包装自己,伪装成功的生意人,欺骗女孩。
等到被他们欺骗的女孩怀孕后,就图穷匕见了。
那伙人换了挣钱的勾当后,拐卖挣到的钱就入不了他们的眼了。
但是当时他们手上还有几个没出手的女孩。
“我听那些比我被还要早被骗进去的人说,那个被喂药的小女孩的母亲,就是他们当拐子的时候,拐的最后一批人。”
她母亲被拐的时候,还是年纪还不大。
他们决定不把她出手之后,就让他们之中的一对夫妻充当她的养父母抚养她。
那对夫妻养她的时候,明面上看着是正常养着的。
以至于那个被拐的女孩还以为自己真的遇到了好人。
然而他们把她养到十几岁来月经后,立刻露出了真面目,一把将她推进了地狱。
“骗我的那个面善的中年妇女,就是那个被拐女孩的养母,也是被喂药的女孩名义上的外祖母。”
以前姜芋帮常小凤处理那个欺辱她的人的尸体时,常小凤之所以知道用手直接触碰味道会很难洗掉,就是因为那个被喂药的女孩死后,尸体是她处理的。
“当时那伙人被查,就坐船跑路,我其实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给她喂药,如果他们想扔掉她的话,应该不需要多此一举。
我照顾她的时候,她告诉了我那艘船会爆炸,让我趁着那伙人内讧赶紧跑,希望我跑的时候带上她,我答应了。
我觉得这时候她可能还不知道她活不了了,不过偷救生艇逃走时,我还是按照约定带上了她,可惜她挣扎了几天还是没了。”
常小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也就是说,你顶替的身份,外祖父、外祖母和父亲都是罪犯。”
姜芋不在意这个:“我能有一个合法的身份就可以了,其他的不奢求。”
“你能这么想就好,你现在还不到十八岁,原本应该去福利院之类的机构,等到满十八岁后才能离开单独立户,但是因为你和我都涉及到那件案子,有我担保,再加上你自己的意愿,他们就同意了让你落户在我这里,不过到时候需要去开一些证明,然后才能去办手续。”
“谢谢你!”姜芋发自内心地说道。
她知道常小凤这么做要担多大的风险。
常小凤摇头:“不用谢我,你也帮了我很多。”她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姜芋,只能在这件事上帮她一把。
常小凤心知姜芋应该也有不能告诉人的往事,但常小凤无意挖掘,只希望以后他们都能真正自由自在、不受束缚地生活。
“等我的户口本寄到,我就把户口迁到芦樟岛。”
芦樟岛不是大城市,落户不难,只要有本科学历,就能直接落户。
没有学历的话会麻烦一点,要么买房子,要么需要有工作、有稳定的住所且在本地缴纳社保到一定年限才可以。
不过规定的年限不像大城市那么长,最多也就五年。
当然这些姜芋都不需要担心,她的户口落到常小凤户口本上,常小凤把户口迁到这里,她作为未成年人就可以一起迁过来。
等到她成年分户后,也会自动拥有本地户口。
今天遇到这么开心的事,姜芋下山后,再次见到孙一海出现在苏桃的小店里,好心情都没变差。
只是今天轮到买葛藤的学员都听说了之前的事,见到孙一海在店里,苏桃又不在,就没进去分。
分到一半的时候苏桃回来,看到这情形心里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感觉有点尴尬,忍不住瞪了孙一海一眼,招呼着在门口分葛藤的众人进去。
不过学员们都说快分完了,在换地方麻烦,而且现在是傍晚,外面有风,不像上午那么热,不用吹空调也可以,苏桃就没再说什么。
跟着分了葛藤,然后给姜芋转账。
现在姜芋大部分时候也更习惯用手机支付了,现金只在家里和手机壳里备着一点,以免遇到要用的时候还得找人换。
姜芋忙完后回家,边吹着空调休息,边联系之前给常小凤做手术的医生。
主要是想打听一下常小凤那个表哥的事。
常小凤她爸妈和她弟还有另外几个亲戚虽然走了,但如果她那个表哥还在那家医院上班的话,对常小凤来说就是个隐患。
她现在状态不错,但精神上的病发作起来没有规律,不去看医生查清楚,对症下药的话,这跟藏在她脑子里的定时炸.弹没多大区别。
常小凤出院后,那位医生工作比较忙,就没怎么关注过常小凤表哥的事。
收到姜芋的消息,医生答应帮忙看看。
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姜芋收到医生发来的消息:他还在我们医院,不过他们都是医院外包公司派来的护工,这次在这个医院,下次可能还能继续在这里待着,也有可能会被外包公司调到其他医院,听说他会在我们医院做到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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